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人間之神
東河之上，玄色衣衫破碎，雙臂以不自然的形態扭曲著，血液順著嘴角緩緩滴落。
而彥祖星條旗斗篷完好無損地垂在身後，連髮型都未曾凌亂半分，神情淡漠的俯視玄色。
全球數十億人的目光，通過無數塊屏幕，死死鎖定這顛覆認知的一幕。
時代廣場，所有巨型廣告牌上播放著同一個畫面。
剛才還在遊行抗議的人群，此刻全都仰著頭，震驚的看著這一切。
白宮，戰時會議室內，剛剛還在激烈討論如何藉機削弱沃特勢力的軍政高官們，此刻鴉雀無聲。
國防部長看著屏幕上那個氣定神閒的身影，最終只是呢喃：「他已經無敵了。」
全球各地的酒吧、客廳、地鐵車廂里，人們屏住了呼吸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高空之上，玄色劇烈地喘息著，他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個祖國人，和他記憶中那個自大，但心智不堅的本體完全是兩個物種，這份深不見底的從容和壓迫感，是他從未見過的。
「不可能！」玄色拒絕接受這個事實。
他才是最完美的複製品，是糾正原版所有錯誤的終極版本！
下一秒，眼中暗紅色的光芒再度燃起，兩道狂暴的熱射線，撕裂夜空，以毀滅一切的姿態，轟向彥祖！
這一次，彥祖甚至連手都懶得抬。
依舊靜靜地懸停在那裡，任由能量束結結實實地轟在自己的胸口。
那兩道狂暴的能量如泥牛入海，在接觸到彥祖身體的瞬間，便被他體內那深不見底的能量漩渦徹底吸收，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
屏幕前，無數人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這是怎麼回事？！」
「他把攻擊吃掉了？」
「上帝啊，這還是超能力嗎？這是魔法吧！」
玄色眼中的光芒因驚駭而熄滅，大腦一片空白。
他最強的攻擊，對方連躲都懶得躲，直接用臉接了，而且毫髮無損？
強烈的求生本能壓倒了所有的理智，玄色發出一聲尖嘯，轉身化作一道音爆雲，以超過三馬赫的速度向著皇后區的方向亡命飛逃。
然而，他快，彥祖更快。
幾乎是在他轉身的同一剎那，彥祖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他逃跑的路線上，單手伸出，五指張開，輕描淡寫地迎向玄色全力衝撞過來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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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紐約上空炸開。
玄色那堪比洲際飛彈的超音速衝撞，被一隻手掌，硬生生地截停在了半空中。
狂暴的動能向四周逸散，形成肉眼可見的環形衝擊波，將下方的東河河水都壓出了一個巨大的凹陷。
而彥祖，從始至終，身體未曾晃動分毫。
他抓著玄色的臉，輕聲說道
「你太弱了。」
屈辱讓玄色徹底瘋狂，用還算完好的腿匯集了全身的力量，一腳抽向彥祖的太陽穴連環踢出。
這一切換來的只是彥祖的隨手一甩。
玄色被狠狠地扔了出去，連續撞穿了十幾棟高樓大廈的樓頂，最終砸落在數公里外的一片街區，將地面砸出巨大的深坑，引發了劇烈的爆炸和無數人的尖叫。
彥祖懸停在原來的位置，靜靜地等待著。
僅僅擊殺一個冒充者，不足以彌補這次信仰崩塌帶來的損失。
必須在全球數十億人的注視下，將這個冒充者所有的尊嚴、力量、甚至是意志，一點點地徹底碾碎。
他要讓所有人都看清楚，神與偽神之間，隔著一道名為絕望的天塹。
幾分鐘後，一道狼狽不堪的身影，帶著沖天的怒火，再次從遠處的廢墟中沖天而起，回到了東河上空。
玄色的戰衣已經徹底變成了布條，渾身都是深可見骨的傷口，他死死地盯著彥祖。
