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逃！
「外面人多嘴雜，有傷各位財氣。」
王管事招手道：「不如隨我移步暖閣。」
沈淵心裡咯噔一下。
別移步啊！
外場大廳好歹有幾百雙眼睛當見證，要換到那什麼封閉的暖閣，他剛贏了，衝進來十幾個大漢不讓他走，他叫破喉嚨也沒用啊。
沈淵很想拒絕，又看到幾個賭場護院已經散開，封死了大門。
架勢很明顯了。
這是通知，不是商量。
沈淵只好道：「客隨主便。」
王管事在前引路，沈淵一行人出了主樓。
沈淵發現未央館不止一棟樓，方才那座主樓是接待散客和尋常商賈的。
有身份的權貴自然不屑於和一堆泥腿子博弈，各有各的私密場子。
穿過一條長廊，幾人來到暖閣。
暖閣名義是個閣子，實際是一棟帶獨立小院的三層高樓。
王管事帶著他們上樓，沈淵一路左顧右盼，試圖記下這裡的地形。
萬一待會未央館翻臉，他得有條逃跑路線。
「到了，幾位賓客請落座。」
到了三樓盡頭，王管事打開房門。
「諸位玩得盡興，我就不打擾了。」
王管事招呼眾人坐下，便退了出去。
沈淵心涼半截。
大意了……現在跑路是不是晚了？
這樓那麼多房間，偏選個頂樓，這不明擺著要黑吃黑嗎？
門一封，他就只能從窗戶跳出去，以他這還沒引氣入道的凡胎，多半要摔斷腿。
「那各位，我們的局再次開始。」女牌官拆開一副嶄新的四色牌。
賭局再次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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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館地下，暗牢。
血腥味與污濁交織，火把的光影搖曳，照亮了一座鐵籠。
籠中鎖鏈縱橫交錯，束縛著一個身形扭曲的巨物。
「只知飲血食肉，毫無理智可言……終究是個半成品。」
關鷹負手而立，看著眼前這頭怪物。
「吼……」
怪物發出一聲低吼，彎曲如刀的指甲划過鐵籠，脊背處的青鱗隨之搖曳。
「大人，事已辦妥。」
王管事小心翼翼走進暗牢，低著頭不敢看籠里那頭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
「王五已簽了死契，飲下寒茶，現在三人都在暖閣三樓的雅間。」
關鷹收回視線，冷冷道：「辦得不錯。狂躁和絕望是最好的藥引，等會世上會再增一頭妖魔。」
王管事賠笑道：「那小子自以為贏了錢，卻不知這筆巨款，最終還是會留在未央館。」
「一千兩不算什麼。」關鷹眼神陰鷙，「我看中的只是他那身灰衣。」
「那人披著行天司的衣服，卻要做巡捕衙的差事，怕是早就忘了本職，大人叫我幫他回憶回憶。」
王管事心領神會，又想到那抹溫婉的身影。
「只是雲霓也在其中。她對外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折在裡面，是不是有些可惜？」
「可惜？」關鷹不屑道，「不過是隨時可換的漂亮玩意，再尋一個就是了。」
「你要記住，只有死人不會走漏風聲。」
關鷹走出暗牢，下達了指令。
「降下暖閣外層的鐵閘，門窗都封死。今晚那間屋子，只能活下一頭怪物。」
……
蕭雲霓早早蓋牌，桌上只剩沈淵和王五二人。
「跟你全押。」
沈淵將面前的籌碼推出，翻開底牌。
【王五心生極致絕望，情緒值+200】
【情緒值已滿1000點，請選擇加點屬性】
沈淵打開面板，發現加點選項依舊只有魅力。
這不還是只有魅力嗎？
沈淵只好對著魅力點了下去。
解鎖特質【愛人的能力】
【男人天生就有愛人的能力。在心神失守的剎那，你是最懂ta的人】
【效果：對象被情緒淹沒時，你可以感其所感】
沈淵看著面板提示，無話可說。
這踏馬又是啥，就不能給個有用點的能力嗎！
沒等沈淵好好研究新解鎖的特質如何使用，便聽到王五絕望的聲音。
「沒了……全沒了……」
牌面不大，但剛好大過王五。
王五雙目呆滯，癱軟在地。
沈淵看著王五這副慘狀，忍不住扶額。
這貨真勇，拿著一副對子都湊不齊的散牌，就敢全押詐他。
還好沈淵技高一籌。
