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拿到名單
下午五點零三分，一輛黑色Jeep牧馬人從地下車庫的坡道升了上來。
它右轉上了第五大道，匯入了晚高峰的車流。
羅凱發動地獄貓，跟了上去。
他保持了三個車的距離。
牧馬人在第五大道上往北開了六個街區，然後在四十二街右轉，往東走。
這是往皇后區的方向，跟回阿斯托里亞的路線一致。
但羅凱知道它不會到阿斯托里亞。
牧馬人在四十二街上開了八分鐘，過了布魯克林-皇后區快速公路的交叉口，進入日落公園工業區的邊緣。
這裡的街道變窄了，兩邊的建築從寫字樓變成了倉庫和廠房。
行人變少了，路燈變稀了。
牧馬人的右轉向燈閃了一下，它拐進了一條更窄的路。
羅凱減速，讓牧馬人拉開了五十米的距離。
他看到牧馬人的尾燈在前面拐了一個彎，消失在兩棟倉庫之間的縫隙里。
他把地獄貓停在路口，熄了引擎，下了車。
巷子兩百米長，兩邊是廢棄的倉庫外牆，磚面上爬著枯死的藤蔓。
沒有路燈，唯一的光源是牧馬人的尾燈，在巷子裡投下兩道長長的光帶。
牧馬人停在了巷子中間，引擎還開著。
羅凱聽到了尤德的聲音從車裡傳出來。他在罵導航系統。
「什麼破——我輸入的是阿斯托里亞，你給我導到這個鬼地方——」
聲音很大，帶著怒氣，車窗關著，但他的嗓門足夠穿透玻璃。
羅凱走到了牧馬人的駕駛座旁邊。
他看了一眼車窗，普通的牧馬人用的是鋼化玻璃，但這輛不是。
玻璃的厚度比標準多了兩毫米，邊緣有一圈淺藍色的覆膜層。這是後改裝的防彈玻璃，三級防護，能擋住9毫米手槍彈。
羅凱沒有猶豫，他退後半步，直接一圈砸在了車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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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彈玻璃的設計原理是分散衝擊力，用多層聚碳酸酯夾層吸收子彈的動能。
但它有一個弱點：它對鈍器的高速集中衝擊的防護效果遠不如對子彈。
子彈的接觸面小，動能被夾層吸收。
但一個超人的拳頭，接觸面比子彈大十倍，速度不亞於子彈，動能是子彈的幾十倍！
玻璃碎了，不是裂開，是整個面碎成了蛛網狀的裂紋，然後向車內崩飛。碎片落在了尤德的肩膀和膝蓋上。
尤德還沒來得及轉頭，羅凱的左手已經抓住了他的衣領，把他從破碎的車窗里拽了出來。
尤德的體重大概一百公斤，羅凱用一隻手把他從駕駛座上拖了出來，安全帶直接被扯斷，像從罐頭裡拽出一根香腸。
尤德的右手摸向腰間，那裡有一把格洛克19，跟羅凱的那把同款。羅凱的右膝頂上了他的腹部，力道精準地控制在讓人喘不上氣但不會暈過去的程度。
尤德的身體彎了下去，手從槍套上滑開了。
隨後羅凱的右手掌刀切在了尤德的後頸，位置在第三頸椎和第四頸椎之間，方向是從上往下，角度是四十五度，力道足夠讓大腦短暫斷電但不會造成頸椎損傷。
尤德瞬間失去意識軟了下去。
羅凱從工具包里掏出一個黑色的頭套，套在了尤德的頭上。
然後他打開牧馬人的後備箱，把尤德塞了進去。
他關上後備箱，回到駕駛座，把牧馬人熄了火，拔了鑰匙。
他走回地獄貓，拉開車門。
"現在有兩輛車。"羅凱對福爾摩斯說，「你去開他的牧馬人跟我走。」
福爾摩斯看了一眼牧馬人，又看了一眼羅凱。
"你剛才一拳打碎了防彈玻璃。"福爾摩斯說。
"改裝的。"羅凱說，「不是原裝的。」
「即使是改裝的，三級防彈玻璃也不應該被一拳打碎！」福爾摩斯試圖引起羅凱的注意力
羅凱沒有回答，他發動了地獄貓。
福爾摩斯站在原地多看了一秒，然後轉身走過去上了牧馬人。
他調了一下座椅和後視鏡，發動了引擎。
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出了巷子，匯入了日落公園工業區的道路。
地獄貓在前，牧馬人在後，往格林威治村的方向開。
貝克街。
羅凱把地獄貓停在街對面。福爾摩斯把牧馬人停在了房子後面的巷子裡，他們從後門進入了褐石屋。
後門通向一個小的廚房，廚房連著走廊，走廊連著客廳。
客廳里有一張舊沙發，一個書架，一張寫字檯，和一面貼滿了剪報和照片的牆。福爾摩斯的案子分析牆。
