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鐵霸王來襲
江安把證據"植入"托尼數據報表的那天晚上，出事了。
不是他搞的事。
是奧巴代亞。
晚上江安正在旅館裡吃泡麵，因為斯塔克工業的工資還沒到帳，他又在吃泡麵了。
電視開著當背景音。
突然
轟。
遠處傳來一聲巨響。
江安猛地站起來。
泡麵湯灑了一手。
他衝到窗邊。
曼哈頓中城方向，一道火光沖天。
"那……是斯塔克工業大樓的方向。"
"出事了。"小六的聲音急促起來。
江安來不及多想，抓起外套就往外沖。
反偵察全開，子彈時間隨時準備啟動。
他打了個車，直奔斯塔克工業。
到的時候，現場一片混亂。
斯塔克工業大樓側面塌了一塊。碎石滿地，消防車已經來了，警燈閃爍。
"怎麼回事？"江安拉住一個路人。
"不知道！突然就炸了！"
江安皺眉。
這不對。
按照劇情，奧巴代亞應該在最後才穿鐵甲跟托尼打。
現在這是……提前了？
"變種基因感知！"江安突然集中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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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上眼，用變種基因感知掃描周圍。
一種異樣的感覺傳來。
不是變種人。
是——
能量。
很強的能量反應。
從大樓廢墟的方向傳來。
"有東西在裡面。"江安睜開眼，"巨大的能量源。"
"鐵霸王戰甲？"小六問。
"不確定。但能量很強。"
江安沒有猶豫。
他繞到警戒線外面，趁混亂鑽了進去。
反偵察技能讓他避開了所有安保和警察。
他從側門進了大樓。
裡面一片狼藉。
天花板塌了半邊，電線裸露在外，火花四濺。
江安小心翼翼地往裡走。
走到中庭的時候，他看到了。
一個巨大的鋼鐵身影。
兩米多高，全身覆蓋厚重的金屬裝甲，造型粗暴，跟托尼的戰甲完全不同。
鐵霸王。
它站在那裡，胸口的主炮正在充能。
對面是托尼。
Mark II。
銀灰色的戰甲，還沒噴漆，看著簡陋但靈活。
兩人對峙著。
"托尼！"江安喊了一聲。
托尼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怎麼在這？"
"這話以後再說！"江安看了看鐵霸王，"這東西什麼來頭？"
"奧巴代亞。"托尼的聲音從面罩後面傳來，"他造了這東西。"
劇情提前了。
奧巴代亞提前跳反了。
江安心裡飛速盤算。
現在的局面托尼只有Mark II，沒升級到Mark III。
鐵霸王雖然粗糙，但噸位碾壓。
硬打，托尼贏不了。
"小六，鐵霸王戰甲身上……有詞條嗎？"
"有。"小六說，"而且品質不低。我能感覺到藍色以上的能量反應。"
"那就行了。"
江安深吸一口氣。
他得靠近鐵霸王。
摸它一下。
提取詞條。
"你瘋了？"小六說，"鐵霸王的主炮一炮就能把你轟成渣！"
"我知道。"
"那你還去？"
"我子彈時間。"
"子彈時間也躲不過主炮的覆蓋範圍。"
"不用躲。"江安說，"我只需要一秒。"
他沒等小六回復，動了。
子彈時間，全開！
世界變慢了。
他像一道影子，從中庭的掩體後面竄出來。
鐵霸王的主炮轉向他。
充能中。
還有三秒。
江安飛速跑動。
碎片、鋼筋、碎石他踩著廢墟跳躍。
兩秒。
鐵霸王的主炮開始亮。
一秒。
江安撲到了鐵霸王的腳下。
他伸手拍在鐵霸王的腿部裝甲上。
嗡！！！
一股巨大的暖流湧入比之前任何一次提取都猛烈。
【鋼鐵戰衣操控（藍）已提取，是否裝備？】
成了！
藍色！
鋼鐵戰衣操控！
江安來不及高興。
鐵霸王的主炮開了。
轟
