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你就是華生喜歡的那個人
羅凱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前世的他不會接這種活，前世的他是一個殺手，不是偵探。
他的工作是被僱傭去殺人，不是被僱傭去救人。
但前世的他已經死了，這一世的他是NYPD的法醫博士兼正式警探，有配槍資格，有調查權，有兩個女人在家等他回去。
華生是一個好人，斯黛拉說過："如果她要進來，她得是個好人。"
斯黛拉已經在考慮讓華生進來了，如果羅凱現在不救她，斯黛拉和林賽會怎麼看他？
羅凱轉過頭看福爾摩斯。
"好吧，我幫你。"他說。
福爾摩斯的肩膀鬆了一點點，這是他表達如釋重負的方式。
"但我有條件。"羅凱說。
「說。」
「第一，我需要你把所有你知道的信息給我。中間人、德索托、邁克羅夫特的餐廳、資金鍊條、軍情六處的外圍供應商。所有東西，不能有任何隱瞞，我需要評估風險。」
「可以。」
「第二，我需要邁克羅夫特，這件事因他而起，我需要他配合。」
「他會配合。」
"第三，"羅凱說，「我做事的方式可能跟你不一致，你習慣推理，我習慣找證據，但有時候我會做一些你看不懂的事情，你不要問為什麼。」
福爾摩斯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是灰藍色的，瞳孔在陽光下收縮得很小。
他在評估羅凱這句話的含義。
"你跟氣球人案的時候一樣。"福爾摩斯說，「你有一些不解釋的東西。」
「對。」
"我接受，"福爾摩斯說，「因為華生的命比我的好奇心重要。」
羅凱點了一下頭。
"我需要去見邁克羅夫特。"羅凱說，「現在就過去。」
"我跟你一起去。"福爾摩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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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凱看了他一眼。
「你去了不怕被中間人的人看到？」
"德索托知道我在查這件事。"福爾摩斯說，「他給邁克羅夫特打電話的時候沒有偽裝聲音，沒有用變聲器，沒有通過中間人傳話。他直接打了一個能被追蹤的法國號碼，他不在乎我知道。或者說，他希望我知道，他暫時要的是交易，不是滅口，我去Diogenes不會有額外的風險。」
羅凱想了一下，福爾摩斯的判斷有道理。
德索托主動聯繫了邁克羅夫特，給出了條件和期限，這確實不像一個要滅口的人的行為。
他更像是在下一盤棋，每一步都在明面上走。
"行。"羅凱說，「一起走。」
他從長椅上站起來。福爾摩斯也站了起來，他比羅凱矮半個頭。
"萊因哈特先生。"福爾摩斯說。
「嗯？」
「謝謝你。」
這是福爾摩斯第一次對羅凱說"謝謝你"。
不是在郵件里，不是通過格雷森轉達，是面對面，在布魯克林大橋公園的長椅旁邊，春天的陽光和東河的風裡。
羅凱看著他。
"不用謝。"他說，「先去見你哥。」
他們走出公園，走向停車場。
地獄貓在陽光下閃著橙色的光，像一顆不受歡迎的信號彈，福爾摩斯看了一眼那輛車。
"你開這個去Diogenes。"福爾摩斯說，「德索托的人在盯那家餐廳，這輛車會被記住。」
"被記住沒關係。"羅凱說，「希望他們可以一直記住。」
福爾摩斯沒有反駁，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羅凱發動了引擎，6.2升機械增壓V8在停車場裡炸了一聲，一隻松鼠從草坪上彈了起來。
"你能不能開安靜一點？"福爾摩斯說。
"不能。"羅凱說。
地獄貓駛出了停車場，左轉上了富爾頓街，匯入了布魯克林的車流。
車裡不安靜，引擎的低頻震顫從底盤傳上來，在兩個座椅之間形成一種持續的共振。
福爾摩斯的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在膝蓋骨上輕輕敲著。
他的身體語言比他的表情更誠實，手指的頻率暴露了他的焦慮。
羅凱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窗沿上，他在想德索托給邁克羅夫特的那通電話。
讓-皮埃爾·德索托，他打電話給邁克羅夫特的時候沒有遮掩身份，他要的不是錢，是一個人。
皮爾斯·諾曼，瑞士維爾銀行的副總經理，一個銀行的高管。
羅凱沒有在車裡說這些。他在等見到邁克羅夫特之後再理。
