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鈀元素危機
入職一周
江安把二十二層摸了個遍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摸
是人際關係上的摸。
誰脾氣好誰脾氣差，誰技術強誰技術菜，哪個課題組的設備老出問題
他都門兒清
加上物理直覺和機械原理的加持，江安修起設備來又快又准。
同事們對他的評價就兩個字：能用
不算夸，但也不差
底層技術員嘛，能幹活就行。
但江安不滿足。
他得讓托尼注意到他。
碰瓷那次算一次，但不夠。
托尼那種人，見多了想碰瓷的，不會把這事放心上。
得整點真的。
機會來了。
周三下午。
二十二層出了個大問題。
一個跟能量輸出相關的核心組件測試失敗。反覆調試都不行。
項目負責人是個叫鮑勃的中年工程師，頭髮快掉光了，急得在實驗室里來回踱步。
"伺服系統的能量輸出波形一直不穩，我們查了三天了，找不到原因。"鮑勃跟旁邊的同事說，"下周二要給斯塔克先生匯報的，這要是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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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說完
但大家都懂
搞不定就全捲鋪蓋走人
江安湊過去看了一眼。
測試台上，一個圓柱形的能量輸出裝置正在嗡嗡作響。旁邊的示波器上顯示著波形，忽高忽低，像心電圖似的亂跳。
"這波形不正常啊。"江安說。
"廢話，"鮑勃瞪了他一眼，"正常我還急個屁。"
"我是說，"江安摸了摸下巴，"這個波形的頻率變化……好像跟鈀元素的衰變周期有關係。"
鮑勃愣住了。
"你說什麼？"
"您看，"江安指著示波器上的數據，"這個頻率波動的間隔大概是72小時，對不對？"
"對……"
"鈀元素在常溫下的活性衰變周期也是72小時左右。如果你們用的是鈀元素作為能量催化劑，那能量輸出的不穩定很可能不是系統bug，而是催化劑本身的問題。"
實驗室安靜了。
所有人都在看江安。
鮑勃張了張嘴。
"你……你怎麼知道的？"
"物理直覺。"江安隨口說。
"什麼？"
"就是……對物理的第六感。"
鮑勃半信半疑。
但他是幹這行的，一聽就知道江安說的有道理。
他立刻讓人去查鈀元素催化劑的批次信息。
十分鐘後。
查出來了。
這批催化劑的純度不達標。
"我靠……"鮑勃看著檢測報告，嘴巴都合不上了，"純度差了0.3個百分點……難怪能量輸出一直不穩！"
整個實驗室炸了。
三天查不出來的問題，被一個新來的底層技術員一眼看出來了？
"江安，你過來。"鮑勃沖他招手。
"怎麼了？"
"你說這個催化劑的問題……怎麼解決？"
"換一批。"江安說。
"廢話，我知道要換。但現在倉庫里沒有高純度的鈀元素了，採購要等兩周。"
"那就先用替代品。"江安說，"用銠元素做過渡，雖然效率低一點，但穩定性足夠。等鈀元素到了再換回來。"
鮑勃眼睛亮了。
"銠元素……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他拍了拍江安的肩膀，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小子，你可救了我一命！"
江安笑了笑。
"基操勿6。"
消息傳得很快
第二天，鮑勃在部門例會上提了這事。
"底層技術員江安，一眼看出鈀元素催化劑的問題，還提出了銠元素替代方案。我們測試了一下，效果非常好。"
整個部門都知道了
"那個新來的底層技術員，挺厲害的。"
"聽說他是社區大學畢業的？"
"社區大學能看出這種問題？怕是哪個大牛隱姓埋名來體驗生活的吧。"
江安聽著這些議論，心情不錯。
名聲在擴散。
但還不夠。
他要的是托尼本人知道。
而托尼，很快就知道了。
因為鮑勃把這事寫進了給托尼的周報里。
"……鈀元素催化劑純度問題導致的能量輸出不穩定，由底層技術員江安首先發現並提出解決方案。建議給予獎勵或晉升。"
頂樓。
托尼坐在辦公室里，翻著周報。
看到"江安"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鈀元素……"他念叨了一遍。
這個詞讓他有點敏感。
因為——他自己身上就有一個鈀元素的問題。
他的方舟反應堆，用的就是鈀元素。
而鈀元素中毒，正在慢慢殺死他。
這事沒人知道。
除了他自己和佩珀。
一個底層技術員，居然在研究鈀元素？
巧合？