一道藍色的能量光束射出來。
但江安已經不在那了。
子彈時間還在持續，他在主炮開火的前零點幾秒就閃開了。
翻滾，躲到一根承重柱後面。
主炮的光束擦著他頭頂飛過去，打在牆上，炸出一個大洞。
"我靠！"
江安趴在柱子後面，大口喘氣。
差點死了。
真的差點死了。
"你沒事吧？"小六的聲音有點緊張。
"死不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還在抖。
但腦子裡多了一堆東西。
鋼鐵戰衣操控。
藍色品質。
這意味著
他理論上可以駕駛鋼鐵戰甲了。
雖然只是藍色品質，操控不了最高端的型號。
但Mark II這個級別的，應該沒問題。
"托尼！"江安喊。
"我在這！"
遠處，托尼正在跟鐵霸王纏鬥。
Mark II的推力不夠，速度雖然快，但打不穿鐵霸王的裝甲。
"你從左側進攻，我幫你吸引注意力！"江安喊。
"你？"托尼明顯不信，"你一個底層技術員幫什麼忙？"
"信我！"
托尼猶豫了一秒。
然後他信了。
也許是因為江安之前展現出的能力，也許是因為他沒得選。
Mark II從正面沖向鐵霸王。
江安繞到左側。
他不會飛，但他有物理直覺和機械原理。
他看到了鐵霸王左側裝甲的接縫那裡是弱點。
"托尼！左肩關節，第三塊裝甲板下面！"
托尼聽到了。
他沒有問為什麼，直接照做了。
掌心炮對準左肩關節，全功率輸出。
轟。
鐵霸王的左肩被打出一個缺口。
奧巴代亞在面罩後面罵了一聲。
"你怎麼知道那是弱點？"托尼問。
"直覺！"
"行吧。"
鐵霸王失去了一條胳膊的功能。
奧巴代亞暴怒。
他用剩下的右手抓住了Mark II，準備近身肉搏。
"江安！幫我！"
江安沒廢話。
他衝上去，跳上了鐵霸王的後背。
手拍在鐵霸座的頸部裝甲上。
嗡。
又一股能量湧入。
【戰甲弱點分析（白）已提取】
白色。
但夠用了。
江安腦子裡多了很多信息。
鐵霸座的弱點分布、能量流向、核心位置
全部清楚了。
"後頸！核心供能管線在後頸！"江安喊。
托尼聽到了。
Mark II掙脫了鐵霸王的手，繞到後面。
掌心炮對準後頸。
全功率。
轟！！！
鐵霸王的動作僵住了。
能量管線被打斷。
它的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慢。
最後
轟隆。
倒下了。
奧巴代亞從破損的戰甲里爬出來，灰頭土臉，滿臉不可置信。
"不可能……"
托尼走過來，面罩掀開，看著奧巴代亞。
"你背叛了我。"
"我……"奧巴代亞還想說什麼，但遠處警笛聲已經越來越近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一切塵埃落定。
托尼的戰甲受損嚴重，幾乎報廢。
他站在廢墟里，看著倒下的鐵霸王。
然後轉頭看向江安。
江安也看著他。
兩人對視。
"你怎麼知道那些弱點的？"托尼問。
"物理直覺。"江安說。
"又是物理直覺。"
"嗯。"
托尼沉默了兩秒。
"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底層技術員。"江安笑了笑。
托尼看著他。
然後——笑了。
"行吧。"他說，"底層技術員。"
他拍了拍江安的後背，差點把江安拍趴下。
"今天謝了。"
"不用謝。"
"改天請你喝酒。"
"行。"
托尼轉身走了。
他的戰甲報廢了，得走回去。
江安站在廢墟里，看著他的背影。
"小六。"
"嗯。"
"鐵霸王戰甲碎片上還殘留著能量。"
"你想再去摸一下？"
"嗯。"
"去吧。反正沒人注意你。"
江安趁亂走到鐵霸王殘骸旁邊。
伸手摸了一下。
嗡。
【能量護盾原理（白）已提取】
又一個白色。
不過加上之前的戰甲弱點分析，今天收穫不小。
"今天的詞條更新一下。"
