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奧巴代亞的貓膩
鈀元素事件之後，江安在二十二層的日子好過了不少。
鮑勃對他青眼有加，有什麼難題都往他這邊推。同事們也客氣了很多，遇到技術問題會主動來問，雖然功勞不歸江安
"江安，這個參數怎麼調？
"江安，這個設備又報警了。"
"江安……"
江安感覺自己像個萬能工具箱。
不過也好。
名氣越大，接觸托尼的機會就越多。
雖然上次碰瓷之後托尼再沒來過二十二層，但江安能感覺到有人在關注他。
不是格溫。
是托尼。
因為最近有幾個"不普通"的人來二十二層轉悠。
穿西裝的，戴耳機的，一看就不是普通安保。
"那是托尼的人。"小六說。
"他在視監我？"
"算是觀察吧。"小六說，"你搞出鈀元素那件事之後，他對你產生興趣了。派人來看看你到底什麼水平。"
"那我是不是該藏拙一點？"
"藏個屁。你越有本事他越感興趣。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繼續表現。"
"行吧。"
江安繼續當他的萬能工具箱
日子一天天過去。
入職第三周。
某個周一的早上，江安走進二十二層，發現氣氛不太對。
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悶好，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怎麼了這是？"他問旁邊的同事。
"聽說了嗎？"同事壓低聲音，"公司高層最近有點不對勁。"
"怎麼不對勁？"
"有人看到奧巴代亞·斯坦尼跟幾個軍火商秘密接觸。"
江安心裡咯噔一下。
奧巴代亞。
鐵霸王。
他想起來了。
劇情里，奧巴代亞是托尼父親的合伙人，後來奪權，造了鐵霸王戰甲，跟托尼打了一架。
這是鋼鐵俠第一部的大BOSS。
但
"不對啊，"江安在心裡跟小六說，"按照劇情，奧巴代亞應該在托尼宣布自己是鋼鐵俠之後才跳反的。怎麼現在就開始搞事了？"
"可能劇情有偏差唄。"小六說。
"偏差？"
"你想啊，你自己就是個變量。格溫變成特工也是變量。劇情不可能完全按照電影走的。"
江安皺了皺眉。
如果奧巴代亞提前跳反，那事情就複雜了。
托尼還沒準備好。
鐵甲Mark II還在測試階段，Mark III都沒造出來。
這時候奧巴代亞要是動手……
"得想辦法提醒托尼。"江安說。
"提醒？"小六嗤笑，"你怎麼提醒？跟他說'嘿我知道你是鋼鐵俠你未來有個合伙人要搞你'？"
"當然不能這麼說。"
"那你怎麼說？"
江安想了想。
得想個巧妙的辦法。
既不能暴露自己知道劇情，又得讓托尼警覺起來。
難搞。
……
下午。
江安在實驗室幹活的時候，走廊里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抬頭一看。
一群人走過來。
為首的是一個光頭大漢，六十來歲，身材魁梧，穿著剪裁考究的西裝，一臉笑眯眯的。
奧巴代亞·斯坦尼。
他身後跟著三四個人。
其中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精瘦男人引起了江安的注意。
因為變種基因感知在他靠近的瞬間，產生了反應。
不是變種人的反應。
而是……
這人身上有殺氣。
很淡。
但江安能感覺到。
"那人是個狠角色。"小六也注意到了。
"奧巴代亞的手下？"
"多半是。"
江安看著那群人走進鮑勃的辦公室。
奧巴代亞也在裡面。
他們在聊什麼？
江安豎起耳朵，但隔得太遠，聽不清。
他假裝去倒水，路過鮑勃辦公室門口，用餘光瞥了一眼。
奧巴代亞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跟鮑勃在說話。
鮑勃的表情有點緊張。
"……這批貨下周必須到位。"奧巴代亞說。
"可是……這是斯塔克先生的項目……"鮑勃的聲音很小。
"斯塔克先生現在忙得很，沒空管這些小事。"奧巴代亞笑了笑，"你照辦就行。"
江安把水接滿，轉身走了。
回到工位，他壓低聲音："他們在聊出貨的事。"
"出貨？什麼貨？"