邁克羅夫特在軍情六處做了二十年供應鏈管理，他腦子裡有整張網絡的結構，他知道的比福爾摩斯告訴他的多。
到了Diogenes，當面問，才能拿到真正有用的東西。
福爾摩斯在副駕駛座上掏出了手機。
"我給邁克羅夫特打個電話。"他說，「告訴他我們到了。」
"告訴他準備兩件事。"羅凱說，「第一，他知道的關於中間人的一切。第二，皮爾斯·諾曼是誰。」
福爾摩斯撥了號碼，電話響了兩聲，接了。
"邁克羅夫特，"福爾摩斯說，「他答應了，我們正在過去。」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你確定他能行？"邁克羅夫特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
英式英語，比福爾摩斯的更克制，更老派，像是在朗讀一份法律文件。
做了二十年情報工作的人，說話方式會被職業訓練永久地修改，每一個音節都經過了安全審查才會放出來。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行，"福爾摩斯說，「但他是唯一一個讓我覺得』可能行』的人。」
「這個評價從你嘴裡說出來，已經很高了。」
「別誇我，準備好你的餐廳資料。他有兩個問題要問你，中間人的所有信息，以及皮爾斯·諾曼是誰。」
"夏洛克。"邁克羅夫特說。
「什麼？」
「如果他問起我在軍情六處的具體工作範圍，我怎麼說？」
福爾摩斯想了一秒。
"你告訴他真相。"福爾摩斯說，「他不需要你的掩護故事，你給他越多，華生活著的概率越大。」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好。"邁克羅夫特說。
電話掛了。福爾摩斯把手機放迴風衣口袋裡。
地獄貓在BQE上往北開，布魯克林的天際線在擋風玻璃上展開，陽光從東邊照過來，把路面的裂縫照得發白。
羅凱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窗沿上。風從窗縫裡灌進來，把他的T恤袖子吹得獵獵響。
不到七十二小時。
德索托要皮爾斯·諾曼。
邁克羅夫特在Diogenes等著。
華生不知道在哪裡。
地獄貓的引擎在轟鳴。
Diogenes餐廳在DUMBO區，華盛頓街和沃特街的交叉口。
紅磚樓，三層，底樓是餐廳。門面不大，橡木門框，磨砂玻璃門，門上沒有招牌，只有一個銅質的圓形門環。
如果不是門口擺了兩盆修剪過的黃楊木，看起來更像一個私人會所而不是餐廳。
羅凱把地獄貓停在街對面的一個計時車位上，橙色車身在DUMBO區的石板路和紅磚牆之間顯得格格不入，像一顆掉進象棋盤裡的橘子。
福爾摩斯下車後整了整風衣的領子。
"別動副駕駛儲物箱裡的東西。"羅凱鎖車的時候說了一句。
「什麼意思？」
「裡面有一把格洛克19。」
福爾摩斯的手在風衣口袋旁邊停了一秒：「你平時就把它放車裡？」
「我是正式警探，有配槍資格。」
「你是法醫。」
「法醫也是警探，NYPD的CSI都是編制內警探，有配槍資格，有調查權。」
福爾摩斯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走向餐廳的入口，羅凱跟在後面。
推開磨砂玻璃門，裡面的光線暗了下來。
Diogenes的內部跟它的外觀一樣低調，木地板，深色牆壁，十幾張桌子，桌上有蠟燭台但沒有點，吧檯後面掛著一排單一麥芽威士忌，最貴的那瓶放在最高處，落了一層薄灰。
午餐時間還沒到，餐廳里沒有客人，一個穿黑色圍裙的服務員在吧檯後面擦杯子，看到他們進來，抬頭點了一下頭。
"福爾摩斯先生。"服務員說。
「邁克羅夫特在嗎？」
「在二樓。」
「謝謝。」
福爾摩斯往裡走，經過吧檯，走向走廊盡頭的一扇門。門後面是一段窄樓梯，通往二樓。
樓梯中段站著一個人。
四十多歲，頭髮稀疏，不是那種漸進式後退的髮際線，是整體變薄，像深秋的草坪，每一寸都有，但每一寸都不夠密。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絨衫，裡面是白襯衫，沒有領帶。
個子不高，比福爾摩斯矮半寸，但肩膀比福爾摩斯寬。
他站在樓梯中段的位置不是偶然，那個高度讓他的眼睛剛好平視往上走的人的頭頂，情報人員的習慣，永遠要在角度上占便宜。
他看到羅凱的第一眼，眼睛動了一下，不是驚訝，是確認，像是在核對一張照片和真人的匹配度。
"你就是萊因哈特。"他說，聲音跟福爾摩斯描述的一樣，英式英語，克制，每個音節都被修剪過。
"對，該隱·萊因哈特。"羅凱說。
