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何以解憂？唯有小丑
企鵝人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是什麼？
不是走私軍火被蝙蝠俠抓了現行，不是被人往嘴裡塞了活老鼠，也不是在監獄裡蹲了整整三天，也沒抽上一口正經的雪茄。
而是他媽的，他最喜歡的夜總會居然被人連盆帶碗一起端走了。
端走它的還是自己的「二把手」！
「操你媽的王柏熙，老子當初就應該把你扔進哥譚灣里餵魚。」
酒吧里沒什麼生意，兩個上了年紀的酒客坐在角落裡對著電視發呆，一個穿著亮片吊帶裙的舞女靠在自動點唱機旁邊，研究著機器的運作。
他讓拉克和幾個心腹坐在隔壁桌，唯獨他的寶貝鸚鵡「波比」例外，它被允許待在自己身邊，但必須乖乖地待在籠子裡。
「放鬆，科波特，只要我想，隨時都可以搶回基地。」企鵝人自言自語著。
然而「波比」卻忽然興奮地叫了起來：
「操你媽，操你媽，操你媽。」
「……」企鵝人幹了一杯伏特加，醉醺醺地對籠中鳥兒說，「你他媽活膩了是吧！？」
波比撲騰了兩下翅膀，又喊了一句：「操你媽。」
「等我回去就把你扔進碎木機。」
就在企鵝人想著到底是清蒸鸚鵡比較入味還是紅燒鸚鵡比較下酒的時候，酒吧的彈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只見四個帶著小丑面具的年輕人舉著手槍衝進來。
為首那個還將槍口往吧檯上狠狠敲了兩下。
「所有人不許動！把錢包手機都交出來！動作快點！動作慢的吃槍子！」
拉克和隔壁桌的幾個人同時站了起來，手全部伸進西裝內側，企鵝人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抬起右手在空中虛按了一下。
「坐下。」
拉克猶豫了一會兒，然後重新坐回椅子上，但她的手還放在槍柄上面。
那幾個小混混這時才看清坐在吧檯角落裡的到底是誰，為首那個拿槍的手忽然抖了一下，然後他咽了口唾沫，強作鎮定地吼了一句：「我不管你是誰！今天是我們的場子——」
他的話音未落，彈簧門又被人推開了。
「不用緊張，孩子們，今天確實是你們的場子。」
只見一個穿著紫色西裝的身影從門外滑進來，他頂著一頭綠色的頭髮，走路的速度和自己嘴裡哼的小調完全對不上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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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混混轉過身，看到那張慘白的臉上裂開一個猩紅的微笑。
「小丑！？」
「出去。」小丑擺了擺手。
四個年輕人立刻連滾帶爬地跑出了酒吧。角落裡那兩個老酒客也把酒杯一推，低著頭快步從側門溜了。
點唱機旁的舞女跑得最快，她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仿佛光是聽到那個聲音就已經夠了。
偌大的酒吧瞬間只剩下企鵝幫的人和小丑。
哦，還有躲在吧檯後的酒保。
「幾天不見，你變得有禮貌了，Mr.J。」企鵝人嗤笑一聲，「我還以為你被貝恩搞死了，這段時間你去哪兒了？」
幾周前，小丑確實從阿卡姆跑了出來，自那之後他完全沒搞事情，人文沒了蹤影，以至於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早就改邪歸正了。
小丑把抱頭蹲在地上的酒保拎起來，他打了個飽嗝，接著對酒保露出一個微笑，「兩杯馬提尼，一杯給企鵝先生，一杯給我自己。」
「喂，我問你這段時間去哪兒了？」企鵝人咬牙切齒。
「還能去哪，到處串門唄，」小丑像個剛下班的白領一樣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搭在吧檯上，語氣突然變得陰森至極，「這不重要，科波特。重要的是我在新聞上看到了一切，嗯，大失敗，哥譚的黑惡勢力迎來了史無前有的大失敗，當然，也包括你。」
企鵝人盯著小丑的眼睛，眼神憤怒得像要噴出火來，可小丑卻只是微微抿住嘴，仿佛看到了什麼很有意思的東西。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有個偉大的計劃，你要聽聽嗎？」
根據企鵝人小時候看的動畫片，「偉大的計劃」總是會失敗。
