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搜索更多的線索
一個多小時後，麥克奎因坐在審訊室里。
手被銬住然後鎖在椅子上。
他的襯衫還是那件定製的，頭髮沒亂，微笑還在。
弗萊克站在桌邊，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
麥克奎因看了他一眼，然後看了一眼牆角的攝像頭，開始說話。
「探員，你們抓我來，我理解。流程嘛！但我覺得這裡有個誤會。」
「什麼誤會？」
「我不認識那個女孩。」麥克奎因臉上依然是欠揍的微笑。
「艾米麗·沃克，二十二歲，NYU學生，你買了五十張金色和紙用來做紙鶴。而她身上有你的紙鶴，你辦公室掛著系了紙鶴的內衣，她腿上也有你的DNA，是你的體液！」
麥克奎因的微笑沒變。
「探員，你說的這些，都不能證明我殺了人。」
「你給她下了藥，Jet A航空燃料，藻酸丙二醇酯，放在了你給她的水裡面，讓她七竅流血死的。」
「那是別人幹的，她來過我的俱樂部，跟我認識不認識是兩碼事，你們沒有證據證明是我下的毒。」
弗萊克看著他。
「你覺得這不夠？」
「不夠。」
麥克奎因靠在椅背上。手銬響了一下。
「探員，我合作的人，從市議員到州里的，很多。我每年給 NYPD 基金會捐款，我是一個合法的商人。你們把我銬在這裡，過兩個小時就會有人打電話，然後你們就得放我走。」
弗萊克沒說話。
"所以，"麥克奎因微笑。「與其浪費時間，不如現在就放我，我回去想起來了什麼，隨時聯繫你們。」
「你等著！」
他出了審訊室。
實驗室里，麥克的辦公室。
電話響了，麥克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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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
「泰勒警長，我是大衛·莫里斯，曼哈頓第十一選區議員。」
麥克的手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莫里斯先生，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警長，我聽說你們今天拘押了詹姆斯·麥克奎因。」
「是。」
「我打電話來是想問一下情況，詹姆斯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競選贊助人。如果他有什麼問題，我希望儘快澄清，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是不是可以先放人，他是個體面的商人。」
麥克的聲音沒變。
「莫里斯先生，我們正在調查，如果有證據，我們會依法處理。如果沒有，我們也會依法放人。」
「當然，當然，我只是提醒一下。詹姆斯對 NYPD 一直很支持，我們不想因為誤會傷了和氣。」
「不會有誤會，我們以證據說話。」
「好，那就拜託了。」
電話掛了。
麥克坐在椅子上，看了電話三秒。
然後他站起來，走出辦公室。
會議室里，羅凱在白板前，斯黛拉在旁邊，弗萊克剛從審訊室回來。
"他不認罪。"弗萊克說。「態度很囂張，說兩個小時之內有人會打電話。」
"已經打了。"麥克走進來說。
所有人看著他。
"誰？"斯黛拉問。
「大衛·莫里斯，曼哈頓第十一選區議員，麥克奎因是他的競選贊助人。」
弗萊克咬了一下攪拌棒。
「不到一個小時就來了。」
"他說』如果沒有證據就儘快放人』。"麥克說。「我說證據說話。」
"你頂住了。"弗萊克說。
"我頂住了。"麥克看了一眼所有人。「但現在我們沒有直接證據，DNA只能證明他和死者有接觸，不能證明他下毒，我們需要找到他用Jet A的來源，以及藻酸丙二醇酯的來源，搜他的俱樂部，搜他的辦公室，搜他的家！給我把這個混蛋的線索找出來！」
"我們需要搜查令。"弗萊克說。
「他已經拘押了，法官簽得快，直接去申請。」麥克說道。
「現在？」
「現在。」
麥克看著羅凱。
「你跟我回審訊室，我和弗萊克問話，你負責觀察，上次你在Rapture看到了很多東西，現在再看一遍。」
「好。」
「斯黛拉。」
