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真假祖國人
彥祖無聲無息地降落在布魯克林造船廠舊址的邊緣，腳尖輕點在起重機吊臂上。
他閉上雙眼，精神感知以這片廢棄的工業區為中心，向著地底深處寸寸掃描。
每棟廠房，每條地下管道，每處角落，都在他的腦海中構建出清晰的三維圖像。
廢墟中的生命信號並不算少，流浪漢、癮君子、還有幾窩野貓。
很快，就在廠區最深處，一個截然不同的信號源，赫然出現在他的感知地圖上。
那股能量波動強橫熾熱，與他同源。
彥祖猛地睜開眼：「找到你了。」
與此同時，地下室中。
玄色已經穿戴好了那身與彥祖別無二致的戰服，星條旗斗篷在身後微微擺動。
他正站在一面布滿裂紋的全身鏡前，欣賞著鏡中那張完美的面容，嘴角掛著病態微笑，正在自我迷戀中。
忽然抬起頭，目光外面，一股極其細微的氣流擾動，出現在他敏銳的感知中。
「比我想像的要快。」玄色嘴角的笑意更濃。
「看來，這個世界的祖國人，比我想得要聰明一點。」
「只要我今天將你當眾格殺，我就是真正的祖國人。」
好整以暇地雙手抱胸，側過身，面向大門，等待彥祖的到來。
彥祖的身影從數百米的高空緩緩降下，飄向通往地下室的樓梯，那扇鋼鐵大門只是隨意地一腳踢出。
鐵門向內倒飛出去，狠狠地砸在對面的牆壁上，扭曲變形，深深地嵌入了磚石之中。
燈光昏暗的地下室里，兩個一模一樣的祖國人，終於面對面。
「終於見面了，約翰。」
相隔十米，玄色率先打破沉默，微笑著叫出了那個屬於原版祖國人的名字。
彥祖看著他的眼神不像是看活人：「看來你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只是在做你真正想做，卻又不敢做的事情而已。」
彥祖懶得與他進行這種無聊的哲學辯論。
雙眼毫無徵兆地亮起刺眼的深紅色光芒，兩道凝實的鐳射線，直奔玄色的頭顱而去。
玄色的反應極快，幾乎在彥祖眼中亮起紅光的同一時間，身體已經向一側猛地平移出去。
鐳射擦著他的斗篷而過，承重牆上直接被融化出直徑超過兩米巨大洞口，甚至能看到洞口後方被汽化的泥土。
一擊落空，玄色臉上那從容的微笑終於收斂了幾分。
眼中同樣暗紅色的光芒一閃，兩道熱射線，以牙還牙地射向彥祖。
然而，彥祖站在原地，不閃不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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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紅色的熱射線結結實實地轟擊在他的胸口，卻連讓他身上的戰衣產生褶皺都做不到。
那足以射穿鋼鐵的能量，在接觸到他身體的瞬間，就被能量吸收能力盡數吞噬，化作了滋養自身的養分。
玄色的臉色，終於變了。
第一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他很清楚自己熱射線的威力，那絕對是和祖國人一個級別的力量，甚至更強。
可對方竟然硬接了？而且毫髮無損？
這個世界的祖國人，為什麼會強到這種地步？！
強烈的危機感瞬間籠罩心頭，玄色當機立斷，再沒有半分猶豫，轉身化作一道殘影，直接沖向那個被彥祖轟開的牆壁洞口，飛向了紐約的夜空。
想跑？
彥祖心中冷笑，卻並不著急追趕。
他要的不是在這裡悄無聲息地捏死這隻老鼠，這樣達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不緊不慢地掏出手機，給艾倫和維尼同時發送了一條指令：「準備好所有媒體，全球直播。」
發完信息，他才抬頭看了眼玄色已經快要消失在天邊的背影，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玄色正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著人口最密集的曼哈頓飛去，他需要製造混亂，需要人質，需要用平民的生命來牽制身後那個強得離譜的怪物。
可下一秒，他的頭頂上方，空間仿佛都暗了下來。
彥祖的身影已經追上了他，帶著無與倫比的壓迫感，居高臨下，一拳砸落。
這一拳，只是純粹到極致的力量。
玄色瞳孔猛縮，倉促間只能將雙臂交叉在頭頂格擋。
巨力傳來，玄色的雙臂發出了骨骼碎裂的脆響。
整個人就從數百米的空中被狠狠砸下，以無可阻擋之勢，連續撞穿了兩棟廢棄的廠房，最終在地面上砸出直徑超過十米的巨型深坑。
煙塵瀰漫。
彥祖緩緩降落在深坑的邊緣，星條旗斗篷在身後獵獵作響，低頭俯視著坑底的狼藉，眼神冷漠。
碎石堆中，玄色掙扎著從坑裡爬了起來。
他身上的戰衣已經破損不堪，嘴角溢血，交叉格擋的雙臂扭曲著。
「你比我想像的要強太多了。」他喘著粗氣，一字一句地說道。
話音未落，他猛地將體內殘餘的能量全部爆發，以比剛才更快的速度，沖天而起，不顧一切地朝著曼哈頓的方向亡命飛逃。