沒等企鵝人回答，小丑就從西裝內側摸出一張折了好幾道的圖紙，往吧檯上面一拍。
「我要炸掉整個哥譚。」
企鵝人差點把酒從鼻子裡噴出來。
「天啊，你的想法居然和我不謀而合，我也想把某些人炸到天上去。」企鵝人笑了，小丑的瘋話他聽過太多回了，每一次都是同樣的配方，「核武器嗎？」
「你怎麼知道？」小丑瞪大眼睛。
企鵝人的笑容僵住了。
「不是，你來真的？」
「你要知道，我曾當過伊朗常駐聯合國大使。」小丑把吧檯上那兩份馬提尼端起來，一份推到企鵝人面前，一份拿在手裡，卻沒有喝，「我認識他們的核武器專家，所以我有一點門路。」
「拜託，伊朗自己都無暇自顧了！」
「我們非要聊那麼敏感的話題嗎？」
企鵝人難以置信地看著小丑。
瘋子！荒唐！荒謬絕倫！
任何一個神志正常的哥譚人聽到這裡都該站起來結帳走人了，但企鵝人沒有站起來，因為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也是個罪犯，更因為他從小丑的語氣里嗅到了一絲異樣。
這傢伙是認真的，但認真不代表可行。
「別光顧著核彈了，我還有其他資源。」小丑用指尖點了點圖紙，上面歪歪扭扭地畫著哥譚市的地下管道分布圖，「看看這份地圖，我聽說是貝恩為了統治這座城市繪製的，但我想也有那個狗屁法庭的幫助。咳咳，說回正事——整個哥譚下水道四通八達，而貝恩留下來的炸藥足夠多，只要有殺手鱷在前面替我們打通水道，我們就可以把整個哥譚地下管網變成一條引信。」
「別想了，殺手鱷已經變成弱智了。」
小丑停了一下，他的腦袋往左偏了偏，又往右偏了偏。
「真可惜，他以前還挺可愛的。」他嘆了口氣，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標誌性的咧齒笑容，「沒關係，沒關係！即使這樣，我們也有很多方法可以把這些炸藥運到管道連接點。科波特，真正的藝術家不會因為少了一支畫筆就放棄整幅畫作。」
企鵝人盯著吧檯上那張地圖看了很久，然後他把酒杯推開了。
「我沒興趣。」
這話反而讓小丑笑得更開了，他從西裝內側摸出一根撬棍，笑著對它親了一口，接著把它橫在吧檯上，然後又不知把撬棍變到哪去。
「你知道嗎，科波特，我一直覺得你和我很像，」小丑倚在吧檯邊上，一隻手托著下巴，「我們都不喜歡按規矩辦事，都是天生的革命家！」
「看來你去參加伊瑪目革命了，親愛的大使。除了核武器，你還帶回來了一頭綠。」企鵝人諷刺道。
「什麼意思，你不相信我？」
「老實說，你說的話和這座城市一樣，就是一坨『狗屎』。」
波比也叫嚷起來：「狗屁！狗屎！」
小丑收起笑容。
「不！真正讓哥譚變成一坨狗屎的，就是蝙蝠俠。他先讓哥譚人產生了可以反抗罪犯的幻覺，每次都將他們從死神的手裡救下，可然後呢？
「除了被你們砸爛的汽車和被我們燒掉的樓房，哥譚什麼也沒有變。
「這座城市需要的不是希望，是重啟。咻的一下，所有的人都飛上了天，就像過節那天放掉的紅氣球……
「你覺得這個笑話好笑嗎？」
「夠了，別給我講什麼大道理。」企鵝人眯起眼睛，「你如果是來找我合作的，那你就找錯人了……」
「錯了，我知道一個名字，而你當然也知道這個名字，那個人是我們共同的眼中釘，肉中刺。」小丑慢悠悠地吐出一句。
企鵝人眼皮跳了一下。
「王柏熙。」
「你知道他？」企鵝人放下酒杯。
「我知道一切，科波特。王柏熙的名字已經黑道上傳開了，大多數人都懷疑是他把蝙蝠俠弄活了，僅僅三天，他的名聲不脛而走，連刺客聯盟都在試圖找他。而你，不想搶先他們一步抓到他，將他碎屍萬段嗎？」
企鵝人沉默幾秒，接著拿起小丑推過來的那杯馬提尼，喝了一小口。
「繼續說你的計劃，我洗耳恭聽。」
「我給你一個任務。你明天，去把王柏熙綁架了，我再找人去策劃一場襲擊，蝙蝠俠他們聞著味兒就會全部出動，這時用就可以趁這個機會布置炸藥，屆時還有誰會在乎幾顆核彈呢？」
小丑又開始笑。
「我已經等不及要看到蝙蝠俠的表情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他笑著笑著，忽然把臉湊到企鵝人面前，眼睛窩成了兩條黑色的月牙，「別讓我看不起你，企鵝。」
說完，他轉身往酒吧門口走去，皮鞋在地板上踩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等一下！」企鵝衝著那個背影喊了一聲，他面無表情地問道：「我該去哪裡找他？」
小丑的笑容從嘴角一直蔓延到耳根，「你可以去韋恩大廈碰碰運氣。」
不是走私軍火被蝙蝠俠抓了現行，不是被人往嘴裡塞了活老鼠，也不是在監獄裡蹲了整整三天，也沒抽上一口正經的雪茄。
