第77章 鑽研
夏末之時，黃昏來得比較遲。
陳淵站在院子中，抬頭望天。
此時天色將暗未暗，落下一層暮光灑在院子裡。
他心念一動，將靈覺探出，往周圍蔓延而去。
陳淵試圖用另一種角度去觀摩天地。
以他為中心，無形的靈覺向外延伸至四丈左右。
這個距離差不多接近他的極限了，他試著再往外延伸，卻仿佛碰上了一層無形的壁障，任他如何催動，靈覺始終無法突破這個範圍。
陳淵便收斂心緒，開始觀摩起來。
透過靈覺的視角，仿佛進入另一種層次的空間。
在這方空間裡，他甚至能夠清晰地看清空氣中的塵埃在浮動。
他立即開始自己的行動。
靈覺仿佛無形的雷達，一寸寸的掃描這方空間，直到他鎖定目標。
陳淵嘴角揚起。
通過靈覺，他窺見了一道比米粒之光還要纖細的光暈。
陳淵邁開腳步主動走上前去，卻仿佛驚動了它，那縷微小的光暈順著他的動作開始往後退去。
陳淵當即止住腳步，他微微思考了一下，旋即嘗試用靈覺去感知它。
他的視角驟然放大，頃刻間就鎖定那縷光暈並洞悉其深層結構。
接著他窺見了滿屏的橙色，無數道無法形容的光絲層層疊疊組成了那縷光暈。
真是奇妙。
陳淵暗贊一聲，他開始仔細觀摩。
隨著靈覺的剖析放大，陳淵的表情逐漸變了。
那些光絲看似纖細，但每一根似乎都蘊含著某種能量。
從他開始修行的那天，便知曉天地靈機乃是構成修行之路的本質之物。
此刻這縷渺小的靈機就在他眼前，被他的靈覺一層層剝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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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之後，陳淵意識深處傳來疲憊之感，他立即收回靈覺。
靈覺的使用並非沒有代價，會持續耗損他的精神狀態。
陳淵如今已經摸清靈覺的部分奧妙，無形無質的靈覺就宛如他前世所聽聞的精神力，但又有些不同，無法做到憑空操控物體。
目前為止，他只能讓靈覺做到與監控一樣，探查周身環境以及洞察極小的物質。
收回靈覺後，陳淵心中隱隱的不適感逐漸消失，這是他的身體開始自發恢復。
就和用腦過度一樣，累了之後休息一會就又生龍活虎了。
陳淵移步尋了個位置坐下，他開始琢磨起來。
那縷光暈仿若橙光，正是他一直以來所采攝的靈機。
望氣術中有關靈機的描述，認為靈機乃是由天地呼氣時所吞吐而來。
陳淵為了驗證猜想，分別在早中晚都試驗過了。
得出的結論是，卯時，靈機呈現淡黃色的光暈。
午時，那層光暈則演變成熾烈之色。
酉時，又變為了橙色。
通過三種色彩的表現，結合望氣術中理論，陳淵逐漸明白。
天地靈機果然與時節息息相關。
隨後陳淵又開始疑惑起來，他前世曾聽聞過天地分陰陽，陰陽納五行的玄奧之理，那這天地靈機是否還有屬性之分？
陳淵陷入思索之中，他的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一年分四季，一日又分十二個時辰。
卯時，天地靈機最為溫和。
午時轉為熾烈，酉時又變得清肅。
這四季晨昏的變化，是否對應著五行中木生火，火生土的順序？
當他想繼續深究時，腦中傳來一陣疲憊，只好先休息一會兒。
另一邊，同樣陷入思考的還有方大壯。
他蹲下身，從石凳上拿起那本黃皮書。
此書到他手中後，已經來回翻看了不下幾十遍，裡面的口訣他都快倒背如流了。
接著他又拿出陳淵的修行筆記，翻開到某一頁，望著裡面的修行心得，與他自己的理解開始互相印證。
他腦中閃過靈台、靈機、天地之息這些詞語，卻仿佛水中撈月，無法堪破其中的奧妙。
大約過了一盞茶時間，方大壯收起兩本書冊，轉身出了院子。
他雙眼無神，開始漫無目的的亂逛，心裡更是雜念叢生。
『修行』二字，仿佛成了他的心魔。
每次看見師弟練功時專注的樣子，他心裡就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他親眼見證師弟兩年來，從初習武道，到如今的真元境。
而自己卻漸漸跟不上他的腳步了。
若是自己無法修行，那以後.....
