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處理
下午兩點零三分。
地獄貓停在了貝克街221B褐石屋門前熄火，排氣管發出最後一聲低沉的嘆息。
羅凱下了車，然後繞過來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華生從車上下來了。
她先伸出右腳，赤腳踩在了褐石屋門前的人行道上。
然後她彎腰，從腳邊拿起了那雙黑色尖頭高跟鞋穿上，七厘米的跟在水泥地面上嗒了一聲。
華生的衣品很好（是真的不錯，劇里）。
黑色絲綢襯衫，高腰菸灰色西褲，褲線筆直，高跟鞋把她的腿拉成了一條線，陽光打在她的臉上，那張已經恢復成二十五歲的臉。
羅凱看了她一眼。
「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他走到了褐石屋的前門口，他昨晚出門的時候沒鎖門，因為格林威治村的治安還不錯，但更重要的是，屋裡還有兩個人綁著。
他推開了門。
褐石屋一樓的客廳窗簾拉著，光線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在地板上畫了幾道細長的光條。
福爾摩斯被綁在一根暖氣管上，雙手反扣在身後，手腕用扎帶固定在暖氣管的銅管上。
他坐在地板上，背靠著牆壁，雙腿伸直，姿勢倒是不那麼像一個被綁了快一天的人。
此刻他在閉著眼睛，不知道是在睡覺還是在思考。
邁克羅夫特坐在他右邊。
這個男人也綁在另一根暖氣管上，姿勢和福爾摩斯類似，但他的扎帶勒得更緊，手腕處的襯衫袖口有一圈被勒出來的印子。
他的嘴裡塞著一條毛巾，用扎帶固定在後腦。
尤德則是在角落裡。
他被綁在第三根暖氣管上，靠近廚房的門口，頭垂著，下巴抵在胸口。
他可能還在昏睡。
華生站在羅凱的身後，她從羅凱的肩膀旁邊看過去，看到了那裡綁著的三個人。
她看到了福爾摩斯，看到了邁克羅夫特，也看到了尤德。
三個男人綁在三根暖氣管上，客廳的窗簾拉著，光線條打在他們的身上。
福爾摩斯閉著眼睛，邁克羅夫特瞪著眼，尤德垂著頭。
華生沒忍住。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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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出了聲。
像是一個人走進了一個荒誕的房間，大腦拒絕處理信息，於是用笑聲來代替尖叫。
"對不起！"她說，她用手捂了一下嘴，「對不起，我只是——」
她看了一眼眼前的場景，感覺過於滑稽。
「這個畫面——噗！」
她沒有說完，她又笑了一聲。
福爾摩斯聽見聲音後睜開了眼睛。
他的視線先落在了華生身上，然後眼神移不開了，就像是看到了什麼神奇的新聞……好吧，返老還童的確比較神奇。
邁克羅夫特也在看華生，他的眼睛從羅凱的身上移開，落在了華生的臉上。
他們兩個盯著華生的臉。
因為他們記得華生被綁架前的樣子。
她昨天被綁架的時候接近四十歲，眼角有細紋，法令紋有雛形，額頭有兩道橫紋，脖子上也有橫紋。
那是兩個福爾摩斯家族的男人里記憶里的樣子。
現在不是了。
現在站在門口的這個女人，穿著黑色絲綢襯衫和高腰西褲，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臉是二十五歲的臉。
皮膚緊緻得像剛出窯的素胚。
福爾摩斯的嘴張了一下，他忘了自己被綁著，他的第一反應是想站起來。
結果就是他的手腕拉了一下扎帶，銅管響了一聲。
邁克羅夫特的嘴被毛巾塞著，但他的眼睛做了所有的工作。
他的瞳孔在放大，因為他曾經喜歡過華生，並且還表白了。
現在這個女人以一種全新的姿態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邁克羅夫特的大腦飛速的開始計算。
