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神也打不破的屏障
怎麼說呢……
陸航坐在甲板上，喝著用新鮮的椰子水，他的心情其實是有些複雜的……
那一幕確實很難忘。
拿破崙夫人的身材只能說，真的很棒，呼之欲出的那種。
可是。
他不是那樣的人。
當那一副嬌艷欲滴的酮體出現在面前的時候，縱然拿破崙夫人表現出了某種羞澀和主動。
但是透過對方那雙深邃的雙眸。
陸航看到的是屈就和算計。
是一種犧牲。
倒不是道德底線有多高尚，只是一個不愛他的女人，讓他不能對其有絲毫的感覺和欲望。
僅此而已。
「夫人，請你自重。」
或許拿破崙夫人都這樣的主動，但還是被拒絕，或許也有點惱羞成怒。
可是終究還是沒能殺了陸航。
或許就沒有那樣的能力，因為他知道拿破崙還需要那顆海螺還嘗試解開體內的神罰。
超凡能力都被封印的情況下。
還想殺掉陸航？
無非是逼迫陸航完成「權色」交易的幌子罷了。
對，這裡不該有輕鬆吐槽，也不該寫成「占便宜」「摘桃子」那種味道。
這一段其實是陸航第一次真正把自己的政治立場想清楚。核心就是你剛才那種很硬的感覺：我可以接手，但我絕不替任何人統治。
陸航並不排斥接手風鈴島。
恰恰相反。
他很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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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些事情必須分清楚。
從他所知道的那些歷史來看，很多人以為自己掌握了權力，最後卻只是坐在權力的位置上，替真正的主人維持秩序。
陸航不想成為那種人。
如果接手風鈴島以後，依舊要看三大家族的臉色，那這個副總督就沒有任何意義。
教廷也一樣。
至於拿破崙夫人背後的薔薇公國……
陸航想到這裡，目光漸漸平靜下來。
她可以是自己的合作者。
甚至可以成為盟友。
但絕不能成為自己的主人。
昨晚那件事情同樣不會改變這一點。
難道睡了她的身體，自己就不是傀儡了？
當然不是。
只不過原本套在脖子上的繩子，多了一層讓人難以割斷的關係而已。
情債也是債。
而陸航不想欠任何一個可能站在自己頭頂上的人。
所以昨晚拒絕她，現在想來反而是對的。
至少從這一刻開始，他和拿破崙夫人之間還可以把所有事情算得清清楚楚。
她想要海螺。
自己想要風鈴島。
至於未來的薔薇公國，那是另一件事情。
陸航不會因為她曾經幫助過自己，就默認風鈴島以後應該屬於她。
更不會因為自己接受了副總督的位置，就認為這裡的一切只是暫時交給自己保管。
既然要接手。
那就必須真正掌握這裡。
三大家族留下來的東西需要重新處理。
教廷扎進這座島里的力量，也必須一點點拔出來。
如果有一天薔薇公國重新建立，並且試圖把風鈴島重新納入它的統治，那麼到那個時候，薔薇公國同樣會成為需要面對的問題。
這不是恩怨。
也和拿破崙夫人本人沒有關係。
陸航只是很清楚自己不想要什麼。
他不想推翻一個主人以後，再迎來另一個主人。
更不想拿著所謂的權力，替別人守著一座島。
如果風鈴島最後依舊需要向某個家族低頭，接受教廷的意志，或者成為薔薇公國伸向海外的一隻手。
那他今天所做的一切就沒有意義。
所以這些東西遲早都要被清理。
至少在風鈴島上。
陸航需要的是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城鎮來作為補給。
「船長。」
火焰大副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兩隻手殷勤地搭在陸航肩膀上。
