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何必急著走
「這群王八蛋不想給我付工錢就算了，也不至於要我命吧。」
蕭雲霓提著長簫，在走廊里狂奔，怎麼想都覺得不對。
王五不是第一次輸的傾家蕩產，可跟著王管事簽了什麼契，再回來情緒失控下就變成妖魔，肯定和未央館有關。
「行了，別自作多情了。」
沈淵在後面喘著粗氣：「他們的目標是我，你是附贈的。」
沈淵心中明鏡。
蕭雲霓就是未央館的人，想處理掉她何必大費周章，明擺著是沖自己來的。
「附贈品？」
蕭雲霓氣得胸口起伏：「本姑娘天生麗質，居然只是個贈品？」
沈淵很是無語。
都什麼時候了，爭這個有意義嗎？
「吼！」
兩人身後的牆壁被撕裂。
人魈硬生生撐破洞口，帶著滿身木屑擠進走廊。
「別廢話了，快點跑！」
沈淵拽著蕭雲霓，一路在走廊狂奔，衝到了盡頭的樓梯口拐角。
「完蛋了……」
沈淵腳步停住。
一道鐵閘將樓梯口的去路封死。
沈淵又撲向走廊側面的窗戶，發現同樣被焊死。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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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管事我……！」
蕭雲霓不管人設，破口大罵。
「別罵了，省點力氣想辦法。」沈淵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人魈龐大的身軀堵死了本就狹窄的走廊。
「趴下！」蕭雲霓一腳踹在沈淵的膝蓋。
沈淵順勢一倒，人魈的利爪在沈淵頭皮橫掃而過。
一擊不中，人魈張開血盆大口再次朝沈淵撲咬。
蕭雲霓輕靈躍起，手中長簫精準戳在人魈的下顎。
人魈仰頭怒吼，反手亂揮一記。蕭雲霓橫簫格擋，被怪力震得撞在牆上。
「這鬼東西打不動！快想辦法！」
沈淵連滾帶爬躲開踩踏，縮在角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回放著剛才上樓時的畫面。
來時他就覺得不安，一直關注沿途的事務，只是沒想到這幫王八蛋做這麼絕。
他曾瞥見有丫鬟從走廊盡頭的屏風牆後遞點心。
沈淵眼睛一亮。
一些高端私密場所，為了下人端茶倒水時驚擾客人，通常會在建築內設獨立的垂直通道。
「有了，傳菜井！」
沈淵指著屏風牆，吼道：「牆後面有暗道，砸開它！」
蕭雲霓翻了個白眼：「你當我是七品龍象境？這麼厚的牆，我拿頭砸啊！」
腳步聲逼近，人魈撲向兩人。
「你想辦法砸牆，我擋住它。」
蕭雲霓揮動長簫，阻止人魈前進。
沈淵看著那面牆，急得團團轉。
蕭雲霓都破不開的牆，他拿什麼破？
「吼！」人魈發出痛苦的叫聲。
沈淵轉頭一看，蕭雲霓手中長簫直刺，戳進了人魈的眼睛。
黑血濺射而出。
蕭雲霓甩著長簫上的污血：「髒死了！」
「呃……」
人魈眼睛被廢的瞬間，沈淵悶哼一聲，同時捂住眼睛。
【已觸發「愛人的能力」】
【你感其所感，深有體會】
沈淵只覺頭腦嗡鳴，狂躁的情緒和劇痛如海嘯般將他淹沒。
這就是愛人的能力？
系統，我也要痛嗎？
不對，不止痛，沈淵察覺到，除了情緒，他還感受到了人魈體內的氣機流轉，還有它的肌肉收縮軌跡。
它撲向右前方，撕裂蕭雲霓的喉嚨。
「閃開！」
沈淵來不及解釋，忍著劇痛撲向蕭雲霓。
他摟著蕭雲霓的腰，滾到走廊側面。
「低頭！」沈淵大吼。
趴下的瞬間，人魈擦著他們頭頂呼嘯而過。
一聲巨響，木屑飛揚。
人魈結實地撞在屏風牆上。
牆體轟然倒塌，人魈卡在牆洞掙扎咆哮。
「有路了！」
牆體之後有一個垂直井道，幾根麻繩懸在井道中央。
「公子好算計，居然能用它破開牆壁！」
蕭雲霓灰頭土臉地抬起頭，卻難掩喜色。
救贖之道，就在其中！
「別廢話，趁它還沒拔出來，我們快下去。」沈淵沖向井道。
蕭雲霓反應更快，抓著沈淵，扯過一根麻繩。
「抱緊我，別摔死了。」
沈淵手腳並用抱住蕭雲霓。
