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碰瓷托尼·斯塔克
入職第一天
江安穿著那身二手西裝，站在斯塔克工業大樓門口
工牌掛在脖子上，照片上他的臉被拍得跟證件照似的，毫無精神
"底層技術員，"小六念叨，"江安同志，從今天起你就是斯塔克工業的人了。"
"別噁心我。"
"你領的工資本質上也是斯塔克家的錢。"
"那不一樣，那是勞動所得。"
江安刷工牌進門，坐電梯到了二十二層。
研發部
整個樓層都是開放式辦公區，工位一排排的，到處是顯示器、示波器、電路板
空氣中瀰漫著焊錫和咖啡的味道
"挺有科技感。"江安東張西望
"別像個鄉巴佬似的。"小六說
一個主管模樣的中年人走過來
"江安？"
"對，是我。"
"跟我來，給你安排工位。"
主管把他帶到角落一個工位，電腦、示波器、工具套件一應俱全。
"這是你的工位。你的工作是協助各課題組做基礎測試和設備維護。有什麼不懂的問旁邊的人。"
"好的。"
"哦對了，"主管又補了一句，"今天運氣好，斯塔克先生下午要來實驗室視察。大家注意點形象。"
江安心裡一動
"斯塔克先生要來？"
"嗯，每個月都會來幾次。他是技術出身，喜歡親自看研發進度。"主管說完就走了。
江安坐在工位上，心跳有點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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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要來
他來的目的就是這個
摸托尼
提取他身上的詞條
那可是托尼·斯塔克
鋼鐵俠
天才發明家
他身上要是有詞條，那得是什麼品質？
紫色？
橙色？
甚至紅色？
江安想想就激動
"冷靜點，"小六潑冷水，"你連他面都沒見到呢。人家是董事長，來實驗室視察的時候周圍全是安保和助理，你一個底層技術員，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
江安冷靜下來了
也是
得找機會
下午兩點
整個二十二層突然忙起來了
有人在收拾桌面，有人在擦白板，有人在偷偷噴空氣清新劑
來了
電梯門打開，一群人走出來
最中間那個
黑色襯衫，袖子挽到小臂，墨鏡推到頭頂，頭髮有點亂，但整個人就是自帶光環
托尼·斯塔克
他身邊跟著四個人。兩個保鏢，一個助理，還有個戴眼鏡的中年人——看起來是研發部的高層
江安在工位上偷看
臥槽
真人比電視上還帥
而且——氣場太強了
那種天才獨有的、"我說的都是對的"的自信，幾乎能讓人感覺到
"小六，我心跳有點快。"
"出息。"
托尼在研發部高層的陪同下，沿著工位之間的通道走
每到一處，都會停下來看看，問幾句
"這個進展怎麼樣了？"
"這個問題解決了嗎？"
"誰負責的這個部分？"
他走得很快，說話也很快
江安看著他的路線
正在往自己這個方向過來
越來越近。
十米
五米
三米
江安的手心開始出汗
得動手了
再不動手他就走過去了
怎麼靠近？
直接上去說"嘿托尼我能摸摸你嗎"？
顯然不行
那怎麼辦？
碰瓷
這是江安想了一晚上的方案
假裝摔倒，撲上去扶他，趁機摸一下
雖然很蠢，但好像也沒別的辦法了
三米
兩米
托尼正在跟旁邊的研發高層說話，根本沒注意江安
就是現在！
江安猛地從工位上站起來
然後腳一崴
"哎喲！"
整個人往前撲去
方向精準直撲托尼
"小心！"旁邊的保鏢反應很快，伸手就要攔
但江安的速度更快
子彈時間，開！
時間瞬間變慢
他看清了保鏢的手正在伸過來，還差半米
來得及
江安調整了落點
不是正面撲托尼
是側面
他的手"不小心"撐在了托尼的胳膊上
一秒鐘的接觸
時間恢復正常
"砰。"
江安摔在了地上
"先生，您沒事吧？"保鏢立刻擋在托尼面前
托尼低頭看了看摔在地上的江安
"沒事。"他說
然後他皺了皺眉
剛才那個動作……
不對
那個摔倒的動作太流暢了
不像是意外
托尼的目光在江安身上停了兩秒
江安坐在地上，一臉懵逼的樣子
"對不起對不起！起猛了……"
"沒事。"托尼說，然後看了他一眼，"你是新來的？"
"對，今天剛入職，底層技術員。"
"底層技術員？"托尼挑了挑眉，"哪個學校畢業的？"
"呃……社區大學。"
托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沒說話
他轉身繼續往前走了