「您看，咱們什麼時候能從島上弄點東西回來？」
陸航喝了口椰子水。
「缺什麼？」
火焰大副精神一振。
「精鋼、銅料、鐵木、桐油、船帆、纜繩、火藥、炮彈、煤炭，還有鍋爐的耐火磚、蒸汽管、軸承、齒輪……」
「對了，最好再弄幾門炮。」
「曙光號底艙也得重新鋪。」
「還有……」
陸航抬手打斷了他。
「夠了。」
火焰大副立刻閉嘴。
陸航揉了揉眉心。
他本來以為，拿下赫爾家族以後，至少能讓曙光號好好補充一次。
現在看來。
自己還是太樂觀了。
照火焰大副這個要法，別說一個赫爾家族。
恐怕把剩下兩個家族一起吊起來抖乾淨，都未必湊得齊。
陸航沉默了幾秒。
腦海里忽然浮現出了教廷駐紮在風鈴島上的那些教堂、倉庫，還有整整五百名騎士。
他的目光逐漸變得深沉。
看來……
想把曙光號徹底修好。
這風鈴島上的教廷，也得翻過來看看了。
【曙光號修復進度已達到新的階段。】
冰冷的提示聲忽然在陸航腦海中響起。
陸航原本還在翻看風鈴島的倉庫清單，動作頓時停了下來。
下一刻。
一道只有他能夠看見的淡藍色光幕出現在面前。
【曙光號完整度：37%】
【核心權限進一步解鎖。】
【獲得能力：絕對領域。】
陸航的目光首先落在了第一個能力上。
【歸航】
【只要曙光號核心未被徹底摧毀，船長死亡以後，都可以在曙光號上重新復活。】
【復活將消耗一定儲備能源。】
【靈魂、肉體、詛咒以及絕大部分外來污染都會在復活過程中被重新構築。】
陸航盯著那幾行字。
足足看了十幾秒。
隨後緩緩坐直了身體。
復活。
不是治療。
也不是瀕死的時候拉回來。
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以後，再一次睜開眼睛。
陸航忽然明白了。
為什麼曙光號真正的核心從來都不是那些火炮，也不是那台巨大的蒸汽機。
而是這艘船本身。
只要曙光號還在。
那麼作為船長的他，就永遠擁有重新回到這片大海上的機會。
這已經不是一件普通的禁忌物能夠做到的事情。
陸航繼續往下看。
【絕對領域】
【曙光號所擁有的空間屏障得到強化。】
【當前最大覆蓋範圍：以曙光號為中心，一百二十公里。】
陸航的呼吸微微一頓。
一百二十公里？
他下意識抬起頭。
此時的曙光號正停泊在風鈴島港口。
而整個風鈴島最寬的地方，也不過幾十公里。
換句話說。
如果他願意。
現在曙光號的領域，可以直接將整個風鈴島籠罩進去。
陸航立刻選擇開啟。
沒有轟鳴。
也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異象。
只有曙光號最深處的核心輕輕震動了一下。
嗡。
一道看不見的力量瞬間穿過船體。
越過港口。
穿過街道。
掠過總督府的尖頂。
繼續向外擴張。
礦場。
鹽場。
農田。
村莊。
教堂。
騎士團駐地。
最後一直抵達風鈴島之外的海面。
整個過程甚至沒有超過一秒。
下一刻。
整座風鈴島已經被納入曙光號的領域之中。
陸航閉上眼睛。
一種極其奇怪的感覺從心底升起。
他明明依舊坐在船長室。
卻能夠清楚感覺到這片空間的邊界。
那是一層無形的壁壘。
沒有顏色。
沒有形狀。
甚至不會影響任何普通人的進出。
但是只要陸航願意。
它隨時都可以封閉。
【絕對領域內部，空間結構將受到曙光號控制。】
【任何未經允許的空間穿梭、傳送、降臨、召喚將受到阻斷。】
【任何來自領域外部的超凡攻擊，將優先作用於空間屏障。】
陸航繼續看下去。
然後看到了最後一行。
【當前世界力量上限內，不存在能夠從外部強行摧毀絕對領域的個體。】
陸航沉默了。
他又重新看了一遍。
然後才確認自己沒有理解錯。
什麼意思？
就是說……
只要曙光號停在風鈴島。
然後把這層領域打開。
外面的人想打進來？
打不進來。
哪怕是這個世界真正站在最頂端的存在，也無法從外部直接轟碎這層屏障。