"你自己更新唄。"
"懶。"
"……廢物。"
江安笑了笑。
走出斯塔克工業大樓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他渾身是灰，衣服破了好幾個口子。
但心情很好。
鋼鐵戰衣操控藍色。
這意味著他能開鐵甲了。
雖然只是Mark II那個級別的。
但也是質的飛躍。
戰力至少從D級跳到C級了吧？
"別高興太早，"小六潑冷水，"你能開機甲不假，但你的身體扛得住高速機動嗎？C級戰力開C級機甲，跟普通人開跑車似的——車是好車，但你車技不行。"
"慢慢練唄。"
"行吧。"
江安打了個哈欠。
困了。
折騰了一晚上。
他打了個車回旅館，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
醒來的時候是下午。
手機上有好幾條消息。
格溫的。
"聽說昨晚出事了？你沒事吧？"
"看到新聞了，斯塔克工業遭到攻擊。"
"你在不在大樓里？"
"回我消息。"
三條。
江安看著屏幕，心裡有點暖。
她很少一次發這麼多消息。
他回了個："沒事，我很好。昨晚在大樓里，但提前跑了。"
回復幾乎是秒回的。
"你在大樓里？"
"對。"
"你受傷了沒？"
"一點皮外傷。"
"……"
過了十秒。
"下次別逞能。"
江安笑了。
"好。"
——
【本章詞條更新】
新提取詞條：鋼鐵戰衣操控（藍）、戰甲弱點分析（白）、能量護盾原理（白）
當前裝備（3/3）：子彈時間（藍）、反偵察（白）、鋼鐵戰衣操控（藍）
（魅惑換成了鋼鐵戰衣操控，鐵霸王事件後更需要戰鬥能力）
已提取未裝備：物理直覺（白）、機械原理（白）、變種基因感知（藍）、戰甲弱點分析（白）、能量護盾原理（白）、魅惑（藍）
戰力評估：C-級（能開機甲了，但身體素質和駕駛經驗還差得遠）
格溫好感度：57（一晚上發了三條消息。她真的很擔心。）
不是他搞的事。
是奧巴代亞。
晚上江安正在旅館裡吃泡麵，因為斯塔克工業的工資還沒到帳，他又在吃泡麵了。
電視開著當背景音。
突然
轟。
遠處傳來一聲巨響。
江安猛地站起來。
泡麵湯灑了一手。
他衝到窗邊。
曼哈頓中城方向，一道火光沖天。
"那……是斯塔克工業大樓的方向。"
"出事了。"小六的聲音急促起來。
江安來不及多想，抓起外套就往外沖。
反偵察全開，子彈時間隨時準備啟動。
他打了個車，直奔斯塔克工業。
到的時候，現場一片混亂。
斯塔克工業大樓側面塌了一塊。碎石滿地，消防車已經來了，警燈閃爍。
"怎麼回事？"江安拉住一個路人。
"不知道！突然就炸了！"
江安皺眉。
這不對。
按照劇情，奧巴代亞應該在最後才穿鐵甲跟托尼打。
現在這是……提前了？
"變種基因感知！"江安突然集中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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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上眼，用變種基因感知掃描周圍。
一種異樣的感覺傳來。
不是變種人。
是——
能量。
很強的能量反應。
從大樓廢墟的方向傳來。
"有東西在裡面。"江安睜開眼，"巨大的能量源。"
"鐵霸王戰甲？"小六問。
"不確定。但能量很強。"
江安沒有猶豫。
他繞到警戒線外面，趁混亂鑽了進去。
反偵察技能讓他避開了所有安保和警察。
他從側門進了大樓。
裡面一片狼藉。
天花板塌了半邊，電線裸露在外，火花四濺。
江安小心翼翼地往裡走。
走到中庭的時候，他看到了。
一個巨大的鋼鐵身影。
兩米多高，全身覆蓋厚重的金屬裝甲，造型粗暴，跟托尼的戰甲完全不同。
