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弗瑞來了
托尼給江安開權限的第二天。
弗瑞來了。
不是神盾局派來的那種普通特工。
是尼克·弗瑞本人。
獨眼龍。
神盾局局長。
江安是在二十二層走廊里遇到他的。
一個高大的黑人，戴著獨眼罩，穿著黑色風衣，身後跟著四個全副武裝的特工。
氣場太強了。
整條走廊的人全停了。
"那……那是弗瑞？"小六都緊張了。
"我知道。"江安說。
"他怎麼來了？"
"鬼知道。"
弗瑞走過來，在江安面前停下。
低頭看著他。
那隻獨眼像X光一樣上下掃射。
"江安。"弗瑞開口了。
聲音低沉，像低音炮。
"弗瑞局長。"江安打了個招呼，表情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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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慌得一批。
"跟我聊聊？"弗瑞說。
不是疑問句。
"行啊。"江安說。
弗瑞轉身往會議室走。
江安跟上去。
四個特工留在走廊里，像四堵牆。
會議室。
弗瑞坐在桌子一頭，江安坐在另一頭。
中間隔了大概五米。
弗瑞沒說話。
他在看江安。
江安也沒說話。
他在看弗瑞。
兩人對視了大概三十秒。
"你挺沉得住氣。"弗瑞先開口了。
"還行吧。"
"你知道我是誰？"
"尼克·弗瑞，神盾局局長。"江安說，"很難不知道。"
"嗯。"弗瑞點點頭，"那你應該也知道，我為什麼來。"
"不知道。"
"鐵霸王事件的時候，你在現場。"
"對。"
"一個底層技術員，在鐵霸王和鋼鐵俠的戰鬥中，不僅沒跑，還精準地指出了鐵霸王的結構弱點。"
"物理直覺。"
弗瑞看著他。
"又是這四個字。"
"因為這真的是原因。"
弗瑞靠回椅背。
"江安，"他說，"我調查你三個月了。"
"三個月？"
"從你在曼哈頓中城那家酒吧跟娜塔莎·羅曼諾夫特工接觸開始。"
江安心裡一凜。
他們連這事都查到了？
"你在紐約地獄廚房的一家餐館打工。兩個月前突然辭職，去了一趟波士頓麻省理工，回來之後應聘進了斯塔克工業。"弗瑞一條條列舉，"你在MIT接觸過斯特里克的實驗室。你跟我的特工格溫·史黛西有頻繁接觸。你在鐵霸王事件中表現出的能力遠超一個底層技術員應有的水平。"
他看著江安。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誰？"
又是這個問題。
格溫問過。
托尼問過。
現在弗瑞也問了。
"我是誰不重要。"江安說，"重要的是，我沒做過任何違法的事。"
"沒有嗎？"弗瑞說，"你入侵了斯塔克工業的安保系統。"
"……"
"你把數據植入了斯塔克先生的私人報表。"
"……"
"你在鐵霸王戰中展現出疑似超能力。"
"……"
"而且，"弗瑞的聲音沉了下來，"你在跟我的特工發展不正當關係。"
江安："？？？"
"什麼不正當關係？"
"你跟格溫·史黛西。"弗瑞說。
"我跟她怎麼了？"
"吃了三頓飯，發了四十多條消息，還一起在波士頓逛了一下午。"
"那是朋友之間的正常交往！"
"是嗎。"弗瑞的語氣里居然帶了點懷疑。
"當然是。"江安說，"我對格溫沒有任何不軌企圖。"
"那你為什麼跟她走得那麼近？"
"因為……"江安想了想，"因為她是唯一一個願意聽我說話的人。"
弗瑞沉默了兩秒。
"你挺會說話的。"
"不是會說話，是實話。"
弗瑞盯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突然笑了。
是那種"我見過太多你這種人"的笑。
"江安，"他說，"我想讓你加入神盾局。"
來了。
招安。
"……不了。"江安說。
弗瑞顯然沒料到他會拒絕得這麼快。
"不考慮一下？"
"不考慮。"
"為什麼？"
"因為我剛入職斯塔克工業，還沒幹夠呢。"
"斯塔克工業給你多少錢？"
"這不是錢的事。"
"那是什麼事？"
"自由。"江安說，"我不喜歡被人管。"
弗瑞看著他。
"你知道拒絕神盾局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江安說，"你們會一直盯著我。"