還是……
托尼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扶手。
有意思。
當天晚上。
江安在工位上加班。
不是他想加。
是鮑勃讓他加。
"小江啊，你幫我把那個替代方案的具體參數整理一下，明天我要給上面匯報。"
"好的鮑勃博士。"
江安正對著電腦敲參數，突然感覺身後有人。
他回頭。
托尼·斯塔克站在他工位後面。
雙手插在褲兜里，歪著頭看他。
就一個人。
沒有保鏢，沒有助理。
"嘿。"托尼說。
江安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斯……斯塔克先生。"
"加班呢？"
"對，鮑勃博士讓我整理參數。"
"鈀元素替代方案的參數？"
"對。"
托尼拉了把椅子，在江安旁邊坐下。
"給我看看。"
江安把電腦轉過去。
托尼看了看屏幕，點了點頭。
"思路不錯。銠元素做過渡，確實能撐一段時間。"他頓了頓，"但效率損失太大，不是長久之計。"
"我知道，"江安說，"只是權宜之計。如果能找到新的催化材料就好了。"
托尼看了他一眼。
"你有什麼想法？"
江安心裡一動。
他知道劇情。
托尼後來發現了一種新元素，解決了鈀元素中毒的問題。
但他現在不能說。
說了就暴露了。
"暫時沒有。"他說，"但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托尼盯著他看了兩秒。
"你這個人，"托尼說，"挺有意思的。"
"謝謝。"
"我不是在誇你。"
"……哦。"
托尼站起來，拍了拍江安的肩膀。
"好好干。"
然後走了。
江安坐在工位上，看著托尼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小六。"
"嗯。"
"他又拍我肩膀了。"
"我看到了。"
"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的詞條濃度。"
"嗯？"
"比上次更強了。"江安說，"尤其是……當我靠近他的方舟反應堆方向的時候，變種基因感知有了反應。"
"什麼反應？"
"說不清。就是覺得……他身上有些東西在跟我身上的變種基因感知產生共鳴。"
小六沉默了幾秒。
"你的意思是，托尼身上可能不只是有'天才發明家'這個詞條。"
"嗯。"江安眯了眯眼，"他的方舟反應堆，鈀元素中毒，新元素……這些東西可能都跟他的詞條有關。"
"那你打算怎麼辦？"
"繼續靠近。"江安說，"慢慢來。急不得。"
他關掉電腦，收拾東西回家。
走出大樓的時候，手機響了。
格溫的簡訊。
"聽說你立功了？"
"消息傳得挺快啊。"
"我是特工。"
"行吧。你調到紐約了？"
"嗯。上周就調了。"
"怎麼不告訴我？"
"你沒問。"
江安盯著手機屏幕，笑了。
"明天有空嗎？請你吃飯。"
"慶祝你立功？"
"慶祝你調到紐約。"
過了幾秒，回復來了。
"行。"
江安把手機揣回兜里，往地鐵站走。
今天不錯。
鈀元素的事搞定了。
托尼又注意到了他。
格溫也到紐約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就是——
"小六，鈀元素中毒這件事，我該怎麼處理？"
"什麼意思？"
"劇情里托尼會因為鈀元素中毒快死了。我是不是應該提前幫他解決？"
"你幫他解決？"小六嗤笑，"你連他身上的詞條都提取不了，你拿什麼幫他？"
"我可以用知識啊。"江安說，"物理直覺加機械原理，加上我對劇情的了解，說不定能找到辦法。"
"你想當救世主？"
"不想。"江安說，"但如果托尼因為鈀元素中毒倒了，斯塔克工業就完了。我剛入職，不想失業。"
"……你這理由也挺實在的。"
"本來就是。"
江安走進地鐵。
找個位置坐下。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在飛速轉動。
新元素。
電影裡，托尼是靠他爸留下來的線索，發現了新元素。
但現在劇情已經有了微妙的偏移。
格溫變成了神盾局特工。
江安自己也成了變量。
誰能保證劇情還會按原來的走向發展？
萬一托尼找不到新元素怎麼辦？
萬一他死了怎麼辦？
"先看看再說。"江安睜開眼睛，"走一步看一步。"
地鐵到站。
江安走出站台，消失在紐約的夜色里。
已提取詞條：物理直覺（白）、機械原理（白）、變種基因感知（藍）
當前裝備（3/3）：子彈時間（藍）、反偵察（白）、魅惑（藍）
戰力評估：D級（但在技術方面已經遠超D級了）
格溫好感度：55（她調到紐約了，開始頻繁出現）
特殊：托尼開始對江安產生興趣（鈀元素事件）
