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深夜對話
鐵霸王事件之後，斯塔克工業進入了善後階段。
奧巴代亞被FBI帶走了。
新聞鋪天蓋地，斯塔克工業副總裁涉嫌軍火走私、非法製造武器、蓄意謀殺公司董事長。
托尼在公司大樓的廢墟前開了個簡短的發布會。
"感謝大家的關心。斯塔克工業會度過這次危機。那些企圖破壞這家公司的人，已經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簡短，有力。
跟他之前"I am Iron Man"的風格一脈相承。
江安站在人群後面看著。
托尼瘦了一圈。
鐵霸王那一戰，Mark II報廢了。托尼雖然沒事，但精神壓力很大。
鈀元素中毒的問題還沒解決。
奧巴代亞又跳了反。
這哥們最近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你不心疼一下？"小六調侃。
"心疼啥。"江安說，"他是鋼鐵俠，這點事扛得住。"
"你現在是C級戰力了，還怕他？"
"不是怕不怕的問題。"
"那是啥問題？"
江安沒回答。
鐵霸王事件後的第三天。
晚上十一點。
江安加班到很晚是他想加，是鮑勃讓他幫忙整理鐵霸王殘骸的分析報告。
整棟大樓都安靜了。
江安從工位上站起來，活動活動脖子，準備回家。
走到電梯口的時候——
電梯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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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走出來。
穿著件灰色連帽衫，牛仔褲，拖鞋。
跟白天那個西裝革履的董事長判若兩人。
手裡拎著一袋甜甜圈。
"嘿。"托尼看到他，愣了一下。
"斯塔克先生。"
"還在加班？"
"剛準備走。"
"餓了沒？"托尼晃了晃手裡的甜甜圈，"我下去買的，還有一份多的。"
江安看了看甜甜圈。
又看了看托尼。
"……行吧。"
兩人坐在二十二層的天台上。
紐約的夜景鋪在腳下。
燈火通明。
托尼坐在天台邊沿，兩條腿懸在外面，毫無形象地啃甜甜圈。
江安坐在他旁邊，離了一米遠。
"你不恐高？"江安問。
"恐什麼高，我造過能飛一萬英尺的鐵甲。"
"那是鐵甲恐高，不是你恐高。"
托尼看了他一眼，笑了。
"你這人挺有意思。"
"大家都這麼說。"
兩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甜甜圈。
"鐵霸王的事，"托尼突然開口，"你怎麼知道那些弱點的？"
來了。
江安就知道他會問。
"我跟你說過了，物理直覺。"
"物理直覺能讓你在零點幾秒內找到一台未知機甲的結構弱點？"
"天賦異稟。"
"少來。"托尼啃了口甜甜圈，"我見過聰明人，也見過天才。但你……不太一樣。"
"哪不一樣？"
"你好像……什麼都知道一點。"托尼說，"鈀元素的問題，你一眼就看出來了。鐵霸座的弱點，你碰一下就知道了。還有你剛入職的時候碰瓷我那次——你那個摔倒，絕對不是意外。"
江安沉默了。
"你觀察力挺強的。"
"我是天才。"托尼理所當然。
又安靜了一會兒。
"你想知道真相？"江安問。
"想。"
"你不會喜歡。"
"試試。"
江安看著遠處的夜景。
怎麼回答？
說實話？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太扯了，不會被信。
"我有超能力。"倒是真的，但不夠準確。
"我未來會告訴你。"太裝了。
"我有一部分真相。"江安最終說，"不多。但我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比如？"
"比如你身上的鈀元素有問題。"
托尼的手停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的？"
"你胸口那個東西，"江安指了指，"用的是鈀元素催化劑對吧？"
"……對。"
"鈀元素在長期接觸血液的情況下會產生毒素。"
托尼沉默了。
"你知道這事？"他的聲音變了。
"我猜的。"江安說，"物理直覺。"
"又來。"
"真的是猜的。"
托尼盯著他看了很久。
月光照在兩人身上。
"你知道這件事，"托尼慢慢說，"但你沒有告訴任何人。"
"告訴你也沒用。"江安說，"我又不是醫生。"
"但你可以幫我找解決辦法。"
"我在幫了。"江安說，"銠元素替代方案，就是我提出來的。"
"那個方案只能撐一段時間。"
"我知道。"
"那你有什麼打算？"
江安想了想。
"新元素。"他說。
"什麼？"
"如果能合成一種新的元素，既能做催化劑，又不會產生毒素呢？"
托尼愣住了。
"你……你跟我想到一起去了。"
"嗯？"
"我也在研究這個方向。"托尼說，"但還沒有頭緒。"
"那我們一起研究。"江安說。
"你？"托尼挑了挑眉，"你憑什麼覺得你能幫上忙？"
"憑我的物理直覺。"