「我是邁克羅夫特·福爾摩斯。」
他們沒有握手，邁克羅夫特點了一下頭，轉身往樓上走。走了兩級台階，他停下來，回頭看了羅凱一眼。
「原來你就是華生喜歡的那個人。」
前世的他不會接這種活，前世的他是一個殺手，不是偵探。
他的工作是被僱傭去殺人，不是被僱傭去救人。
但前世的他已經死了，這一世的他是NYPD的法醫博士兼正式警探，有配槍資格，有調查權，有兩個女人在家等他回去。
華生是一個好人，斯黛拉說過："如果她要進來，她得是個好人。"
斯黛拉已經在考慮讓華生進來了，如果羅凱現在不救她，斯黛拉和林賽會怎麼看他？
羅凱轉過頭看福爾摩斯。
"好吧，我幫你。"他說。
福爾摩斯的肩膀鬆了一點點，這是他表達如釋重負的方式。
"但我有條件。"羅凱說。
「說。」
「第一，我需要你把所有你知道的信息給我。中間人、德索托、邁克羅夫特的餐廳、資金鍊條、軍情六處的外圍供應商。所有東西，不能有任何隱瞞，我需要評估風險。」
「可以。」
「第二，我需要邁克羅夫特，這件事因他而起，我需要他配合。」
「他會配合。」
"第三，"羅凱說，「我做事的方式可能跟你不一致，你習慣推理，我習慣找證據，但有時候我會做一些你看不懂的事情，你不要問為什麼。」
福爾摩斯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是灰藍色的，瞳孔在陽光下收縮得很小。
他在評估羅凱這句話的含義。
"你跟氣球人案的時候一樣。"福爾摩斯說，「你有一些不解釋的東西。」
「對。」
"我接受，"福爾摩斯說，「因為華生的命比我的好奇心重要。」
羅凱點了一下頭。
"我需要去見邁克羅夫特。"羅凱說，「現在就過去。」
"我跟你一起去。"福爾摩斯說。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藏書多，𝒔𝒉𝒖.𝒕𝒘隨時享
羅凱看了他一眼。
「你去了不怕被中間人的人看到？」
"德索托知道我在查這件事。"福爾摩斯說，「他給邁克羅夫特打電話的時候沒有偽裝聲音，沒有用變聲器，沒有通過中間人傳話。他直接打了一個能被追蹤的法國號碼，他不在乎我知道。或者說，他希望我知道，他暫時要的是交易，不是滅口，我去Diogenes不會有額外的風險。」
羅凱想了一下，福爾摩斯的判斷有道理。
德索托主動聯繫了邁克羅夫特，給出了條件和期限，這確實不像一個要滅口的人的行為。
他更像是在下一盤棋，每一步都在明面上走。
"行。"羅凱說，「一起走。」
他從長椅上站起來。福爾摩斯也站了起來，他比羅凱矮半個頭。
"萊因哈特先生。"福爾摩斯說。
「嗯？」
「謝謝你。」
這是福爾摩斯第一次對羅凱說"謝謝你"。
不是在郵件里，不是通過格雷森轉達，是面對面，在布魯克林大橋公園的長椅旁邊，春天的陽光和東河的風裡。
羅凱看著他。
"不用謝。"他說，「先去見你哥。」
他們走出公園，走向停車場。
地獄貓在陽光下閃著橙色的光，像一顆不受歡迎的信號彈，福爾摩斯看了一眼那輛車。
"你開這個去Diogenes。"福爾摩斯說，「德索托的人在盯那家餐廳，這輛車會被記住。」
"被記住沒關係。"羅凱說，「希望他們可以一直記住。」
福爾摩斯沒有反駁，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羅凱發動了引擎，6.2升機械增壓V8在停車場裡炸了一聲，一隻松鼠從草坪上彈了起來。
"你能不能開安靜一點？"福爾摩斯說。
"不能。"羅凱說。
地獄貓駛出了停車場，左轉上了富爾頓街，匯入了布魯克林的車流。
車裡不安靜，引擎的低頻震顫從底盤傳上來，在兩個座椅之間形成一種持續的共振。
福爾摩斯的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在膝蓋骨上輕輕敲著。
他的身體語言比他的表情更誠實，手指的頻率暴露了他的焦慮。
羅凱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窗沿上，他在想德索托給邁克羅夫特的那通電話。
讓-皮埃爾·德索托，他打電話給邁克羅夫特的時候沒有遮掩身份，他要的不是錢，是一個人。
皮爾斯·諾曼，瑞士維爾銀行的副總經理，一個銀行的高管。
羅凱沒有在車裡說這些。他在等見到邁克羅夫特之後再理。
邁克羅夫特在軍情六處做了二十年供應鏈管理，他腦子裡有整張網絡的結構，他知道的比福爾摩斯告訴他的多。
到了Diogenes，當面問，才能拿到真正有用的東西。
福爾摩斯在副駕駛座上掏出了手機。
"我給邁克羅夫特打個電話。"他說，「告訴他我們到了。」