蕭雲霓眉眼帶笑，讚嘆道：「公子好手段，氣定神閒贏下千兩白銀。」
「僥倖而已。」沈淵想說這句話很久了。
「公子可願和我玩上最後一把，一局定勝負，如何？」
「好。」
沈淵很難不答應，誰讓蕭雲霓提議前，便將長蕭拍在了桌上。
女牌官上前洗牌。
突然，癱在角落的王五發出一聲低吼。
只見王五皮膚變得烏青，肌肉膨脹，脊上鑽出幾排鱗片，雙眼變得血紅。
沈淵大驚失色。
知道這破地方變態多，沒說過有人還能變身啊！
「放肆！竟敢在未央館撒野……」
女牌官正低頭洗牌，還沒反應過來。
化作人魈的王五朝牌官撲了過去，掐住她的脖子，一口咬下。
霎時間，鮮血噴湧出，女牌官慘叫都沒發出，便倒在血泊中。
「怎麼會突然變成妖魔？就算沒服寒石散壓制濁氣，也不至於突然孽化成妖魔啊！」蕭雲霓連連後退。
「還愣著幹嘛！」沈淵沖她大吼，「我在行天司只摸魚了，不會斬妖除魔。」
沈淵用力拽房門，卻紋絲不動。他又去推窗戶，卻發現窗外早已被鐵閘封死。
沈淵環顧四周，盯上側面的牆壁。
這棟樓使用青磚和沉木建的，但牆壁不過是用木板夾著棉氈隔斷，有希望破開。
此刻，蕭雲霓正用長蕭抵著朝她撲過來的人魈的大嘴，耳邊傳來沈淵的呼喊。
「能不能把那面牆破開？」
蕭雲霓聞聲，九品氣血爆發，借力將人魈逼退。
長蕭劃出殘影，砸在牆上。
一聲巨響，木屑混著棉氈橫飛，牆壁上出現一個大洞。
門不能太牢固，否則牆就成了門。
「走！」
沈淵拽著蕭雲霓，順著破洞鑽出房間。
人魈的利爪擦著沈淵後背而過，衣服上出現幾道裂口。
兩人狼狽地滾進外面的走廊。
所有隔間的門都被鐵閘封死。
沈淵懷疑，要不是怕打草驚蛇，這群王八蛋怕是連走廊的牆都要封死。
王管事招手道：「不如隨我移步暖閣。」
沈淵心裡咯噔一下。
別移步啊！
外場大廳好歹有幾百雙眼睛當見證，要換到那什麼封閉的暖閣，他剛贏了，衝進來十幾個大漢不讓他走，他叫破喉嚨也沒用啊。
沈淵很想拒絕，又看到幾個賭場護院已經散開，封死了大門。
架勢很明顯了。
這是通知，不是商量。
沈淵只好道：「客隨主便。」
王管事在前引路，沈淵一行人出了主樓。
沈淵發現未央館不止一棟樓，方才那座主樓是接待散客和尋常商賈的。
有身份的權貴自然不屑於和一堆泥腿子博弈，各有各的私密場子。
穿過一條長廊，幾人來到暖閣。
暖閣名義是個閣子，實際是一棟帶獨立小院的三層高樓。
王管事帶著他們上樓，沈淵一路左顧右盼，試圖記下這裡的地形。
萬一待會未央館翻臉，他得有條逃跑路線。
「到了，幾位賓客請落座。」
到了三樓盡頭，王管事打開房門。
「諸位玩得盡興，我就不打擾了。」
王管事招呼眾人坐下，便退了出去。
沈淵心涼半截。
大意了……現在跑路是不是晚了？
這樓那麼多房間，偏選個頂樓，這不明擺著要黑吃黑嗎？
門一封，他就只能從窗戶跳出去，以他這還沒引氣入道的凡胎，多半要摔斷腿。
「那各位，我們的局再次開始。」女牌官拆開一副嶄新的四色牌。
賭局再次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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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館地下，暗牢。
血腥味與污濁交織，火把的光影搖曳，照亮了一座鐵籠。
籠中鎖鏈縱橫交錯，束縛著一個身形扭曲的巨物。
「只知飲血食肉，毫無理智可言……終究是個半成品。」
關鷹負手而立，看著眼前這頭怪物。
「吼……」
怪物發出一聲低吼，彎曲如刀的指甲划過鐵籠，脊背處的青鱗隨之搖曳。
「大人，事已辦妥。」
王管事小心翼翼走進暗牢，低著頭不敢看籠里那頭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
「王五已簽了死契，飲下寒茶，現在三人都在暖閣三樓的雅間。」
關鷹收回視線，冷冷道：「辦得不錯。狂躁和絕望是最好的藥引，等會世上會再增一頭妖魔。」
王管事賠笑道：「那小子自以為贏了錢，卻不知這筆巨款，最終還是會留在未央館。」
「一千兩不算什麼。」關鷹眼神陰鷙，「我看中的只是他那身灰衣。」
「那人披著行天司的衣服，卻要做巡捕衙的差事，怕是早就忘了本職，大人叫我幫他回憶回憶。」