江安把二十二層摸了個遍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摸
是人際關係上的摸。
誰脾氣好誰脾氣差，誰技術強誰技術菜，哪個課題組的設備老出問題
他都門兒清
加上物理直覺和機械原理的加持，江安修起設備來又快又准。
同事們對他的評價就兩個字：能用
不算夸，但也不差
底層技術員嘛，能幹活就行。
但江安不滿足。
他得讓托尼注意到他。
碰瓷那次算一次，但不夠。
托尼那種人，見多了想碰瓷的，不會把這事放心上。
得整點真的。
機會來了。
周三下午。
二十二層出了個大問題。
一個跟能量輸出相關的核心組件測試失敗。反覆調試都不行。
項目負責人是個叫鮑勃的中年工程師，頭髮快掉光了，急得在實驗室里來回踱步。
"伺服系統的能量輸出波形一直不穩，我們查了三天了，找不到原因。"鮑勃跟旁邊的同事說，"下周二要給斯塔克先生匯報的，這要是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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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說完
但大家都懂
搞不定就全捲鋪蓋走人
江安湊過去看了一眼。
測試台上，一個圓柱形的能量輸出裝置正在嗡嗡作響。旁邊的示波器上顯示著波形，忽高忽低，像心電圖似的亂跳。
"這波形不正常啊。"江安說。
"廢話，"鮑勃瞪了他一眼，"正常我還急個屁。"
"我是說，"江安摸了摸下巴，"這個波形的頻率變化……好像跟鈀元素的衰變周期有關係。"
鮑勃愣住了。
"你說什麼？"
"您看，"江安指著示波器上的數據，"這個頻率波動的間隔大概是72小時，對不對？"
"對……"
"鈀元素在常溫下的活性衰變周期也是72小時左右。如果你們用的是鈀元素作為能量催化劑，那能量輸出的不穩定很可能不是系統bug，而是催化劑本身的問題。"
實驗室安靜了。
所有人都在看江安。
鮑勃張了張嘴。
"你……你怎麼知道的？"
"物理直覺。"江安隨口說。
"什麼？"
"就是……對物理的第六感。"
鮑勃半信半疑。
但他是幹這行的，一聽就知道江安說的有道理。
他立刻讓人去查鈀元素催化劑的批次信息。
十分鐘後。
查出來了。
這批催化劑的純度不達標。
"我靠……"鮑勃看著檢測報告，嘴巴都合不上了，"純度差了0.3個百分點……難怪能量輸出一直不穩！"
整個實驗室炸了。
三天查不出來的問題，被一個新來的底層技術員一眼看出來了？
"江安，你過來。"鮑勃沖他招手。
"怎麼了？"
"你說這個催化劑的問題……怎麼解決？"
"換一批。"江安說。
"廢話，我知道要換。但現在倉庫里沒有高純度的鈀元素了，採購要等兩周。"
"那就先用替代品。"江安說，"用銠元素做過渡，雖然效率低一點，但穩定性足夠。等鈀元素到了再換回來。"
鮑勃眼睛亮了。
"銠元素……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他拍了拍江安的肩膀，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小子，你可救了我一命！"
江安笑了笑。
"基操勿6。"
消息傳得很快
第二天，鮑勃在部門例會上提了這事。
"底層技術員江安，一眼看出鈀元素催化劑的問題，還提出了銠元素替代方案。我們測試了一下，效果非常好。"
整個部門都知道了
"那個新來的底層技術員，挺厲害的。"
"聽說他是社區大學畢業的？"
"社區大學能看出這種問題？怕是哪個大牛隱姓埋名來體驗生活的吧。"
江安聽著這些議論，心情不錯。
名聲在擴散。
但還不夠。
他要的是托尼本人知道。
而托尼，很快就知道了。
因為鮑勃把這事寫進了給托尼的周報里。
"……鈀元素催化劑純度問題導致的能量輸出不穩定，由底層技術員江安首先發現並提出解決方案。建議給予獎勵或晉升。"
頂樓。
托尼坐在辦公室里，翻著周報。
看到"江安"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鈀元素……"他念叨了一遍。
這個詞讓他有點敏感。
因為——他自己身上就有一個鈀元素的問題。
他的方舟反應堆，用的就是鈀元素。
而鈀元素中毒，正在慢慢殺死他。
這事沒人知道。
除了他自己和佩珀。
一個底層技術員，居然在研究鈀元素？
巧合？
還是……
托尼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扶手。