鐵霸王。
它站在那裡，胸口的主炮正在充能。
對面是托尼。
Mark II。
銀灰色的戰甲，還沒噴漆，看著簡陋但靈活。
兩人對峙著。
"托尼！"江安喊了一聲。
托尼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怎麼在這？"
"這話以後再說！"江安看了看鐵霸王，"這東西什麼來頭？"
"奧巴代亞。"托尼的聲音從面罩後面傳來，"他造了這東西。"
劇情提前了。
奧巴代亞提前跳反了。
江安心裡飛速盤算。
現在的局面托尼只有Mark II，沒升級到Mark III。
鐵霸王雖然粗糙，但噸位碾壓。
硬打，托尼贏不了。
"小六，鐵霸王戰甲身上……有詞條嗎？"
"有。"小六說，"而且品質不低。我能感覺到藍色以上的能量反應。"
"那就行了。"
江安深吸一口氣。
他得靠近鐵霸王。
摸它一下。
提取詞條。
"你瘋了？"小六說，"鐵霸王的主炮一炮就能把你轟成渣！"
"我知道。"
"那你還去？"
"我子彈時間。"
"子彈時間也躲不過主炮的覆蓋範圍。"
"不用躲。"江安說，"我只需要一秒。"
他沒等小六回復，動了。
子彈時間，全開！
世界變慢了。
他像一道影子，從中庭的掩體後面竄出來。
鐵霸王的主炮轉向他。
充能中。
還有三秒。
江安飛速跑動。
碎片、鋼筋、碎石他踩著廢墟跳躍。
兩秒。
鐵霸王的主炮開始亮。
一秒。
江安撲到了鐵霸王的腳下。
他伸手拍在鐵霸王的腿部裝甲上。
嗡！！！
一股巨大的暖流湧入比之前任何一次提取都猛烈。
【鋼鐵戰衣操控（藍）已提取，是否裝備？】
成了！
藍色！
鋼鐵戰衣操控！
江安來不及高興。
鐵霸王的主炮開了。
轟
一道藍色的能量光束射出來。
但江安已經不在那了。
子彈時間還在持續，他在主炮開火的前零點幾秒就閃開了。
翻滾，躲到一根承重柱後面。
主炮的光束擦著他頭頂飛過去，打在牆上，炸出一個大洞。
"我靠！"
江安趴在柱子後面，大口喘氣。
差點死了。
真的差點死了。
"你沒事吧？"小六的聲音有點緊張。
"死不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還在抖。
但腦子裡多了一堆東西。
鋼鐵戰衣操控。
藍色品質。
這意味著
他理論上可以駕駛鋼鐵戰甲了。
雖然只是藍色品質，操控不了最高端的型號。
但Mark II這個級別的，應該沒問題。
"托尼！"江安喊。
"我在這！"
遠處，托尼正在跟鐵霸王纏鬥。
Mark II的推力不夠，速度雖然快，但打不穿鐵霸王的裝甲。
"你從左側進攻，我幫你吸引注意力！"江安喊。
"你？"托尼明顯不信，"你一個底層技術員幫什麼忙？"
"信我！"
托尼猶豫了一秒。
然後他信了。
也許是因為江安之前展現出的能力，也許是因為他沒得選。
Mark II從正面沖向鐵霸王。
江安繞到左側。
他不會飛，但他有物理直覺和機械原理。
他看到了鐵霸王左側裝甲的接縫那裡是弱點。
"托尼！左肩關節，第三塊裝甲板下面！"
托尼聽到了。
他沒有問為什麼，直接照做了。
掌心炮對準左肩關節，全功率輸出。
轟。
鐵霸王的左肩被打出一個缺口。
奧巴代亞在面罩後面罵了一聲。
"你怎麼知道那是弱點？"托尼問。
"直覺！"
"行吧。"
鐵霸王失去了一條胳膊的功能。
奧巴代亞暴怒。
他用剩下的右手抓住了Mark II，準備近身肉搏。
"江安！幫我！"
江安沒廢話。
他衝上去，跳上了鐵霸王的後背。
手拍在鐵霸座的頸部裝甲上。
嗡。
又一股能量湧入。
【戰甲弱點分析（白）已提取】
白色。
但夠用了。
江安腦子裡多了很多信息。
鐵霸座的弱點分布、能量流向、核心位置
全部清楚了。
"後頸！核心供能管線在後頸！"江安喊。
托尼聽到了。