「在。」
「你帶其他人去搜查，搜他的辦公室，搜他的飛機，搜他的一切。」
「明白。」
審訊室，第二次審訊。
麥克坐在弗萊克旁邊，羅凱站在外面的牆邊靠著牆壁，手插在口袋裡。
麥克奎因看到他們進來，露出那個微笑。
「啊，探員們，你們又來了。」
"麥克奎因先生。"弗萊克坐下。「我們再來聊聊。」
「聊什麼，我剛才都說了，我不認識她，你們沒有證據。」
麥克開口了。
「你的DNA在死者腿上。」
麥克奎因看了麥克一眼。
「體液。」麥克說，「不是你的頭髮或者皮膚，是你的酸奶！」
「那是我跟她自願的，她成年了，我也成年了，你管不著。」
"她死了。"麥克說。
「不是我弄死的。」
「你給她下了航空燃料作為毒素。」
「我沒有飛機，我不開飛機，我對燃料一無所知。」
羅凱在牆邊，沒說話。
他在看麥克奎因的手。
麥克奎因說話的時候，右手食指會無意識地摩擦拇指。
這個動作在他否認認識死者的時候沒有出現，在他說"我沒有飛機"的時候出現了。
兩個動作的頻率不一樣。
摩擦拇指，這是一個壓力信號，但他只有在否認飛機的時候才出現。
不是因為飛機本身。是因為他和飛機的關係比他想讓人知道的更深。
麥克問：「你上次去航空展是什麼時候。」
麥克奎因愣了一下。
「什麼航空展。」
「你不知道航空展？你對飛機不感興趣？」
「不感興趣。」
羅凱看到了，右手食指摩擦拇指，兩次。
麥克站起來。
「謝謝你配合，請再坐一會兒。」
他出了審訊室，羅凱跟在後面。
"他說他沒有飛機。"麥克說。
"他在撒謊。"羅凱說。
「你怎麼看出來的。」
「右手食指摩擦拇指，只在提到飛機的時候出現，他在掩飾和飛機的關係。」
麥克看著他。
「你學過心理學？」
「沒學過，但是看多了。」
麥克點了一下頭。
「斯黛拉和林賽還有丹尼已經在搜他的辦公室了，我讓他們查飛機。」
「他有飛機。」羅凱說的很篤定。
「你怎麼確定？」
「他沒有否認飛機本身，他否認的是』我對燃料一無所知』。如果他沒有飛機，他會說』我沒有飛機』。他說的是』我對燃料一無所知』，這是在迴避，他有飛機，但他不想讓你們知道。」
麥克看了他三秒後安排他離開。
「去幫斯黛拉。」
Rapture二樓，麥克奎因的辦公室。
搜查令已經拿到了。
趕過來的弗萊克帶著斯黛拉和羅凱進門，兩個制服警員守在樓梯口。
辦公室和上午一樣，紅木桌子，水晶菸灰缸，書架，鳥的照片。
但上午的東西已經被動過了，麥克奎因被帶走的時候，有人來過。
書架上的書移了位置。桌子的抽屜有被翻過的痕跡，垃圾桶空了，換上了新的垃圾袋。
"有人清理過。"斯黛拉說。
"但沒清理乾淨。"弗萊克說。
羅凱沒說話，他在走，從門口開始沿著牆，一步一步，眼睛掃過每一個地方，找到任何瑕疵。
很快他就抽出鳥類圖鑑，翻了幾頁後就發現中間夾著一張卡片。
飛行俱樂部會員卡。
紐約州北部，Adirondack飛行俱樂部，私人飛行員執照，名字：James McQueen，有效期到明年。
他把卡片放進證物袋。
繼續走。
來到紅木辦公桌旁，桌子有三層抽屜，他直接拉開。
第一層，俱樂部運營帳目，正常的；第二層，個人物品，一個皮質錢包，一支鋼筆，一個U盤；第三層鎖著。
弗萊克走過來，剛掏出撬鎖工具，羅凱已經一把拉斷了鎖直接打開，看的他一陣無語。
抽屜打開，裡面是一個飛行日誌。
羅凱翻開最近的記錄，三個月內，八次飛行。
目的地：長島、新澤西、賓夕法尼亞。機型：Cessna 182、註冊號：N182MQ。
還有一張紙，疊著的，被羅凱打開。
一張深海潛水證書。
PADI，Advanced Open Water Diver，名字：James McQueen，日期：兩年前。
羅凱把飛行日誌和潛水證書一起放進證物袋。
斯黛拉走過來看了一眼。
「飛行執照，深海潛水。」
"他有飛機。"羅凱說。「Cessna 182，停在哪裡，我們查註冊號。」
"N182MQ。"弗萊克記下來。「我來打給FAA，查註冊信息。」
弗萊克打電話的時候，羅凱在辦公室里繼續走。
他走到書架旁邊，蹲下，看了一眼書架底部和地板之間的縫隙。
地板上有一道劃痕，是新發現的的，從書架到牆角的直線。
有人拖過什麼東西，從書架下面拖出來的。
他站起來，把書架推開了十厘米。
書架後面，牆上有一個方形的凹槽，裡面是一個保險箱，十二位密碼鎖。
「斯黛拉。」羅凱喊來了斯黛拉
斯黛拉走過來看了一眼說：「讓拆彈組來。專業開保險箱。」