江安坐在地上，心跳砰砰的
摸到了
摸到了！
一秒鐘的接觸！
但是嗡的感覺沒有來
沒有提取提示
江安心裡咯噔一下
啥情況？
沒提取到？
"小六？"
"嗯，我看到了。"小六的聲音也帶著點意外
"為啥沒提取到？"
"因為他身上沒有可以直接提取的白色或藍色詞條。"
"什麼？"江安懵了，"托尼·斯塔克沒有詞條？"
"不是沒有，是他的詞條等級太高了。最低都是紫色起步。你現在連碰一下就想提取紫色？想啥呢。"
"那……怎麼才能提取？"
"你得有更高級的提取能力。或者……多接觸幾次，積累夠了才行。"
江安："……"
白忙活了
碰瓷都碰了，結果啥也沒撈著
"你還好吧？"旁邊一個同事把他扶起來，"你剛才嚇我一跳。"
"沒事沒事，腳崴了一下。"
江安揉著腳踝回到工位上
一臉生無可戀
"所以，"他在心裡說，"碰瓷托尼的結果就是——摔了一跤，啥也沒撈著。"
"也不是完全沒撈著。"小六說
"撈著啥了？"
"托尼注意到你了。"
"……這算啥收穫。"
"你本來不就是想引起他注意嗎？"
江安想了想
也是
雖然沒提取到詞條，但至少混了個臉熟
托尼記住他了
"底層技術員，社區大學畢業，碰瓷我。"江安腦補了一下托尼心裡的印象，"完了，我在托尼心裡的形象就是個逗比。"
"本來不就是。"
"……"
下午五點，下班時間
江安正準備收拾東西走人，工位上的電話響了。
"江安？"
"對。"
"斯塔克先生的助理請你去一趟三十二層會議室。"
江安愣住了。
"……什麼？"
"斯塔克先生要見你。三十二層，現在。"
電話掛了。
江安坐在工位上，沒動
"小六。"
"嗯。"
"托尼要見我。"
"嗯。"
"他為什麼要見我？鴻門宴？"
"因為你碰瓷了他唄。"
"……我覺得沒那麼簡單。"
江安站起來，整了整衣服。
去就去
怕啥
三十二層。」
斯塔克的私人辦公區
江安被助理領進一間大會議室
會議室很大，落地窗，能看到整個曼哈頓的天際線。
托尼坐在長桌的一頭，面前放著一杯咖啡。
保鏢站在門外。
就他們兩個人。
"坐。"托尼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江安坐下。
兩人對視。
托尼先笑了
"你叫什麼來著？"
"江安。"
"江安，"托尼念了一遍，"你今天那個動作，挺有意思的。"
江安心一緊。
他看出來了？
"什麼動作？"
"摔倒那個。"托尼喝了口咖啡，"你崴腳之前，保鏢的手還沒動。你摔倒的時候，落點正好在我手臂邊上。整個過程……非常精準。"
江安："……"
被看穿了。
"我……我就是沒站穩。"
"行吧。"托尼笑了笑，沒有追問。
他看著江安。
眼神很銳利。
"你是來應聘底層技術員的？"
"對。"
"社區大學畢業？"
"對。"
"那你的伺服系統優化方案是怎麼寫出來的？"
來了
這才是重點
江安早就想好了說辭
"在MIT訪問的時候，跟一個教授學的。他對伺服系統很有研究。"
"哪個教授？"
"呃……不太方便說。"
托尼挑了挑眉
"行。"他沒追問，"那你為什麼會來斯塔克工業？"
"因為這裡是全世界最好的科技公司。"江安說
"就因為這個？"
"還有就是……"江安頓了頓，"我想離您近一點。"（不是gay）
托尼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是真的笑了
不是客套的笑
"你挺有意思的，"托尼說，"行了，回去上班吧。好好干。"
"謝謝。"
江安站起來，走到門口
"江安。"
"嗯？"
"下次想碰瓷，演技好一點。"
江安："……"
門在他身後關上了。
他站在走廊里，面無表情
"他知道了。"
"當然知道了，"小六說，"人家是天才，你以為碰瓷能瞞得住？"
"那他為什麼還讓我走？"
"因為你有趣唄。"小六說，"托尼就喜歡有趣的人。你這一出，比那些規規矩矩的求職者有意思多了。"
江安想了想
好像也對
雖然沒提取到詞條
但他成功引起了托尼·斯塔克的注意
這就夠了
以後有的是機會
江安走進電梯，按下了一層
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他看到走廊盡頭有個身影
格溫
她靠在牆上，抱著胳膊，看著他
江安沖她笑了笑，揮了揮手
格溫沒理他
但她嘴角好像翹了一下
大概
看錯了
本次提取：失敗（托尼·斯塔克詞條等級過高，最低紫色起步，當前無法提取）
當前裝備（3/3）：子彈時間（藍）、反偵察（白）、魅惑（藍）
戰力評估：D級
格溫好感度：53（她在走廊盡頭看到了全過程。這人真的去碰瓷托尼了。服了。）
