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和軍情六處的衝突
"不，歇洛克，不能聯繫NSA。"邁克羅夫特從廚房走了出來。他站在走廊里，手裡還拿著那個電擊器。
「這份名單里有軍情六處給線人支付報酬的隱秘帳戶。如果NSA拿到了名單，這些帳戶會被美方情報機構看到。軍情六處的線人網絡會被暴露，這份名單必須回到軍情六處手上。」
"軍情六處的線人網絡是你們自己的問題，"福爾摩斯說，「名單上的洗錢和逃稅是所有人的問題。」
「這是英國的情報資產，夏洛克。」
「這是在美利堅合眾國領土上發生的犯罪。」
兩兄弟對視著，邁克羅夫特的手裡拿著電擊器。
福爾摩斯背對著邁克羅夫特，正走向寫字檯，他要在筆記本電腦上起草一份給NSA的聯絡報告。他走到了寫字檯前面，彎下腰，手指碰到了鍵盤。
邁克羅夫特動了。
他跨了兩步，到了福爾摩斯背後。電擊器的兩個觸點碰上了福爾摩斯的後頸。電流的聲音很輕，嗒的一聲，像原子筆按了一下。
福爾摩斯的身體僵了一秒，然後他的眼睛翻了上去，膝蓋彎了，整個人往側面倒，他倒在了寫字檯旁邊的地板上。
邁克羅夫特收回了電擊器。他轉向了羅凱。
"萊因哈特先生。"他說，「我理解你的立場，你需要名單去救華生，但名單在軍情六處手裡和在NSA手裡對你的目標沒有區別。你只要華生，不要名單，名單給我，你去救人。」
羅凱沒有動。
"而且，"邁克羅夫特說，「我已經聯繫了軍情六處紐約站。他們會派人來接應，這份名單需要專業的情報渠道處理，不能交給NSA，更不能留在你手上。你是一個法醫，不是情報人員。你需要的是華生，不是一份3721人的客戶名單。」
羅凱看著他。
「你什麼時候聯繫的？」
「在來這裡的路上。我給倫敦總部打了一個電話，報告了名單的位置和當前的進展。標準流程，我必須報告。紐約站會派一支接應小隊過來，保障名單和我們所有人的安全。」
"你說的』保障安全』，"羅凱說，「是保障誰的安全？」
「所有人的安全，包括華生的。軍情六處有資源，有渠道，有跟中間人打交道的經驗。你們兩個人，一個法醫一個諮詢偵探，拿著一份價值兩千億美元的名單在格林威治村的褐石屋裡坐著。這不是安全，這是等死。」
"我不需要軍情六處的資源。"羅凱說，「我也不信任情報特工。你們的』標準流程』在氣球人案里沒有幫過任何忙，你們的』接應小隊』到了之後會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名單拿走，把所有人都控制住，然後告訴我』謝謝你的配合，接下來的交給我們』。然後華生會死在德索托手上，因為你們的談判節奏比蝸牛還慢。」
"你太武斷了。"邁克羅夫特說。
"你太天真了。"羅凱說。
邁克羅夫特舉起了電擊器。
「我不希望你做出不理智的——」
羅凱的左手抬了起來。他用手掌的側面擋住了邁克羅夫特的手腕。
感覺力道不大，但邁克羅夫特的手臂停在了半空中，無法再往前推進一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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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凱的右手扣住了邁克羅夫特的手腕，拇指按在了橈骨和尺骨之間的凹陷處。
這是一個壓力點，按下去會讓手指不自主地張開。
羅凱稍微使勁，邁克羅夫特的手指就鬆開了，電擊器從他的手裡滑了出來，羅凱在電擊器落地之前接住了它。
他關掉了開關，把電擊器放在了茶几上。
"邁克羅夫特。"羅凱說，「你從背後電了你弟弟。」
「我需要那份名單回到軍情六處——」
羅凱聽到了一個聲音。
聲音從褐石屋外面傳來，從後巷的方向。很輕，但在安靜的傍晚里很清晰，腳步聲是很多人的，節奏一致，間距一致，鞋底材質一致。
