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極速整合
僅僅二十四小時，那場發生在東河上空的全球直播，相關剪輯視頻在全網的播放量，就突破了恐怖的一百億次。
所有視頻的核心內容都是兩個祖國人，一個在守護，一個在毀滅。
「祖國人拯救了我們」這一話題，以無可匹敵的姿態，取代了之前所有的負面詞條，霸占了全球所有社交媒體的熱搜榜首。
神選者教團在全球各地的分部，迎來了成立以來最瘋狂的時刻。
總部的電話被打爆，官方網站因為訪問量過載而數次崩潰，教堂門口更是排起了長達數公里的隊伍，全是哭著喊著要求入教的民眾。
那些前幾天還在電視上痛斥彥祖，因為恐懼而選擇退教的信徒們，此刻正跪在教堂門口，一邊扇著自己的耳光一邊痛哭流涕地懺悔，他們捐出的懺悔金，讓教團的帳戶餘額在一天之內暴漲了數十倍。
與此同時，中東某基地內，氣氛死寂。
布徹爾團隊的所有人，都沉默地看著循環播放的新聞畫面。
屏幕里，彥祖輕描淡寫地接下所有攻擊，甚至將足以毀滅一座城市的能量吞噬殆盡的畫面。
「我們還有機會嗎？」母乳看著屏幕，喃喃自語。
法蘭奇低著頭，死死盯著自己面前的圖紙，喜美子坐在一旁，拉著他的手臂。
布徹爾一言不發地走到操作台前，關掉了新聞。
「加大胸炮的研發強度，不惜一切代價，把那玩意的威力，給我再往上翻十倍！」
「布徹爾，你冷靜點！」休伊猛地站了起來。
「你沒看到嗎？我們贏不了的！常規武器對他已經沒用了！他就是個怪物！我們……」
話未說完，布徹爾已經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那就死在那條路上！」
「總好過像條狗一樣，跪在他面前搖尾乞憐！」布徹爾指著休伊面目猙獰地咆哮。
卡拉瑟斯和阿爾法也在看著衛星傳回的實時畫面。
當彥祖將玄色的能量盡數吸收時，卡拉瑟斯的臉色已經一片死灰，而一旁的阿爾法，眼中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狂熱。
「這太完美了！」阿爾法扶著眼鏡，激動地在屏幕前走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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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能量模型，完全超出了我們所有的理論預估！能量吸收、空間力場。如果我們能拿到他的一個活體細胞。」
「放棄你那不要命的想法，阿爾法！」卡拉瑟斯厲聲打斷了他。
「你想怎麼拿到？是你親自去？」
他指著屏幕上那個神祇般的身影，聲音絕望：「輿論已經徹底反轉，再用冒充的手段已經毫無意義。現在，我完全想不出任何能對他造成哪怕一絲傷害的辦法。」
卡拉瑟斯癱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我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你手裡的那兩個基因樣本，要麼製造出更強的化合物，要麼克隆出完美的兵器。但即便如此我也沒有任何信心了。」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結局，在某個陽光明媚的下午，被那個男人隨手捏死。
沃特全球頻道突然插播了一條特別演講。
畫面中，彥祖懸浮在沃特大廈的頂端，背景是剛剛恢復秩序的紐約。
「我知道你們有很多人，依然對之前的屠殺感到恐懼和憤怒。」彥祖的聲音平靜。
「現在，我將告訴你們真相。」
「那個屠殺了數百萬人的冒充者，並非這個世界的產物。他來自另一個宇宙，一個與我們平行的世界。」
「我們的宇宙，正在與其他宇宙發生重疊，這是一個不可逆轉的過程。更多的他們，會跨過世界的邊界，來到這裡。他們或許像剛才那個一樣瘋狂，或許比他更恐怖。」
