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找到了
媒體施壓，這是亞當·肯柏的第三步棋。
第一步是沉默，第二步是律師的豁免要求，第三步是通過父母向媒體施壓。
他不需要在拘留室里做任何事，他的父母就是他最好的武器。
一對和兒子失散多年的父母，帶著真實的痛苦和真實的眼淚，對著鏡頭說"我的兒子是受害者"。
每個看到這條新聞的人都會同情他們，每個同情他們的人都會給NYPD施加一分壓力。
四十八小時的倒計時在走，媒體在燒火，公眾情緒在發酵。
而亞當·肯柏坐在拘留室里，什麼都不用做。
下午三點，羅凱在五分局提供的臨時實驗室里。
他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台舊款VHS播放器，連著一台數字採集卡，連著亞當·羅斯的工作站。
顯示器上是錄像帶的數字版本，暫停在第一幀。
錄像帶總長四分十二秒，畫面質量很差，VHS轉錄的通病，色彩偏移，邊緣模糊，每隔幾秒就有一道橫紋干擾。
羅凱和亞當·羅斯已經把四分十二秒全部導入了工作站，準備逐幀拆分。
亞當·羅斯推了一下眼鏡，把視頻導入了幀分析軟體。
"總幀數大約七千五百幀。"亞當·羅斯說，「我寫了個腳本，按亮度變化分組，把畫面變化大的幀單獨標出來，這樣可以跳過大量重複幀。」
"跑起來吧。"羅凱說。
腳本跑了四十秒，標出了三百七十二個關鍵幀。
兩個人開始一張一張地看。
前兩百幀是黑屏。
然後畫面亮了，是一個地下室的樣子。水泥牆，沒有窗戶，只有一盞白熾燈泡掛在天花板上。
瑪麗安娜·霍夫曼被綁在一張木椅上，她的臉上有淚痕，已經幹了，說明錄像不是在綁架後立刻拍的，而是至少過了幾個小時。
羅凱盯著顯示器看了三分鐘，沒有說話。
"你還好嗎？"亞當·羅斯問。
"繼續。"羅凱說。
蒙面人出現在第一百三十七幀。
他從畫面左側走進來，站在瑪麗安娜身後。深藍色工裝連體服，棒球帽壓得很低，白布蒙面，只露出眼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𝑇𝑊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
身高目測一米七左右，體型不胖不瘦，沒有明顯的體貌特徵。
他戴著手套，右手拿著一把摺疊刀。
他打開摺疊刀，刀刃反射了一下燈光。
然後他蹲下來，在瑪麗安娜椅子旁邊的地板上放了七個氣球，跟案發現場一樣的排列。。
錄像繼續拍了三分鐘，畫面里只有瑪麗安娜和氣球。
白熾燈在頭頂晃了一下，氣球跟著晃了一下。瑪麗安娜的肩膀在抖，但嘴裡發不出聲音。
"停。"羅凱說。
亞當·羅斯按了暫停。
"倒回去。"羅凱說，「到他發出威脅的那一段。」
亞當·羅斯拖動進度條，回到蒙面人舉紙板的那一幀。
羅凱盯著屏幕看了十秒，然後指著蒙面人背後的畫面。
"這裡。"他指著蒙面人肩膀後方的畫面邊緣，「他身後有一個窗口。」
亞當·羅斯湊近看，畫面右上角，蒙面人的右肩後方，有一個大約二十像素寬的暗色區域。
不是窗戶，是一個通風口，長方形，大約三十厘米寬，十五厘米高，邊緣有鐵柵欄。
"通風口。"亞當·羅斯說。
"通風口外面是什麼。"羅凱問。
亞當·羅斯把那一幀放大了四倍，畫面變得更模糊了。但通風口外面的東西能看到一點點。
不是純黑。是深灰色，帶著不規則的線條。
在深灰色的背景上，有一個更暗的輪廓，線條筆直，頂端有一個尖角。
"這是外面的建築。"羅凱說，「通風口對著外面，外面的建築剪影投在了通風口裡。」