他放棄了所有遠程攻擊，揮舞著拳頭，一次又一次地沖向彥祖。
接下來的十分鐘，成為了全球數十億人終生難忘的噩夢。
屏幕上，玄色化作了無數道殘影，從四面八方，用盡拳、腳、膝、肘，對彥祖發動了超過一萬次攻擊。
而彥祖，從始至終，雙腳都未曾移動過哪怕一寸。
玄色的拳頭帶著音爆，卻只能擦著彥祖的衣角而過。
偶爾，彥祖會覺得不耐煩，便會隨意地反擊一下。
是一記輕飄飄的耳光，將玄色抽飛出數百米，在空中旋轉七百二十度。
世界，一片死寂。
人們已經無法思考，彥祖那閒庭信步的姿態，那遊刃有餘的格擋，那輕描淡寫的反擊，無一不在向世人宣告著自己擁有絕對的實力。
只要他願意分分鐘可以毀滅世界，何必費力氣去殺他們這些普通人？
之前那些叫囂著暴君去死的民眾，此刻只覺得喉嚨發乾，雙腿發軟。
原來，他們所反抗的，是這樣一個存在。
神選者教團口中的神真是事實，而非比喻。
玄色終於停下攻擊，渾身顫抖地懸浮在彥祖數十米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那最後的瘋狂，也終於被無盡的絕望所取代。
彥祖看著他那副爛泥般的模樣，緩緩抬起頭。
「就這點本事嗎？」
「可惜，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祖國人。」
一句話，徹底擊潰了玄色最後的心理防線。
面對彥祖那句徹底撕碎他所有驕傲的話語，玄色最後的理智防線轟然崩塌。
「不，我才是完美的！！」
就在玄色即將撞上他的前一秒，彥祖的身影憑空消失。
竭盡全力的一擊，玄色撲了個空，巨大的慣性讓他繼續向前衝去。
他停在半空，怨毒的看著彥祖。
既然殺不了他，那就毀掉他想要的一切！
玄色猛地轉頭，目光鎖定下方的布魯克林大橋上！
那裡，無數的市民和遊客正舉著手機，記錄著這歷史性的一幕。
這一幕將橋上的所有人開始混亂，紛紛朝兩邊橋頭逃竄，玄色的熱視線還未到，就在踩踏中死了不少人。
緊接著，兩道粗壯的熱射線掃向布魯克林大橋，全球直播的屏幕前，數十億觀眾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那兩道毀滅光束，直奔下方毫無防備的平民。
「快跑啊！！」
無數尖叫聲在世界各地同時響起。
原本足以摧毀大橋的熱視線被瞬間出現的彥祖直接拍滅。
隔著百米的距離，看著狀若瘋魔的玄色，眼神輕蔑。
「別說得好像你有這個實力一樣。」
這一幕，通過全球直播的鏡頭，清晰地傳遞到了世界的每個角落。
布魯克林大橋上，死裡逃生的民眾呆呆地望著天空。
一個被母親緊緊抱在懷裡，嚇得臉色發白的小女孩，透過母親的臂彎，看到了天空中那個守護神般的身影。
小臉上的恐懼慢慢褪去，她用稚嫩的童聲，輕聲對母親說：「媽媽，他在保護我們。」
這句微弱的聲音，被離得最近的新聞記者的麥克風清晰地捕捉到，通過直播信號，瞬間傳遍了全球。
沃特大廈的控制室內，維尼和艾倫看著屏幕上雪花般刷新的評論，激動得渾身顫抖。
【我看到了什麼？他擋住了攻擊！他救了所有人！】
【我錯怪他了！那個冒充者才是真正的惡魔！】
【他一直在救我們，從頭到尾，他都在救我們！】
信仰，在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重新凝聚，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虔誠。
彥祖能清晰地感受到，無數道精純的信仰之力，正從世界各地匯入自己的身體，滋養著他體內的神基，讓他的力量再次開始了新一輪的躍升。
高空之上，玄色看著下方人群投向彥祖那混雜著感激、崇拜、狂熱的目光，最後的精神支柱，也徹底崩塌了。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我才是那個修正者。」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