"不知道。但鮑勃的表情說明這事不正常。"江安說，"而且奧巴代亞說'斯塔克先生沒空管'……這話說得有意思。"
"你的意思是，奧巴代亞在繞過托尼搞事情？"
"大概率是。"江安說，"劇情里他就是這麼幹的——偷賣武器，造自己的戰甲。"
"那你打算怎麼辦？"
江安摸了摸下巴。
直接去跟托尼說？
不行。
"托尼，你的合伙人在偷賣武器"——這麼說，托尼不會信。
畢竟奧巴代亞是他爸的老搭檔，跟他合作了二十多年。
沒有證據就告狀，只會讓人覺得他在挑撥離間。
得用別的方式。
"我有個主意。"江安說。
"什麼主意？"
"不告訴托尼。"
"啊？"
"我直接找證據。"江安說，"奧巴代亞要出貨，那就一定有物流記錄、資金流向什麼的。我只要找到這些證據，直接放到托尼能看到的地方。"
"你當偵探呢？"
"反正不能坐視不管。"江安說，"托尼要是倒了，我也完了。"
"行吧。"小六說，"但你要小心。奧巴代亞那個人不好惹。"
"我知道。"
江安開始留意奧巴代亞的動向。
下班的時候，他注意到奧巴代亞的那個精瘦手下走出大樓，上了一輛黑色SUV。
江安遠遠跟著，保持五十米的距離。
反偵察技能全開。
精瘦男開著車，去了布魯克林區一個倉庫。
在倉庫門口停了十分鐘，然後離開了。
江安記下倉庫的位置。
沒再跟。
再跟就暴露了。
他回到工位，打開電腦，假裝在幹活。
腦子裡在盤算。
"布魯克林區，某個倉庫。"他小聲跟小六說，"奧巴代亞在那交易，八九不離十。"
"你想去查？"
"不急。我得先想辦法搞到更確鑿的證據。"
"比如？"
"物流記錄。或者監控錄像。"
"你又不是黑客。"
"我不是，但斯塔克工業的安保系統里有物流數據。"江安說，"我雖然權限不夠，但我可以找找漏洞。"
"你什麼時候會入侵安保系統了？"
"不需要我會。"江安笑了笑，"我有反偵察啊。"
小六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你小子，鬼點子真多。"
江安沒再說話。
他繼續假裝幹活。
但眼睛已經在觀察辦公室的布局了。
安保終端在走廊盡頭的小房間裡。
平時只有安保主管才能進。
但……
江安記得，那扇門的門禁系統跟工程部的設備共用一個網絡。
而工程部的網絡，他上周幫忙修過。
留了個後門。
嗯……也不算後門。
就是個遠程連接的通道。
以防設備出問題時能快速排查。
"你這是監守自盜啊。"小六說。
"這叫合理利用資源。"
"你臉皮真厚。"
"謝謝。"
下班後，江安等到所有人都走了。
他才從工位上站起來，走到走廊盡頭的安保小房間。
刷卡。
叮。
門開了。
他的工牌權限不夠。
但他用了一個小技巧——物理直覺讓他理解了門禁系統的電磁原理，機械原理讓他知道怎麼在不觸發報警的情況下讓門保持開啟狀態。
簡單說就是用一張卡紙卡住了門鎖。
粗暴但有效。
他走進安保小房間，面前是一排監控屏幕和一台數據終端。
江安坐下來，開始翻數據。
物流記錄。
過去三個月的。
他翻得很快。
眼睛掃過一行行數據。
然後
停住了。
"布魯克林區，紅鉤倉庫，每周三凌晨，固定出貨。"江安念了出來，"收貨方是……一個空殼公司。"
他查了那個空殼公司的註冊信息。
層層穿透之後——
背後是奧巴代亞·斯坦尼。
"抓到了。"江安嘴角一勾。
他拿出手機，把屏幕上的數據一頁頁拍下來。
拍完之後，把卡紙取下來，關燈，鎖門。
全程沒觸發任何報警。
"漂亮。"小六說。
"基本操作。"
江安走出大樓，站在紐約的夜風中。
他看著手機里的照片。
這就是證據。
但他不能直接交給托尼。
太突兀了。
得想個辦法，讓托尼"自己"發現。
"讓我想想……"江安摸著下巴。
有了。
他想起一件事。
托尼每周都會親自審查公司的核心數據報表。
如果江安把這些數據"不小心"混進托尼能看到的報表里……
"你要黑進托尼的電腦？"小六說。
"不是黑進，是……植入。"
"有區別嗎？"
"聽起來優雅一點。"
"行吧。"
江安笑了笑。
奧巴代亞。
你想搞事？
沒那麼容易。
已提取詞條：物理直覺（白）、機械原理（白）、變種基因感知（藍）
當前裝備（3/3）：子彈時間（藍）、反偵察（白）、魅惑（藍）
戰力評估：D級
格溫好感度：55（她最近好像在忙別的事，沒怎麼出現）