換一種更加簡單的說法。
神來了。
也得站在外面。
陸航靠在椅背上。
忽然覺得自己之前考慮的那些事情，好像一下子變得簡單了不少。
三大家族。
教廷。
薔薇公國。
這些勢力之所以能夠讓他忌憚，本質上都是因為風鈴島太脆弱了。
今天拿下來。
明天別人就可能重新打回來。
他不可能永遠守在這裡。
曙光號也不可能永遠為了風鈴島寸步不離。
可現在不一樣了。
只要把這座島徹底納入曙光號的領域。
那麼以後真正需要考慮的，就不是別人能不能攻進來。
而是……
自己願不願意讓他們進來。
陸航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剛才還因為修船材料而有些頭疼的情緒，突然消失了不少。
他原本只是想從風鈴島弄一個補給港。
現在看來。
這個目標或許可以稍微改一改了。
補給港太小。
既然曙光號已經能夠把整座島罩住。
那從今以後。
這裡就不應該只是一個停船的地方。
陸航看向窗外。
港口之中人來人往。
更遠處，一座屬於教廷的白色尖塔正沐浴在陽光之下。
他忽然想起火焰大副剛才報出來的那一長串材料。
鋼鐵。
木材。
煤炭。
火藥。
銅料。
各種修復曙光號需要的東西。
陸航眯起眼睛。
行吧。
船也能復活他了。
島也能罩住了。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
怎麼把這座島真正變成自己的。
尤其是教廷。
陸航看著那座白色尖塔。
這一次。
他的目光明顯比之前更加平靜。
以前動教廷，還得考慮動完以後怎麼辦。
現在麼……
陸航端起桌上的椰子水喝了一口。
「火焰。」
甲板外立刻傳來聲音。
「船長！」
「去把風鈴島上教廷所有倉庫的位置給我弄清楚。」
外面安靜了一瞬。
隨後火焰大副的聲音明顯興奮起來。
「全部？」
「全部。」
陸航補充了一句。
陸航坐在甲板上，喝著用新鮮的椰子水，他的心情其實是有些複雜的……
那一幕確實很難忘。
拿破崙夫人的身材只能說，真的很棒，呼之欲出的那種。
可是。
他不是那樣的人。
當那一副嬌艷欲滴的酮體出現在面前的時候，縱然拿破崙夫人表現出了某種羞澀和主動。
但是透過對方那雙深邃的雙眸。
陸航看到的是屈就和算計。
是一種犧牲。
倒不是道德底線有多高尚，只是一個不愛他的女人，讓他不能對其有絲毫的感覺和欲望。
僅此而已。
「夫人，請你自重。」
或許拿破崙夫人都這樣的主動，但還是被拒絕，或許也有點惱羞成怒。
可是終究還是沒能殺了陸航。
或許就沒有那樣的能力，因為他知道拿破崙還需要那顆海螺還嘗試解開體內的神罰。
超凡能力都被封印的情況下。
還想殺掉陸航？
無非是逼迫陸航完成「權色」交易的幌子罷了。
對，這裡不該有輕鬆吐槽，也不該寫成「占便宜」「摘桃子」那種味道。
這一段其實是陸航第一次真正把自己的政治立場想清楚。核心就是你剛才那種很硬的感覺：我可以接手，但我絕不替任何人統治。
陸航並不排斥接手風鈴島。
恰恰相反。
他很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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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些事情必須分清楚。
從他所知道的那些歷史來看，很多人以為自己掌握了權力，最後卻只是坐在權力的位置上，替真正的主人維持秩序。
陸航不想成為那種人。
如果接手風鈴島以後，依舊要看三大家族的臉色，那這個副總督就沒有任何意義。
教廷也一樣。
至於拿破崙夫人背後的薔薇公國……
陸航想到這裡，目光漸漸平靜下來。