江安穿著那身二手西裝，站在斯塔克工業大樓門口
工牌掛在脖子上，照片上他的臉被拍得跟證件照似的，毫無精神
"底層技術員，"小六念叨，"江安同志，從今天起你就是斯塔克工業的人了。"
"別噁心我。"
"你領的工資本質上也是斯塔克家的錢。"
"那不一樣，那是勞動所得。"
江安刷工牌進門，坐電梯到了二十二層。
研發部
整個樓層都是開放式辦公區，工位一排排的，到處是顯示器、示波器、電路板
空氣中瀰漫著焊錫和咖啡的味道
"挺有科技感。"江安東張西望
"別像個鄉巴佬似的。"小六說
一個主管模樣的中年人走過來
"江安？"
"對，是我。"
"跟我來，給你安排工位。"
主管把他帶到角落一個工位，電腦、示波器、工具套件一應俱全。
"這是你的工位。你的工作是協助各課題組做基礎測試和設備維護。有什麼不懂的問旁邊的人。"
"好的。"
"哦對了，"主管又補了一句，"今天運氣好，斯塔克先生下午要來實驗室視察。大家注意點形象。"
江安心裡一動
"斯塔克先生要來？"
"嗯，每個月都會來幾次。他是技術出身，喜歡親自看研發進度。"主管說完就走了。
江安坐在工位上，心跳有點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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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要來
他來的目的就是這個
摸托尼
提取他身上的詞條
那可是托尼·斯塔克
鋼鐵俠
天才發明家
他身上要是有詞條，那得是什麼品質？
紫色？
橙色？
甚至紅色？
江安想想就激動
"冷靜點，"小六潑冷水，"你連他面都沒見到呢。人家是董事長，來實驗室視察的時候周圍全是安保和助理，你一個底層技術員，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
江安冷靜下來了
也是
得找機會
下午兩點
整個二十二層突然忙起來了
有人在收拾桌面，有人在擦白板，有人在偷偷噴空氣清新劑
來了
電梯門打開，一群人走出來
最中間那個
黑色襯衫，袖子挽到小臂，墨鏡推到頭頂，頭髮有點亂，但整個人就是自帶光環
托尼·斯塔克
他身邊跟著四個人。兩個保鏢，一個助理，還有個戴眼鏡的中年人——看起來是研發部的高層
江安在工位上偷看
臥槽
真人比電視上還帥
而且——氣場太強了
那種天才獨有的、"我說的都是對的"的自信，幾乎能讓人感覺到
"小六，我心跳有點快。"
"出息。"
托尼在研發部高層的陪同下，沿著工位之間的通道走
每到一處，都會停下來看看，問幾句
"這個進展怎麼樣了？"
"這個問題解決了嗎？"
"誰負責的這個部分？"
他走得很快，說話也很快
江安看著他的路線
正在往自己這個方向過來
越來越近。
十米
五米
三米
江安的手心開始出汗
得動手了
再不動手他就走過去了
怎麼靠近？
直接上去說"嘿托尼我能摸摸你嗎"？
顯然不行
那怎麼辦？
碰瓷
這是江安想了一晚上的方案
假裝摔倒，撲上去扶他，趁機摸一下
雖然很蠢，但好像也沒別的辦法了
三米
兩米
托尼正在跟旁邊的研發高層說話，根本沒注意江安
就是現在！
江安猛地從工位上站起來
然後腳一崴
"哎喲！"
整個人往前撲去
方向精準直撲托尼
"小心！"旁邊的保鏢反應很快，伸手就要攔
但江安的速度更快
子彈時間，開！
時間瞬間變慢
他看清了保鏢的手正在伸過來，還差半米
來得及
江安調整了落點
不是正面撲托尼
是側面
他的手"不小心"撐在了托尼的胳膊上
一秒鐘的接觸
時間恢復正常
"砰。"
江安摔在了地上
"先生，您沒事吧？"保鏢立刻擋在托尼面前
托尼低頭看了看摔在地上的江安
"沒事。"他說
然後他皺了皺眉
剛才那個動作……
不對
那個摔倒的動作太流暢了
不像是意外
托尼的目光在江安身上停了兩秒
江安坐在地上，一臉懵逼的樣子
"對不起對不起！起猛了……"
"沒事。"托尼說，然後看了他一眼，"你是新來的？"
"對，今天剛入職，底層技術員。"
"底層技術員？"托尼挑了挑眉，"哪個學校畢業的？"
"呃……社區大學。"
托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沒說話
他轉身繼續往前走了
江安坐在地上，心跳砰砰的
摸到了
摸到了！
一秒鐘的接觸！
但是嗡的感覺沒有來
沒有提取提示
江安心裡咯噔一下
啥情況？