新情報：發現奧巴代亞秘密出貨的證據，涉及軍火走私
鮑勃對他青眼有加，有什麼難題都往他這邊推。同事們也客氣了很多，遇到技術問題會主動來問，雖然功勞不歸江安
"江安，這個參數怎麼調？
"江安，這個設備又報警了。"
"江安……"
江安感覺自己像個萬能工具箱。
不過也好。
名氣越大，接觸托尼的機會就越多。
雖然上次碰瓷之後托尼再沒來過二十二層，但江安能感覺到有人在關注他。
不是格溫。
是托尼。
因為最近有幾個"不普通"的人來二十二層轉悠。
穿西裝的，戴耳機的，一看就不是普通安保。
"那是托尼的人。"小六說。
"他在視監我？"
"算是觀察吧。"小六說，"你搞出鈀元素那件事之後，他對你產生興趣了。派人來看看你到底什麼水平。"
"那我是不是該藏拙一點？"
"藏個屁。你越有本事他越感興趣。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繼續表現。"
"行吧。"
江安繼續當他的萬能工具箱
日子一天天過去。
入職第三周。
某個周一的早上，江安走進二十二層，發現氣氛不太對。
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悶好，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怎麼了這是？"他問旁邊的同事。
"聽說了嗎？"同事壓低聲音，"公司高層最近有點不對勁。"
"怎麼不對勁？"
"有人看到奧巴代亞·斯坦尼跟幾個軍火商秘密接觸。"
江安心裡咯噔一下。
奧巴代亞。
鐵霸王。
他想起來了。
劇情里，奧巴代亞是托尼父親的合伙人，後來奪權，造了鐵霸王戰甲，跟托尼打了一架。
這是鋼鐵俠第一部的大BOSS。
但
"不對啊，"江安在心裡跟小六說，"按照劇情，奧巴代亞應該在托尼宣布自己是鋼鐵俠之後才跳反的。怎麼現在就開始搞事了？"
"可能劇情有偏差唄。"小六說。
"偏差？"
"你想啊，你自己就是個變量。格溫變成特工也是變量。劇情不可能完全按照電影走的。"
江安皺了皺眉。
如果奧巴代亞提前跳反，那事情就複雜了。
托尼還沒準備好。
鐵甲Mark II還在測試階段，Mark III都沒造出來。
這時候奧巴代亞要是動手……
"得想辦法提醒托尼。"江安說。
"提醒？"小六嗤笑，"你怎麼提醒？跟他說'嘿我知道你是鋼鐵俠你未來有個合伙人要搞你'？"
"當然不能這麼說。"
"那你怎麼說？"
江安想了想。
得想個巧妙的辦法。
既不能暴露自己知道劇情，又得讓托尼警覺起來。
難搞。
……
下午。
江安在實驗室幹活的時候，走廊里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抬頭一看。
一群人走過來。
為首的是一個光頭大漢，六十來歲，身材魁梧，穿著剪裁考究的西裝，一臉笑眯眯的。
奧巴代亞·斯坦尼。
他身後跟著三四個人。
其中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精瘦男人引起了江安的注意。
因為變種基因感知在他靠近的瞬間，產生了反應。
不是變種人的反應。
而是……
這人身上有殺氣。
很淡。
但江安能感覺到。
"那人是個狠角色。"小六也注意到了。
"奧巴代亞的手下？"
"多半是。"
江安看著那群人走進鮑勃的辦公室。
奧巴代亞也在裡面。
他們在聊什麼？
江安豎起耳朵，但隔得太遠，聽不清。
他假裝去倒水，路過鮑勃辦公室門口，用餘光瞥了一眼。
奧巴代亞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跟鮑勃在說話。
鮑勃的表情有點緊張。
"……這批貨下周必須到位。"奧巴代亞說。
"可是……這是斯塔克先生的項目……"鮑勃的聲音很小。
"斯塔克先生現在忙得很，沒空管這些小事。"奧巴代亞笑了笑，"你照辦就行。"
江安把水接滿，轉身走了。
回到工位，他壓低聲音："他們在聊出貨的事。"
"出貨？什麼貨？"
"不知道。但鮑勃的表情說明這事不正常。"江安說，"而且奧巴代亞說'斯塔克先生沒空管'……這話說得有意思。"
"你的意思是，奧巴代亞在繞過托尼搞事情？"