「我建立秩序，從來不是為了奴役你們。而是為了整合這個世界所有的力量，為即將到來的真正末日，做好準備。」
「你們的反抗，你們的內耗，只會讓這個世界在未來的災難面前，變得更加脆弱。最先被毀滅的，永遠是你們自己，而不是我。」
「成為我的信徒，服從我的秩序。我將帶領你們，在這場席捲多元宇宙的浪潮中，重獲新生。」
演講結束，全球陷入了長達數分鐘的死寂。
隨後，是山崩海嘯般的狂熱。
「平行宇宙！他說的是真的！」
「難怪會有兩個祖國人！原來另一個是異世界的入侵者！」
「神啊！他是在拯救我們！他早就預見到了這一切！」
彥祖感受著體內再度暴漲的信仰之力，眼神卻變得愈發冰冷。
玄色的到來，讓他清醒地意識到，自己沒有時間再像之前那樣，按部就班地去培養信仰，收割人心了。
下一個宇宙的重疊，可能就在明天，甚至下一秒。
誰也不知道，到來的會是什麼樣的怪物。
他必須用最直接粗暴的方式，將整個地球的資源和力量，牢牢攥在自己手裡。
「傳我的命令。」
「即刻起，頒布《秩序淨化令》。」
「所有曾公開反對《超人類統一管理法》的政客、媒體人、宗教領袖，限時四十八小時，主動前往就近的沃特分部，自願配合調查。逾期者，後果自負。」
「所有傳統宗教組織，即刻起定性為阻礙人類文明團結的反動勢力。凍結其全部資產，所有登記在冊的神職人員，必須重新登記造冊，接受思想改造。」
命令下達的當晚，紐約大主教正在自己的電視節目上，試圖將彥祖的平行宇宙論解讀為新的謊言。
演播廳的大門被艾倫親自帶隊踹開，在全美直播的鏡頭前，這位德高望重的大主教，像死狗一樣被拖了出去。
梵蒂岡教廷，緊急召開了閉門會議。
艾什莉以總統候選人的身份，召開全球新聞發布會，宣布《國家緊急狀態法》將無限期延長。
「所有私人資產超過一億美金的部分，將全部收歸沃特集團統一調配，用於應對即將到來的多元宇宙危機。」
台下的記者一片譁然，一名記者大著膽子站起來提問：「這等於是公然搶劫！你們憑什麼這麼做？」
艾什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緩緩吐出四個字。
「命，還是錢？」
整個發布會現場，瞬間鴉雀無聲。
華爾街應聲暴跌，無數指數瞬間熔斷。
但這一次，沒有人敢走上街頭抗議，因為每一個交易所的門口，都站著一整隊沃特超人類執法隊。
緊接著，艾什莉代表沃特，向全世界發布了秩序軍全球招募令。
條件簡單到令人髮指：宣誓效忠彥祖，接受超能力檢測，服從統一指揮。
待遇豐厚到讓所有人瘋狂：本人及直系家屬，將享受終身免費的頂級醫療保障，子女的教育將由沃特集團全權負責，從幼兒園到博士後，一路綠燈。
短短一周，全球報名人數，突破百萬。
經過初步篩選，三千名有超能力潛質的預備役士兵，被送往了秘密基地。
當然，也有不願屈服的。
賓夕法尼亞州、俄亥俄州和內華達州的州長，聯合發表聲明，拒絕接受緊急狀態法，並宣布將動用國民警衛隊，捍衛本州的自由。
當天夜裡，彥祖親自拜訪了這三位的官邸。
第二天清晨，三位新任州長宣誓就職，他們都是維尼從神選者教團的忠誠信徒備選名單里，精心挑出來的。
一些在新法規下利益嚴重受損的高階超人類，秘密集會，準備武裝反抗。
然而，他們剛剛碰頭，還沒商量出個所以然，會議室的大門就被艾倫的情報網鎖定，一鍋端掉。
彥祖的平行宇宙論，在全球的科幻迷和宇宙論愛好者中，引發了一場狂歡。
他們自發組建了名為守望者的民間組織，堅信彥祖就是人類的守護神，主動協助沃特在街頭維持秩序，並與那些依舊嘴硬的傳統宗教信徒爆發了激烈的衝突。
整個世界，都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被強行整合。
就在這片席捲全球的浪潮之下，無人知曉的角落。
西伯利亞，早已廢棄的黑獄最深處。
一個被遺忘了不知多少年的氪石艙內，一雙眼睛猛然睜開！
劇痛的記憶湧來，她的思維，還定格在佐德將軍刺穿自己胸膛的瞬間。
「我沒死？」
此時的艙門是開著的，也沒有黑獄守衛。
卡拉·佐·艾爾從艙內虛弱的走出，黑色短髮在西伯利亞的刺骨寒風中飄揚。