想到這，方大壯不敢想了。
他低著頭沿著青石板路往前走，腦子裡又開始反覆想著那幾句口訣。
「氣沉丹田，神入虛空」。
他試過用意念去引導，但丹田裡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他也想放空心神，但越是想讓腦子放空，雜念就越多。
無論他如何做，都得不到反饋，仿佛這個世界和他在對著幹。
不知不覺，他已穿過了外院，走到了藏經閣前。
待他走到藏經閣外的老松樹下時，忽地停住了腳步。
方大壯眼神詫異，他在藏經閣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來到了藏經閣。
「方師兄」。
方大壯鬼使神差地想轉身走人，卻被坐在石凳上的秦川察覺。
望著秦川那張還帶有稚氣的笑臉，方大壯整理了下心態，揚起笑容迎了上去：
「秦師弟，你怎麼在這。」
聞言，秦川抬高雙手，將掌心中那本厚厚的書冊捧高：
「師傅讓我把《經絡論》里關於奇經八脈的部分全部背下來，明天要考。」
方大壯點了點頭，旋即一屁股坐他旁邊。
對於清虛師叔門下的這位新入門的弟子，他有所耳聞。
三品根骨在白雲觀里也就這麼一位，就算放眼整個青州，也是數一數二的天賦，更遑論這位秦師弟入門後就隱隱傳出天才的傳聞。
方大壯想到了自己的不順，便想著與秦師弟聊聊，順便轉移一下注意力。
兩人便開始了閒聊。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秦川的功課上。
當他聽完秦川的功課考驗有哪些後，眼神都變了。
「秦師弟，這些你都能背下？」
方大壯手指著秦川手中捧著的厚厚一本《經絡論》。
秦川一臉天真的點點頭：
「師傅說了讓我三天內背完，還要抽查考問其中的含義。」
聞言，方大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也看過《經絡論》，曾學習過一段時間，知曉其中的難度。
秦師弟的壓力也不小啊。
方大壯心裡嘆息，忍不住給了秦川一個同情的小眼神。
但接著，秦川突然說了一句話：
「方師兄，我告訴你個秘密，你可別跟師傅說啊。」
這話突然引起了方大壯的興趣，他湊過臉去，好奇追問：
「什麼秘密？」
秦川左右看了看，見周圍無人，然後一本正經的壓低聲音說道：
「其實師傅不知道，我很早之前就看過這本書了。」
「看了兩天我就記住了，裡面的內容很好記的。」
「還有藏經閣里的好多書，我都看過了，今日只是重溫一遍。」
他說完開心的笑了出來，笑得像個計謀得逞的孩子。
方大壯則是聽蒙了。
兩天就看完了《經絡論》，還將裡面的內容都記住了。
他臉色變了變，看向秦川的眼神也越發耐人尋味。
『這位秦師弟年紀小，卻喜歡與人吹噓。』
一瞬間他就改變了對秦川的印象。
他忽然生出一個念頭，想捉弄一下這個少年。
「秦師弟，你真的兩天就記住了？」
秦川仰著小臉，笑嘻嘻的點頭。
方大壯嘴角翹起：
「那就讓師兄我先考考你，就當提前預習了。」
秦川應了一聲，小臉上浮現躍躍欲試的模樣：
「好啊。」
接著，方大壯便將《經絡論》拿在手中，翻開某一頁，開始考問秦川。
當第一個提問被秦川毫不猶豫地解答後，方大壯眼神不變。
他又提出第二問，仍舊被輕鬆回答。
方大壯瞬間嚴肅起來，開始一個接一個的拋出提問，難度也逐漸上升，卻全都被秦川一一答出。
直到他問了十幾個問題後，他忍不住想到，秦師弟的悟性也太匪夷所思了。
接著他彎腰時，懷中的黃皮書磕到胸口。
方大壯瞬間一個激靈，想到了一個念頭。
「秦師弟，經絡論你已經參透的七七八八了。」
「師兄我這有一本更為複雜的書籍，是師傅交給我的，要不要給你長長見識？」
他笑著說，秦川頓時被勾起興趣：
「好啊。」
方大壯迫不及待地從懷中取出黃皮書，然後翻開第一頁，念了出來：
「氣沉丹田，神入虛空。」
他說完便面露期盼地看著秦川。
秦川認真地聽完，微微思索片刻，開口說：
「方師兄，這兩句好像說的是如何修行，這種修行方式似乎和師傅教我的有些不一樣。」
方大壯眼神發亮，用力點了點頭：
「秦師弟，你能理解其中的含義嗎？」
「讓我想一想。」
秦川歪了歪頭，想了想才繼續往下說：
「將體內之氣沉入丹田，心念隨之而安，神意內斂，歸入虛空之界。」
「方師兄，我說的對嗎？」
方大壯瞪大了眼睛，嘴唇翕動了一下。
他迫不及待地將下一句說了出來：
「意守泥丸，息息歸根，這一句是什麼意思？」
秦川口中默念一遍，開口解釋：
「將神意聚於頭頂泥丸宮，呼吸綿綿若存，氣息也沉入丹田以固本培元。」
剎那間，方大壯猶如醍醐灌頂，整個人呆愣原地。
師弟的修行筆記上雖然也有注釋，但他嘗試後總覺得彆扭並難以全部理解。