"大概率是。"江安說，"劇情里他就是這麼幹的——偷賣武器，造自己的戰甲。"
"那你打算怎麼辦？"
江安摸了摸下巴。
直接去跟托尼說？
不行。
"托尼，你的合伙人在偷賣武器"——這麼說，托尼不會信。
畢竟奧巴代亞是他爸的老搭檔，跟他合作了二十多年。
沒有證據就告狀，只會讓人覺得他在挑撥離間。
得用別的方式。
"我有個主意。"江安說。
"什麼主意？"
"不告訴托尼。"
"啊？"
"我直接找證據。"江安說，"奧巴代亞要出貨，那就一定有物流記錄、資金流向什麼的。我只要找到這些證據，直接放到托尼能看到的地方。"
"你當偵探呢？"
"反正不能坐視不管。"江安說，"托尼要是倒了，我也完了。"
"行吧。"小六說，"但你要小心。奧巴代亞那個人不好惹。"
"我知道。"
江安開始留意奧巴代亞的動向。
下班的時候，他注意到奧巴代亞的那個精瘦手下走出大樓，上了一輛黑色SUV。
江安遠遠跟著，保持五十米的距離。
反偵察技能全開。
精瘦男開著車，去了布魯克林區一個倉庫。
在倉庫門口停了十分鐘，然後離開了。
江安記下倉庫的位置。
沒再跟。
再跟就暴露了。
他回到工位，打開電腦，假裝在幹活。
腦子裡在盤算。
"布魯克林區，某個倉庫。"他小聲跟小六說，"奧巴代亞在那交易，八九不離十。"
"你想去查？"
"不急。我得先想辦法搞到更確鑿的證據。"
"比如？"
"物流記錄。或者監控錄像。"
"你又不是黑客。"
"我不是，但斯塔克工業的安保系統里有物流數據。"江安說，"我雖然權限不夠，但我可以找找漏洞。"
"你什麼時候會入侵安保系統了？"
"不需要我會。"江安笑了笑，"我有反偵察啊。"
小六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你小子，鬼點子真多。"
江安沒再說話。
他繼續假裝幹活。
但眼睛已經在觀察辦公室的布局了。
安保終端在走廊盡頭的小房間裡。
平時只有安保主管才能進。
但……
江安記得，那扇門的門禁系統跟工程部的設備共用一個網絡。
而工程部的網絡，他上周幫忙修過。
留了個後門。
嗯……也不算後門。
就是個遠程連接的通道。
以防設備出問題時能快速排查。
"你這是監守自盜啊。"小六說。
"這叫合理利用資源。"
"你臉皮真厚。"
"謝謝。"
下班後，江安等到所有人都走了。
他才從工位上站起來，走到走廊盡頭的安保小房間。
刷卡。
叮。
門開了。
他的工牌權限不夠。
但他用了一個小技巧——物理直覺讓他理解了門禁系統的電磁原理，機械原理讓他知道怎麼在不觸發報警的情況下讓門保持開啟狀態。
簡單說就是用一張卡紙卡住了門鎖。
粗暴但有效。
他走進安保小房間，面前是一排監控屏幕和一台數據終端。
江安坐下來，開始翻數據。
物流記錄。
過去三個月的。
他翻得很快。
眼睛掃過一行行數據。
然後
停住了。
"布魯克林區，紅鉤倉庫，每周三凌晨，固定出貨。"江安念了出來，"收貨方是……一個空殼公司。"
他查了那個空殼公司的註冊信息。
層層穿透之後——
背後是奧巴代亞·斯坦尼。
"抓到了。"江安嘴角一勾。
他拿出手機，把屏幕上的數據一頁頁拍下來。
拍完之後，把卡紙取下來，關燈，鎖門。
全程沒觸發任何報警。
"漂亮。"小六說。
"基本操作。"
江安走出大樓，站在紐約的夜風中。
他看著手機里的照片。
這就是證據。
但他不能直接交給托尼。
太突兀了。
得想個辦法，讓托尼"自己"發現。
"讓我想想……"江安摸著下巴。
有了。
他想起一件事。
托尼每周都會親自審查公司的核心數據報表。
如果江安把這些數據"不小心"混進托尼能看到的報表里……
"你要黑進托尼的電腦？"小六說。
"不是黑進，是……植入。"
"有區別嗎？"
"聽起來優雅一點。"
"行吧。"
江安笑了笑。
奧巴代亞。
你想搞事？
沒那麼容易。
已提取詞條：物理直覺（白）、機械原理（白）、變種基因感知（藍）
當前裝備（3/3）：子彈時間（藍）、反偵察（白）、魅惑（藍）
戰力評估：D級
格溫好感度：55（她最近好像在忙別的事，沒怎麼出現）
新情報：發現奧巴代亞秘密出貨的證據，涉及軍火走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