"當然。"
"那就盯著唄。"江安聳聳肩，"反正我也不會幹壞事。"
弗瑞沉默了。
過了大概十秒。
"你比我想像的難對付。"弗瑞說。
"謝謝。"
"這不是誇你。"
"我知道。"
弗瑞站起來。
"江安，"他說，"我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想通了，隨時聯繫我。"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
名片上只有一個電話號碼。
沒有名字。
"還有一件事。"弗瑞走到門口，回頭說，"格溫是個好特工。別讓她為難。"
"我不會。"
弗瑞點了點頭。
走了。
江安一個人坐在會議室里。
拿起那張名片。
翻來覆去看了看。
就一個電話號碼。
"你拒絕了弗瑞。"小六的語氣像是見了鬼。
"嗯。"
"你知道弗瑞是什麼人嗎？"
"知道。"
"那你為什麼拒絕？"
"我說了，不喜歡被人管。"
"……你認真的？"
"認真。"江安說，"進了神盾局就不自由了。而且——"
他頓了頓。
"而且什麼？"
"而且神盾局裡面有九頭蛇。"
小六沉默了。
"你知道了？"
"我當然知道。"江安說，"我不能加入一個被滲透的組織。"
"那你打算怎麼辦？"
"先不管。"江安站起來，把名片揣兜里，"走一步看一步。"
他走出會議室。
走廊里，弗瑞的四個特工還站在那。
看到江安出來，其中一個遞過來一張紙。
"這是弗瑞局長讓我交給你的。"
"什麼東西？"
"您的個人檔案評估報告。"
江安接過來看了看。
上面寫著他的基本信息、能力評估、風險評估。
能力評估那一欄寫著：
"疑似具備超自然感知能力。具體類型未知。建議持續觀察。"
風險評估那一欄寫著：
"D級威脅。暫無惡意傾向。但需持續關注。"
D級威脅？
"小六，我才D級威脅？"
"不錯了。"小六說，"弗瑞手底下那麼多人，大部分連評級都沒有。你至少有個D，說明他把你當回事了。"
"……我居然因為被評為D級威脅而感到欣慰。這個世界太操蛋了。"
江安把報告折起來，揣兜里。
往工位走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格溫的消息。
"弗瑞找你了？"
"你怎麼知道？"
"我是他的聯絡人。"
"聯絡人？"
"負責跟你聯絡的。"
江安停下腳步。
"所以你是弗瑞專門安排來跟我對接的？"
"一開始是。"
"現在呢？"
過了幾秒。
"現在不一定了。"
江安盯著屏幕。
"今晚有空嗎？"他打字。
"你要幹嘛？"
"請你吃飯。"
"為什麼？"
"感謝你一直幫我打掩護。"
又過了幾秒。
"行。老地方。"
老地方。
就是紐約那家中餐廳。
江安笑了。
"小六，格溫好感度多少了？"
"58。快60了。"
"嗯。"
"你想好了？"小六突然問。
"什麼？"
"她可是特工。神盾局的人。"
"我知道。"
"你的任務是變強。不是談戀愛。"
"我沒談戀愛。"
"那你為什麼老約她吃飯？"
江安想了想。
"因為跟她吃飯的時候，我不用裝。"
小六沉默了。
江安也沒再說話。
他繼續往工位走。
但腳步比平時輕快了一些。
——
晚上。
中餐廳。
格溫已經到了。
還是棒球帽，但換了件白襯衫。
江安坐到她對面。
"你今天跟弗瑞聊了什麼？"格溫問。
"他讓我加入神盾局。"
"你拒絕了？"
"嗯。"
格溫看著他。
"為什麼？"
"不想被管。"
"這只是原因之一吧？"
江安笑了笑。
"你什麼都猜得到。"
"我是特工。"
"行吧。"江安說，"有一部分原因，跟你說也沒用。"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那你就當我不想被管好了。"
格溫盯著他看了幾秒。
"江安。"
"嗯？"
"弗瑞讓我當你的聯絡人。"
"我知道。"
"這意味著，以後我負責監控你。定期匯報你的動向。"
"嗯。"
"你不怕？"
"怕什麼？"
"怕我出賣你。"
江安看著她。
"你不會。"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
"因為你會的話，就不會請我吃飯了。"
格溫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很輕的笑。