這一次，彥祖只是以一個不快不慢的速度，跟在玄色的身後。
曼哈頓上空，東河之上。
當玄色剛剛飛抵這片燈火璀璨的水域上空時，彥祖的身影再次瞬間出現在他前方，攔住了他的去路。
兩人懸浮在百米的高空，相隔五十米，遙遙對峙。
下方，是車流如織的布魯克林大橋，是燈火通明的紐約市區。
地面上，無數剛剛結束夜生活的市民，被天空中的異象所吸引，紛紛停下腳步，抬頭仰望。
「看！那是什麼？」
「我的天，兩個祖國人？！」
「他們在幹什麼？！」
無數人掏出手機，對準了天空。
正在巡邏的新聞直升機也第一時間調轉方向，將鏡頭推到了最前。
沃特大廈，頂層控制室。
艾倫死死盯著大屏幕上傳來的實時畫面，在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祖國人凌空對峙時，立刻明白了彥祖的意圖。
「切斷所有正常節目！全球所有頻道，把這個畫面給我接進去！現在！立刻！」
「不要任何解說！不要任何字幕！直接播！」他對著通訊器咆哮道。
數秒鐘之內，從時代廣場的巨型廣告牌，到全球數十億家庭的電視屏幕，從YouTube的首頁推薦，到每個人的手機彈窗，全世界的目光，都在這一刻，聚焦於紐約東河的上空。
億萬人的注視下，兩個祖國人，相對而立，一個毫髮無損，氣勢如淵，一個衣衫破碎，狼狽不堪。
真相，在這一刻，已經不言而喻。
彥祖緩緩開口，沒有通過任何擴音設備，卻清晰地響徹在整個紐約市的上空。
「你說你是另一個宇宙的我，那就在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讓他們看看，誰才是真的。」
對面，玄色發出癲狂的大笑，擦去嘴角的血跡，眼中那暗紅色的光芒燃燒得越發熾烈。
「正合我意！」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人的雙眼，同時亮起了毀滅的紅光！
一邊是深紅，另一邊是暗紅。
全球直播的屏幕前，數十億人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紐約東河的上空，兩個祖國人化作兩道流光，同時沖向了對方！
沃特控制室內，艾倫看著屏幕上那即將碰撞的兩個神祇般的身影，喃喃自語。
「神啊~」
他閉上雙眼，精神感知以這片廢棄的工業區為中心，向著地底深處寸寸掃描。
每棟廠房，每條地下管道，每處角落，都在他的腦海中構建出清晰的三維圖像。
廢墟中的生命信號並不算少，流浪漢、癮君子、還有幾窩野貓。
很快，就在廠區最深處，一個截然不同的信號源，赫然出現在他的感知地圖上。
那股能量波動強橫熾熱，與他同源。
彥祖猛地睜開眼：「找到你了。」
與此同時，地下室中。
玄色已經穿戴好了那身與彥祖別無二致的戰服，星條旗斗篷在身後微微擺動。
他正站在一面布滿裂紋的全身鏡前，欣賞著鏡中那張完美的面容，嘴角掛著病態微笑，正在自我迷戀中。
忽然抬起頭，目光外面，一股極其細微的氣流擾動，出現在他敏銳的感知中。
「比我想像的要快。」玄色嘴角的笑意更濃。
「看來，這個世界的祖國人，比我想得要聰明一點。」
「只要我今天將你當眾格殺，我就是真正的祖國人。」
好整以暇地雙手抱胸，側過身，面向大門，等待彥祖的到來。
彥祖的身影從數百米的高空緩緩降下，飄向通往地下室的樓梯，那扇鋼鐵大門只是隨意地一腳踢出。
鐵門向內倒飛出去，狠狠地砸在對面的牆壁上，扭曲變形，深深地嵌入了磚石之中。
燈光昏暗的地下室里，兩個一模一樣的祖國人，終於面對面。
「終於見面了，約翰。」
相隔十米，玄色率先打破沉默，微笑著叫出了那個屬於原版祖國人的名字。
彥祖看著他的眼神不像是看活人：「看來你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只是在做你真正想做，卻又不敢做的事情而已。」
彥祖懶得與他進行這種無聊的哲學辯論。
雙眼毫無徵兆地亮起刺眼的深紅色光芒，兩道凝實的鐳射線，直奔玄色的頭顱而去。
玄色的反應極快，幾乎在彥祖眼中亮起紅光的同一時間，身體已經向一側猛地平移出去。
鐳射擦著他的斗篷而過，承重牆上直接被融化出直徑超過兩米巨大洞口，甚至能看到洞口後方被汽化的泥土。
一擊落空，玄色臉上那從容的微笑終於收斂了幾分。
眼中同樣暗紅色的光芒一閃，兩道熱射線，以牙還牙地射向彥祖。
然而，彥祖站在原地，不閃不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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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紅色的熱射線結結實實地轟擊在他的胸口，卻連讓他身上的戰衣產生褶皺都做不到。
那足以射穿鋼鐵的能量，在接觸到他身體的瞬間，就被能量吸收能力盡數吞噬，化作了滋養自身的養分。
