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也不想……
清晨的微光穿透薄霧，空氣透著清新的味道。
「沈淵，睜開眼睛。」
睡夢中，沈淵聽到幽幽的聲音。
那一刻，沈淵想起了被家裡的大橘支配的恐懼。
一大早，他家那隻胖橘就會跳上床喵喵叫配合喵喵拳，強制開機叫他餵食。
迷糊間，沈淵腦子宕機了一下。
不對啊，我不是穿越了嗎？哪來的橘貓？
「誰啊……」
「我是蘇清禾。」
沈淵睜開眼，一張素淨無瑕的臉填滿視野。
「你醒啦？」
蘇清禾眨眨眼，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樣掃過，沈淵鼻子有點癢。
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沈淵生怕她下句蹦出個「你的變性手術很成功」。
「快起來，準備晨練。」蘇清禾站直了身子。
「還有晨練？」
沈淵震驚了。
卯時上班已經夠早了，還要晨練？總有刁民想害他猝死。
蘇清禾理所當然道：「半個月後你就要引氣入道，當然要提前強健筋骨。」
沈淵無奈，但看蘇清禾一副沒得商量的架勢，只好掀開被子起身。
「行吧，等我洗漱。」
沈淵洗漱穿衣後，坐在銅鏡前束髮。
銅鏡映出一張少年的臉，眉目疏朗，面如冠玉。
「還是一如既往的毫無死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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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來覆去端詳著自己的臉，不是被謝夫人傳染了自戀的毛病。
沈淵在奇怪，明明前天晚上加點了魅力，怎麼臉看起來毫無變化？
「難道我已經被自己帥習慣了？」
沈淵念頭一動，喚出面板。
【身份】：沈淵
【境界】：凡胎
【魅力】：90（91）
【情緒值】：450
【特質】：【一眼深情】
情緒值還不到一千，得找機會多薅點情緒值兌換屬性點。
沈淵目光落到【魅力】這一欄。
「90（91）……兩個數值是什麼意思？」
沈淵暗自琢磨：「顏值沒有變化，難道這個一眼深情的能力被折算成多的一點了？」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蘇清禾還在外面等他晨練，別讓人家等急了。
來到後院，蘇清禾安排的訓練內容很簡單，就是馬步配合特定的吐納。
不到兩柱香，沈淵就雙腿發抖，大汗淋漓。
「身體素質差了些，不過悟性不錯，吐納節奏沒亂。」蘇清禾點評道。
「就到這吧，去洗把臉，別耽誤了點卯。」
沈淵如蒙大赦，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息。
他回屋擦乾汗水，換上行天司差服。
「好，很有精神。」沈淵點評著換好差服的自己，「就是這身衣服灰不拉幾的，有損我的氣質。」
不過沒辦法，在行天司差服顏色象徵著級別，沈淵這種灰衣類似於勞務派遣，屬於底層牛馬。
再晉升一步便能換上一身青衫，擠進官身，手下常備五名灰衣，執行特殊任務時還能再調撥人手。
再往上的紅袍紫綬，他們這種出身寒微的人就可望不可及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升職加薪啊……」
沈淵轉念一想，又搖搖頭。
「算了，灰衣也挺好的。起碼遇到捉妖魔的任務還能找藉口搪塞，升了青衫可要帶隊了，不好苟……」
沈淵想著事情，順手去廚房抓了兩個肉包子，叼著包子跨出蘇府大門。
萬惡的封建王朝，遲到要打板子扣俸祿。
穿越也逃不過當牛馬的命。
臨湘各衙門多集中在內城。郡衙位於內城中央，和蘇府只隔了兩條主街，步行不過半柱香。