時機已到，彥祖沒有再給他任何機會，身影一閃，便出現在玄色面前，一隻手掌，輕輕地按在他額頭上。
玄色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全球數十億人通過屏幕，清晰地看到，一股股金色的能量，正從玄色的七竅中被強行抽出，源源不斷地湧入彥祖的手掌。
玄色那強大的生命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退。
僅僅數秒之後，彥祖隨手抓著他的衣領，如同拎著一條死狗，緩緩降落到布魯克林大橋的上空。
他俯視著下方那些對他投來狂熱目光的人群，聲音平靜。
「我的子民們，冒充我的偽神已經伏法。」
「對於給你們造成的傷害和恐慌，我很抱歉。」
「現在，我將他交給你們。」
彥祖鬆開了手。
失去了所有能力的玄色，砸在橋面的柏油路上，摔斷了雙腿，像條蠕蟲一樣在地上痛苦地扭動。
橋上的人群起初沒人敢上。
隨後，一個在之前屠殺中失去了妻子的男人，雙眼血紅，撿起鋼筋就沖了上去。
仇恨的閘門一旦打開，便再也無法關上。
那些在屠殺中失去親人、朋友的倖存者們，一擁而上，將玄色徹底淹沒。
全球直播的鏡頭，非常適時地轉向了天空，將畫面定格在彥祖那悲天憫人的神聖面容上。
幾分鐘後，當憤怒的人群緩緩散開時，地面上，除了早已分不清形狀的一灘血肉和碎骨，什麼也沒有留下。
彥祖靜靜地懸浮在空中，感受著體內因為吸收了玄色全部力量和海量信仰而再次沸騰的神基。
【獲得新能力：生物矩陣力場。】
【生物矩陣力場：宿主體內每一個細胞，都將自動散發出微型力場，無數力場交織疊加，可在身體周圍形成一層可控的空間與能量的絕對防禦矩陣。該力場可抵消絕大部分物理衝擊與重力影響，並通過吸收外界輻射與能量，維持自身運轉，實現永動。】
彥祖緩緩睜開眼，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著某種本質的蛻變。
那無處不在的力場，已經將他與這顆星球的引力徹底隔絕。
已經真正意義上，成為了行走於人間的神。
而彥祖星條旗斗篷完好無損地垂在身後，連髮型都未曾凌亂半分，神情淡漠的俯視玄色。
全球數十億人的目光，通過無數塊屏幕，死死鎖定這顛覆認知的一幕。
時代廣場，所有巨型廣告牌上播放著同一個畫面。
剛才還在遊行抗議的人群，此刻全都仰著頭，震驚的看著這一切。
白宮，戰時會議室內，剛剛還在激烈討論如何藉機削弱沃特勢力的軍政高官們，此刻鴉雀無聲。
國防部長看著屏幕上那個氣定神閒的身影，最終只是呢喃：「他已經無敵了。」
全球各地的酒吧、客廳、地鐵車廂里，人們屏住了呼吸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高空之上，玄色劇烈地喘息著，他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個祖國人，和他記憶中那個自大，但心智不堅的本體完全是兩個物種，這份深不見底的從容和壓迫感，是他從未見過的。
「不可能！」玄色拒絕接受這個事實。
他才是最完美的複製品，是糾正原版所有錯誤的終極版本！
下一秒，眼中暗紅色的光芒再度燃起，兩道狂暴的熱射線，撕裂夜空，以毀滅一切的姿態，轟向彥祖！
這一次，彥祖甚至連手都懶得抬。
依舊靜靜地懸停在那裡，任由能量束結結實實地轟在自己的胸口。
那兩道狂暴的能量如泥牛入海，在接觸到彥祖身體的瞬間，便被他體內那深不見底的能量漩渦徹底吸收，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
屏幕前，無數人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這是怎麼回事？！」
「他把攻擊吃掉了？」
「上帝啊，這還是超能力嗎？這是魔法吧！」
玄色眼中的光芒因驚駭而熄滅，大腦一片空白。
他最強的攻擊，對方連躲都懶得躲，直接用臉接了，而且毫髮無損？