亞當·羅斯又推了一下眼鏡。
"我放大試試。"他說，「但像素太低了，放大也看不清。」
"不用看清。"羅凱說，「只需要分辨形狀。」
亞當·羅斯把通風口區域截取出來，用圖像增強軟體跑了邊緣檢測。
跑完之後，那個暗色的輪廓清晰了一些。
一個尖頂的建築。尖角大約六十度，尖頂下方有一個矩形結構，矩形結構的右側有一個更小的突起。
"教堂？"亞當·羅斯說。
"不像。"羅凱說，「教堂的尖頂通常更高更瘦，角度在三十到四十度之間。這個尖頂角度更寬，更接近六十度。而且教堂的尖頂下面一般不會有這種矩形結構。」
他拿出手機，打開紐約市地圖。
「這個剪影是從通風口往外看到的，說明建築在錄像地點的某個方向。但我們不知道是哪個方向。」
"可以從光線推。"亞當·羅斯說，「錄像里的燈光是白熾燈，色溫大概2700K，這是室內光源。但通風口透進來的光不是白熾燈的光，是自然光，色溫大概5500K左右。這說明通風口對著外面，有自然光透進來。」
"對。"羅凱說，「再看看自然光的方向。」
他讓亞當·羅斯把通風口那一幀的亮度分布圖調出來。通風口的左側明顯比右側亮。
"自然光從左側進來。"羅凱說，「如果錄像是在白天拍的，通風口朝南或朝東，左側就是東或南方向。」
"但不能確定是白天還是傍晚。"亞當·羅斯說，「如果是傍晚，光線方向會變。」
"錄像的拍攝時間可以從瑪麗安娜的狀態推。"羅凱說，「她昨晚十一點左右被綁架，錄像里她的淚痕已經幹了，說明至少過了四到六個小時。也就是說錄像大概在凌晨三點到五點之間拍的，這個時間段，如果是朝東的通風口，東方剛好開始有微光，左側亮說明朝東。」
亞當·羅斯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把紐約市的地圖調出來。
「如果通風口朝東，那剪影里的建築在錄像地點的東邊。」
"對。"羅凱說，「現在我們需要知道那個建築是什麼。」
羅凱手動比對剪影輪廓。
尖頂，角度約六十度，尖頂下有矩形結構，右側有小型突起。
他花了二十分鐘，排除了布魯克林、皇后區、布朗克斯和斯塔滕島的建築。
因為瑪麗安娜在下東區被綁架，氣球人的據點不太可能在遠離案發地的地方。
如果麵包車從下東區出發，行駛半徑在三十分鐘車程以內，最可能的區域是下東區、東村、阿爾法貝特城、以及布魯克林的西北角。
他把搜索範圍縮小到曼哈頓下城和布魯克林西北角。
然後他找到了。
聖尼古拉斯歷史區，布魯克林西北角。一座建於1897年的老式消防站改造的社區中心。
建築的頂部有一個鐘樓，鐘樓的角度約六十度，鐘樓下方是原來的消防車停放區，現在改成了社區活動室。
鐘樓右側有一個小型的水塔，是十九世紀紐約市建築的標準配置。
羅凱把建築照片調整角度後和剪影疊在一起對比。完全吻合。
"找到了！"他說。
亞當·羅斯湊過來看了一眼，然後又推了一下眼鏡，對羅凱的超級大腦佩服無比。
"聖尼古拉斯歷史區，布魯克林。"羅凱在地圖上標出了位置，「如果這個建築在錄像地點的東邊，那錄像地點就在這個建築以西。」
他在地圖上以聖尼古拉斯歷史區為東界，往西畫了一個扇形。扇形的北界是威廉斯堡大橋，南界是布魯克林大橋，西界是曼哈頓大橋。這個區域大約一平方公里。
"一平方公里。"亞當·羅斯說，「裡面有多少建築？」
"大部分是住宅。"羅凱放大地圖看了一遍，「連排別墅、公寓樓、幾個小型社區公園。沒有大型商業建築。」
「除蟲公司員工住址呢？」
「亞當，你之前把紐約市的持證除蟲公司名單跑出來了嗎？」