"……你真的很愛用這個藉口。"
"因為是事實。"
托尼看著他。
然後嘆了口氣。
"行吧。"他說，"我給你開個權限。以後你可以來三十層以上的實驗室。"
"真的？"
"別讓我後悔。"
"不會。"
兩人又安靜地吃了一會兒甜甜圈。
"對了，"江安說，"奧巴代亞的那些事物流記錄、資金流向你知道嗎？"
"知道。"托尼的語氣很平淡，"你植入到我報表里的那些數據。"
江安手一抖。
甜甜圈差點掉了。
"你……你知道了？"
"廢話。"托尼嗤笑，"我的電腦你以為那麼容易入侵？"
"那你還"
"我還看了。"托尼說，"然後讓FBI去查了。"
江安："……"
"所以，"托尼轉頭看他，"你為什麼要幫我？"
"我說了，我不想斯塔克工業倒。我剛入職。"
"就因為這個？"
"還因為……"江安猶豫了一下，"你是個好人。"
托尼笑了。
"好人？"他自嘲地搖搖頭，"我做的武器殺了很多人。"
"但你在改。"江安說，"你在變好。這就夠了。"
托尼沒說話。
過了很久。
"謝謝你。"他說。
"不用謝。"
"甜甜圈還要嗎？"
"要。"
"自己拿。"
江安伸手拿了一個。
巧克力味的。
還行。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
誰也沒說話。
最後托尼先站起來。
"行了，回去吧。明天還要上班。"
"嗯。"
托尼走到電梯口，回頭看了江安一眼。
"江安。"
"嗯？"
"你的秘密，我不追問。"他說，"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別死。"
江安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儘量。"
"別儘量。"托尼說，"必須。"
電梯門關上。
托尼走了。
江安坐在天台上，一個人。
紐約的夜景很美。
"小六。"
"嗯。"
"托尼知道很多事。"
"是啊。"
"他知道我在騙他。"
"是啊。"
"但他沒拆穿。"
"是啊。"
"他也知道他自己在死。"
"是啊。"
江安嘆了口氣。
"這個世界的天才，都挺累的。"
"你也是天才。"小六說。
"我是偷來的。"
"偷來的也是你的。"
江安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回家
明天還有好多事要干
已提取詞條：鋼鐵戰衣操控（藍）、戰甲弱點分析（白）、能量護盾原理（白）等
當前裝備（3/3）：子彈時間（藍）、反偵察（白）、鋼鐵戰衣操控（藍）
戰力評估：C-級
格溫好感度：57
特殊：
- 獲得30層以上實驗室權限（托尼親授）
- 托尼已察覺江安"知道很多事"，但選擇不追問
- 兩人建立默契
奧巴代亞被FBI帶走了。
新聞鋪天蓋地，斯塔克工業副總裁涉嫌軍火走私、非法製造武器、蓄意謀殺公司董事長。
托尼在公司大樓的廢墟前開了個簡短的發布會。
"感謝大家的關心。斯塔克工業會度過這次危機。那些企圖破壞這家公司的人，已經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簡短，有力。
跟他之前"I am Iron Man"的風格一脈相承。
江安站在人群後面看著。
托尼瘦了一圈。
鐵霸王那一戰，Mark II報廢了。托尼雖然沒事，但精神壓力很大。
鈀元素中毒的問題還沒解決。
奧巴代亞又跳了反。
這哥們最近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你不心疼一下？"小六調侃。
"心疼啥。"江安說，"他是鋼鐵俠，這點事扛得住。"
"你現在是C級戰力了，還怕他？"
"不是怕不怕的問題。"
"那是啥問題？"
江安沒回答。
鐵霸王事件後的第三天。
晚上十一點。
江安加班到很晚是他想加，是鮑勃讓他幫忙整理鐵霸王殘骸的分析報告。
整棟大樓都安靜了。
江安從工位上站起來，活動活動脖子，準備回家。
走到電梯口的時候——
電梯門開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
托尼走出來。
穿著件灰色連帽衫，牛仔褲，拖鞋。
跟白天那個西裝革履的董事長判若兩人。
手裡拎著一袋甜甜圈。
"嘿。"托尼看到他，愣了一下。
"斯塔克先生。"
"還在加班？"
"剛準備走。"
"餓了沒？"托尼晃了晃手裡的甜甜圈，"我下去買的，還有一份多的。"
江安看了看甜甜圈。
又看了看托尼。
"……行吧。"
兩人坐在二十二層的天台上。
紐約的夜景鋪在腳下。
燈火通明。
托尼坐在天台邊沿，兩條腿懸在外面，毫無形象地啃甜甜圈。
江安坐在他旁邊，離了一米遠。
"你不恐高？"江安問。
"恐什麼高，我造過能飛一萬英尺的鐵甲。"
"那是鐵甲恐高，不是你恐高。"
托尼看了他一眼，笑了。
"你這人挺有意思。"
"大家都這麼說。"
兩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甜甜圈。
"鐵霸王的事，"托尼突然開口，"你怎麼知道那些弱點的？"
來了。
江安就知道他會問。
"我跟你說過了，物理直覺。"