兩人順著麻繩，直墜而下。
風聲呼嘯，井壁在視線中倒退。
「誒，你的手在彪血。」沈淵仰著頭，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滴在脖子。
「能不能別說風涼話了！」蕭雲霓忍痛控制下降速度，「還有別亂摸，你都要把我束腰勒斷了。」
「純屬求生本能。」沈淵手一點沒松。
兩人落地，沈淵摸到周圍的石壁。
「這還是地上嗎？」
「我哪知道未央館還有這種鬼地方。」蕭雲霓摸出一個火摺子。
火摺子點亮，照亮一小片區域。
沈淵發現，他們似乎到了一個類似地下通道的地方。
視線盡頭，有一道厚重的鐵門。
「你說這門後會不會藏著未央館的秘密？」蕭雲霓升起好奇，「鎖這麼厚的門，會不會是金庫帳本。」
「我們去偷出來，訛死這群王八蛋。」
蕭雲霓作勢就要往那扇門走。
「你真是要錢不要命了。」
沈淵拽住蕭雲霓手腕，把她往反方向拖。
「哎哎你鬆手，來都來了……」蕭雲霓很是不甘心。
沈淵無語道：「金庫能散發這種怪味？那邊有風，還隱約能看到光，應該有通往地面的樓梯，快走。」
好奇心害死貓。
萬一推開那扇門，後面還藏著怪物，他該說什麼好？
打擾了，你的外賣到了？
井道中傳來麻繩崩斷的脆響。
「吼。」
耳邊傳來低吼，人魈順著井道下落。
「跑跑跑！」
這次輪到蕭雲霓拽著沈淵，朝有光亮處狂奔。
「大姐你慢點。」
沈淵感覺自己胳膊都要脫臼了，一路連滾帶爬。
兩人在通道狂奔，人魈落地緊隨其後。
「躲開！」
蕭雲霓借著衝刺的慣性，踹開樓梯頂的木門。
新鮮空氣湧入，兩人摔進後院的草坪。
「給我干哪來了？」
沈淵發現這似乎不是他們來時那棟樓。
我的來時路呢？
原本靜謐的後院四周，突然亮起了一排排火把。
院牆之上湧出幾十個護院，個個手持鋼刀，袖藏機弩。
他們動作齊整，將後院圍得水泄不通。
「沈公子贏了的籌碼還未兌換成銀票，何必急著走？」
蕭雲霓提著長簫，在走廊里狂奔，怎麼想都覺得不對。
王五不是第一次輸的傾家蕩產，可跟著王管事簽了什麼契，再回來情緒失控下就變成妖魔，肯定和未央館有關。
「行了，別自作多情了。」
沈淵在後面喘著粗氣：「他們的目標是我，你是附贈的。」
沈淵心中明鏡。
蕭雲霓就是未央館的人，想處理掉她何必大費周章，明擺著是沖自己來的。
「附贈品？」
蕭雲霓氣得胸口起伏：「本姑娘天生麗質，居然只是個贈品？」
沈淵很是無語。
都什麼時候了，爭這個有意義嗎？
「吼！」
兩人身後的牆壁被撕裂。
人魈硬生生撐破洞口，帶著滿身木屑擠進走廊。
「別廢話了，快點跑！」
沈淵拽著蕭雲霓，一路在走廊狂奔，衝到了盡頭的樓梯口拐角。
「完蛋了……」
沈淵腳步停住。
一道鐵閘將樓梯口的去路封死。
沈淵又撲向走廊側面的窗戶，發現同樣被焊死。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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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管事我……！」
蕭雲霓不管人設，破口大罵。
「別罵了，省點力氣想辦法。」沈淵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人魈龐大的身軀堵死了本就狹窄的走廊。
「趴下！」蕭雲霓一腳踹在沈淵的膝蓋。
沈淵順勢一倒，人魈的利爪在沈淵頭皮橫掃而過。
一擊不中，人魈張開血盆大口再次朝沈淵撲咬。
蕭雲霓輕靈躍起，手中長簫精準戳在人魈的下顎。
人魈仰頭怒吼，反手亂揮一記。蕭雲霓橫簫格擋，被怪力震得撞在牆上。
「這鬼東西打不動！快想辦法！」
沈淵連滾帶爬躲開踩踏，縮在角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回放著剛才上樓時的畫面。
來時他就覺得不安，一直關注沿途的事務，只是沒想到這幫王八蛋做這麼絕。
他曾瞥見有丫鬟從走廊盡頭的屏風牆後遞點心。