行天司坐落在內城西邊的偏僻角落，按以往的腳程，沈淵兩刻鐘就能走到。
可今早剛被蘇清禾拉著扎馬步，沈淵腿軟無力，走了足足半個時辰才進行天司大門。
一進門，沈淵就撞上了同僚景行。
沈淵沒嫁到蘇家前，兜比臉還乾淨，一直借宿在景行家。
多年以後，沈淵還會回想起蘇家來人接親的上午，景行紅著眼，死死抓著他的手不放。
當時沈淵很是尷尬，場面搞得和老父親捨不得女兒出嫁似的。
「行了，哥們發達了，肯定不會忘記你的。咱能不能撒手……」沈淵連哄帶勸。
景行聲淚俱下：「說好了一起打一輩子光棍，你怎麼背著我嫁入豪門了！」
最後還是蘇家接親的人實在看不下去，才強行把兩人分開。
此刻，景行看到沈淵走過來，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
景行拍了拍沈淵的肩膀，意味深長道：「兄弟你要注意身體啊，年輕時放縱，到老就力不從心。」
沈淵愣了一下，看了眼自己打晃的腿，又想起這幾天折騰出的黑眼圈。
「我這是晨練累的！」沈淵無奈解釋道。
「晨練啊，我懂我懂。」
景行給了個大家都是男人的表情。
「不是，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沈淵看著他猥瑣的眼神，還想解釋。
景行打斷他，捂著心口道：「塵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自己的失敗固然心痛，可兄弟的成功更讓人揪心。」
「不用管我，我會自己走出來。」
累了，毀滅吧。
不多時，一名青衫主事拿著名冊，開始日常的點卯。
沈淵沒有直屬青衫，屬於行天司的公共資源，各部缺人手才會臨時抽調他。
點卯結束，沈淵便沒什麼事，蹲在角落摸了一整天魚。
散值鼓聲一響，景行就拉著沈淵去喝茶，兩人找了個茶攤坐下。
沈淵沒喝茶的習慣，景行也是個摳門的主。今天居然捨得請客喝茶，沈淵猜這貨多半是想打聽自己入贅的八卦。
果然，剛一落座景行就湊過來問：「聽說之前，蘇家小姐一個人把十多個九品武夫打得屁滾尿流，她是不是經常拿你練拳？」
沈淵輕哼道：「對付這樣烈馬似的野丫頭我最有一套，現在她對我服服帖帖。」
【景行將信將疑，情緒值+10】
郡衙官場的老狐狸們都情緒太穩定了，昨天他又是人前顯聖又是勘破奇案，都沒收到情緒值。
還是景行是個老實人，聽他小小的吹個牛，情緒值就庫庫冒。
老實人好，老實人就得往死里薅。
「不止我那娘子，連我的郡丞老丈人都對我青睞有加，念念不忘……」
【景行心生欽佩，情緒值+25】
「你在郡丞家這麼得勢，肯定收了不少銀子吧？」
「那當然。」沈淵順嘴道。
景行立馬來了精神：「那感情好啊！既然有錢了，你上個月找我借的二兩銀子是不是也能還了？」
沈淵回過味來。
我說今天怎麼說什麼信什麼，聽我吹什麼牛都不反駁，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還錢是不可能還錢的，月奉一直不發，就是欠錢才能維持生活。
沈淵理直氣壯道：「不是說了，把這個月的餉銀抵給你嗎？」
景行急了，喊道：「可這個月的餉銀上面一個子都沒發啊！」
「對啊，餉銀沒發，我拿什麼還你錢？」沈淵反問。
【景行心生憋屈，情緒值+15】
「你不是說蘇家人給了你銀子嗎？拿她們的錢還啊！」
沈淵兩手一攤：「欠你的錢用這個月的餉銀抵了，我還什麼錢？」
「嬲你媽媽別！」景行撲過來，扼住沈淵咽喉。
【景行心生抓狂，情緒值+50】
「你又不用養家，也沒見你去過勾欄，那麼多銀子都被你吃了？」
「你踏馬不會拿老子的錢去賭了吧！還老子血汗錢！」
沈淵被晃得翻白眼。
正鬧著，茶攤小二端著兩碗熱茶走了過來，遞給沈淵一張紙條。
「客官，方才有位客人托我把這個給您。」
沈淵拍開景行的手，揉著脖子打開紙條。
「你也不想自己冒官鷹犬的事被人知道吧？」
貪得無厭的老東西！剛收了他的封口費，這才過去幾天，又來敲詐了！