計算的結果是：這個女人比昨天年輕了十五歲。
華生站在門口，她看到了兩個福爾摩斯兄弟的表情。
她知道他們在看什麼，然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進去再說吧。"羅凱說道，他把一個行李箱從車裡拿出來放在了門口的牆邊，這裡也有些東西需要收拾。
然後他走進了客廳，先走到了尤德面前。
羅凱蹲下來從工裝褲的口袋裡掏出一把摺疊刀，彈開刀刃，割斷了尤德手腕上的扎帶。
尤德的手從暖氣管上鬆開了，垂在了身體兩側，不過他的頭還是垂著的。
羅凱啪啪拍了拍尤德的臉。
「醒醒。」
尤德的頭動了一下，他發出了一個含糊的聲音，他的眼睛半睜開來，但是焦距還沒對上。
羅凱站起來，彎腰，一隻手把尤德從地板上拎了起來。
他的手抓著尤德的襯衫後領，就像拎一隻貓一樣輕鬆。
"我們出去聊聊。"羅凱對其他人說。
他提著尤德往廚房的方向走，尤德的腿還在發軟，走路的時候膝蓋會往一邊彎。
羅凱的手在他肩膀上用力了一下，把他扶正了。
他們穿過了廚房，推開了後門。
後門通向褐石屋的後院，一個小院子，被高高的磚牆圍著。
院子裡有一棵枯了一冬的梧桐，樹下有一張生了鏽的鐵桌和兩把鐵椅子。
磚牆上爬滿了枯藤，院子盡頭有一個大號的黑色塑料垃圾箱，翻蓋式的。
羅凱把尤德推到了院子裡。
他回頭看了一眼後門，門關著，從客廳看不到後院。
尤德靠在磚牆上，他的眼睛開始對焦了，他看到了羅凱。
"你要——幹什麼？"尤德開口。
他的聲音沙啞，他在褐石屋的暖氣管上綁了快一天，嗓子幹了。
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羅凱的右手就從口袋裡抽出了一根東西。
那是一根黑色的繩子。
隨後他把繩子直接繞過了尤德的脖子。
繩子迅速在尤德的脖子上纏繞了一圈，尤德沒有反應過來，然後羅凱兩隻手瞬間用力！
「咯……咯……」
繩子立刻嵌入了尤德的頸部，他的氣管被壓扁了、頸動脈被壓閉了、頸靜脈也被阻斷了。
血液不再流向大腦，空氣不再流向肺部。
尤德開始掙扎，他的手迅速抓上繩子，但是羅凱的力氣不可能被抗衡，繩子已經嵌入了他的血肉，他的手只能抓撓自己的脖子。
這個男人的臉色迅速漲紅，隨後發紫，眼睛上翻，眼球充血，嘴巴張開試圖呼救或者吸入一絲氣體，可惜什麼都沒有。
羅凱沒有說話，他的表情沒有變化。
他在做一件事，他做這件事的方式和他碎掉那些法國佬頭骨的方式一樣：精準、安靜、不浪費一分力氣。
整個過程持續了十五秒。
羅凱再次加了把力氣，尤德的脖子在繩索下傳出清晰地骨裂聲，然後這個人的身體軟了下來，脖子垂了下去，頸椎失去了支撐的力度。
嗯，也斷了。
羅凱隨後把繩子抽了出來，然後盤成一卷收好。
他低頭看了一眼尤德，尤德的屍體看上去和他解剖過的那些被勒死的屍體沒什麼不同，可能區別最大的就是誰殺了他。
羅凱彎腰，他抓著尤德的衣領，把他拖到了垃圾箱旁邊，掀開垃圾箱的蓋子，垃圾箱裡沒有垃圾，福爾摩斯不在家做飯，垃圾箱經常是空的。
咚！
他把尤德塞了進去，像一件被塞進洗衣籃的舊衣服。
然後他合上了垃圾箱的蓋子。
羅凱拍了拍手，環顧四周，沒有什麼需要處理的痕跡，地面是青石板，沒有多餘的東西需要處理，周圍的圍牆也遮蔽了鄰居們的視野
隨後他轉身推開了後門，走回了廚房。
羅凱回到了客廳，從廚房的餐桌旁搬了一把木頭椅子過來。
他把椅子放在了客廳的中間，正對著兩個福爾摩斯兄弟，然後坐了下來。
翹起了二郎腿，右手搭在椅背上，姿態像是一個準備開會的部門經理。
邁克羅夫特還在瞪著他，毛巾塞在嘴裡。
福爾摩斯也在看他，他們兩個的視線從羅凱的臉上移到了後門的方向，又移回了羅凱的臉上。
他們聽到了後門關上的聲音。
但是他們沒聽到也沒看到尤德回來，後院是封死的，所以結果很顯而易見了。
羅凱拍了兩下手掌。
啪啪兩聲在安靜的客廳里很清脆。
"看這裡。"羅凱說。