"跑了。"亞當·羅斯切到另一個窗口，「紐約市五區持證除蟲公司347家，從業人員4213人。篩選條件：白人男性，35到45歲，身高170以下。結果：167人。」
"再把住址篩一遍。"羅凱說，「只看住在這一個平方公里以內的。」
亞當·羅斯敲了幾下鍵盤，等了十秒。
"一個。"他說。
他轉過顯示器讓羅凱看。
屏幕上是一個NYPD除蟲行業登記系統的頁面。
姓名：塞繆爾·阿博特，性別：男，種族：白人，年齡：38歲，身高：167厘米，體重：64公斤，僱主：阿博特除蟲服務，個體經營。
住址：布魯克林維尼街214號，二樓，執照狀態：有效。無犯罪記錄，無交通違規記錄，無已知關聯人員。
羅凱看著屏幕上的信息。
維尼街214號在羅凱畫的那一平方公里範圍的正中間。
"就是他！"羅凱說，然後他站起來，立刻拿起手機，撥給了麥克。
「泰勒探員。」麥克秒接。
"我找到了氣球人！"羅凱說，「他叫塞繆爾·阿博特，三十八歲，除蟲工人，住在布魯克林維尼街214號。」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你怎麼找到的？」
「錄像帶。通風口裡有一個建築剪影，我比對出來了，聖尼古拉斯歷史區的老消防站鐘樓。以鐘樓為東界往西畫了一平方公里，交叉比對了除蟲行業登記資料庫，裡面只有一個除蟲工人住在這個範圍內。身高、年齡、職業全部吻合亞當·肯柏的供述。」
麥克又安靜了三秒。
「你確定？」
"確定，"羅凱說，「但需要現場確認。」
"我統治弗萊克，你們等ESU。"麥克說，「最好不要單獨行動。」
"我知道。"羅凱說。
他掛了電話，看了一眼亞當·羅斯。
亞當·羅斯摘下眼鏡，揉了一下眼睛，又戴上。
"那個小女孩，"亞當·羅斯說，「可能就在那個地址？」
"可能。"羅凱說。
「那你們快去。」
羅凱點了一下頭，走出實驗室。
第一步是沉默，第二步是律師的豁免要求，第三步是通過父母向媒體施壓。
他不需要在拘留室里做任何事，他的父母就是他最好的武器。
一對和兒子失散多年的父母，帶著真實的痛苦和真實的眼淚，對著鏡頭說"我的兒子是受害者"。
每個看到這條新聞的人都會同情他們，每個同情他們的人都會給NYPD施加一分壓力。
四十八小時的倒計時在走，媒體在燒火，公眾情緒在發酵。
而亞當·肯柏坐在拘留室里，什麼都不用做。
下午三點，羅凱在五分局提供的臨時實驗室里。
他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台舊款VHS播放器，連著一台數字採集卡，連著亞當·羅斯的工作站。
顯示器上是錄像帶的數字版本，暫停在第一幀。
錄像帶總長四分十二秒，畫面質量很差，VHS轉錄的通病，色彩偏移，邊緣模糊，每隔幾秒就有一道橫紋干擾。
羅凱和亞當·羅斯已經把四分十二秒全部導入了工作站，準備逐幀拆分。
亞當·羅斯推了一下眼鏡，把視頻導入了幀分析軟體。
"總幀數大約七千五百幀。"亞當·羅斯說，「我寫了個腳本，按亮度變化分組，把畫面變化大的幀單獨標出來，這樣可以跳過大量重複幀。」
"跑起來吧。"羅凱說。
腳本跑了四十秒，標出了三百七十二個關鍵幀。
兩個人開始一張一張地看。
前兩百幀是黑屏。
然後畫面亮了，是一個地下室的樣子。水泥牆，沒有窗戶，只有一盞白熾燈泡掛在天花板上。
瑪麗安娜·霍夫曼被綁在一張木椅上，她的臉上有淚痕，已經幹了，說明錄像不是在綁架後立刻拍的，而是至少過了幾個小時。
羅凱盯著顯示器看了三分鐘，沒有說話。
"你還好嗎？"亞當·羅斯問。
"繼續。"羅凱說。
蒙面人出現在第一百三十七幀。