"物理直覺能讓你在零點幾秒內找到一台未知機甲的結構弱點？"
"天賦異稟。"
"少來。"托尼啃了口甜甜圈，"我見過聰明人，也見過天才。但你……不太一樣。"
"哪不一樣？"
"你好像……什麼都知道一點。"托尼說，"鈀元素的問題，你一眼就看出來了。鐵霸座的弱點，你碰一下就知道了。還有你剛入職的時候碰瓷我那次——你那個摔倒，絕對不是意外。"
江安沉默了。
"你觀察力挺強的。"
"我是天才。"托尼理所當然。
又安靜了一會兒。
"你想知道真相？"江安問。
"想。"
"你不會喜歡。"
"試試。"
江安看著遠處的夜景。
怎麼回答？
說實話？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太扯了，不會被信。
"我有超能力。"倒是真的，但不夠準確。
"我未來會告訴你。"太裝了。
"我有一部分真相。"江安最終說，"不多。但我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比如？"
"比如你身上的鈀元素有問題。"
托尼的手停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的？"
"你胸口那個東西，"江安指了指，"用的是鈀元素催化劑對吧？"
"……對。"
"鈀元素在長期接觸血液的情況下會產生毒素。"
托尼沉默了。
"你知道這事？"他的聲音變了。
"我猜的。"江安說，"物理直覺。"
"又來。"
"真的是猜的。"
托尼盯著他看了很久。
月光照在兩人身上。
"你知道這件事，"托尼慢慢說，"但你沒有告訴任何人。"
"告訴你也沒用。"江安說，"我又不是醫生。"
"但你可以幫我找解決辦法。"
"我在幫了。"江安說，"銠元素替代方案，就是我提出來的。"
"那個方案只能撐一段時間。"
"我知道。"
"那你有什麼打算？"
江安想了想。
"新元素。"他說。
"什麼？"
"如果能合成一種新的元素，既能做催化劑，又不會產生毒素呢？"
托尼愣住了。
"你……你跟我想到一起去了。"
"嗯？"
"我也在研究這個方向。"托尼說，"但還沒有頭緒。"
"那我們一起研究。"江安說。
"你？"托尼挑了挑眉，"你憑什麼覺得你能幫上忙？"
"憑我的物理直覺。"
"……你真的很愛用這個藉口。"
"因為是事實。"
托尼看著他。
然後嘆了口氣。
"行吧。"他說，"我給你開個權限。以後你可以來三十層以上的實驗室。"
"真的？"
"別讓我後悔。"
"不會。"
兩人又安靜地吃了一會兒甜甜圈。
"對了，"江安說，"奧巴代亞的那些事物流記錄、資金流向你知道嗎？"
"知道。"托尼的語氣很平淡，"你植入到我報表里的那些數據。"
江安手一抖。
甜甜圈差點掉了。
"你……你知道了？"
"廢話。"托尼嗤笑，"我的電腦你以為那麼容易入侵？"
"那你還"
"我還看了。"托尼說，"然後讓FBI去查了。"
江安："……"
"所以，"托尼轉頭看他，"你為什麼要幫我？"
"我說了，我不想斯塔克工業倒。我剛入職。"
"就因為這個？"
"還因為……"江安猶豫了一下，"你是個好人。"
托尼笑了。
"好人？"他自嘲地搖搖頭，"我做的武器殺了很多人。"
"但你在改。"江安說，"你在變好。這就夠了。"
托尼沒說話。
過了很久。
"謝謝你。"他說。
"不用謝。"
"甜甜圈還要嗎？"
"要。"
"自己拿。"
江安伸手拿了一個。
巧克力味的。
還行。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
誰也沒說話。
最後托尼先站起來。
"行了，回去吧。明天還要上班。"
"嗯。"
托尼走到電梯口，回頭看了江安一眼。
"江安。"
"嗯？"
"你的秘密，我不追問。"他說，"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別死。"
江安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儘量。"
"別儘量。"托尼說，"必須。"
電梯門關上。
托尼走了。
江安坐在天台上，一個人。
紐約的夜景很美。
"小六。"
"嗯。"
"托尼知道很多事。"
"是啊。"
"他知道我在騙他。"
"是啊。"
"但他沒拆穿。"
"是啊。"
"他也知道他自己在死。"
"是啊。"
江安嘆了口氣。
"這個世界的天才，都挺累的。"
"你也是天才。"小六說。
"我是偷來的。"
"偷來的也是你的。"
江安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回家
明天還有好多事要干
已提取詞條：鋼鐵戰衣操控（藍）、戰甲弱點分析（白）、能量護盾原理（白）等
當前裝備（3/3）：子彈時間（藍）、反偵察（白）、鋼鐵戰衣操控（藍）
戰力評估：C-級
格溫好感度：57
特殊：
- 獲得30層以上實驗室權限（托尼親授）
- 托尼已察覺江安"知道很多事"，但選擇不追問
- 兩人建立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