她可以是自己的合作者。
甚至可以成為盟友。
但絕不能成為自己的主人。
昨晚那件事情同樣不會改變這一點。
難道睡了她的身體，自己就不是傀儡了？
當然不是。
只不過原本套在脖子上的繩子，多了一層讓人難以割斷的關係而已。
情債也是債。
而陸航不想欠任何一個可能站在自己頭頂上的人。
所以昨晚拒絕她，現在想來反而是對的。
至少從這一刻開始，他和拿破崙夫人之間還可以把所有事情算得清清楚楚。
她想要海螺。
自己想要風鈴島。
至於未來的薔薇公國，那是另一件事情。
陸航不會因為她曾經幫助過自己，就默認風鈴島以後應該屬於她。
更不會因為自己接受了副總督的位置，就認為這裡的一切只是暫時交給自己保管。
既然要接手。
那就必須真正掌握這裡。
三大家族留下來的東西需要重新處理。
教廷扎進這座島里的力量，也必須一點點拔出來。
如果有一天薔薇公國重新建立，並且試圖把風鈴島重新納入它的統治，那麼到那個時候，薔薇公國同樣會成為需要面對的問題。
這不是恩怨。
也和拿破崙夫人本人沒有關係。
陸航只是很清楚自己不想要什麼。
他不想推翻一個主人以後，再迎來另一個主人。
更不想拿著所謂的權力，替別人守著一座島。
如果風鈴島最後依舊需要向某個家族低頭，接受教廷的意志，或者成為薔薇公國伸向海外的一隻手。
那他今天所做的一切就沒有意義。
所以這些東西遲早都要被清理。
至少在風鈴島上。
陸航需要的是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城鎮來作為補給。
「船長。」
火焰大副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兩隻手殷勤地搭在陸航肩膀上。
「您看，咱們什麼時候能從島上弄點東西回來？」
陸航喝了口椰子水。
「缺什麼？」
火焰大副精神一振。
「精鋼、銅料、鐵木、桐油、船帆、纜繩、火藥、炮彈、煤炭，還有鍋爐的耐火磚、蒸汽管、軸承、齒輪……」
「對了，最好再弄幾門炮。」
「曙光號底艙也得重新鋪。」
「還有……」
陸航抬手打斷了他。
「夠了。」
火焰大副立刻閉嘴。
陸航揉了揉眉心。
他本來以為，拿下赫爾家族以後，至少能讓曙光號好好補充一次。
現在看來。
自己還是太樂觀了。
照火焰大副這個要法，別說一個赫爾家族。
恐怕把剩下兩個家族一起吊起來抖乾淨，都未必湊得齊。
陸航沉默了幾秒。
腦海里忽然浮現出了教廷駐紮在風鈴島上的那些教堂、倉庫，還有整整五百名騎士。
他的目光逐漸變得深沉。
看來……
想把曙光號徹底修好。
這風鈴島上的教廷，也得翻過來看看了。
【曙光號修復進度已達到新的階段。】
冰冷的提示聲忽然在陸航腦海中響起。
陸航原本還在翻看風鈴島的倉庫清單，動作頓時停了下來。
下一刻。
一道只有他能夠看見的淡藍色光幕出現在面前。
【曙光號完整度：37%】
【核心權限進一步解鎖。】
【獲得能力：絕對領域。】
陸航的目光首先落在了第一個能力上。
【歸航】
【只要曙光號核心未被徹底摧毀，船長死亡以後，都可以在曙光號上重新復活。】
【復活將消耗一定儲備能源。】
【靈魂、肉體、詛咒以及絕大部分外來污染都會在復活過程中被重新構築。】
陸航盯著那幾行字。
足足看了十幾秒。
隨後緩緩坐直了身體。
復活。
不是治療。
也不是瀕死的時候拉回來。
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以後，再一次睜開眼睛。
陸航忽然明白了。
為什麼曙光號真正的核心從來都不是那些火炮，也不是那台巨大的蒸汽機。
而是這艘船本身。
只要曙光號還在。
那麼作為船長的他，就永遠擁有重新回到這片大海上的機會。
這已經不是一件普通的禁忌物能夠做到的事情。
陸航繼續往下看。
【絕對領域】