兩雙福爾摩斯的眼睛同時轉向了他。
地獄貓停在了貝克街221B褐石屋門前熄火，排氣管發出最後一聲低沉的嘆息。
羅凱下了車，然後繞過來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華生從車上下來了。
她先伸出右腳，赤腳踩在了褐石屋門前的人行道上。
然後她彎腰，從腳邊拿起了那雙黑色尖頭高跟鞋穿上，七厘米的跟在水泥地面上嗒了一聲。
華生的衣品很好（是真的不錯，劇里）。
黑色絲綢襯衫，高腰菸灰色西褲，褲線筆直，高跟鞋把她的腿拉成了一條線，陽光打在她的臉上，那張已經恢復成二十五歲的臉。
羅凱看了她一眼。
「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他走到了褐石屋的前門口，他昨晚出門的時候沒鎖門，因為格林威治村的治安還不錯，但更重要的是，屋裡還有兩個人綁著。
他推開了門。
褐石屋一樓的客廳窗簾拉著，光線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在地板上畫了幾道細長的光條。
福爾摩斯被綁在一根暖氣管上，雙手反扣在身後，手腕用扎帶固定在暖氣管的銅管上。
他坐在地板上，背靠著牆壁，雙腿伸直，姿勢倒是不那麼像一個被綁了快一天的人。
此刻他在閉著眼睛，不知道是在睡覺還是在思考。
邁克羅夫特坐在他右邊。
這個男人也綁在另一根暖氣管上，姿勢和福爾摩斯類似，但他的扎帶勒得更緊，手腕處的襯衫袖口有一圈被勒出來的印子。
他的嘴裡塞著一條毛巾，用扎帶固定在後腦。
尤德則是在角落裡。
他被綁在第三根暖氣管上，靠近廚房的門口，頭垂著，下巴抵在胸口。
他可能還在昏睡。
華生站在羅凱的身後，她從羅凱的肩膀旁邊看過去，看到了那裡綁著的三個人。
她看到了福爾摩斯，看到了邁克羅夫特，也看到了尤德。
三個男人綁在三根暖氣管上，客廳的窗簾拉著，光線條打在他們的身上。
福爾摩斯閉著眼睛，邁克羅夫特瞪著眼，尤德垂著頭。
華生沒忍住。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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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個人走進了一個荒誕的房間，大腦拒絕處理信息，於是用笑聲來代替尖叫。
"對不起！"她說，她用手捂了一下嘴，「對不起，我只是——」
她看了一眼眼前的場景，感覺過於滑稽。
「這個畫面——噗！」
她沒有說完，她又笑了一聲。
福爾摩斯聽見聲音後睜開了眼睛。
他的視線先落在了華生身上，然後眼神移不開了，就像是看到了什麼神奇的新聞……好吧，返老還童的確比較神奇。
邁克羅夫特也在看華生，他的眼睛從羅凱的身上移開，落在了華生的臉上。
他們兩個盯著華生的臉。
因為他們記得華生被綁架前的樣子。
她昨天被綁架的時候接近四十歲，眼角有細紋，法令紋有雛形，額頭有兩道橫紋，脖子上也有橫紋。
那是兩個福爾摩斯家族的男人里記憶里的樣子。
現在不是了。
現在站在門口的這個女人，穿著黑色絲綢襯衫和高腰西褲，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臉是二十五歲的臉。
皮膚緊緻得像剛出窯的素胚。
福爾摩斯的嘴張了一下，他忘了自己被綁著，他的第一反應是想站起來。
結果就是他的手腕拉了一下扎帶，銅管響了一聲。
邁克羅夫特的嘴被毛巾塞著，但他的眼睛做了所有的工作。
他的瞳孔在放大，因為他曾經喜歡過華生，並且還表白了。
現在這個女人以一種全新的姿態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邁克羅夫特的大腦飛速的開始計算。
計算的結果是：這個女人比昨天年輕了十五歲。