嘴角微微翹起來。
"這頓飯是你請的。"她說。
"對，我請。"
"你總請。"
"因為我有錢了啊。"江安拍了拍口袋，"斯塔克工業發工資了。"
"多少？"
"夠請你吃飯的。"
格溫又笑了。
兩人點菜。
吃飯。
聊了一些有的沒的。
格溫說她小時候在紐約長大，她媽是老師，她爸……
說到這她停了。
"你爸怎麼了？"江安問。
"沒什麼。"格溫說，"以後再說吧。"
"行。"
兩人吃完飯，走出餐廳。
紐約的夜風很涼。
"你今天說的那些，"格溫突然開口，"你跟弗瑞說的——不想被管——是真的嗎？"
"真的。"
"那如果……"格溫頓了頓，"如果不是被管呢？"
"什麼意思？"
"如果……是合作呢？"
江安看著她。
格溫的表情很認真。
"我不是在代表神盾局，"她說，"我是……作為格溫·史黛西。"
江安沒說話。
"你有你的秘密。我不追問。"格溫說，"但如果你需要幫助——我可以幫你。不是作為特工，是作為……"
她沒說完。
"作為什麼？"江安問。
格溫看著他。
"作為朋友。"
朋友。
江安笑了。
"行。"他說，"朋友。"
格溫點了點頭。
"那，晚安。"
"晚安。"
她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
"江安。"
"嗯？"
"下次別碰瓷了。"
"……你怎麼知道那事？"
"我是特工。"
江安："……"
格溫走了。
這次沒回頭。
江安站在餐廳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小六。"
"嗯。"
"好感度多少了？"
"60。剛好60。"
"嗯。"
"你高興什麼？"
"沒高興什麼。"
"你笑了。"
"那是自然表情管理。"
"屁。"
江安沒理他。
他抬頭看了看天。
紐約的天空看不到星星。
但今晚的月亮挺圓的。
——
當前裝備（3/3）：子彈時間（藍）、反偵察（白）、鋼鐵戰衣操控（藍）
戰力評估：C-級
格溫好感度：60（從"聯絡人"到"朋友"，她邁出了一步）
特殊：
- 拒絕弗瑞招安
- 獲得弗瑞名片（隨時可聯繫）
- 格溫從"監控對象關係"轉為"個人朋友關係"
- 弗瑞個人評估：D級威脅
弗瑞來了。
不是神盾局派來的那種普通特工。
是尼克·弗瑞本人。
獨眼龍。
神盾局局長。
江安是在二十二層走廊里遇到他的。
一個高大的黑人，戴著獨眼罩，穿著黑色風衣，身後跟著四個全副武裝的特工。
氣場太強了。
整條走廊的人全停了。
"那……那是弗瑞？"小六都緊張了。
"我知道。"江安說。
"他怎麼來了？"
"鬼知道。"
弗瑞走過來，在江安面前停下。
低頭看著他。
那隻獨眼像X光一樣上下掃射。
"江安。"弗瑞開口了。
聲音低沉，像低音炮。
"弗瑞局長。"江安打了個招呼，表情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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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慌得一批。
"跟我聊聊？"弗瑞說。
不是疑問句。
"行啊。"江安說。
弗瑞轉身往會議室走。
江安跟上去。
四個特工留在走廊里，像四堵牆。
會議室。
弗瑞坐在桌子一頭，江安坐在另一頭。
中間隔了大概五米。
弗瑞沒說話。
他在看江安。
江安也沒說話。
他在看弗瑞。
兩人對視了大概三十秒。
"你挺沉得住氣。"弗瑞先開口了。
"還行吧。"
"你知道我是誰？"
"尼克·弗瑞，神盾局局長。"江安說，"很難不知道。"
"嗯。"弗瑞點點頭，"那你應該也知道，我為什麼來。"
"不知道。"
"鐵霸王事件的時候，你在現場。"
"對。"
"一個底層技術員，在鐵霸王和鋼鐵俠的戰鬥中，不僅沒跑，還精準地指出了鐵霸王的結構弱點。"
"物理直覺。"
弗瑞看著他。
"又是這四個字。"
"因為這真的是原因。"
弗瑞靠回椅背。
"江安，"他說，"我調查你三個月了。"
"三個月？"
"從你在曼哈頓中城那家酒吧跟娜塔莎·羅曼諾夫特工接觸開始。"
江安心裡一凜。
他們連這事都查到了？