沒提取到？
"小六？"
"嗯，我看到了。"小六的聲音也帶著點意外
"為啥沒提取到？"
"因為他身上沒有可以直接提取的白色或藍色詞條。"
"什麼？"江安懵了，"托尼·斯塔克沒有詞條？"
"不是沒有，是他的詞條等級太高了。最低都是紫色起步。你現在連碰一下就想提取紫色？想啥呢。"
"那……怎麼才能提取？"
"你得有更高級的提取能力。或者……多接觸幾次，積累夠了才行。"
江安："……"
白忙活了
碰瓷都碰了，結果啥也沒撈著
"你還好吧？"旁邊一個同事把他扶起來，"你剛才嚇我一跳。"
"沒事沒事，腳崴了一下。"
江安揉著腳踝回到工位上
一臉生無可戀
"所以，"他在心裡說，"碰瓷托尼的結果就是——摔了一跤，啥也沒撈著。"
"也不是完全沒撈著。"小六說
"撈著啥了？"
"托尼注意到你了。"
"……這算啥收穫。"
"你本來不就是想引起他注意嗎？"
江安想了想
也是
雖然沒提取到詞條，但至少混了個臉熟
托尼記住他了
"底層技術員，社區大學畢業，碰瓷我。"江安腦補了一下托尼心裡的印象，"完了，我在托尼心裡的形象就是個逗比。"
"本來不就是。"
"……"
下午五點，下班時間
江安正準備收拾東西走人，工位上的電話響了。
"江安？"
"對。"
"斯塔克先生的助理請你去一趟三十二層會議室。"
江安愣住了。
"……什麼？"
"斯塔克先生要見你。三十二層，現在。"
電話掛了。
江安坐在工位上，沒動
"小六。"
"嗯。"
"托尼要見我。"
"嗯。"
"他為什麼要見我？鴻門宴？"
"因為你碰瓷了他唄。"
"……我覺得沒那麼簡單。"
江安站起來，整了整衣服。
去就去
怕啥
三十二層。」
斯塔克的私人辦公區
江安被助理領進一間大會議室
會議室很大，落地窗，能看到整個曼哈頓的天際線。
托尼坐在長桌的一頭，面前放著一杯咖啡。
保鏢站在門外。
就他們兩個人。
"坐。"托尼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江安坐下。
兩人對視。
托尼先笑了
"你叫什麼來著？"
"江安。"
"江安，"托尼念了一遍，"你今天那個動作，挺有意思的。"
江安心一緊。
他看出來了？
"什麼動作？"
"摔倒那個。"托尼喝了口咖啡，"你崴腳之前，保鏢的手還沒動。你摔倒的時候，落點正好在我手臂邊上。整個過程……非常精準。"
江安："……"
被看穿了。
"我……我就是沒站穩。"
"行吧。"托尼笑了笑，沒有追問。
他看著江安。
眼神很銳利。
"你是來應聘底層技術員的？"
"對。"
"社區大學畢業？"
"對。"
"那你的伺服系統優化方案是怎麼寫出來的？"
來了
這才是重點
江安早就想好了說辭
"在MIT訪問的時候，跟一個教授學的。他對伺服系統很有研究。"
"哪個教授？"
"呃……不太方便說。"
托尼挑了挑眉
"行。"他沒追問，"那你為什麼會來斯塔克工業？"
"因為這裡是全世界最好的科技公司。"江安說
"就因為這個？"
"還有就是……"江安頓了頓，"我想離您近一點。"（不是gay）
托尼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是真的笑了
不是客套的笑
"你挺有意思的，"托尼說，"行了，回去上班吧。好好干。"
"謝謝。"
江安站起來，走到門口
"江安。"
"嗯？"
"下次想碰瓷，演技好一點。"
江安："……"
門在他身後關上了。
他站在走廊里，面無表情
"他知道了。"
"當然知道了，"小六說，"人家是天才，你以為碰瓷能瞞得住？"
"那他為什麼還讓我走？"
"因為你有趣唄。"小六說，"托尼就喜歡有趣的人。你這一出，比那些規規矩矩的求職者有意思多了。"
江安想了想
好像也對
雖然沒提取到詞條
但他成功引起了托尼·斯塔克的注意
這就夠了
以後有的是機會
江安走進電梯，按下了一層
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他看到走廊盡頭有個身影
格溫
她靠在牆上，抱著胳膊，看著他
江安沖她笑了笑，揮了揮手
格溫沒理他
但她嘴角好像翹了一下
大概
看錯了
本次提取：失敗（托尼·斯塔克詞條等級過高，最低紫色起步，當前無法提取）
當前裝備（3/3）：子彈時間（藍）、反偵察（白）、魅惑（藍）
戰力評估：D級
格溫好感度：53（她在走廊盡頭看到了全過程。這人真的去碰瓷托尼了。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