他從畫面左側走進來，站在瑪麗安娜身後。深藍色工裝連體服，棒球帽壓得很低，白布蒙面，只露出眼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𝑇𝑊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
身高目測一米七左右，體型不胖不瘦，沒有明顯的體貌特徵。
他戴著手套，右手拿著一把摺疊刀。
他打開摺疊刀，刀刃反射了一下燈光。
然後他蹲下來，在瑪麗安娜椅子旁邊的地板上放了七個氣球，跟案發現場一樣的排列。。
錄像繼續拍了三分鐘，畫面里只有瑪麗安娜和氣球。
白熾燈在頭頂晃了一下，氣球跟著晃了一下。瑪麗安娜的肩膀在抖，但嘴裡發不出聲音。
"停。"羅凱說。
亞當·羅斯按了暫停。
"倒回去。"羅凱說，「到他發出威脅的那一段。」
亞當·羅斯拖動進度條，回到蒙面人舉紙板的那一幀。
羅凱盯著屏幕看了十秒，然後指著蒙面人背後的畫面。
"這裡。"他指著蒙面人肩膀後方的畫面邊緣，「他身後有一個窗口。」
亞當·羅斯湊近看，畫面右上角，蒙面人的右肩後方，有一個大約二十像素寬的暗色區域。
不是窗戶，是一個通風口，長方形，大約三十厘米寬，十五厘米高，邊緣有鐵柵欄。
"通風口。"亞當·羅斯說。
"通風口外面是什麼。"羅凱問。
亞當·羅斯把那一幀放大了四倍，畫面變得更模糊了。但通風口外面的東西能看到一點點。
不是純黑。是深灰色，帶著不規則的線條。
在深灰色的背景上，有一個更暗的輪廓，線條筆直，頂端有一個尖角。
"這是外面的建築。"羅凱說，「通風口對著外面，外面的建築剪影投在了通風口裡。」
亞當·羅斯又推了一下眼鏡。
"我放大試試。"他說，「但像素太低了，放大也看不清。」
"不用看清。"羅凱說，「只需要分辨形狀。」
亞當·羅斯把通風口區域截取出來，用圖像增強軟體跑了邊緣檢測。
跑完之後，那個暗色的輪廓清晰了一些。
一個尖頂的建築。尖角大約六十度，尖頂下方有一個矩形結構，矩形結構的右側有一個更小的突起。
"教堂？"亞當·羅斯說。
"不像。"羅凱說，「教堂的尖頂通常更高更瘦，角度在三十到四十度之間。這個尖頂角度更寬，更接近六十度。而且教堂的尖頂下面一般不會有這種矩形結構。」
他拿出手機，打開紐約市地圖。
「這個剪影是從通風口往外看到的，說明建築在錄像地點的某個方向。但我們不知道是哪個方向。」
"可以從光線推。"亞當·羅斯說，「錄像里的燈光是白熾燈，色溫大概2700K，這是室內光源。但通風口透進來的光不是白熾燈的光，是自然光，色溫大概5500K左右。這說明通風口對著外面，有自然光透進來。」
"對。"羅凱說，「再看看自然光的方向。」
他讓亞當·羅斯把通風口那一幀的亮度分布圖調出來。通風口的左側明顯比右側亮。
"自然光從左側進來。"羅凱說，「如果錄像是在白天拍的，通風口朝南或朝東，左側就是東或南方向。」
"但不能確定是白天還是傍晚。"亞當·羅斯說，「如果是傍晚，光線方向會變。」
"錄像的拍攝時間可以從瑪麗安娜的狀態推。"羅凱說，「她昨晚十一點左右被綁架，錄像里她的淚痕已經幹了，說明至少過了四到六個小時。也就是說錄像大概在凌晨三點到五點之間拍的，這個時間段，如果是朝東的通風口，東方剛好開始有微光，左側亮說明朝東。」
亞當·羅斯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把紐約市的地圖調出來。
「如果通風口朝東，那剪影里的建築在錄像地點的東邊。」
"對。"羅凱說，「現在我們需要知道那個建築是什麼。」