"告訴他準備兩件事。"羅凱說，「第一，他知道的關於中間人的一切。第二，皮爾斯·諾曼是誰。」
福爾摩斯撥了號碼，電話響了兩聲，接了。
"邁克羅夫特，"福爾摩斯說，「他答應了，我們正在過去。」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你確定他能行？"邁克羅夫特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
英式英語，比福爾摩斯的更克制，更老派，像是在朗讀一份法律文件。
做了二十年情報工作的人，說話方式會被職業訓練永久地修改，每一個音節都經過了安全審查才會放出來。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行，"福爾摩斯說，「但他是唯一一個讓我覺得』可能行』的人。」
「這個評價從你嘴裡說出來，已經很高了。」
「別誇我，準備好你的餐廳資料。他有兩個問題要問你，中間人的所有信息，以及皮爾斯·諾曼是誰。」
"夏洛克。"邁克羅夫特說。
「什麼？」
「如果他問起我在軍情六處的具體工作範圍，我怎麼說？」
福爾摩斯想了一秒。
"你告訴他真相。"福爾摩斯說，「他不需要你的掩護故事，你給他越多，華生活著的概率越大。」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好。"邁克羅夫特說。
電話掛了。福爾摩斯把手機放迴風衣口袋裡。
地獄貓在BQE上往北開，布魯克林的天際線在擋風玻璃上展開，陽光從東邊照過來，把路面的裂縫照得發白。
羅凱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窗沿上。風從窗縫裡灌進來，把他的T恤袖子吹得獵獵響。
不到七十二小時。
德索托要皮爾斯·諾曼。
邁克羅夫特在Diogenes等著。
華生不知道在哪裡。
地獄貓的引擎在轟鳴。
Diogenes餐廳在DUMBO區，華盛頓街和沃特街的交叉口。
紅磚樓，三層，底樓是餐廳。門面不大，橡木門框，磨砂玻璃門，門上沒有招牌，只有一個銅質的圓形門環。
如果不是門口擺了兩盆修剪過的黃楊木，看起來更像一個私人會所而不是餐廳。
羅凱把地獄貓停在街對面的一個計時車位上，橙色車身在DUMBO區的石板路和紅磚牆之間顯得格格不入，像一顆掉進象棋盤裡的橘子。
福爾摩斯下車後整了整風衣的領子。
"別動副駕駛儲物箱裡的東西。"羅凱鎖車的時候說了一句。
「什麼意思？」
「裡面有一把格洛克19。」
福爾摩斯的手在風衣口袋旁邊停了一秒：「你平時就把它放車裡？」
「我是正式警探，有配槍資格。」
「你是法醫。」
「法醫也是警探，NYPD的CSI都是編制內警探，有配槍資格，有調查權。」
福爾摩斯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走向餐廳的入口，羅凱跟在後面。
推開磨砂玻璃門，裡面的光線暗了下來。
Diogenes的內部跟它的外觀一樣低調，木地板，深色牆壁，十幾張桌子，桌上有蠟燭台但沒有點，吧檯後面掛著一排單一麥芽威士忌，最貴的那瓶放在最高處，落了一層薄灰。
午餐時間還沒到，餐廳里沒有客人，一個穿黑色圍裙的服務員在吧檯後面擦杯子，看到他們進來，抬頭點了一下頭。
"福爾摩斯先生。"服務員說。
「邁克羅夫特在嗎？」
「在二樓。」
「謝謝。」
福爾摩斯往裡走，經過吧檯，走向走廊盡頭的一扇門。門後面是一段窄樓梯，通往二樓。
樓梯中段站著一個人。
四十多歲，頭髮稀疏，不是那種漸進式後退的髮際線，是整體變薄，像深秋的草坪，每一寸都有，但每一寸都不夠密。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絨衫，裡面是白襯衫，沒有領帶。
個子不高，比福爾摩斯矮半寸，但肩膀比福爾摩斯寬。
他站在樓梯中段的位置不是偶然，那個高度讓他的眼睛剛好平視往上走的人的頭頂，情報人員的習慣，永遠要在角度上占便宜。
他看到羅凱的第一眼，眼睛動了一下，不是驚訝，是確認，像是在核對一張照片和真人的匹配度。
"你就是萊因哈特。"他說，聲音跟福爾摩斯描述的一樣，英式英語，克制，每個音節都被修剪過。
"對，該隱·萊因哈特。"羅凱說。
「我是邁克羅夫特·福爾摩斯。」
他們沒有握手，邁克羅夫特點了一下頭，轉身往樓上走。走了兩級台階，他停下來，回頭看了羅凱一眼。
「原來你就是華生喜歡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