是軍靴。
橡膠底，硬質鞋跟，著地順序是腳掌先著然後腳跟，這是戰術行走的步態。
不是巡警的走路方式，是受過軍事訓練的人在執行接近目標時的標準步法。
羅凱舉起了一隻手，邁克羅夫特停住了。
"外面有人。"羅凱說，聲音壓得很低。
"軍情六處。"邁克羅夫特說，聲音也壓低了，「我說過通知了紐約站，他們到了。」
「這不好玩，福爾摩斯先生。」羅凱的眼神變了。
「我說了，標準流程。他們會保障——」
"他們不是來保障安全的。"羅凱說，「他們是來拿名單的。你剛才說紐約站會派一支接應小隊。接應小隊不會派六個人穿軍靴戰術行進來敲一扇居民區的門，這是突擊陣型。」
邁克羅夫特的臉變了一個顏色。
外面的腳步聲在變多，不只是後巷，前門的方向也有，兩側，還使用了包圍陣型。
羅凱走到了窗戶旁邊，他沒有拉開窗簾，只是從窗簾的縫隙里看了一眼外面。
前門的街對面停了兩輛黑色的福特麵包車，沒有牌照，車窗是深色的，看不清裡面。
車門沒有開，但引擎在運轉，排氣管有白霧。
後巷的方向看不到，但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幾個人？"邁克羅夫特問。
羅凱分辨了一下：「至少六個，可能是八個。標準突擊陣型，四人一組，兩組，你給他們通報了地址，這就是結果。」
「我告訴了紐約站我在哪裡，我不知道他們會派突擊隊——」
「你就是情報官員，二十年的情報官員，你不知道他們會派突擊隊？」
邁克羅夫特沒有說話。
羅凱轉過身，他走到邁克羅夫特面前，右手掌刀切在了他的後頸。跟處理尤德一樣的位置，一樣的角度。
邁克羅夫特的眼睛瞪大了一秒，然後軟了下去，倒在了地板上。
"對不起。"羅凱說。不知道是對邁克羅夫特說的，還是對福爾摩斯說的。
他走到了客廳的燈開關旁邊，把燈關了。
然後他走到了走廊的開關旁邊，把走廊的燈也關了，然後是廚房的燈。
整棟褐石屋暗了下來。只有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街燈，在地板上投下幾道細長的光線。
「這份名單里有軍情六處給線人支付報酬的隱秘帳戶。如果NSA拿到了名單，這些帳戶會被美方情報機構看到。軍情六處的線人網絡會被暴露，這份名單必須回到軍情六處手上。」
"軍情六處的線人網絡是你們自己的問題，"福爾摩斯說，「名單上的洗錢和逃稅是所有人的問題。」
「這是英國的情報資產，夏洛克。」
「這是在美利堅合眾國領土上發生的犯罪。」
兩兄弟對視著，邁克羅夫特的手裡拿著電擊器。
福爾摩斯背對著邁克羅夫特，正走向寫字檯，他要在筆記本電腦上起草一份給NSA的聯絡報告。他走到了寫字檯前面，彎下腰，手指碰到了鍵盤。
邁克羅夫特動了。
他跨了兩步，到了福爾摩斯背後。電擊器的兩個觸點碰上了福爾摩斯的後頸。電流的聲音很輕，嗒的一聲，像原子筆按了一下。
福爾摩斯的身體僵了一秒，然後他的眼睛翻了上去，膝蓋彎了，整個人往側面倒，他倒在了寫字檯旁邊的地板上。
邁克羅夫特收回了電擊器。他轉向了羅凱。
"萊因哈特先生。"他說，「我理解你的立場，你需要名單去救華生，但名單在軍情六處手裡和在NSA手裡對你的目標沒有區別。你只要華生，不要名單，名單給我，你去救人。」
羅凱沒有動。
"而且，"邁克羅夫特說，「我已經聯繫了軍情六處紐約站。他們會派人來接應，這份名單需要專業的情報渠道處理，不能交給NSA，更不能留在你手上。你是一個法醫，不是情報人員。你需要的是華生，不是一份3721人的客戶名單。」
羅凱看著他。
「你什麼時候聯繫的？」
「在來這裡的路上。我給倫敦總部打了一個電話，報告了名單的位置和當前的進展。標準流程，我必須報告。紐約站會派一支接應小隊過來，保障名單和我們所有人的安全。」
"你說的』保障安全』，"羅凱說，「是保障誰的安全？」
