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如果我是你的女人
她沒有刻意威脅陸航，「我還需要你身上的那顆海螺。」
「那是一枚牧師序列的聖遺物，或許能夠幫助我解除契約與詛咒的聖遺物。」
拿破崙夫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胸口。
「教廷留在我身上的神罰，限制了我的力量，也讓我無法離開風鈴島太久。」
「我要返回自己的領土，就必須先解除它。」
陸航沉默片刻。
「如果解除了神罰，你有多少把我能完成你的夙願？」
「不知道。」
「我也沒有準備回來。」
她並未刻意加重語氣。
仿佛這只是整個計劃中，必須要付出的代價。
她需要風鈴島，是為了獲得返回故土所需的船隻、軍隊和財富。
她需要離鄉者的海螺，是為了擺脫教廷的控制。
至於自己最後能不能活下來。
那不重要了。
為此赴死，已經表明了拿破崙的態度。
拿破崙夫人看了一眼聖遺物，重新望向陸航。
「我已經和你坦誠相待。」
「現在輪到你了。」
她注視著陸航臉上的面具。
「你究竟是誰？」
「薔薇騎士團的倖存者？」
「隱藏身份的吟遊詩人？」
「失去領地的流浪騎士？」
「神聖帝國派來監視我的人？」
拿破崙夫人停頓片刻。
最後一個猜測，她顯然已經考慮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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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
「你來自黑船？」
陸航看著她。
片刻以後，他原本緊繃的身體反而放鬆了下來。
拿破崙夫人願意主動暴露自己的身份，便已經證明她與神聖帝國並非一路人。
既然如此，他也沒有必要繼續隱瞞。
「沒錯。」
陸航坦然承認。
「我就是黑船的船長。」
拿破崙夫人微微一怔。
她原本只是想試探陸航。
哪怕陸航真與黑船有關，也應該想辦法否認，或者編造一個更為安全的身份。
她唯獨沒有想到，陸航竟然就這樣承認了。
「你……」
「真是黑船船長？」
「如假包換。」
陸航靠在椅背上，語氣比剛才輕鬆了許多。
「總督大人已經把自己的身份告訴了我，我也應該表現出一點誠意。」
「而且，我們想做的事情並不衝突。」
拿破崙夫人沒有打斷。
陸航看著桌上的公爵戒指。
「你想奪回薔薇公國。」
「而我想做的，是讓神聖帝國熊熊燃燒。」
拿破崙夫人的眼神出現了一絲變化。
她想奪回自己的領土，卻從未想過徹底推翻神聖帝國。
這兩件事並不相同。
陸航繼續說道：
「帝國毀掉的也不只是一個薔薇公國。」
「這片大陸上的礦工、奴隸、農夫和水手，都在替貴族和教廷活著。」
「就算你奪回薔薇公國，只要這個帝國還在，今天發生在你家族身上的事情，遲早還會發生在其他人身上。」
「所以，我要給這片大陸上的人一個新的國家。」
「一個共和國。」
「一個由平民說話算數的國家。」
房間裡安靜了許久。
拿破崙夫人心中的情緒一時難以形容。
黑船船長就在她面前。
這本該是一個足以讓整個教廷震動的秘密。
她不必再擔心陸航是帝國派來的細作，也終於明白他為什麼願意冒著生命危險，救出礦場裡的奴隸。
可與此同時，她也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想要的東西遠比她更加危險。
她只想拿回自己的領土。
陸航卻想埋葬整個神聖帝國。
拿破崙夫人沉默半晌，才終於問道：
「那你願意幫我麼？」
「幫我奪回薔薇公國。」
她將桌上的戒指推到陸航面前。
「作為交換，我可以將風鈴島能夠提供的一切交給你。」
說到這裡，她自己也停頓了一下。
「雖然我現在擁有的東西並不多。」
「現在的我，甚至還不能算是風鈴島真正的統治者。」
她已經儘量表現出了誠意。
可陸航還是搖了搖頭。
「不會。」
拿破崙夫人臉上的神情微微僵住。
她沒有料到，陸航會拒絕得如此乾脆。
「為什麼？」
「因為我不在乎副總督的位置。」
陸航一如既往的平靜，看著她。
「即使沒有你，我也會解放風鈴島。」
「我對幫助一位女公爵奪回自己的領土，同樣沒有興趣。」
他說得十分輕鬆，仿佛根本沒有將拿破崙夫人剛才的威脅放在心上。
實際上，陸航早已做好了準備。
只要拿破崙夫人稍有異動，他便會立刻返回曙光號。
打不過還不能跑麼？
至於離鄉者的海螺，他更不可能交出去。
拿破崙夫人沒有動怒。
她只是看了陸航一會兒，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共和國。」
「平民說話算數。」
「黑船船長說起話來，倒是比教廷的牧師還要冠冕堂皇。」
她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可男人真正想要的東西，無非就是那些。」
「權力財富……」
「還有女人。」