王管事心領神會，又想到那抹溫婉的身影。
「只是雲霓也在其中。她對外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折在裡面，是不是有些可惜？」
「可惜？」關鷹不屑道，「不過是隨時可換的漂亮玩意，再尋一個就是了。」
「你要記住，只有死人不會走漏風聲。」
關鷹走出暗牢，下達了指令。
「降下暖閣外層的鐵閘，門窗都封死。今晚那間屋子，只能活下一頭怪物。」
……
蕭雲霓早早蓋牌，桌上只剩沈淵和王五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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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淵將面前的籌碼推出，翻開底牌。
【王五心生極致絕望，情緒值+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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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淵打開面板，發現加點選項依舊只有魅力。
這不還是只有魅力嗎？
沈淵只好對著魅力點了下去。
解鎖特質【愛人的能力】
【男人天生就有愛人的能力。在心神失守的剎那，你是最懂ta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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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淵看著面板提示，無話可說。
這踏馬又是啥，就不能給個有用點的能力嗎！
沒等沈淵好好研究新解鎖的特質如何使用，便聽到王五絕望的聲音。
「沒了……全沒了……」
牌面不大，但剛好大過王五。
王五雙目呆滯，癱軟在地。
沈淵看著王五這副慘狀，忍不住扶額。
這貨真勇，拿著一副對子都湊不齊的散牌，就敢全押詐他。
還好沈淵技高一籌。
蕭雲霓眉眼帶笑，讚嘆道：「公子好手段，氣定神閒贏下千兩白銀。」
「僥倖而已。」沈淵想說這句話很久了。
「公子可願和我玩上最後一把，一局定勝負，如何？」
「好。」
沈淵很難不答應，誰讓蕭雲霓提議前，便將長蕭拍在了桌上。
女牌官上前洗牌。
突然，癱在角落的王五發出一聲低吼。
只見王五皮膚變得烏青，肌肉膨脹，脊上鑽出幾排鱗片，雙眼變得血紅。
沈淵大驚失色。
知道這破地方變態多，沒說過有人還能變身啊！
「放肆！竟敢在未央館撒野……」
女牌官正低頭洗牌，還沒反應過來。
化作人魈的王五朝牌官撲了過去，掐住她的脖子，一口咬下。
霎時間，鮮血噴湧出，女牌官慘叫都沒發出，便倒在血泊中。
「怎麼會突然變成妖魔？就算沒服寒石散壓制濁氣，也不至於突然孽化成妖魔啊！」蕭雲霓連連後退。
「還愣著幹嘛！」沈淵沖她大吼，「我在行天司只摸魚了，不會斬妖除魔。」
沈淵用力拽房門，卻紋絲不動。他又去推窗戶，卻發現窗外早已被鐵閘封死。
沈淵環顧四周，盯上側面的牆壁。
這棟樓使用青磚和沉木建的，但牆壁不過是用木板夾著棉氈隔斷，有希望破開。
此刻，蕭雲霓正用長蕭抵著朝她撲過來的人魈的大嘴，耳邊傳來沈淵的呼喊。
「能不能把那面牆破開？」
蕭雲霓聞聲，九品氣血爆發，借力將人魈逼退。
長蕭劃出殘影，砸在牆上。
一聲巨響，木屑混著棉氈橫飛，牆壁上出現一個大洞。
門不能太牢固，否則牆就成了門。
「走！」
沈淵拽著蕭雲霓，順著破洞鑽出房間。
人魈的利爪擦著沈淵後背而過，衣服上出現幾道裂口。
兩人狼狽地滾進外面的走廊。
所有隔間的門都被鐵閘封死。
沈淵懷疑，要不是怕打草驚蛇，這群王八蛋怕是連走廊的牆都要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