「沈淵，睜開眼睛。」
睡夢中，沈淵聽到幽幽的聲音。
那一刻，沈淵想起了被家裡的大橘支配的恐懼。
一大早，他家那隻胖橘就會跳上床喵喵叫配合喵喵拳，強制開機叫他餵食。
迷糊間，沈淵腦子宕機了一下。
不對啊，我不是穿越了嗎？哪來的橘貓？
「誰啊……」
「我是蘇清禾。」
沈淵睜開眼，一張素淨無瑕的臉填滿視野。
「你醒啦？」
蘇清禾眨眨眼，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樣掃過，沈淵鼻子有點癢。
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沈淵生怕她下句蹦出個「你的變性手術很成功」。
「快起來，準備晨練。」蘇清禾站直了身子。
「還有晨練？」
沈淵震驚了。
卯時上班已經夠早了，還要晨練？總有刁民想害他猝死。
蘇清禾理所當然道：「半個月後你就要引氣入道，當然要提前強健筋骨。」
沈淵無奈，但看蘇清禾一副沒得商量的架勢，只好掀開被子起身。
「行吧，等我洗漱。」
沈淵洗漱穿衣後，坐在銅鏡前束髮。
銅鏡映出一張少年的臉，眉目疏朗，面如冠玉。
「還是一如既往的毫無死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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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來覆去端詳著自己的臉，不是被謝夫人傳染了自戀的毛病。
沈淵在奇怪，明明前天晚上加點了魅力，怎麼臉看起來毫無變化？
「難道我已經被自己帥習慣了？」
沈淵念頭一動，喚出面板。
【身份】：沈淵
【境界】：凡胎
【魅力】：90（91）
【情緒值】：450
【特質】：【一眼深情】
情緒值還不到一千，得找機會多薅點情緒值兌換屬性點。
沈淵目光落到【魅力】這一欄。
「90（91）……兩個數值是什麼意思？」
沈淵暗自琢磨：「顏值沒有變化，難道這個一眼深情的能力被折算成多的一點了？」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蘇清禾還在外面等他晨練，別讓人家等急了。
來到後院，蘇清禾安排的訓練內容很簡單，就是馬步配合特定的吐納。
不到兩柱香，沈淵就雙腿發抖，大汗淋漓。
「身體素質差了些，不過悟性不錯，吐納節奏沒亂。」蘇清禾點評道。
「就到這吧，去洗把臉，別耽誤了點卯。」
沈淵如蒙大赦，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息。
他回屋擦乾汗水，換上行天司差服。
「好，很有精神。」沈淵點評著換好差服的自己，「就是這身衣服灰不拉幾的，有損我的氣質。」
不過沒辦法，在行天司差服顏色象徵著級別，沈淵這種灰衣類似於勞務派遣，屬於底層牛馬。
再晉升一步便能換上一身青衫，擠進官身，手下常備五名灰衣，執行特殊任務時還能再調撥人手。
再往上的紅袍紫綬，他們這種出身寒微的人就可望不可及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升職加薪啊……」
沈淵轉念一想，又搖搖頭。
「算了，灰衣也挺好的。起碼遇到捉妖魔的任務還能找藉口搪塞，升了青衫可要帶隊了，不好苟……」
沈淵想著事情，順手去廚房抓了兩個肉包子，叼著包子跨出蘇府大門。
萬惡的封建王朝，遲到要打板子扣俸祿。
穿越也逃不過當牛馬的命。
臨湘各衙門多集中在內城。郡衙位於內城中央，和蘇府只隔了兩條主街，步行不過半柱香。
行天司坐落在內城西邊的偏僻角落，按以往的腳程，沈淵兩刻鐘就能走到。
可今早剛被蘇清禾拉著扎馬步，沈淵腿軟無力，走了足足半個時辰才進行天司大門。