陸航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還沒等他開口，拿破崙夫人已經背過身去，抬手解開了領口的系帶。
她的動作依舊從容，微微抬起的下巴保持著屬於公國女皇的驕傲。
可當第一顆紐扣被解開以後，她的手指卻停了下來。
她顯然從未在一個男人面前做過這樣的事情。
過去參加帝國宴會時，那些貴族即使再如何放肆，也只敢隔著酒杯偷偷打量她。即使家族覆滅，她依舊是薔薇公國最後的繼承人，從未允許任何人真正靠近自己的身體。
拿破崙夫人安靜片刻，才繼續解開剩下的紐扣。
動作依舊高傲，卻無法完全掩飾那份生澀。
她的指尖幾次碰到系帶，才終於將其解開。瑩白的肩膀逐漸從衣料下顯露出來，精緻的鎖骨微微起伏，泄露了遠不如表面平靜的呼吸。
華貴的長裙沿著她豐滿的身體緩緩滑落。
長裙之下的身軀沒有少女的單薄，腰肢卻依舊收束得十分纖細。胸前豐盈的曲線與圓潤的腰臀形成了近乎奢華的弧度，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在壁爐的火光中若隱若現。
那是一具屬於成熟女人的身體。
豐腴雪白，帶著尊貴的細膩。
可她站在陸航面前時，卻沒有半點久經情場的從容。
拿破崙夫人始終背對著他，雪白的脊背繃得筆直，垂落的暗紫長發遮住了部分身體。她不肯低下頭，耳根和頸側卻已經泛起一層無法掩飾的紅色。
她想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在進行一場普通的交易。
可那雙微微收緊的手，已經暴露了這是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褪去衣裳。
陸航怔了一瞬。
他只來得及看見那道高貴而豐滿的背影，便立刻轉過身去。
拿破崙夫人聽見他的動作，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她已經做好了承受男人目光的準備。
陸航卻連看都不願意繼續看下去。
短暫的難堪過後，她仍舊抬起下巴，強迫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我是薔薇公國的女皇。」
「只要有朝一日能夠復國！」
「我的領土、軍隊和財富，都可以成為你的東西。」
再開口時，聲音里終於多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如果我也成為你的女人……」
「你願意幫我麼？」
「夫人！」
陸航背對著她，聲音罕見地出現了慌亂。
「那是一枚牧師序列的聖遺物，或許能夠幫助我解除契約與詛咒的聖遺物。」
拿破崙夫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胸口。
「教廷留在我身上的神罰，限制了我的力量，也讓我無法離開風鈴島太久。」
「我要返回自己的領土，就必須先解除它。」
陸航沉默片刻。
「如果解除了神罰，你有多少把我能完成你的夙願？」
「不知道。」
「我也沒有準備回來。」
她並未刻意加重語氣。
仿佛這只是整個計劃中，必須要付出的代價。
她需要風鈴島，是為了獲得返回故土所需的船隻、軍隊和財富。
她需要離鄉者的海螺，是為了擺脫教廷的控制。
至於自己最後能不能活下來。
那不重要了。
為此赴死，已經表明了拿破崙的態度。
拿破崙夫人看了一眼聖遺物，重新望向陸航。
「我已經和你坦誠相待。」
「現在輪到你了。」
她注視著陸航臉上的面具。
「你究竟是誰？」
「薔薇騎士團的倖存者？」
「隱藏身份的吟遊詩人？」
「失去領地的流浪騎士？」
「神聖帝國派來監視我的人？」
拿破崙夫人停頓片刻。
最後一個猜測，她顯然已經考慮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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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
「你來自黑船？」
陸航看著她。
片刻以後，他原本緊繃的身體反而放鬆了下來。
拿破崙夫人願意主動暴露自己的身份，便已經證明她與神聖帝國並非一路人。
既然如此，他也沒有必要繼續隱瞞。
「沒錯。」
陸航坦然承認。
「我就是黑船的船長。」
拿破崙夫人微微一怔。
她原本只是想試探陸航。
哪怕陸航真與黑船有關，也應該想辦法否認，或者編造一個更為安全的身份。
她唯獨沒有想到，陸航竟然就這樣承認了。
「你……」
「真是黑船船長？」
「如假包換。」
陸航靠在椅背上，語氣比剛才輕鬆了許多。
「總督大人已經把自己的身份告訴了我，我也應該表現出一點誠意。」
「而且，我們想做的事情並不衝突。」
拿破崙夫人沒有打斷。
陸航看著桌上的公爵戒指。
「你想奪回薔薇公國。」
「而我想做的，是讓神聖帝國熊熊燃燒。」
拿破崙夫人的眼神出現了一絲變化。
她想奪回自己的領土，卻從未想過徹底推翻神聖帝國。
這兩件事並不相同。
陸航繼續說道：