而秦師弟的話卻將其中的奧妙用近乎直白的話語道出，更簡潔明了。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陳淵站在院子中，抬頭望天。
此時天色將暗未暗，落下一層暮光灑在院子裡。
他心念一動，將靈覺探出，往周圍蔓延而去。
陳淵試圖用另一種角度去觀摩天地。
以他為中心，無形的靈覺向外延伸至四丈左右。
這個距離差不多接近他的極限了，他試著再往外延伸，卻仿佛碰上了一層無形的壁障，任他如何催動，靈覺始終無法突破這個範圍。
陳淵便收斂心緒，開始觀摩起來。
透過靈覺的視角，仿佛進入另一種層次的空間。
在這方空間裡，他甚至能夠清晰地看清空氣中的塵埃在浮動。
他立即開始自己的行動。
靈覺仿佛無形的雷達，一寸寸的掃描這方空間，直到他鎖定目標。
陳淵嘴角揚起。
通過靈覺，他窺見了一道比米粒之光還要纖細的光暈。
陳淵邁開腳步主動走上前去，卻仿佛驚動了它，那縷微小的光暈順著他的動作開始往後退去。
陳淵當即止住腳步，他微微思考了一下，旋即嘗試用靈覺去感知它。
他的視角驟然放大，頃刻間就鎖定那縷光暈並洞悉其深層結構。
接著他窺見了滿屏的橙色，無數道無法形容的光絲層層疊疊組成了那縷光暈。
真是奇妙。
陳淵暗贊一聲，他開始仔細觀摩。
隨著靈覺的剖析放大，陳淵的表情逐漸變了。
那些光絲看似纖細，但每一根似乎都蘊含著某種能量。
從他開始修行的那天，便知曉天地靈機乃是構成修行之路的本質之物。
此刻這縷渺小的靈機就在他眼前，被他的靈覺一層層剝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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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覺的使用並非沒有代價，會持續耗損他的精神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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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為止，他只能讓靈覺做到與監控一樣，探查周身環境以及洞察極小的物質。
收回靈覺後，陳淵心中隱隱的不適感逐漸消失，這是他的身體開始自發恢復。
就和用腦過度一樣，累了之後休息一會就又生龍活虎了。
陳淵移步尋了個位置坐下，他開始琢磨起來。
那縷光暈仿若橙光，正是他一直以來所采攝的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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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淵為了驗證猜想，分別在早中晚都試驗過了。
得出的結論是，卯時，靈機呈現淡黃色的光暈。
午時，那層光暈則演變成熾烈之色。
酉時，又變為了橙色。
通過三種色彩的表現，結合望氣術中理論，陳淵逐漸明白。
天地靈機果然與時節息息相關。
隨後陳淵又開始疑惑起來，他前世曾聽聞過天地分陰陽，陰陽納五行的玄奧之理，那這天地靈機是否還有屬性之分？
陳淵陷入思索之中，他的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一年分四季，一日又分十二個時辰。
卯時，天地靈機最為溫和。
午時轉為熾烈，酉時又變得清肅。
這四季晨昏的變化，是否對應著五行中木生火，火生土的順序？
當他想繼續深究時，腦中傳來一陣疲憊，只好先休息一會兒。
另一邊，同樣陷入思考的還有方大壯。
他蹲下身，從石凳上拿起那本黃皮書。
此書到他手中後，已經來回翻看了不下幾十遍，裡面的口訣他都快倒背如流了。
接著他又拿出陳淵的修行筆記，翻開到某一頁，望著裡面的修行心得，與他自己的理解開始互相印證。
他腦中閃過靈台、靈機、天地之息這些詞語，卻仿佛水中撈月，無法堪破其中的奧妙。
大約過了一盞茶時間，方大壯收起兩本書冊，轉身出了院子。
他雙眼無神，開始漫無目的的亂逛，心裡更是雜念叢生。
『修行』二字，仿佛成了他的心魔。
每次看見師弟練功時專注的樣子，他心裡就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他親眼見證師弟兩年來，從初習武道，到如今的真元境。
而自己卻漸漸跟不上他的腳步了。
若是自己無法修行，那以後.....