玄色的臉色，終於變了。
第一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他很清楚自己熱射線的威力，那絕對是和祖國人一個級別的力量，甚至更強。
可對方竟然硬接了？而且毫髮無損？
這個世界的祖國人，為什麼會強到這種地步？！
強烈的危機感瞬間籠罩心頭，玄色當機立斷，再沒有半分猶豫，轉身化作一道殘影，直接沖向那個被彥祖轟開的牆壁洞口，飛向了紐約的夜空。
想跑？
彥祖心中冷笑，卻並不著急追趕。
他要的不是在這裡悄無聲息地捏死這隻老鼠，這樣達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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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完信息，他才抬頭看了眼玄色已經快要消失在天邊的背影，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玄色正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著人口最密集的曼哈頓飛去，他需要製造混亂，需要人質，需要用平民的生命來牽制身後那個強得離譜的怪物。
可下一秒，他的頭頂上方，空間仿佛都暗了下來。
彥祖的身影已經追上了他，帶著無與倫比的壓迫感，居高臨下，一拳砸落。
這一拳，只是純粹到極致的力量。
玄色瞳孔猛縮，倉促間只能將雙臂交叉在頭頂格擋。
巨力傳來，玄色的雙臂發出了骨骼碎裂的脆響。
整個人就從數百米的空中被狠狠砸下，以無可阻擋之勢，連續撞穿了兩棟廢棄的廠房，最終在地面上砸出直徑超過十米的巨型深坑。
煙塵瀰漫。
彥祖緩緩降落在深坑的邊緣，星條旗斗篷在身後獵獵作響，低頭俯視著坑底的狼藉，眼神冷漠。
碎石堆中，玄色掙扎著從坑裡爬了起來。
他身上的戰衣已經破損不堪，嘴角溢血，交叉格擋的雙臂扭曲著。
「你比我想像的要強太多了。」他喘著粗氣，一字一句地說道。
話音未落，他猛地將體內殘餘的能量全部爆發，以比剛才更快的速度，沖天而起，不顧一切地朝著曼哈頓的方向亡命飛逃。
這一次，彥祖只是以一個不快不慢的速度，跟在玄色的身後。
曼哈頓上空，東河之上。
當玄色剛剛飛抵這片燈火璀璨的水域上空時，彥祖的身影再次瞬間出現在他前方，攔住了他的去路。
兩人懸浮在百米的高空，相隔五十米，遙遙對峙。
下方，是車流如織的布魯克林大橋，是燈火通明的紐約市區。
地面上，無數剛剛結束夜生活的市民，被天空中的異象所吸引，紛紛停下腳步，抬頭仰望。
「看！那是什麼？」
「我的天，兩個祖國人？！」
「他們在幹什麼？！」
無數人掏出手機，對準了天空。
正在巡邏的新聞直升機也第一時間調轉方向，將鏡頭推到了最前。
沃特大廈，頂層控制室。
艾倫死死盯著大屏幕上傳來的實時畫面，在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祖國人凌空對峙時，立刻明白了彥祖的意圖。
「切斷所有正常節目！全球所有頻道，把這個畫面給我接進去！現在！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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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秒鐘之內，從時代廣場的巨型廣告牌，到全球數十億家庭的電視屏幕，從YouTube的首頁推薦，到每個人的手機彈窗，全世界的目光，都在這一刻，聚焦於紐約東河的上空。
億萬人的注視下，兩個祖國人，相對而立，一個毫髮無損，氣勢如淵，一個衣衫破碎，狼狽不堪。
真相，在這一刻，已經不言而喻。
彥祖緩緩開口，沒有通過任何擴音設備，卻清晰地響徹在整個紐約市的上空。
「你說你是另一個宇宙的我，那就在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讓他們看看，誰才是真的。」
對面，玄色發出癲狂的大笑，擦去嘴角的血跡，眼中那暗紅色的光芒燃燒得越發熾烈。
「正合我意！」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人的雙眼，同時亮起了毀滅的紅光！
一邊是深紅，另一邊是暗紅。
全球直播的屏幕前，數十億人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紐約東河的上空，兩個祖國人化作兩道流光，同時沖向了對方！
沃特控制室內，艾倫看著屏幕上那即將碰撞的兩個神祇般的身影，喃喃自語。
「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