有意思。
當天晚上。
江安在工位上加班。
不是他想加。
是鮑勃讓他加。
"小江啊，你幫我把那個替代方案的具體參數整理一下，明天我要給上面匯報。"
"好的鮑勃博士。"
江安正對著電腦敲參數，突然感覺身後有人。
他回頭。
托尼·斯塔克站在他工位後面。
雙手插在褲兜里，歪著頭看他。
就一個人。
沒有保鏢，沒有助理。
"嘿。"托尼說。
江安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斯……斯塔克先生。"
"加班呢？"
"對，鮑勃博士讓我整理參數。"
"鈀元素替代方案的參數？"
"對。"
托尼拉了把椅子，在江安旁邊坐下。
"給我看看。"
江安把電腦轉過去。
托尼看了看屏幕，點了點頭。
"思路不錯。銠元素做過渡，確實能撐一段時間。"他頓了頓，"但效率損失太大，不是長久之計。"
"我知道，"江安說，"只是權宜之計。如果能找到新的催化材料就好了。"
托尼看了他一眼。
"你有什麼想法？"
江安心裡一動。
他知道劇情。
托尼後來發現了一種新元素，解決了鈀元素中毒的問題。
但他現在不能說。
說了就暴露了。
"暫時沒有。"他說，"但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托尼盯著他看了兩秒。
"你這個人，"托尼說，"挺有意思的。"
"謝謝。"
"我不是在誇你。"
"……哦。"
托尼站起來，拍了拍江安的肩膀。
"好好干。"
然後走了。
江安坐在工位上，看著托尼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小六。"
"嗯。"
"他又拍我肩膀了。"
"我看到了。"
"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的詞條濃度。"
"嗯？"
"比上次更強了。"江安說，"尤其是……當我靠近他的方舟反應堆方向的時候，變種基因感知有了反應。"
"什麼反應？"
"說不清。就是覺得……他身上有些東西在跟我身上的變種基因感知產生共鳴。"
小六沉默了幾秒。
"你的意思是，托尼身上可能不只是有'天才發明家'這個詞條。"
"嗯。"江安眯了眯眼，"他的方舟反應堆，鈀元素中毒，新元素……這些東西可能都跟他的詞條有關。"
"那你打算怎麼辦？"
"繼續靠近。"江安說，"慢慢來。急不得。"
他關掉電腦，收拾東西回家。
走出大樓的時候，手機響了。
格溫的簡訊。
"聽說你立功了？"
"消息傳得挺快啊。"
"我是特工。"
"行吧。你調到紐約了？"
"嗯。上周就調了。"
"怎麼不告訴我？"
"你沒問。"
江安盯著手機屏幕，笑了。
"明天有空嗎？請你吃飯。"
"慶祝你立功？"
"慶祝你調到紐約。"
過了幾秒，回復來了。
"行。"
江安把手機揣回兜里，往地鐵站走。
今天不錯。
鈀元素的事搞定了。
托尼又注意到了他。
格溫也到紐約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就是——
"小六，鈀元素中毒這件事，我該怎麼處理？"
"什麼意思？"
"劇情里托尼會因為鈀元素中毒快死了。我是不是應該提前幫他解決？"
"你幫他解決？"小六嗤笑，"你連他身上的詞條都提取不了，你拿什麼幫他？"
"我可以用知識啊。"江安說，"物理直覺加機械原理，加上我對劇情的了解，說不定能找到辦法。"
"你想當救世主？"
"不想。"江安說，"但如果托尼因為鈀元素中毒倒了，斯塔克工業就完了。我剛入職，不想失業。"
"……你這理由也挺實在的。"
"本來就是。"
江安走進地鐵。
找個位置坐下。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在飛速轉動。
新元素。
電影裡，托尼是靠他爸留下來的線索，發現了新元素。
但現在劇情已經有了微妙的偏移。
格溫變成了神盾局特工。
江安自己也成了變量。
誰能保證劇情還會按原來的走向發展？
萬一托尼找不到新元素怎麼辦？
萬一他死了怎麼辦？
"先看看再說。"江安睜開眼睛，"走一步看一步。"
地鐵到站。
江安走出站台，消失在紐約的夜色里。
已提取詞條：物理直覺（白）、機械原理（白）、變種基因感知（藍）
當前裝備（3/3）：子彈時間（藍）、反偵察（白）、魅惑（藍）
戰力評估：D級（但在技術方面已經遠超D級了）
格溫好感度：55（她調到紐約了，開始頻繁出現）
特殊：托尼開始對江安產生興趣（鈀元素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