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10分鐘倒計時
律所里，時鐘跳到03:30。
剛剛刺激的大橋攻防戰看似時間漫長，其實也才幾分鐘的時間，可想有多激烈！
幽靈盯著陸鳴的手機信號遠離了江城大橋，深深吐出一口氣。
剛才那一頓操作，他手心都冒汗了。
「陸哥真的是個瘋子。」
沈心語盯著幽靈：「他又一次把自己當餌了。他什麼都沒跟我說。幽靈，他什麼時候跟你說的計劃？」
幽靈摸了摸頭，打哈哈：「心語姐，陸哥也是怕你擔心，所以沒跟你說。和林軍結束會談之後跟我打了電話，讓我不要告訴你的。」
沈心語沒有糾結這個問題。
「等他回來，讓他好看。那三個人動了嗎？」
幽靈盯著屏幕上的熱源監控，三個紅點還停在三個位置，一動不動。已經五分鐘了。
「他們還在等。」幽靈說。
沈心語靠在書架旁邊，手術刀在指間轉了一圈。
「他們不會一直等。林軍的人還要多久？」
幽靈切到通訊頻道，看了一眼最新消息。
「最快還要十分鐘。路上有清道夫留下的殘骸，清障耽誤了時間。領隊的是林軍的副手，姓劉，帶了六個人。」
「十分鐘。」沈心語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他們是三個人，三個方向。我們是兩個。」
「律所的防禦設備剛才對付鉤子的時候用了大半。」幽靈的聲音很冷靜。
沈心語走到牆邊，彎腰檢查了一下鉤子的綁紮帶。三道環扣，很緊。她從鉤子的戰術背心裡摸出一把備用的摺疊刀，掂了掂，遞給幽靈。
「拿著。弩箭只有一發，打完了就用這個。」
幽靈接過摺疊刀，刀刃彈出來的時候，他的手指被劃了一下。他沒吭聲，只是把刀握得更緊。
「心語姐，你有什麼計劃？」
「拖。」沈心語說，「不跟他們硬拼。這棟樓他們不熟，我們熟。每拖一分鐘，我們就多一分勝算。」
門外，三個人同時意識到不能再等了。
單元門的電磁鎖還是鎖著的，沒有任何異常。
但老六趴在報刊亭後面，從瞄準鏡里盯著那扇緊閉的鐵門，總覺得哪裡不對。
已經快十分鐘了，樓上沒有任何動靜，沒有燈光變化，沒有人影晃動。
「不對勁。」老六壓低聲音對著喉麥，「老大進去快十分鐘了，樓上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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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老大栽了，要麼他們在等我們。」耗子從報廢麵包車裡盯著那扇緊閉的鐵門，眼睛眯起來。
「不管是哪種，我們不能再等了。警察隨時可能到這邊來。」
「那老大怎麼辦？」鐵頭在後巷的垃圾站里，聲音發緊。
「衝進去，救出老大。三分鐘解決戰鬥。」耗子推開車門，站了起來，「不走正門。正門肯定有陷阱。老六，後巷的消防梯能不能爬上三樓？」
老六抬頭看了一眼。律所後巷有一架老式消防梯，鏽跡斑斑。
「能。但三樓窗戶是封死的。」
「封死的可以撬開。」耗子說，「鐵頭，你留在正門佯攻。砸玻璃、踹門、喊話，讓他們以為我們在正面強攻。老六從消防梯上三樓，我從地庫走消防通道。我們兩人在二樓會合，上下夾擊。」
鐵頭握緊了手裡的短刀。
「你們要多久？」
「三分鐘。三分鐘後，不管得沒得手，都撤。」
「老大呢？」
耗子沉默了一秒。
「如果我們三分鐘之內拿不下那兩個人，說明這棟樓里還有別的埋伏。老大也不會希望我們全折在裡面。」
「那就三分鐘。」鐵頭從垃圾站後面站起來，「你們快走。」
老六收起弩，貼著牆根摸向後巷的消防梯。
鏽蝕的鐵架在他腳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他不在乎聲音了。
三分鐘，要的是速度。
耗子鑽進地庫入口的斜坡，推開消防通道的鐵門。
樓梯間裡一片漆黑，他打開手電筒，光束掃過堆滿雜物的樓梯。
地面上，鐵頭走到律所單元門前。鐵門緊閉，電磁鎖的指示燈還是紅色的。
他沒有推門，而是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磚，狠狠砸向旁邊的窗戶。