羅凱把尤德從牧馬人後備箱裡拖了出來，扛在肩上，從後門進了褐石屋。他把尤德放在了廚房的地板上。
邁克羅夫特已經到了，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他看到羅凱把一個被套著頭的大男人扛進來放在地板上，茶杯在手裡停了一秒。
"你一個人把他從銀行運出來的？"邁克羅夫特問。
"從他自己的車後備箱運出來的。"羅凱說，「他在自己的車裡，在自己的導航路線上，在自己的下班時間裡。沒有人會注意到他失蹤，因為他今天沒有回家。如果他妻子報失蹤，最早也是明天早上。我們有至少十二個小時。」
邁克羅夫特放下茶杯，走到廚房門口，看了一眼地板上的尤德。
頭套還套著，胸口在均勻地起伏，被物理麻醉的狀態很穩定。
"你到底是在NYPD上班，還是在CIA上班？"邁克羅夫特問。
羅凱沒有理他。他從工具包里掏出幾根扎帶，把尤德的手腕和腳踝綁在了廚房暖氣管上，然後他站起來，拍了拍手。
"他是你們的了。"羅凱對福爾摩斯兄弟說，「逼供，我需要名單的下落。名單在哪裡，存在什麼介質上，有沒有備份，全部問出來。」
"你不做這個？"福爾摩斯問。
"你們兩個比我擅長這個。"羅凱說，「他是軍人出身，抗審訊訓練肯定有，但他不認識你們，不知道你們的底牌。你是諮詢偵探，他是軍情六處，這個組合對軍人來說比一個法醫可怕得多。」
福爾摩斯看了邁克羅夫特一眼。邁克羅夫特看了福爾摩斯一眼。
兩兄弟沒有說話，但他們同時走向了廚房。
羅凱退到了客廳，他坐在沙發上，把格洛克19放在了茶几上，他聽著廚房裡傳來的聲音。
先是頭套被扯下來的聲音，然後是尤德醒過來的聲音，一種喉嚨深處發出的悶哼。
緊接著是福爾摩斯的聲音，冷靜的，理性的，在問問題。
邁克羅夫特的聲音，更低，更慢，像是在念一份文件。
尤德一開始沒有說話。
五分鐘後，他開始說話了，但說的是"我什麼都不知道"和"我要見律師"。
十分鐘後，福爾摩斯從廚房出來，走到寫字檯前，拉開抽屜，拿出了一個東西。
黑色的，巴掌大，有兩個金屬觸點。
電擊器，高壓脈衝式，民用型號，但看上去改裝過，輸出電壓遠超標準。
福爾摩斯走回了廚房。
接下來的聲音不好聽，電流通過人體的時候，肌肉會不自主地收縮，發出一種像被擰緊的金屬彈簧一樣的聲響。
尤德的牙齒咬在一起，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他的喉嚨里擠出了斷斷續續的悶吼。
邁克羅夫特的聲音穿插在裡面，問的問題始終是同一個：名單在哪裡。
第三次電擊之後，尤德說了第一句有用的話。
"鞋底。"他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擦過鐵皮，「我的鞋。左腳。鞋底裡面。有一張儲存卡。」
福爾摩斯從廚房走出來。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的手指在輕輕搓著拇指，那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他說名單在一張儲存卡上，藏在他左腳鞋底的夾層里。"福爾摩斯說。
"備份？"羅凱問。
「他說沒有備份，他下載之後直接拷到了儲存卡上，然後把銀行內網的原始文件刪除了。」
「你信嗎？」
"信。"福爾摩斯說，「電擊器到第三次的時候，人不會撒謊。撒謊需要大腦的執行功能參與，而電擊已經讓他的執行功能暫時關閉了，他說的是本能反應。」
羅凱走到廚房，拿起尤德的左腳鞋。他用手摸了一下鞋底，感覺到了一個不規則的凸起。他用螺絲刀挑開了鞋底的橡膠層，裡面是一張MicroSD儲存卡，黑色的，指甲蓋大小。
他把儲存卡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名單拿到了。"羅凱說。
福爾摩斯點了一下頭。他轉身走向寫字檯，從抽屜里拿出了筆記本電腦。
"接下來，我聯繫NSA。"福爾摩斯說。
羅凱看著他。
"國家安全局。"福爾摩斯說，「這份名單上有3721個帳戶，總資產超過2000億美元。這裡面有洗錢的，有逃稅的，有給恐怖組織輸血的。這不是軍情六處的事，也不是NYPD的事。這是一個國家級的情報資產。NSA有權限接收和處理。」