【曙光號所擁有的空間屏障得到強化。】
【當前最大覆蓋範圍：以曙光號為中心，一百二十公里。】
陸航的呼吸微微一頓。
一百二十公里？
他下意識抬起頭。
此時的曙光號正停泊在風鈴島港口。
而整個風鈴島最寬的地方，也不過幾十公里。
換句話說。
如果他願意。
現在曙光號的領域，可以直接將整個風鈴島籠罩進去。
陸航立刻選擇開啟。
沒有轟鳴。
也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異象。
只有曙光號最深處的核心輕輕震動了一下。
嗡。
一道看不見的力量瞬間穿過船體。
越過港口。
穿過街道。
掠過總督府的尖頂。
繼續向外擴張。
礦場。
鹽場。
農田。
村莊。
教堂。
騎士團駐地。
最後一直抵達風鈴島之外的海面。
整個過程甚至沒有超過一秒。
下一刻。
整座風鈴島已經被納入曙光號的領域之中。
陸航閉上眼睛。
一種極其奇怪的感覺從心底升起。
他明明依舊坐在船長室。
卻能夠清楚感覺到這片空間的邊界。
那是一層無形的壁壘。
沒有顏色。
沒有形狀。
甚至不會影響任何普通人的進出。
但是只要陸航願意。
它隨時都可以封閉。
【絕對領域內部，空間結構將受到曙光號控制。】
【任何未經允許的空間穿梭、傳送、降臨、召喚將受到阻斷。】
【任何來自領域外部的超凡攻擊，將優先作用於空間屏障。】
陸航繼續看下去。
然後看到了最後一行。
【當前世界力量上限內，不存在能夠從外部強行摧毀絕對領域的個體。】
陸航沉默了。
他又重新看了一遍。
然後才確認自己沒有理解錯。
什麼意思？
就是說……
只要曙光號停在風鈴島。
然後把這層領域打開。
外面的人想打進來？
打不進來。
哪怕是這個世界真正站在最頂端的存在，也無法從外部直接轟碎這層屏障。
換一種更加簡單的說法。
神來了。
也得站在外面。
陸航靠在椅背上。
忽然覺得自己之前考慮的那些事情，好像一下子變得簡單了不少。
三大家族。
教廷。
薔薇公國。
這些勢力之所以能夠讓他忌憚，本質上都是因為風鈴島太脆弱了。
今天拿下來。
明天別人就可能重新打回來。
他不可能永遠守在這裡。
曙光號也不可能永遠為了風鈴島寸步不離。
可現在不一樣了。
只要把這座島徹底納入曙光號的領域。
那麼以後真正需要考慮的，就不是別人能不能攻進來。
而是……
自己願不願意讓他們進來。
陸航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剛才還因為修船材料而有些頭疼的情緒，突然消失了不少。
他原本只是想從風鈴島弄一個補給港。
現在看來。
這個目標或許可以稍微改一改了。
補給港太小。
既然曙光號已經能夠把整座島罩住。
那從今以後。
這裡就不應該只是一個停船的地方。
陸航看向窗外。
港口之中人來人往。
更遠處，一座屬於教廷的白色尖塔正沐浴在陽光之下。
他忽然想起火焰大副剛才報出來的那一長串材料。
鋼鐵。
木材。
煤炭。
火藥。
銅料。
各種修復曙光號需要的東西。
陸航眯起眼睛。
行吧。
船也能復活他了。
島也能罩住了。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
怎麼把這座島真正變成自己的。
尤其是教廷。
陸航看著那座白色尖塔。
這一次。
他的目光明顯比之前更加平靜。
以前動教廷，還得考慮動完以後怎麼辦。
現在麼……
陸航端起桌上的椰子水喝了一口。
「火焰。」
甲板外立刻傳來聲音。
「船長！」
「去把風鈴島上教廷所有倉庫的位置給我弄清楚。」
外面安靜了一瞬。
隨後火焰大副的聲音明顯興奮起來。
「全部？」
「全部。」
陸航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