華生站在門口，她看到了兩個福爾摩斯兄弟的表情。
她知道他們在看什麼，然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進去再說吧。"羅凱說道，他把一個行李箱從車裡拿出來放在了門口的牆邊，這裡也有些東西需要收拾。
然後他走進了客廳，先走到了尤德面前。
羅凱蹲下來從工裝褲的口袋裡掏出一把摺疊刀，彈開刀刃，割斷了尤德手腕上的扎帶。
尤德的手從暖氣管上鬆開了，垂在了身體兩側，不過他的頭還是垂著的。
羅凱啪啪拍了拍尤德的臉。
「醒醒。」
尤德的頭動了一下，他發出了一個含糊的聲音，他的眼睛半睜開來，但是焦距還沒對上。
羅凱站起來，彎腰，一隻手把尤德從地板上拎了起來。
他的手抓著尤德的襯衫後領，就像拎一隻貓一樣輕鬆。
"我們出去聊聊。"羅凱對其他人說。
他提著尤德往廚房的方向走，尤德的腿還在發軟，走路的時候膝蓋會往一邊彎。
羅凱的手在他肩膀上用力了一下，把他扶正了。
他們穿過了廚房，推開了後門。
後門通向褐石屋的後院，一個小院子，被高高的磚牆圍著。
院子裡有一棵枯了一冬的梧桐，樹下有一張生了鏽的鐵桌和兩把鐵椅子。
磚牆上爬滿了枯藤，院子盡頭有一個大號的黑色塑料垃圾箱，翻蓋式的。
羅凱把尤德推到了院子裡。
他回頭看了一眼後門，門關著，從客廳看不到後院。
尤德靠在磚牆上，他的眼睛開始對焦了，他看到了羅凱。
"你要——幹什麼？"尤德開口。
他的聲音沙啞，他在褐石屋的暖氣管上綁了快一天，嗓子幹了。
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羅凱的右手就從口袋裡抽出了一根東西。
那是一根黑色的繩子。
隨後他把繩子直接繞過了尤德的脖子。
繩子迅速在尤德的脖子上纏繞了一圈，尤德沒有反應過來，然後羅凱兩隻手瞬間用力！
「咯……咯……」
繩子立刻嵌入了尤德的頸部，他的氣管被壓扁了、頸動脈被壓閉了、頸靜脈也被阻斷了。
血液不再流向大腦，空氣不再流向肺部。
尤德開始掙扎，他的手迅速抓上繩子，但是羅凱的力氣不可能被抗衡，繩子已經嵌入了他的血肉，他的手只能抓撓自己的脖子。
這個男人的臉色迅速漲紅，隨後發紫，眼睛上翻，眼球充血，嘴巴張開試圖呼救或者吸入一絲氣體，可惜什麼都沒有。
羅凱沒有說話，他的表情沒有變化。
他在做一件事，他做這件事的方式和他碎掉那些法國佬頭骨的方式一樣：精準、安靜、不浪費一分力氣。
整個過程持續了十五秒。
羅凱再次加了把力氣，尤德的脖子在繩索下傳出清晰地骨裂聲，然後這個人的身體軟了下來，脖子垂了下去，頸椎失去了支撐的力度。
嗯，也斷了。
羅凱隨後把繩子抽了出來，然後盤成一卷收好。
他低頭看了一眼尤德，尤德的屍體看上去和他解剖過的那些被勒死的屍體沒什麼不同，可能區別最大的就是誰殺了他。
羅凱彎腰，他抓著尤德的衣領，把他拖到了垃圾箱旁邊，掀開垃圾箱的蓋子，垃圾箱裡沒有垃圾，福爾摩斯不在家做飯，垃圾箱經常是空的。
咚！
他把尤德塞了進去，像一件被塞進洗衣籃的舊衣服。
然後他合上了垃圾箱的蓋子。
羅凱拍了拍手，環顧四周，沒有什麼需要處理的痕跡，地面是青石板，沒有多餘的東西需要處理，周圍的圍牆也遮蔽了鄰居們的視野
隨後他轉身推開了後門，走回了廚房。
羅凱回到了客廳，從廚房的餐桌旁搬了一把木頭椅子過來。
他把椅子放在了客廳的中間，正對著兩個福爾摩斯兄弟，然後坐了下來。
翹起了二郎腿，右手搭在椅背上，姿態像是一個準備開會的部門經理。
邁克羅夫特還在瞪著他，毛巾塞在嘴裡。
福爾摩斯也在看他，他們兩個的視線從羅凱的臉上移到了後門的方向，又移回了羅凱的臉上。
他們聽到了後門關上的聲音。
但是他們沒聽到也沒看到尤德回來，後院是封死的，所以結果很顯而易見了。
羅凱拍了兩下手掌。
啪啪兩聲在安靜的客廳里很清脆。
"看這裡。"羅凱說。
兩雙福爾摩斯的眼睛同時轉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