一進門，沈淵就撞上了同僚景行。
沈淵沒嫁到蘇家前，兜比臉還乾淨，一直借宿在景行家。
多年以後，沈淵還會回想起蘇家來人接親的上午，景行紅著眼，死死抓著他的手不放。
當時沈淵很是尷尬，場面搞得和老父親捨不得女兒出嫁似的。
「行了，哥們發達了，肯定不會忘記你的。咱能不能撒手……」沈淵連哄帶勸。
景行聲淚俱下：「說好了一起打一輩子光棍，你怎麼背著我嫁入豪門了！」
最後還是蘇家接親的人實在看不下去，才強行把兩人分開。
此刻，景行看到沈淵走過來，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
景行拍了拍沈淵的肩膀，意味深長道：「兄弟你要注意身體啊，年輕時放縱，到老就力不從心。」
沈淵愣了一下，看了眼自己打晃的腿，又想起這幾天折騰出的黑眼圈。
「我這是晨練累的！」沈淵無奈解釋道。
「晨練啊，我懂我懂。」
景行給了個大家都是男人的表情。
「不是，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沈淵看著他猥瑣的眼神，還想解釋。
景行打斷他，捂著心口道：「塵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自己的失敗固然心痛，可兄弟的成功更讓人揪心。」
「不用管我，我會自己走出來。」
累了，毀滅吧。
不多時，一名青衫主事拿著名冊，開始日常的點卯。
沈淵沒有直屬青衫，屬於行天司的公共資源，各部缺人手才會臨時抽調他。
點卯結束，沈淵便沒什麼事，蹲在角落摸了一整天魚。
散值鼓聲一響，景行就拉著沈淵去喝茶，兩人找了個茶攤坐下。
沈淵沒喝茶的習慣，景行也是個摳門的主。今天居然捨得請客喝茶，沈淵猜這貨多半是想打聽自己入贅的八卦。
果然，剛一落座景行就湊過來問：「聽說之前，蘇家小姐一個人把十多個九品武夫打得屁滾尿流，她是不是經常拿你練拳？」
沈淵輕哼道：「對付這樣烈馬似的野丫頭我最有一套，現在她對我服服帖帖。」
【景行將信將疑，情緒值+10】
郡衙官場的老狐狸們都情緒太穩定了，昨天他又是人前顯聖又是勘破奇案，都沒收到情緒值。
還是景行是個老實人，聽他小小的吹個牛，情緒值就庫庫冒。
老實人好，老實人就得往死里薅。
「不止我那娘子，連我的郡丞老丈人都對我青睞有加，念念不忘……」
【景行心生欽佩，情緒值+25】
「你在郡丞家這麼得勢，肯定收了不少銀子吧？」
「那當然。」沈淵順嘴道。
景行立馬來了精神：「那感情好啊！既然有錢了，你上個月找我借的二兩銀子是不是也能還了？」
沈淵回過味來。
我說今天怎麼說什麼信什麼，聽我吹什麼牛都不反駁，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還錢是不可能還錢的，月奉一直不發，就是欠錢才能維持生活。
沈淵理直氣壯道：「不是說了，把這個月的餉銀抵給你嗎？」
景行急了，喊道：「可這個月的餉銀上面一個子都沒發啊！」
「對啊，餉銀沒發，我拿什麼還你錢？」沈淵反問。
【景行心生憋屈，情緒值+15】
「你不是說蘇家人給了你銀子嗎？拿她們的錢還啊！」
沈淵兩手一攤：「欠你的錢用這個月的餉銀抵了，我還什麼錢？」
「嬲你媽媽別！」景行撲過來，扼住沈淵咽喉。
【景行心生抓狂，情緒值+50】
「你又不用養家，也沒見你去過勾欄，那麼多銀子都被你吃了？」
「你踏馬不會拿老子的錢去賭了吧！還老子血汗錢！」
沈淵被晃得翻白眼。
正鬧著，茶攤小二端著兩碗熱茶走了過來，遞給沈淵一張紙條。
「客官，方才有位客人托我把這個給您。」
沈淵拍開景行的手，揉著脖子打開紙條。
「你也不想自己冒官鷹犬的事被人知道吧？」
貪得無厭的老東西！剛收了他的封口費，這才過去幾天，又來敲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