羅凱點頭：「那就叫吧。」
手被銬住然後鎖在椅子上。
他的襯衫還是那件定製的，頭髮沒亂，微笑還在。
弗萊克站在桌邊，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
麥克奎因看了他一眼，然後看了一眼牆角的攝像頭，開始說話。
「探員，你們抓我來，我理解。流程嘛！但我覺得這裡有個誤會。」
「什麼誤會？」
「我不認識那個女孩。」麥克奎因臉上依然是欠揍的微笑。
「艾米麗·沃克，二十二歲，NYU學生，你買了五十張金色和紙用來做紙鶴。而她身上有你的紙鶴，你辦公室掛著系了紙鶴的內衣，她腿上也有你的DNA，是你的體液！」
麥克奎因的微笑沒變。
「探員，你說的這些，都不能證明我殺了人。」
「你給她下了藥，Jet A航空燃料，藻酸丙二醇酯，放在了你給她的水裡面，讓她七竅流血死的。」
「那是別人幹的，她來過我的俱樂部，跟我認識不認識是兩碼事，你們沒有證據證明是我下的毒。」
弗萊克看著他。
「你覺得這不夠？」
「不夠。」
麥克奎因靠在椅背上。手銬響了一下。
「探員，我合作的人，從市議員到州里的，很多。我每年給 NYPD 基金會捐款，我是一個合法的商人。你們把我銬在這裡，過兩個小時就會有人打電話，然後你們就得放我走。」
弗萊克沒說話。
"所以，"麥克奎因微笑。「與其浪費時間，不如現在就放我，我回去想起來了什麼，隨時聯繫你們。」
「你等著！」
他出了審訊室。
實驗室里，麥克的辦公室。
電話響了，麥克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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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
「泰勒警長，我是大衛·莫里斯，曼哈頓第十一選區議員。」
麥克的手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莫里斯先生，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警長，我聽說你們今天拘押了詹姆斯·麥克奎因。」
「是。」
「我打電話來是想問一下情況，詹姆斯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競選贊助人。如果他有什麼問題，我希望儘快澄清，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是不是可以先放人，他是個體面的商人。」
麥克的聲音沒變。
「莫里斯先生，我們正在調查，如果有證據，我們會依法處理。如果沒有，我們也會依法放人。」
「當然，當然，我只是提醒一下。詹姆斯對 NYPD 一直很支持，我們不想因為誤會傷了和氣。」
「不會有誤會，我們以證據說話。」
「好，那就拜託了。」
電話掛了。
麥克坐在椅子上，看了電話三秒。
然後他站起來，走出辦公室。
會議室里，羅凱在白板前，斯黛拉在旁邊，弗萊克剛從審訊室回來。
"他不認罪。"弗萊克說。「態度很囂張，說兩個小時之內有人會打電話。」
"已經打了。"麥克走進來說。
所有人看著他。
"誰？"斯黛拉問。
「大衛·莫里斯，曼哈頓第十一選區議員，麥克奎因是他的競選贊助人。」
弗萊克咬了一下攪拌棒。
「不到一個小時就來了。」
"他說』如果沒有證據就儘快放人』。"麥克說。「我說證據說話。」
"你頂住了。"弗萊克說。
"我頂住了。"麥克看了一眼所有人。「但現在我們沒有直接證據，DNA只能證明他和死者有接觸，不能證明他下毒，我們需要找到他用Jet A的來源，以及藻酸丙二醇酯的來源，搜他的俱樂部，搜他的辦公室，搜他的家！給我把這個混蛋的線索找出來！」
"我們需要搜查令。"弗萊克說。
「他已經拘押了，法官簽得快，直接去申請。」麥克說道。
「現在？」
「現在。」
麥克看著羅凱。
「你跟我回審訊室，我和弗萊克問話，你負責觀察，上次你在Rapture看到了很多東西，現在再看一遍。」
「好。」
「斯黛拉。」
「在。」
「你帶其他人去搜查，搜他的辦公室，搜他的飛機，搜他的一切。」
「明白。」
審訊室，第二次審訊。