而是他媽的，他最喜歡的夜總會居然被人連盆帶碗一起端走了。
端走它的還是自己的「二把手」！
「操你媽的王柏熙，老子當初就應該把你扔進哥譚灣里餵魚。」
酒吧里沒什麼生意，兩個上了年紀的酒客坐在角落裡對著電視發呆，一個穿著亮片吊帶裙的舞女靠在自動點唱機旁邊，研究著機器的運作。
他讓拉克和幾個心腹坐在隔壁桌，唯獨他的寶貝鸚鵡「波比」例外，它被允許待在自己身邊，但必須乖乖地待在籠子裡。
「放鬆，科波特，只要我想，隨時都可以搶回基地。」企鵝人自言自語著。
然而「波比」卻忽然興奮地叫了起來：
「操你媽，操你媽，操你媽。」
「……」企鵝人幹了一杯伏特加，醉醺醺地對籠中鳥兒說，「你他媽活膩了是吧！？」
波比撲騰了兩下翅膀，又喊了一句：「操你媽。」
「等我回去就把你扔進碎木機。」
就在企鵝人想著到底是清蒸鸚鵡比較入味還是紅燒鸚鵡比較下酒的時候，酒吧的彈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只見四個帶著小丑面具的年輕人舉著手槍衝進來。
為首那個還將槍口往吧檯上狠狠敲了兩下。
「所有人不許動！把錢包手機都交出來！動作快點！動作慢的吃槍子！」
拉克和隔壁桌的幾個人同時站了起來，手全部伸進西裝內側，企鵝人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抬起右手在空中虛按了一下。
「坐下。」
拉克猶豫了一會兒，然後重新坐回椅子上，但她的手還放在槍柄上面。
那幾個小混混這時才看清坐在吧檯角落裡的到底是誰，為首那個拿槍的手忽然抖了一下，然後他咽了口唾沫，強作鎮定地吼了一句：「我不管你是誰！今天是我們的場子——」
他的話音未落，彈簧門又被人推開了。
「不用緊張，孩子們，今天確實是你們的場子。」
只見一個穿著紫色西裝的身影從門外滑進來，他頂著一頭綠色的頭髮，走路的速度和自己嘴裡哼的小調完全對不上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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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混混轉過身，看到那張慘白的臉上裂開一個猩紅的微笑。
「小丑！？」
「出去。」小丑擺了擺手。
四個年輕人立刻連滾帶爬地跑出了酒吧。角落裡那兩個老酒客也把酒杯一推，低著頭快步從側門溜了。
點唱機旁的舞女跑得最快，她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仿佛光是聽到那個聲音就已經夠了。
偌大的酒吧瞬間只剩下企鵝幫的人和小丑。
哦，還有躲在吧檯後的酒保。
「幾天不見，你變得有禮貌了，Mr.J。」企鵝人嗤笑一聲，「我還以為你被貝恩搞死了，這段時間你去哪兒了？」
幾周前，小丑確實從阿卡姆跑了出來，自那之後他完全沒搞事情，人文沒了蹤影，以至於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早就改邪歸正了。
小丑把抱頭蹲在地上的酒保拎起來，他打了個飽嗝，接著對酒保露出一個微笑，「兩杯馬提尼，一杯給企鵝先生，一杯給我自己。」
「喂，我問你這段時間去哪兒了？」企鵝人咬牙切齒。
「還能去哪，到處串門唄，」小丑像個剛下班的白領一樣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搭在吧檯上，語氣突然變得陰森至極，「這不重要，科波特。重要的是我在新聞上看到了一切，嗯，大失敗，哥譚的黑惡勢力迎來了史無前有的大失敗，當然，也包括你。」
企鵝人盯著小丑的眼睛，眼神憤怒得像要噴出火來，可小丑卻只是微微抿住嘴，仿佛看到了什麼很有意思的東西。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有個偉大的計劃，你要聽聽嗎？」
根據企鵝人小時候看的動畫片，「偉大的計劃」總是會失敗。
沒等企鵝人回答，小丑就從西裝內側摸出一張折了好幾道的圖紙，往吧檯上面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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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鵝人差點把酒從鼻子裡噴出來。