「帝國毀掉的也不只是一個薔薇公國。」
「這片大陸上的礦工、奴隸、農夫和水手，都在替貴族和教廷活著。」
「就算你奪回薔薇公國，只要這個帝國還在，今天發生在你家族身上的事情，遲早還會發生在其他人身上。」
「所以，我要給這片大陸上的人一個新的國家。」
「一個共和國。」
「一個由平民說話算數的國家。」
房間裡安靜了許久。
拿破崙夫人心中的情緒一時難以形容。
黑船船長就在她面前。
這本該是一個足以讓整個教廷震動的秘密。
她不必再擔心陸航是帝國派來的細作，也終於明白他為什麼願意冒著生命危險，救出礦場裡的奴隸。
可與此同時，她也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想要的東西遠比她更加危險。
她只想拿回自己的領土。
陸航卻想埋葬整個神聖帝國。
拿破崙夫人沉默半晌，才終於問道：
「那你願意幫我麼？」
「幫我奪回薔薇公國。」
她將桌上的戒指推到陸航面前。
「作為交換，我可以將風鈴島能夠提供的一切交給你。」
說到這裡，她自己也停頓了一下。
「雖然我現在擁有的東西並不多。」
「現在的我，甚至還不能算是風鈴島真正的統治者。」
她已經儘量表現出了誠意。
可陸航還是搖了搖頭。
「不會。」
拿破崙夫人臉上的神情微微僵住。
她沒有料到，陸航會拒絕得如此乾脆。
「為什麼？」
「因為我不在乎副總督的位置。」
陸航一如既往的平靜，看著她。
「即使沒有你，我也會解放風鈴島。」
「我對幫助一位女公爵奪回自己的領土，同樣沒有興趣。」
他說得十分輕鬆，仿佛根本沒有將拿破崙夫人剛才的威脅放在心上。
實際上，陸航早已做好了準備。
只要拿破崙夫人稍有異動，他便會立刻返回曙光號。
打不過還不能跑麼？
至於離鄉者的海螺，他更不可能交出去。
拿破崙夫人沒有動怒。
她只是看了陸航一會兒，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共和國。」
「平民說話算數。」
「黑船船長說起話來，倒是比教廷的牧師還要冠冕堂皇。」
她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可男人真正想要的東西，無非就是那些。」
「權力財富……」
「還有女人。」
陸航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還沒等他開口，拿破崙夫人已經背過身去，抬手解開了領口的系帶。
她的動作依舊從容，微微抬起的下巴保持著屬於公國女皇的驕傲。
可當第一顆紐扣被解開以後，她的手指卻停了下來。
她顯然從未在一個男人面前做過這樣的事情。
過去參加帝國宴會時，那些貴族即使再如何放肆，也只敢隔著酒杯偷偷打量她。即使家族覆滅，她依舊是薔薇公國最後的繼承人，從未允許任何人真正靠近自己的身體。
拿破崙夫人安靜片刻，才繼續解開剩下的紐扣。
動作依舊高傲，卻無法完全掩飾那份生澀。
她的指尖幾次碰到系帶，才終於將其解開。瑩白的肩膀逐漸從衣料下顯露出來，精緻的鎖骨微微起伏，泄露了遠不如表面平靜的呼吸。
華貴的長裙沿著她豐滿的身體緩緩滑落。
長裙之下的身軀沒有少女的單薄，腰肢卻依舊收束得十分纖細。胸前豐盈的曲線與圓潤的腰臀形成了近乎奢華的弧度，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在壁爐的火光中若隱若現。
那是一具屬於成熟女人的身體。
豐腴雪白，帶著尊貴的細膩。
可她站在陸航面前時，卻沒有半點久經情場的從容。
拿破崙夫人始終背對著他，雪白的脊背繃得筆直，垂落的暗紫長發遮住了部分身體。她不肯低下頭，耳根和頸側卻已經泛起一層無法掩飾的紅色。
她想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在進行一場普通的交易。
可那雙微微收緊的手，已經暴露了這是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褪去衣裳。
陸航怔了一瞬。
他只來得及看見那道高貴而豐滿的背影，便立刻轉過身去。
拿破崙夫人聽見他的動作，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她已經做好了承受男人目光的準備。
陸航卻連看都不願意繼續看下去。
短暫的難堪過後，她仍舊抬起下巴，強迫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我是薔薇公國的女皇。」
「只要有朝一日能夠復國！」
「我的領土、軍隊和財富，都可以成為你的東西。」
再開口時，聲音里終於多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如果我也成為你的女人……」
「你願意幫我麼？」
「夫人！」
陸航背對著她，聲音罕見地出現了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