「所有人的安全，包括華生的。軍情六處有資源，有渠道，有跟中間人打交道的經驗。你們兩個人，一個法醫一個諮詢偵探，拿著一份價值兩千億美元的名單在格林威治村的褐石屋裡坐著。這不是安全，這是等死。」
"我不需要軍情六處的資源。"羅凱說，「我也不信任情報特工。你們的』標準流程』在氣球人案里沒有幫過任何忙，你們的』接應小隊』到了之後會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名單拿走，把所有人都控制住，然後告訴我』謝謝你的配合，接下來的交給我們』。然後華生會死在德索托手上，因為你們的談判節奏比蝸牛還慢。」
"你太武斷了。"邁克羅夫特說。
"你太天真了。"羅凱說。
邁克羅夫特舉起了電擊器。
「我不希望你做出不理智的——」
羅凱的左手抬了起來。他用手掌的側面擋住了邁克羅夫特的手腕。
感覺力道不大，但邁克羅夫特的手臂停在了半空中，無法再往前推進一毫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
羅凱的右手扣住了邁克羅夫特的手腕，拇指按在了橈骨和尺骨之間的凹陷處。
這是一個壓力點，按下去會讓手指不自主地張開。
羅凱稍微使勁，邁克羅夫特的手指就鬆開了，電擊器從他的手裡滑了出來，羅凱在電擊器落地之前接住了它。
他關掉了開關，把電擊器放在了茶几上。
"邁克羅夫特。"羅凱說，「你從背後電了你弟弟。」
「我需要那份名單回到軍情六處——」
羅凱聽到了一個聲音。
聲音從褐石屋外面傳來，從後巷的方向。很輕，但在安靜的傍晚里很清晰，腳步聲是很多人的，節奏一致，間距一致，鞋底材質一致。
是軍靴。
橡膠底，硬質鞋跟，著地順序是腳掌先著然後腳跟，這是戰術行走的步態。
不是巡警的走路方式，是受過軍事訓練的人在執行接近目標時的標準步法。
羅凱舉起了一隻手，邁克羅夫特停住了。
"外面有人。"羅凱說，聲音壓得很低。
"軍情六處。"邁克羅夫特說，聲音也壓低了，「我說過通知了紐約站，他們到了。」
「這不好玩，福爾摩斯先生。」羅凱的眼神變了。
「我說了，標準流程。他們會保障——」
"他們不是來保障安全的。"羅凱說，「他們是來拿名單的。你剛才說紐約站會派一支接應小隊。接應小隊不會派六個人穿軍靴戰術行進來敲一扇居民區的門，這是突擊陣型。」
邁克羅夫特的臉變了一個顏色。
外面的腳步聲在變多，不只是後巷，前門的方向也有，兩側，還使用了包圍陣型。
羅凱走到了窗戶旁邊，他沒有拉開窗簾，只是從窗簾的縫隙里看了一眼外面。
前門的街對面停了兩輛黑色的福特麵包車，沒有牌照，車窗是深色的，看不清裡面。
車門沒有開，但引擎在運轉，排氣管有白霧。
後巷的方向看不到，但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幾個人？"邁克羅夫特問。
羅凱分辨了一下：「至少六個，可能是八個。標準突擊陣型，四人一組，兩組，你給他們通報了地址，這就是結果。」
「我告訴了紐約站我在哪裡，我不知道他們會派突擊隊——」
「你就是情報官員，二十年的情報官員，你不知道他們會派突擊隊？」
邁克羅夫特沒有說話。
羅凱轉過身，他走到邁克羅夫特面前，右手掌刀切在了他的後頸。跟處理尤德一樣的位置，一樣的角度。
邁克羅夫特的眼睛瞪大了一秒，然後軟了下去，倒在了地板上。
"對不起。"羅凱說。不知道是對邁克羅夫特說的，還是對福爾摩斯說的。
他走到了客廳的燈開關旁邊，把燈關了。
然後他走到了走廊的開關旁邊，把走廊的燈也關了，然後是廚房的燈。
整棟褐石屋暗了下來。只有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街燈，在地板上投下幾道細長的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