羅凱手動比對剪影輪廓。
尖頂，角度約六十度，尖頂下有矩形結構，右側有小型突起。
他花了二十分鐘，排除了布魯克林、皇后區、布朗克斯和斯塔滕島的建築。
因為瑪麗安娜在下東區被綁架，氣球人的據點不太可能在遠離案發地的地方。
如果麵包車從下東區出發，行駛半徑在三十分鐘車程以內，最可能的區域是下東區、東村、阿爾法貝特城、以及布魯克林的西北角。
他把搜索範圍縮小到曼哈頓下城和布魯克林西北角。
然後他找到了。
聖尼古拉斯歷史區，布魯克林西北角。一座建於1897年的老式消防站改造的社區中心。
建築的頂部有一個鐘樓，鐘樓的角度約六十度，鐘樓下方是原來的消防車停放區，現在改成了社區活動室。
鐘樓右側有一個小型的水塔，是十九世紀紐約市建築的標準配置。
羅凱把建築照片調整角度後和剪影疊在一起對比。完全吻合。
"找到了！"他說。
亞當·羅斯湊過來看了一眼，然後又推了一下眼鏡，對羅凱的超級大腦佩服無比。
"聖尼古拉斯歷史區，布魯克林。"羅凱在地圖上標出了位置，「如果這個建築在錄像地點的東邊，那錄像地點就在這個建築以西。」
他在地圖上以聖尼古拉斯歷史區為東界，往西畫了一個扇形。扇形的北界是威廉斯堡大橋，南界是布魯克林大橋，西界是曼哈頓大橋。這個區域大約一平方公里。
"一平方公里。"亞當·羅斯說，「裡面有多少建築？」
"大部分是住宅。"羅凱放大地圖看了一遍，「連排別墅、公寓樓、幾個小型社區公園。沒有大型商業建築。」
「除蟲公司員工住址呢？」
「亞當，你之前把紐約市的持證除蟲公司名單跑出來了嗎？」
"跑了。"亞當·羅斯切到另一個窗口，「紐約市五區持證除蟲公司347家，從業人員4213人。篩選條件：白人男性，35到45歲，身高170以下。結果：167人。」
"再把住址篩一遍。"羅凱說，「只看住在這一個平方公里以內的。」
亞當·羅斯敲了幾下鍵盤，等了十秒。
"一個。"他說。
他轉過顯示器讓羅凱看。
屏幕上是一個NYPD除蟲行業登記系統的頁面。
姓名：塞繆爾·阿博特，性別：男，種族：白人，年齡：38歲，身高：167厘米，體重：64公斤，僱主：阿博特除蟲服務，個體經營。
住址：布魯克林維尼街214號，二樓，執照狀態：有效。無犯罪記錄，無交通違規記錄，無已知關聯人員。
羅凱看著屏幕上的信息。
維尼街214號在羅凱畫的那一平方公里範圍的正中間。
"就是他！"羅凱說，然後他站起來，立刻拿起手機，撥給了麥克。
「泰勒探員。」麥克秒接。
"我找到了氣球人！"羅凱說，「他叫塞繆爾·阿博特，三十八歲，除蟲工人，住在布魯克林維尼街214號。」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你怎麼找到的？」
「錄像帶。通風口裡有一個建築剪影，我比對出來了，聖尼古拉斯歷史區的老消防站鐘樓。以鐘樓為東界往西畫了一平方公里，交叉比對了除蟲行業登記資料庫，裡面只有一個除蟲工人住在這個範圍內。身高、年齡、職業全部吻合亞當·肯柏的供述。」
麥克又安靜了三秒。
「你確定？」
"確定，"羅凱說，「但需要現場確認。」
"我統治弗萊克，你們等ESU。"麥克說，「最好不要單獨行動。」
"我知道。"羅凱說。
他掛了電話，看了一眼亞當·羅斯。
亞當·羅斯摘下眼鏡，揉了一下眼睛，又戴上。
"那個小女孩，"亞當·羅斯說，「可能就在那個地址？」
"可能。"羅凱說。
「那你們快去。」
羅凱點了一下頭，走出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