它右轉上了第五大道，匯入了晚高峰的車流。
羅凱發動地獄貓，跟了上去。
他保持了三個車的距離。
牧馬人在第五大道上往北開了六個街區，然後在四十二街右轉，往東走。
這是往皇后區的方向，跟回阿斯托里亞的路線一致。
但羅凱知道它不會到阿斯托里亞。
牧馬人在四十二街上開了八分鐘，過了布魯克林-皇后區快速公路的交叉口，進入日落公園工業區的邊緣。
這裡的街道變窄了，兩邊的建築從寫字樓變成了倉庫和廠房。
行人變少了，路燈變稀了。
牧馬人的右轉向燈閃了一下，它拐進了一條更窄的路。
羅凱減速，讓牧馬人拉開了五十米的距離。
他看到牧馬人的尾燈在前面拐了一個彎，消失在兩棟倉庫之間的縫隙里。
他把地獄貓停在路口，熄了引擎，下了車。
巷子兩百米長，兩邊是廢棄的倉庫外牆，磚面上爬著枯死的藤蔓。
沒有路燈，唯一的光源是牧馬人的尾燈，在巷子裡投下兩道長長的光帶。
牧馬人停在了巷子中間，引擎還開著。
羅凱聽到了尤德的聲音從車裡傳出來。他在罵導航系統。
「什麼破——我輸入的是阿斯托里亞，你給我導到這個鬼地方——」
聲音很大，帶著怒氣，車窗關著，但他的嗓門足夠穿透玻璃。
羅凱走到了牧馬人的駕駛座旁邊。
他看了一眼車窗，普通的牧馬人用的是鋼化玻璃，但這輛不是。
玻璃的厚度比標準多了兩毫米，邊緣有一圈淺藍色的覆膜層。這是後改裝的防彈玻璃，三級防護，能擋住9毫米手槍彈。
羅凱沒有猶豫，他退後半步，直接一圈砸在了車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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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彈玻璃的設計原理是分散衝擊力，用多層聚碳酸酯夾層吸收子彈的動能。
但它有一個弱點：它對鈍器的高速集中衝擊的防護效果遠不如對子彈。
子彈的接觸面小，動能被夾層吸收。
但一個超人的拳頭，接觸面比子彈大十倍，速度不亞於子彈，動能是子彈的幾十倍！
玻璃碎了，不是裂開，是整個面碎成了蛛網狀的裂紋，然後向車內崩飛。碎片落在了尤德的肩膀和膝蓋上。
尤德還沒來得及轉頭，羅凱的左手已經抓住了他的衣領，把他從破碎的車窗里拽了出來。
尤德的體重大概一百公斤，羅凱用一隻手把他從駕駛座上拖了出來，安全帶直接被扯斷，像從罐頭裡拽出一根香腸。
尤德的右手摸向腰間，那裡有一把格洛克19，跟羅凱的那把同款。羅凱的右膝頂上了他的腹部，力道精準地控制在讓人喘不上氣但不會暈過去的程度。
尤德的身體彎了下去，手從槍套上滑開了。
隨後羅凱的右手掌刀切在了尤德的後頸，位置在第三頸椎和第四頸椎之間，方向是從上往下，角度是四十五度，力道足夠讓大腦短暫斷電但不會造成頸椎損傷。
尤德瞬間失去意識軟了下去。
羅凱從工具包里掏出一個黑色的頭套，套在了尤德的頭上。
然後他打開牧馬人的後備箱，把尤德塞了進去。
他關上後備箱，回到駕駛座，把牧馬人熄了火，拔了鑰匙。
他走回地獄貓，拉開車門。
"現在有兩輛車。"羅凱對福爾摩斯說，「你去開他的牧馬人跟我走。」
福爾摩斯看了一眼牧馬人，又看了一眼羅凱。
"你剛才一拳打碎了防彈玻璃。"福爾摩斯說。
"改裝的。"羅凱說，「不是原裝的。」
「即使是改裝的，三級防彈玻璃也不應該被一拳打碎！」福爾摩斯試圖引起羅凱的注意力
羅凱沒有回答，他發動了地獄貓。
福爾摩斯站在原地多看了一秒，然後轉身走過去上了牧馬人。
他調了一下座椅和後視鏡，發動了引擎。
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出了巷子，匯入了日落公園工業區的道路。
地獄貓在前，牧馬人在後，往格林威治村的方向開。
貝克街。
羅凱把地獄貓停在街對面。福爾摩斯把牧馬人停在了房子後面的巷子裡，他們從後門進入了褐石屋。
後門通向一個小的廚房，廚房連著走廊，走廊連著客廳。
客廳里有一張舊沙發，一個書架，一張寫字檯，和一面貼滿了剪報和照片的牆。福爾摩斯的案子分析牆。
羅凱把尤德從牧馬人後備箱裡拖了出來，扛在肩上，從後門進了褐石屋。他把尤德放在了廚房的地板上。