Mark II掙脫了鐵霸王的手，繞到後面。
掌心炮對準後頸。
全功率。
轟！！！
鐵霸王的動作僵住了。
能量管線被打斷。
它的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慢。
最後
轟隆。
倒下了。
奧巴代亞從破損的戰甲里爬出來，灰頭土臉，滿臉不可置信。
"不可能……"
托尼走過來，面罩掀開，看著奧巴代亞。
"你背叛了我。"
"我……"奧巴代亞還想說什麼，但遠處警笛聲已經越來越近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一切塵埃落定。
托尼的戰甲受損嚴重，幾乎報廢。
他站在廢墟里，看著倒下的鐵霸王。
然後轉頭看向江安。
江安也看著他。
兩人對視。
"你怎麼知道那些弱點的？"托尼問。
"物理直覺。"江安說。
"又是物理直覺。"
"嗯。"
托尼沉默了兩秒。
"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底層技術員。"江安笑了笑。
托尼看著他。
然後——笑了。
"行吧。"他說，"底層技術員。"
他拍了拍江安的後背，差點把江安拍趴下。
"今天謝了。"
"不用謝。"
"改天請你喝酒。"
"行。"
托尼轉身走了。
他的戰甲報廢了，得走回去。
江安站在廢墟里，看著他的背影。
"小六。"
"嗯。"
"鐵霸王戰甲碎片上還殘留著能量。"
"你想再去摸一下？"
"嗯。"
"去吧。反正沒人注意你。"
江安趁亂走到鐵霸王殘骸旁邊。
伸手摸了一下。
嗡。
【能量護盾原理（白）已提取】
又一個白色。
不過加上之前的戰甲弱點分析，今天收穫不小。
"今天的詞條更新一下。"
"你自己更新唄。"
"懶。"
"……廢物。"
江安笑了笑。
走出斯塔克工業大樓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他渾身是灰，衣服破了好幾個口子。
但心情很好。
鋼鐵戰衣操控藍色。
這意味著他能開鐵甲了。
雖然只是Mark II那個級別的。
但也是質的飛躍。
戰力至少從D級跳到C級了吧？
"別高興太早，"小六潑冷水，"你能開機甲不假，但你的身體扛得住高速機動嗎？C級戰力開C級機甲，跟普通人開跑車似的——車是好車，但你車技不行。"
"慢慢練唄。"
"行吧。"
江安打了個哈欠。
困了。
折騰了一晚上。
他打了個車回旅館，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
醒來的時候是下午。
手機上有好幾條消息。
格溫的。
"聽說昨晚出事了？你沒事吧？"
"看到新聞了，斯塔克工業遭到攻擊。"
"你在不在大樓里？"
"回我消息。"
三條。
江安看著屏幕，心裡有點暖。
她很少一次發這麼多消息。
他回了個："沒事，我很好。昨晚在大樓里，但提前跑了。"
回復幾乎是秒回的。
"你在大樓里？"
"對。"
"你受傷了沒？"
"一點皮外傷。"
"……"
過了十秒。
"下次別逞能。"
江安笑了。
"好。"
——
【本章詞條更新】
新提取詞條：鋼鐵戰衣操控（藍）、戰甲弱點分析（白）、能量護盾原理（白）
當前裝備（3/3）：子彈時間（藍）、反偵察（白）、鋼鐵戰衣操控（藍）
（魅惑換成了鋼鐵戰衣操控，鐵霸王事件後更需要戰鬥能力）
已提取未裝備：物理直覺（白）、機械原理（白）、變種基因感知（藍）、戰甲弱點分析（白）、能量護盾原理（白）、魅惑（藍）
戰力評估：C-級（能開機甲了，但身體素質和駕駛經驗還差得遠）
格溫好感度：57（一晚上發了三條消息。她真的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