"你在紐約地獄廚房的一家餐館打工。兩個月前突然辭職，去了一趟波士頓麻省理工，回來之後應聘進了斯塔克工業。"弗瑞一條條列舉，"你在MIT接觸過斯特里克的實驗室。你跟我的特工格溫·史黛西有頻繁接觸。你在鐵霸王事件中表現出的能力遠超一個底層技術員應有的水平。"
他看著江安。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誰？"
又是這個問題。
格溫問過。
托尼問過。
現在弗瑞也問了。
"我是誰不重要。"江安說，"重要的是，我沒做過任何違法的事。"
"沒有嗎？"弗瑞說，"你入侵了斯塔克工業的安保系統。"
"……"
"你把數據植入了斯塔克先生的私人報表。"
"……"
"你在鐵霸王戰中展現出疑似超能力。"
"……"
"而且，"弗瑞的聲音沉了下來，"你在跟我的特工發展不正當關係。"
江安："？？？"
"什麼不正當關係？"
"你跟格溫·史黛西。"弗瑞說。
"我跟她怎麼了？"
"吃了三頓飯，發了四十多條消息，還一起在波士頓逛了一下午。"
"那是朋友之間的正常交往！"
"是嗎。"弗瑞的語氣里居然帶了點懷疑。
"當然是。"江安說，"我對格溫沒有任何不軌企圖。"
"那你為什麼跟她走得那麼近？"
"因為……"江安想了想，"因為她是唯一一個願意聽我說話的人。"
弗瑞沉默了兩秒。
"你挺會說話的。"
"不是會說話，是實話。"
弗瑞盯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突然笑了。
是那種"我見過太多你這種人"的笑。
"江安，"他說，"我想讓你加入神盾局。"
來了。
招安。
"……不了。"江安說。
弗瑞顯然沒料到他會拒絕得這麼快。
"不考慮一下？"
"不考慮。"
"為什麼？"
"因為我剛入職斯塔克工業，還沒幹夠呢。"
"斯塔克工業給你多少錢？"
"這不是錢的事。"
"那是什麼事？"
"自由。"江安說，"我不喜歡被人管。"
弗瑞看著他。
"你知道拒絕神盾局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江安說，"你們會一直盯著我。"
"當然。"
"那就盯著唄。"江安聳聳肩，"反正我也不會幹壞事。"
弗瑞沉默了。
過了大概十秒。
"你比我想像的難對付。"弗瑞說。
"謝謝。"
"這不是誇你。"
"我知道。"
弗瑞站起來。
"江安，"他說，"我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想通了，隨時聯繫我。"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
名片上只有一個電話號碼。
沒有名字。
"還有一件事。"弗瑞走到門口，回頭說，"格溫是個好特工。別讓她為難。"
"我不會。"
弗瑞點了點頭。
走了。
江安一個人坐在會議室里。
拿起那張名片。
翻來覆去看了看。
就一個電話號碼。
"你拒絕了弗瑞。"小六的語氣像是見了鬼。
"嗯。"
"你知道弗瑞是什麼人嗎？"
"知道。"
"那你為什麼拒絕？"
"我說了，不喜歡被人管。"
"……你認真的？"
"認真。"江安說，"進了神盾局就不自由了。而且——"
他頓了頓。
"而且什麼？"
"而且神盾局裡面有九頭蛇。"
小六沉默了。
"你知道了？"
"我當然知道。"江安說，"我不能加入一個被滲透的組織。"
"那你打算怎麼辦？"
"先不管。"江安站起來，把名片揣兜里，"走一步看一步。"
他走出會議室。
走廊里，弗瑞的四個特工還站在那。
看到江安出來，其中一個遞過來一張紙。
"這是弗瑞局長讓我交給你的。"
"什麼東西？"
"您的個人檔案評估報告。"
江安接過來看了看。
上面寫著他的基本信息、能力評估、風險評估。
能力評估那一欄寫著：
"疑似具備超自然感知能力。具體類型未知。建議持續觀察。"
風險評估那一欄寫著：
"D級威脅。暫無惡意傾向。但需持續關注。"
D級威脅？
"小六，我才D級威脅？"
"不錯了。"小六說，"弗瑞手底下那麼多人，大部分連評級都沒有。你至少有個D，說明他把你當回事了。"
"……我居然因為被評為D級威脅而感到欣慰。這個世界太操蛋了。"
江安把報告折起來，揣兜里。
往工位走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格溫的消息。
"弗瑞找你了？"
"你怎麼知道？"
"我是他的聯絡人。"