強烈的求生本能壓倒了所有的理智，玄色發出一聲尖嘯，轉身化作一道音爆雲，以超過三馬赫的速度向著皇后區的方向亡命飛逃。
然而，他快，彥祖更快。
幾乎是在他轉身的同一剎那，彥祖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他逃跑的路線上，單手伸出，五指張開，輕描淡寫地迎向玄色全力衝撞過來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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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沉悶的巨響，在紐約上空炸開。
玄色那堪比洲際飛彈的超音速衝撞，被一隻手掌，硬生生地截停在了半空中。
狂暴的動能向四周逸散，形成肉眼可見的環形衝擊波，將下方的東河河水都壓出了一個巨大的凹陷。
而彥祖，從始至終，身體未曾晃動分毫。
他抓著玄色的臉，輕聲說道
「你太弱了。」
屈辱讓玄色徹底瘋狂，用還算完好的腿匯集了全身的力量，一腳抽向彥祖的太陽穴連環踢出。
這一切換來的只是彥祖的隨手一甩。
玄色被狠狠地扔了出去，連續撞穿了十幾棟高樓大廈的樓頂，最終砸落在數公里外的一片街區，將地面砸出巨大的深坑，引發了劇烈的爆炸和無數人的尖叫。
彥祖懸停在原來的位置，靜靜地等待著。
僅僅擊殺一個冒充者，不足以彌補這次信仰崩塌帶來的損失。
必須在全球數十億人的注視下，將這個冒充者所有的尊嚴、力量、甚至是意志，一點點地徹底碾碎。
他要讓所有人都看清楚，神與偽神之間，隔著一道名為絕望的天塹。
幾分鐘後，一道狼狽不堪的身影，帶著沖天的怒火，再次從遠處的廢墟中沖天而起，回到了東河上空。
玄色的戰衣已經徹底變成了布條，渾身都是深可見骨的傷口，他死死地盯著彥祖。
他放棄了所有遠程攻擊，揮舞著拳頭，一次又一次地沖向彥祖。
接下來的十分鐘，成為了全球數十億人終生難忘的噩夢。
屏幕上，玄色化作了無數道殘影，從四面八方，用盡拳、腳、膝、肘，對彥祖發動了超過一萬次攻擊。
而彥祖，從始至終，雙腳都未曾移動過哪怕一寸。
玄色的拳頭帶著音爆，卻只能擦著彥祖的衣角而過。
偶爾，彥祖會覺得不耐煩，便會隨意地反擊一下。
是一記輕飄飄的耳光，將玄色抽飛出數百米，在空中旋轉七百二十度。
世界，一片死寂。
人們已經無法思考，彥祖那閒庭信步的姿態，那遊刃有餘的格擋，那輕描淡寫的反擊，無一不在向世人宣告著自己擁有絕對的實力。
只要他願意分分鐘可以毀滅世界，何必費力氣去殺他們這些普通人？
之前那些叫囂著暴君去死的民眾，此刻只覺得喉嚨發乾，雙腿發軟。
原來，他們所反抗的，是這樣一個存在。
神選者教團口中的神真是事實，而非比喻。
玄色終於停下攻擊，渾身顫抖地懸浮在彥祖數十米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那最後的瘋狂，也終於被無盡的絕望所取代。
彥祖看著他那副爛泥般的模樣，緩緩抬起頭。
「就這點本事嗎？」
「可惜，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祖國人。」
一句話，徹底擊潰了玄色最後的心理防線。
面對彥祖那句徹底撕碎他所有驕傲的話語，玄色最後的理智防線轟然崩塌。
「不，我才是完美的！！」
就在玄色即將撞上他的前一秒，彥祖的身影憑空消失。
竭盡全力的一擊，玄色撲了個空，巨大的慣性讓他繼續向前衝去。
他停在半空，怨毒的看著彥祖。
既然殺不了他，那就毀掉他想要的一切！
玄色猛地轉頭，目光鎖定下方的布魯克林大橋上！
那裡，無數的市民和遊客正舉著手機，記錄著這歷史性的一幕。
這一幕將橋上的所有人開始混亂，紛紛朝兩邊橋頭逃竄，玄色的熱視線還未到，就在踩踏中死了不少人。
緊接著，兩道粗壯的熱射線掃向布魯克林大橋，全球直播的屏幕前，數十億觀眾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那兩道毀滅光束，直奔下方毫無防備的平民。