沈淵眼睛一亮。
一些高端私密場所，為了下人端茶倒水時驚擾客人，通常會在建築內設獨立的垂直通道。
「有了，傳菜井！」
沈淵指著屏風牆，吼道：「牆後面有暗道，砸開它！」
蕭雲霓翻了個白眼：「你當我是七品龍象境？這麼厚的牆，我拿頭砸啊！」
腳步聲逼近，人魈撲向兩人。
「你想辦法砸牆，我擋住它。」
蕭雲霓揮動長簫，阻止人魈前進。
沈淵看著那面牆，急得團團轉。
蕭雲霓都破不開的牆，他拿什麼破？
「吼！」人魈發出痛苦的叫聲。
沈淵轉頭一看，蕭雲霓手中長簫直刺，戳進了人魈的眼睛。
黑血濺射而出。
蕭雲霓甩著長簫上的污血：「髒死了！」
「呃……」
人魈眼睛被廢的瞬間，沈淵悶哼一聲，同時捂住眼睛。
【已觸發「愛人的能力」】
【你感其所感，深有體會】
沈淵只覺頭腦嗡鳴，狂躁的情緒和劇痛如海嘯般將他淹沒。
這就是愛人的能力？
系統，我也要痛嗎？
不對，不止痛，沈淵察覺到，除了情緒，他還感受到了人魈體內的氣機流轉，還有它的肌肉收縮軌跡。
它撲向右前方，撕裂蕭雲霓的喉嚨。
「閃開！」
沈淵來不及解釋，忍著劇痛撲向蕭雲霓。
他摟著蕭雲霓的腰，滾到走廊側面。
「低頭！」沈淵大吼。
趴下的瞬間，人魈擦著他們頭頂呼嘯而過。
一聲巨響，木屑飛揚。
人魈結實地撞在屏風牆上。
牆體轟然倒塌，人魈卡在牆洞掙扎咆哮。
「有路了！」
牆體之後有一個垂直井道，幾根麻繩懸在井道中央。
「公子好算計，居然能用它破開牆壁！」
蕭雲霓灰頭土臉地抬起頭，卻難掩喜色。
救贖之道，就在其中！
「別廢話，趁它還沒拔出來，我們快下去。」沈淵沖向井道。
蕭雲霓反應更快，抓著沈淵，扯過一根麻繩。
「抱緊我，別摔死了。」
沈淵手腳並用抱住蕭雲霓。
兩人順著麻繩，直墜而下。
風聲呼嘯，井壁在視線中倒退。
「誒，你的手在彪血。」沈淵仰著頭，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滴在脖子。
「能不能別說風涼話了！」蕭雲霓忍痛控制下降速度，「還有別亂摸，你都要把我束腰勒斷了。」
「純屬求生本能。」沈淵手一點沒松。
兩人落地，沈淵摸到周圍的石壁。
「這還是地上嗎？」
「我哪知道未央館還有這種鬼地方。」蕭雲霓摸出一個火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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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淵發現，他們似乎到了一個類似地下通道的地方。
視線盡頭，有一道厚重的鐵門。
「你說這門後會不會藏著未央館的秘密？」蕭雲霓升起好奇，「鎖這麼厚的門，會不會是金庫帳本。」
「我們去偷出來，訛死這群王八蛋。」
蕭雲霓作勢就要往那扇門走。
「你真是要錢不要命了。」
沈淵拽住蕭雲霓手腕，把她往反方向拖。
「哎哎你鬆手，來都來了……」蕭雲霓很是不甘心。
沈淵無語道：「金庫能散發這種怪味？那邊有風，還隱約能看到光，應該有通往地面的樓梯，快走。」
好奇心害死貓。
萬一推開那扇門，後面還藏著怪物，他該說什麼好？
打擾了，你的外賣到了？
井道中傳來麻繩崩斷的脆響。
「吼。」
耳邊傳來低吼，人魈順著井道下落。
「跑跑跑！」
這次輪到蕭雲霓拽著沈淵，朝有光亮處狂奔。
「大姐你慢點。」
沈淵感覺自己胳膊都要脫臼了，一路連滾帶爬。
兩人在通道狂奔，人魈落地緊隨其後。
「躲開！」
蕭雲霓借著衝刺的慣性，踹開樓梯頂的木門。
新鮮空氣湧入，兩人摔進後院的草坪。
「給我干哪來了？」
沈淵發現這似乎不是他們來時那棟樓。
我的來時路呢？
原本靜謐的後院四周，突然亮起了一排排火把。
院牆之上湧出幾十個護院，個個手持鋼刀，袖藏機弩。
他們動作齊整，將後院圍得水泄不通。
「沈公子贏了的籌碼還未兌換成銀票，何必急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