邁克羅夫特已經到了，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他看到羅凱把一個被套著頭的大男人扛進來放在地板上，茶杯在手裡停了一秒。
"你一個人把他從銀行運出來的？"邁克羅夫特問。
"從他自己的車後備箱運出來的。"羅凱說，「他在自己的車裡，在自己的導航路線上，在自己的下班時間裡。沒有人會注意到他失蹤，因為他今天沒有回家。如果他妻子報失蹤，最早也是明天早上。我們有至少十二個小時。」
邁克羅夫特放下茶杯，走到廚房門口，看了一眼地板上的尤德。
頭套還套著，胸口在均勻地起伏，被物理麻醉的狀態很穩定。
"你到底是在NYPD上班，還是在CIA上班？"邁克羅夫特問。
羅凱沒有理他。他從工具包里掏出幾根扎帶，把尤德的手腕和腳踝綁在了廚房暖氣管上，然後他站起來，拍了拍手。
"他是你們的了。"羅凱對福爾摩斯兄弟說，「逼供，我需要名單的下落。名單在哪裡，存在什麼介質上，有沒有備份，全部問出來。」
"你不做這個？"福爾摩斯問。
"你們兩個比我擅長這個。"羅凱說，「他是軍人出身，抗審訊訓練肯定有，但他不認識你們，不知道你們的底牌。你是諮詢偵探，他是軍情六處，這個組合對軍人來說比一個法醫可怕得多。」
福爾摩斯看了邁克羅夫特一眼。邁克羅夫特看了福爾摩斯一眼。
兩兄弟沒有說話，但他們同時走向了廚房。
羅凱退到了客廳，他坐在沙發上，把格洛克19放在了茶几上，他聽著廚房裡傳來的聲音。
先是頭套被扯下來的聲音，然後是尤德醒過來的聲音，一種喉嚨深處發出的悶哼。
緊接著是福爾摩斯的聲音，冷靜的，理性的，在問問題。
邁克羅夫特的聲音，更低，更慢，像是在念一份文件。
尤德一開始沒有說話。
五分鐘後，他開始說話了，但說的是"我什麼都不知道"和"我要見律師"。
十分鐘後，福爾摩斯從廚房出來，走到寫字檯前，拉開抽屜，拿出了一個東西。
黑色的，巴掌大，有兩個金屬觸點。
電擊器，高壓脈衝式，民用型號，但看上去改裝過，輸出電壓遠超標準。
福爾摩斯走回了廚房。
接下來的聲音不好聽，電流通過人體的時候，肌肉會不自主地收縮，發出一種像被擰緊的金屬彈簧一樣的聲響。
尤德的牙齒咬在一起，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他的喉嚨里擠出了斷斷續續的悶吼。
邁克羅夫特的聲音穿插在裡面，問的問題始終是同一個：名單在哪裡。
第三次電擊之後，尤德說了第一句有用的話。
"鞋底。"他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擦過鐵皮，「我的鞋。左腳。鞋底裡面。有一張儲存卡。」
福爾摩斯從廚房走出來。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的手指在輕輕搓著拇指，那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他說名單在一張儲存卡上，藏在他左腳鞋底的夾層里。"福爾摩斯說。
"備份？"羅凱問。
「他說沒有備份，他下載之後直接拷到了儲存卡上，然後把銀行內網的原始文件刪除了。」
「你信嗎？」
"信。"福爾摩斯說，「電擊器到第三次的時候，人不會撒謊。撒謊需要大腦的執行功能參與，而電擊已經讓他的執行功能暫時關閉了，他說的是本能反應。」
羅凱走到廚房，拿起尤德的左腳鞋。他用手摸了一下鞋底，感覺到了一個不規則的凸起。他用螺絲刀挑開了鞋底的橡膠層，裡面是一張MicroSD儲存卡，黑色的，指甲蓋大小。
他把儲存卡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名單拿到了。"羅凱說。
福爾摩斯點了一下頭。他轉身走向寫字檯，從抽屜里拿出了筆記本電腦。
"接下來，我聯繫NSA。"福爾摩斯說。
羅凱看著他。
"國家安全局。"福爾摩斯說，「這份名單上有3721個帳戶，總資產超過2000億美元。這裡面有洗錢的，有逃稅的，有給恐怖組織輸血的。這不是軍情六處的事，也不是NYPD的事。這是一個國家級的情報資產。NSA有權限接收和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