「快跑啊！！」
無數尖叫聲在世界各地同時響起。
原本足以摧毀大橋的熱視線被瞬間出現的彥祖直接拍滅。
隔著百米的距離，看著狀若瘋魔的玄色，眼神輕蔑。
「別說得好像你有這個實力一樣。」
這一幕，通過全球直播的鏡頭，清晰地傳遞到了世界的每個角落。
布魯克林大橋上，死裡逃生的民眾呆呆地望著天空。
一個被母親緊緊抱在懷裡，嚇得臉色發白的小女孩，透過母親的臂彎，看到了天空中那個守護神般的身影。
小臉上的恐懼慢慢褪去，她用稚嫩的童聲，輕聲對母親說：「媽媽，他在保護我們。」
這句微弱的聲音，被離得最近的新聞記者的麥克風清晰地捕捉到，通過直播信號，瞬間傳遍了全球。
沃特大廈的控制室內，維尼和艾倫看著屏幕上雪花般刷新的評論，激動得渾身顫抖。
【我看到了什麼？他擋住了攻擊！他救了所有人！】
【我錯怪他了！那個冒充者才是真正的惡魔！】
【他一直在救我們，從頭到尾，他都在救我們！】
信仰，在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重新凝聚，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虔誠。
彥祖能清晰地感受到，無數道精純的信仰之力，正從世界各地匯入自己的身體，滋養著他體內的神基，讓他的力量再次開始了新一輪的躍升。
高空之上，玄色看著下方人群投向彥祖那混雜著感激、崇拜、狂熱的目光，最後的精神支柱，也徹底崩塌了。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我才是那個修正者。」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
時機已到，彥祖沒有再給他任何機會，身影一閃，便出現在玄色面前，一隻手掌，輕輕地按在他額頭上。
玄色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全球數十億人通過屏幕，清晰地看到，一股股金色的能量，正從玄色的七竅中被強行抽出，源源不斷地湧入彥祖的手掌。
玄色那強大的生命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退。
僅僅數秒之後，彥祖隨手抓著他的衣領，如同拎著一條死狗，緩緩降落到布魯克林大橋的上空。
他俯視著下方那些對他投來狂熱目光的人群，聲音平靜。
「我的子民們，冒充我的偽神已經伏法。」
「對於給你們造成的傷害和恐慌，我很抱歉。」
「現在，我將他交給你們。」
彥祖鬆開了手。
失去了所有能力的玄色，砸在橋面的柏油路上，摔斷了雙腿，像條蠕蟲一樣在地上痛苦地扭動。
橋上的人群起初沒人敢上。
隨後，一個在之前屠殺中失去了妻子的男人，雙眼血紅，撿起鋼筋就沖了上去。
仇恨的閘門一旦打開，便再也無法關上。
那些在屠殺中失去親人、朋友的倖存者們，一擁而上，將玄色徹底淹沒。
全球直播的鏡頭，非常適時地轉向了天空，將畫面定格在彥祖那悲天憫人的神聖面容上。
幾分鐘後，當憤怒的人群緩緩散開時，地面上，除了早已分不清形狀的一灘血肉和碎骨，什麼也沒有留下。
彥祖靜靜地懸浮在空中，感受著體內因為吸收了玄色全部力量和海量信仰而再次沸騰的神基。
【獲得新能力：生物矩陣力場。】
【生物矩陣力場：宿主體內每一個細胞，都將自動散發出微型力場，無數力場交織疊加，可在身體周圍形成一層可控的空間與能量的絕對防禦矩陣。該力場可抵消絕大部分物理衝擊與重力影響，並通過吸收外界輻射與能量，維持自身運轉，實現永動。】
彥祖緩緩睜開眼，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著某種本質的蛻變。
那無處不在的力場，已經將他與這顆星球的引力徹底隔絕。
已經真正意義上，成為了行走於人間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