「天啊，你的想法居然和我不謀而合，我也想把某些人炸到天上去。」企鵝人笑了，小丑的瘋話他聽過太多回了，每一次都是同樣的配方，「核武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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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伊朗自己都無暇自顧了！」
「我們非要聊那麼敏感的話題嗎？」
企鵝人難以置信地看著小丑。
瘋子！荒唐！荒謬絕倫！
任何一個神志正常的哥譚人聽到這裡都該站起來結帳走人了，但企鵝人沒有站起來，因為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也是個罪犯，更因為他從小丑的語氣里嗅到了一絲異樣。
這傢伙是認真的，但認真不代表可行。
「別光顧著核彈了，我還有其他資源。」小丑用指尖點了點圖紙，上面歪歪扭扭地畫著哥譚市的地下管道分布圖，「看看這份地圖，我聽說是貝恩為了統治這座城市繪製的，但我想也有那個狗屁法庭的幫助。咳咳，說回正事——整個哥譚下水道四通八達，而貝恩留下來的炸藥足夠多，只要有殺手鱷在前面替我們打通水道，我們就可以把整個哥譚地下管網變成一條引信。」
「別想了，殺手鱷已經變成弱智了。」
小丑停了一下，他的腦袋往左偏了偏，又往右偏了偏。
「真可惜，他以前還挺可愛的。」他嘆了口氣，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標誌性的咧齒笑容，「沒關係，沒關係！即使這樣，我們也有很多方法可以把這些炸藥運到管道連接點。科波特，真正的藝術家不會因為少了一支畫筆就放棄整幅畫作。」
企鵝人盯著吧檯上那張地圖看了很久，然後他把酒杯推開了。
「我沒興趣。」
這話反而讓小丑笑得更開了，他從西裝內側摸出一根撬棍，笑著對它親了一口，接著把它橫在吧檯上，然後又不知把撬棍變到哪去。
「你知道嗎，科波特，我一直覺得你和我很像，」小丑倚在吧檯邊上，一隻手托著下巴，「我們都不喜歡按規矩辦事，都是天生的革命家！」
「看來你去參加伊瑪目革命了，親愛的大使。除了核武器，你還帶回來了一頭綠。」企鵝人諷刺道。
「什麼意思，你不相信我？」
「老實說，你說的話和這座城市一樣，就是一坨『狗屎』。」
波比也叫嚷起來：「狗屁！狗屎！」
小丑收起笑容。
「不！真正讓哥譚變成一坨狗屎的，就是蝙蝠俠。他先讓哥譚人產生了可以反抗罪犯的幻覺，每次都將他們從死神的手裡救下，可然後呢？
「除了被你們砸爛的汽車和被我們燒掉的樓房，哥譚什麼也沒有變。
「這座城市需要的不是希望，是重啟。咻的一下，所有的人都飛上了天，就像過節那天放掉的紅氣球……
「你覺得這個笑話好笑嗎？」
「夠了，別給我講什麼大道理。」企鵝人眯起眼睛，「你如果是來找我合作的，那你就找錯人了……」
「錯了，我知道一個名字，而你當然也知道這個名字，那個人是我們共同的眼中釘，肉中刺。」小丑慢悠悠地吐出一句。
企鵝人眼皮跳了一下。
「王柏熙。」
「你知道他？」企鵝人放下酒杯。
「我知道一切，科波特。王柏熙的名字已經黑道上傳開了，大多數人都懷疑是他把蝙蝠俠弄活了，僅僅三天，他的名聲不脛而走，連刺客聯盟都在試圖找他。而你，不想搶先他們一步抓到他，將他碎屍萬段嗎？」
企鵝人沉默幾秒，接著拿起小丑推過來的那杯馬提尼，喝了一小口。
「繼續說你的計劃，我洗耳恭聽。」
「我給你一個任務。你明天，去把王柏熙綁架了，我再找人去策劃一場襲擊，蝙蝠俠他們聞著味兒就會全部出動，這時用就可以趁這個機會布置炸藥，屆時還有誰會在乎幾顆核彈呢？」
小丑又開始笑。
「我已經等不及要看到蝙蝠俠的表情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他笑著笑著，忽然把臉湊到企鵝人面前，眼睛窩成了兩條黑色的月牙，「別讓我看不起你，企鵝。」
說完，他轉身往酒吧門口走去，皮鞋在地板上踩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等一下！」企鵝衝著那個背影喊了一聲，他面無表情地問道：「我該去哪裡找他？」
小丑的笑容從嘴角一直蔓延到耳根，「你可以去韋恩大廈碰碰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