她赤著雙腳，踩在冰冷的凍土上，環顧著四周這熟悉又完全陌生的黑獄。
「這不是我的宇宙？」
所有視頻的核心內容都是兩個祖國人，一個在守護，一個在毀滅。
「祖國人拯救了我們」這一話題，以無可匹敵的姿態，取代了之前所有的負面詞條，霸占了全球所有社交媒體的熱搜榜首。
神選者教團在全球各地的分部，迎來了成立以來最瘋狂的時刻。
總部的電話被打爆，官方網站因為訪問量過載而數次崩潰，教堂門口更是排起了長達數公里的隊伍，全是哭著喊著要求入教的民眾。
那些前幾天還在電視上痛斥彥祖，因為恐懼而選擇退教的信徒們，此刻正跪在教堂門口，一邊扇著自己的耳光一邊痛哭流涕地懺悔，他們捐出的懺悔金，讓教團的帳戶餘額在一天之內暴漲了數十倍。
與此同時，中東某基地內，氣氛死寂。
布徹爾團隊的所有人，都沉默地看著循環播放的新聞畫面。
屏幕里，彥祖輕描淡寫地接下所有攻擊，甚至將足以毀滅一座城市的能量吞噬殆盡的畫面。
「我們還有機會嗎？」母乳看著屏幕，喃喃自語。
法蘭奇低著頭，死死盯著自己面前的圖紙，喜美子坐在一旁，拉著他的手臂。
布徹爾一言不發地走到操作台前，關掉了新聞。
「加大胸炮的研發強度，不惜一切代價，把那玩意的威力，給我再往上翻十倍！」
「布徹爾，你冷靜點！」休伊猛地站了起來。
「你沒看到嗎？我們贏不了的！常規武器對他已經沒用了！他就是個怪物！我們……」
話未說完，布徹爾已經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那就死在那條路上！」
「總好過像條狗一樣，跪在他面前搖尾乞憐！」布徹爾指著休伊面目猙獰地咆哮。
卡拉瑟斯和阿爾法也在看著衛星傳回的實時畫面。
當彥祖將玄色的能量盡數吸收時，卡拉瑟斯的臉色已經一片死灰，而一旁的阿爾法，眼中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狂熱。
「這太完美了！」阿爾法扶著眼鏡，激動地在屏幕前走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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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能量模型，完全超出了我們所有的理論預估！能量吸收、空間力場。如果我們能拿到他的一個活體細胞。」
「放棄你那不要命的想法，阿爾法！」卡拉瑟斯厲聲打斷了他。
「你想怎麼拿到？是你親自去？」
他指著屏幕上那個神祇般的身影，聲音絕望：「輿論已經徹底反轉，再用冒充的手段已經毫無意義。現在，我完全想不出任何能對他造成哪怕一絲傷害的辦法。」
卡拉瑟斯癱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我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你手裡的那兩個基因樣本，要麼製造出更強的化合物，要麼克隆出完美的兵器。但即便如此我也沒有任何信心了。」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結局，在某個陽光明媚的下午，被那個男人隨手捏死。
沃特全球頻道突然插播了一條特別演講。
畫面中，彥祖懸浮在沃特大廈的頂端，背景是剛剛恢復秩序的紐約。
「我知道你們有很多人，依然對之前的屠殺感到恐懼和憤怒。」彥祖的聲音平靜。
「現在，我將告訴你們真相。」
「那個屠殺了數百萬人的冒充者，並非這個世界的產物。他來自另一個宇宙，一個與我們平行的世界。」
「我們的宇宙，正在與其他宇宙發生重疊，這是一個不可逆轉的過程。更多的他們，會跨過世界的邊界，來到這裡。他們或許像剛才那個一樣瘋狂，或許比他更恐怖。」
「我建立秩序，從來不是為了奴役你們。而是為了整合這個世界所有的力量，為即將到來的真正末日，做好準備。」
「你們的反抗，你們的內耗，只會讓這個世界在未來的災難面前，變得更加脆弱。最先被毀滅的，永遠是你們自己，而不是我。」