麥克坐在弗萊克旁邊，羅凱站在外面的牆邊靠著牆壁，手插在口袋裡。
麥克奎因看到他們進來，露出那個微笑。
「啊，探員們，你們又來了。」
"麥克奎因先生。"弗萊克坐下。「我們再來聊聊。」
「聊什麼，我剛才都說了，我不認識她，你們沒有證據。」
麥克開口了。
「你的DNA在死者腿上。」
麥克奎因看了麥克一眼。
「體液。」麥克說，「不是你的頭髮或者皮膚，是你的酸奶！」
「那是我跟她自願的，她成年了，我也成年了，你管不著。」
"她死了。"麥克說。
「不是我弄死的。」
「你給她下了航空燃料作為毒素。」
「我沒有飛機，我不開飛機，我對燃料一無所知。」
羅凱在牆邊，沒說話。
他在看麥克奎因的手。
麥克奎因說話的時候，右手食指會無意識地摩擦拇指。
這個動作在他否認認識死者的時候沒有出現，在他說"我沒有飛機"的時候出現了。
兩個動作的頻率不一樣。
摩擦拇指，這是一個壓力信號，但他只有在否認飛機的時候才出現。
不是因為飛機本身。是因為他和飛機的關係比他想讓人知道的更深。
麥克問：「你上次去航空展是什麼時候。」
麥克奎因愣了一下。
「什麼航空展。」
「你不知道航空展？你對飛機不感興趣？」
「不感興趣。」
羅凱看到了，右手食指摩擦拇指，兩次。
麥克站起來。
「謝謝你配合，請再坐一會兒。」
他出了審訊室，羅凱跟在後面。
"他說他沒有飛機。"麥克說。
"他在撒謊。"羅凱說。
「你怎麼看出來的。」
「右手食指摩擦拇指，只在提到飛機的時候出現，他在掩飾和飛機的關係。」
麥克看著他。
「你學過心理學？」
「沒學過，但是看多了。」
麥克點了一下頭。
「斯黛拉和林賽還有丹尼已經在搜他的辦公室了，我讓他們查飛機。」
「他有飛機。」羅凱說的很篤定。
「你怎麼確定？」
「他沒有否認飛機本身，他否認的是』我對燃料一無所知』。如果他沒有飛機，他會說』我沒有飛機』。他說的是』我對燃料一無所知』，這是在迴避，他有飛機，但他不想讓你們知道。」
麥克看了他三秒後安排他離開。
「去幫斯黛拉。」
Rapture二樓，麥克奎因的辦公室。
搜查令已經拿到了。
趕過來的弗萊克帶著斯黛拉和羅凱進門，兩個制服警員守在樓梯口。
辦公室和上午一樣，紅木桌子，水晶菸灰缸，書架，鳥的照片。
但上午的東西已經被動過了，麥克奎因被帶走的時候，有人來過。
書架上的書移了位置。桌子的抽屜有被翻過的痕跡，垃圾桶空了，換上了新的垃圾袋。
"有人清理過。"斯黛拉說。
"但沒清理乾淨。"弗萊克說。
羅凱沒說話，他在走，從門口開始沿著牆，一步一步，眼睛掃過每一個地方，找到任何瑕疵。
很快他就抽出鳥類圖鑑，翻了幾頁後就發現中間夾著一張卡片。
飛行俱樂部會員卡。
紐約州北部，Adirondack飛行俱樂部，私人飛行員執照，名字：James McQueen，有效期到明年。
他把卡片放進證物袋。
繼續走。
來到紅木辦公桌旁，桌子有三層抽屜，他直接拉開。
第一層，俱樂部運營帳目，正常的；第二層，個人物品，一個皮質錢包，一支鋼筆，一個U盤；第三層鎖著。
弗萊克走過來，剛掏出撬鎖工具，羅凱已經一把拉斷了鎖直接打開，看的他一陣無語。
抽屜打開，裡面是一個飛行日誌。
羅凱翻開最近的記錄，三個月內，八次飛行。
目的地：長島、新澤西、賓夕法尼亞。機型：Cessna 182、註冊號：N182MQ。
還有一張紙，疊著的，被羅凱打開。
一張深海潛水證書。
PADI，Advanced Open Water Diver，名字：James McQueen，日期：兩年前。
羅凱把飛行日誌和潛水證書一起放進證物袋。
斯黛拉走過來看了一眼。
「飛行執照，深海潛水。」
"他有飛機。"羅凱說。「Cessna 182，停在哪裡，我們查註冊號。」
"N182MQ。"弗萊克記下來。「我來打給FAA，查註冊信息。」
弗萊克打電話的時候，羅凱在辦公室里繼續走。
他走到書架旁邊，蹲下，看了一眼書架底部和地板之間的縫隙。
地板上有一道劃痕，是新發現的的，從書架到牆角的直線。
有人拖過什麼東西，從書架下面拖出來的。
他站起來，把書架推開了十厘米。
書架後面，牆上有一個方形的凹槽，裡面是一個保險箱，十二位密碼鎖。
「斯黛拉。」羅凱喊來了斯黛拉
斯黛拉走過來看了一眼說：「讓拆彈組來。專業開保險箱。」
羅凱點頭：「那就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