"聯絡人？"
"負責跟你聯絡的。"
江安停下腳步。
"所以你是弗瑞專門安排來跟我對接的？"
"一開始是。"
"現在呢？"
過了幾秒。
"現在不一定了。"
江安盯著屏幕。
"今晚有空嗎？"他打字。
"你要幹嘛？"
"請你吃飯。"
"為什麼？"
"感謝你一直幫我打掩護。"
又過了幾秒。
"行。老地方。"
老地方。
就是紐約那家中餐廳。
江安笑了。
"小六，格溫好感度多少了？"
"58。快60了。"
"嗯。"
"你想好了？"小六突然問。
"什麼？"
"她可是特工。神盾局的人。"
"我知道。"
"你的任務是變強。不是談戀愛。"
"我沒談戀愛。"
"那你為什麼老約她吃飯？"
江安想了想。
"因為跟她吃飯的時候，我不用裝。"
小六沉默了。
江安也沒再說話。
他繼續往工位走。
但腳步比平時輕快了一些。
——
晚上。
中餐廳。
格溫已經到了。
還是棒球帽，但換了件白襯衫。
江安坐到她對面。
"你今天跟弗瑞聊了什麼？"格溫問。
"他讓我加入神盾局。"
"你拒絕了？"
"嗯。"
格溫看著他。
"為什麼？"
"不想被管。"
"這只是原因之一吧？"
江安笑了笑。
"你什麼都猜得到。"
"我是特工。"
"行吧。"江安說，"有一部分原因，跟你說也沒用。"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那你就當我不想被管好了。"
格溫盯著他看了幾秒。
"江安。"
"嗯？"
"弗瑞讓我當你的聯絡人。"
"我知道。"
"這意味著，以後我負責監控你。定期匯報你的動向。"
"嗯。"
"你不怕？"
"怕什麼？"
"怕我出賣你。"
江安看著她。
"你不會。"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
"因為你會的話，就不會請我吃飯了。"
格溫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很輕的笑。
嘴角微微翹起來。
"這頓飯是你請的。"她說。
"對，我請。"
"你總請。"
"因為我有錢了啊。"江安拍了拍口袋，"斯塔克工業發工資了。"
"多少？"
"夠請你吃飯的。"
格溫又笑了。
兩人點菜。
吃飯。
聊了一些有的沒的。
格溫說她小時候在紐約長大，她媽是老師，她爸……
說到這她停了。
"你爸怎麼了？"江安問。
"沒什麼。"格溫說，"以後再說吧。"
"行。"
兩人吃完飯，走出餐廳。
紐約的夜風很涼。
"你今天說的那些，"格溫突然開口，"你跟弗瑞說的——不想被管——是真的嗎？"
"真的。"
"那如果……"格溫頓了頓，"如果不是被管呢？"
"什麼意思？"
"如果……是合作呢？"
江安看著她。
格溫的表情很認真。
"我不是在代表神盾局，"她說，"我是……作為格溫·史黛西。"
江安沒說話。
"你有你的秘密。我不追問。"格溫說，"但如果你需要幫助——我可以幫你。不是作為特工，是作為……"
她沒說完。
"作為什麼？"江安問。
格溫看著他。
"作為朋友。"
朋友。
江安笑了。
"行。"他說，"朋友。"
格溫點了點頭。
"那，晚安。"
"晚安。"
她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
"江安。"
"嗯？"
"下次別碰瓷了。"
"……你怎麼知道那事？"
"我是特工。"
江安："……"
格溫走了。
這次沒回頭。
江安站在餐廳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小六。"
"嗯。"
"好感度多少了？"
"60。剛好60。"
"嗯。"
"你高興什麼？"
"沒高興什麼。"
"你笑了。"
"那是自然表情管理。"
"屁。"
江安沒理他。
他抬頭看了看天。
紐約的天空看不到星星。
但今晚的月亮挺圓的。
——
當前裝備（3/3）：子彈時間（藍）、反偵察（白）、鋼鐵戰衣操控（藍）
戰力評估：C-級
格溫好感度：60（從"聯絡人"到"朋友"，她邁出了一步）
特殊：
- 拒絕弗瑞招安
- 獲得弗瑞名片（隨時可聯繫）
- 格溫從"監控對象關係"轉為"個人朋友關係"
- 弗瑞個人評估：D級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