「成為我的信徒，服從我的秩序。我將帶領你們，在這場席捲多元宇宙的浪潮中，重獲新生。」
演講結束，全球陷入了長達數分鐘的死寂。
隨後，是山崩海嘯般的狂熱。
「平行宇宙！他說的是真的！」
「難怪會有兩個祖國人！原來另一個是異世界的入侵者！」
「神啊！他是在拯救我們！他早就預見到了這一切！」
彥祖感受著體內再度暴漲的信仰之力，眼神卻變得愈發冰冷。
玄色的到來，讓他清醒地意識到，自己沒有時間再像之前那樣，按部就班地去培養信仰，收割人心了。
下一個宇宙的重疊，可能就在明天，甚至下一秒。
誰也不知道，到來的會是什麼樣的怪物。
他必須用最直接粗暴的方式，將整個地球的資源和力量，牢牢攥在自己手裡。
「傳我的命令。」
「即刻起，頒布《秩序淨化令》。」
「所有曾公開反對《超人類統一管理法》的政客、媒體人、宗教領袖，限時四十八小時，主動前往就近的沃特分部，自願配合調查。逾期者，後果自負。」
「所有傳統宗教組織，即刻起定性為阻礙人類文明團結的反動勢力。凍結其全部資產，所有登記在冊的神職人員，必須重新登記造冊，接受思想改造。」
命令下達的當晚，紐約大主教正在自己的電視節目上，試圖將彥祖的平行宇宙論解讀為新的謊言。
演播廳的大門被艾倫親自帶隊踹開，在全美直播的鏡頭前，這位德高望重的大主教，像死狗一樣被拖了出去。
梵蒂岡教廷，緊急召開了閉門會議。
艾什莉以總統候選人的身份，召開全球新聞發布會，宣布《國家緊急狀態法》將無限期延長。
「所有私人資產超過一億美金的部分，將全部收歸沃特集團統一調配，用於應對即將到來的多元宇宙危機。」
台下的記者一片譁然，一名記者大著膽子站起來提問：「這等於是公然搶劫！你們憑什麼這麼做？」
艾什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緩緩吐出四個字。
「命，還是錢？」
整個發布會現場，瞬間鴉雀無聲。
華爾街應聲暴跌，無數指數瞬間熔斷。
但這一次，沒有人敢走上街頭抗議，因為每一個交易所的門口，都站著一整隊沃特超人類執法隊。
緊接著，艾什莉代表沃特，向全世界發布了秩序軍全球招募令。
條件簡單到令人髮指：宣誓效忠彥祖，接受超能力檢測，服從統一指揮。
待遇豐厚到讓所有人瘋狂：本人及直系家屬，將享受終身免費的頂級醫療保障，子女的教育將由沃特集團全權負責，從幼兒園到博士後，一路綠燈。
短短一周，全球報名人數，突破百萬。
經過初步篩選，三千名有超能力潛質的預備役士兵，被送往了秘密基地。
當然，也有不願屈服的。
賓夕法尼亞州、俄亥俄州和內華達州的州長，聯合發表聲明，拒絕接受緊急狀態法，並宣布將動用國民警衛隊，捍衛本州的自由。
當天夜裡，彥祖親自拜訪了這三位的官邸。
第二天清晨，三位新任州長宣誓就職，他們都是維尼從神選者教團的忠誠信徒備選名單里，精心挑出來的。
一些在新法規下利益嚴重受損的高階超人類，秘密集會，準備武裝反抗。
然而，他們剛剛碰頭，還沒商量出個所以然，會議室的大門就被艾倫的情報網鎖定，一鍋端掉。
彥祖的平行宇宙論，在全球的科幻迷和宇宙論愛好者中，引發了一場狂歡。
他們自發組建了名為守望者的民間組織，堅信彥祖就是人類的守護神，主動協助沃特在街頭維持秩序，並與那些依舊嘴硬的傳統宗教信徒爆發了激烈的衝突。
整個世界，都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被強行整合。
就在這片席捲全球的浪潮之下，無人知曉的角落。
西伯利亞，早已廢棄的黑獄最深處。
一個被遺忘了不知多少年的氪石艙內，一雙眼睛猛然睜開！
劇痛的記憶湧來，她的思維，還定格在佐德將軍刺穿自己胸膛的瞬間。
「我沒死？」
此時的艙門是開著的，也沒有黑獄守衛。
卡拉·佐·艾爾從艙內虛弱的走出，黑色短髮在西伯利亞的刺骨寒風中飄揚。
她赤著雙腳，踩在冰冷的凍土上，環顧著四周這熟悉又完全陌生的黑獄。
「這不是我的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