想到這，方大壯不敢想了。
他低著頭沿著青石板路往前走，腦子裡又開始反覆想著那幾句口訣。
「氣沉丹田，神入虛空」。
他試過用意念去引導，但丹田裡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他也想放空心神，但越是想讓腦子放空，雜念就越多。
無論他如何做，都得不到反饋，仿佛這個世界和他在對著幹。
不知不覺，他已穿過了外院，走到了藏經閣前。
待他走到藏經閣外的老松樹下時，忽地停住了腳步。
方大壯眼神詫異，他在藏經閣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來到了藏經閣。
「方師兄」。
方大壯鬼使神差地想轉身走人，卻被坐在石凳上的秦川察覺。
望著秦川那張還帶有稚氣的笑臉，方大壯整理了下心態，揚起笑容迎了上去：
「秦師弟，你怎麼在這。」
聞言，秦川抬高雙手，將掌心中那本厚厚的書冊捧高：
「師傅讓我把《經絡論》里關於奇經八脈的部分全部背下來，明天要考。」
方大壯點了點頭，旋即一屁股坐他旁邊。
對於清虛師叔門下的這位新入門的弟子，他有所耳聞。
三品根骨在白雲觀里也就這麼一位，就算放眼整個青州，也是數一數二的天賦，更遑論這位秦師弟入門後就隱隱傳出天才的傳聞。
方大壯想到了自己的不順，便想著與秦師弟聊聊，順便轉移一下注意力。
兩人便開始了閒聊。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秦川的功課上。
當他聽完秦川的功課考驗有哪些後，眼神都變了。
「秦師弟，這些你都能背下？」
方大壯手指著秦川手中捧著的厚厚一本《經絡論》。
秦川一臉天真的點點頭：
「師傅說了讓我三天內背完，還要抽查考問其中的含義。」
聞言，方大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也看過《經絡論》，曾學習過一段時間，知曉其中的難度。
秦師弟的壓力也不小啊。
方大壯心裡嘆息，忍不住給了秦川一個同情的小眼神。
但接著，秦川突然說了一句話：
「方師兄，我告訴你個秘密，你可別跟師傅說啊。」
這話突然引起了方大壯的興趣，他湊過臉去，好奇追問：
「什麼秘密？」
秦川左右看了看，見周圍無人，然後一本正經的壓低聲音說道：
「其實師傅不知道，我很早之前就看過這本書了。」
「看了兩天我就記住了，裡面的內容很好記的。」
「還有藏經閣里的好多書，我都看過了，今日只是重溫一遍。」
他說完開心的笑了出來，笑得像個計謀得逞的孩子。
方大壯則是聽蒙了。
兩天就看完了《經絡論》，還將裡面的內容都記住了。
他臉色變了變，看向秦川的眼神也越發耐人尋味。
『這位秦師弟年紀小，卻喜歡與人吹噓。』
一瞬間他就改變了對秦川的印象。
他忽然生出一個念頭，想捉弄一下這個少年。
「秦師弟，你真的兩天就記住了？」
秦川仰著小臉，笑嘻嘻的點頭。
方大壯嘴角翹起：
「那就讓師兄我先考考你，就當提前預習了。」
秦川應了一聲，小臉上浮現躍躍欲試的模樣：
「好啊。」
接著，方大壯便將《經絡論》拿在手中，翻開某一頁，開始考問秦川。
當第一個提問被秦川毫不猶豫地解答後，方大壯眼神不變。
他又提出第二問，仍舊被輕鬆回答。
方大壯瞬間嚴肅起來，開始一個接一個的拋出提問，難度也逐漸上升，卻全都被秦川一一答出。
直到他問了十幾個問題後，他忍不住想到，秦師弟的悟性也太匪夷所思了。
接著他彎腰時，懷中的黃皮書磕到胸口。
方大壯瞬間一個激靈，想到了一個念頭。
「秦師弟，經絡論你已經參透的七七八八了。」
「師兄我這有一本更為複雜的書籍，是師傅交給我的，要不要給你長長見識？」
他笑著說，秦川頓時被勾起興趣：
「好啊。」
方大壯迫不及待地從懷中取出黃皮書，然後翻開第一頁，念了出來：
「氣沉丹田，神入虛空。」
他說完便面露期盼地看著秦川。
秦川認真地聽完，微微思索片刻，開口說：
「方師兄，這兩句好像說的是如何修行，這種修行方式似乎和師傅教我的有些不一樣。」
方大壯眼神發亮，用力點了點頭：
「秦師弟，你能理解其中的含義嗎？」
「讓我想一想。」
秦川歪了歪頭，想了想才繼續往下說：
「將體內之氣沉入丹田，心念隨之而安，神意內斂，歸入虛空之界。」
「方師兄，我說的對嗎？」
方大壯瞪大了眼睛，嘴唇翕動了一下。
他迫不及待地將下一句說了出來：
「意守泥丸，息息歸根，這一句是什麼意思？」
秦川口中默念一遍，開口解釋：
「將神意聚於頭頂泥丸宮，呼吸綿綿若存，氣息也沉入丹田以固本培元。」
剎那間，方大壯猶如醍醐灌頂，整個人呆愣原地。
師弟的修行筆記上雖然也有注釋，但他嘗試後總覺得彆扭並難以全部理解。
而秦師弟的話卻將其中的奧妙用近乎直白的話語道出，更簡潔明了。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