嘩啦！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夜空中炸開。
「出來！」他扯著嗓子吼，同時用刀背敲擊鐵門，發出金屬撞擊的咣咣聲，「把我老大交出來！」
律所里，幽靈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
「他們動了！正門。只有一個人。他在砸窗戶。」
「其他兩個呢？」沈心語握著三棱刺，盯著屏幕上的熱源監控。
幽靈放大畫面。後巷方向，一個熱源信號正在緩慢向上移動。地庫方向，另一個熱源信號正在沿消防通道上升。
「不是強攻。」幽靈的聲音變了，「正門是佯攻。另外兩個從後巷和地庫包抄。後巷那個在爬消防梯，要上三樓。地庫那個走的是消防通道，正在往二樓去。」
「上下夾擊。」沈心語的眼神沉了下去，「二樓有什麼？」
幽靈的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調出律所平面圖。
「檔案室。沒有傳感器，沒有強光手電，沒有電網。但檔案室有一道防火門，可以從外面鎖死。」
「把二樓走廊的燈全部關掉。把檔案室的防火門鎖死。」
幽靈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二樓走廊的燈光一排一排熄滅，走廊陷入徹底的黑暗。
檔案室的防火門電磁鎖咔噠一聲鎖死。
「然後呢？」
沈心語放下三棱刺，左手從口袋裡摸出那把柳葉刃手術刀，刀刃在顯示器藍光下反射出一道寒光。
右手重新握起三棱刺，掂了掂，一輕一重，一長一短。
手術刀划過空氣，沒有聲音，三棱刺的刀刃在指間轉了一圈，握穩。
「然後你守在這裡，盯緊監控。我去二樓。」
「你一個人？」
「一個人更方便。走廊太窄，兩個人反而礙事。」
沈心語左手手術刀，右手三棱刺，推開書房門，消失在走廊盡頭。
剛剛刺激的大橋攻防戰看似時間漫長，其實也才幾分鐘的時間，可想有多激烈！
幽靈盯著陸鳴的手機信號遠離了江城大橋，深深吐出一口氣。
剛才那一頓操作，他手心都冒汗了。
「陸哥真的是個瘋子。」
沈心語盯著幽靈：「他又一次把自己當餌了。他什麼都沒跟我說。幽靈，他什麼時候跟你說的計劃？」
幽靈摸了摸頭，打哈哈：「心語姐，陸哥也是怕你擔心，所以沒跟你說。和林軍結束會談之後跟我打了電話，讓我不要告訴你的。」
沈心語沒有糾結這個問題。
「等他回來，讓他好看。那三個人動了嗎？」
幽靈盯著屏幕上的熱源監控，三個紅點還停在三個位置，一動不動。已經五分鐘了。
「他們還在等。」幽靈說。
沈心語靠在書架旁邊，手術刀在指間轉了一圈。
「他們不會一直等。林軍的人還要多久？」
幽靈切到通訊頻道，看了一眼最新消息。
「最快還要十分鐘。路上有清道夫留下的殘骸，清障耽誤了時間。領隊的是林軍的副手，姓劉，帶了六個人。」
「十分鐘。」沈心語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他們是三個人，三個方向。我們是兩個。」
「律所的防禦設備剛才對付鉤子的時候用了大半。」幽靈的聲音很冷靜。
沈心語走到牆邊，彎腰檢查了一下鉤子的綁紮帶。三道環扣，很緊。她從鉤子的戰術背心裡摸出一把備用的摺疊刀，掂了掂，遞給幽靈。
「拿著。弩箭只有一發，打完了就用這個。」
幽靈接過摺疊刀，刀刃彈出來的時候，他的手指被劃了一下。他沒吭聲，只是把刀握得更緊。
「心語姐，你有什麼計劃？」
「拖。」沈心語說，「不跟他們硬拼。這棟樓他們不熟，我們熟。每拖一分鐘，我們就多一分勝算。」
門外，三個人同時意識到不能再等了。
單元門的電磁鎖還是鎖著的，沒有任何異常。
但老六趴在報刊亭後面，從瞄準鏡里盯著那扇緊閉的鐵門，總覺得哪裡不對。
已經快十分鐘了，樓上沒有任何動靜，沒有燈光變化，沒有人影晃動。
「不對勁。」老六壓低聲音對著喉麥，「老大進去快十分鐘了，樓上一片死寂。」
全網首發更新𝙏𝙒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
「要麼老大栽了，要麼他們在等我們。」耗子從報廢麵包車裡盯著那扇緊閉的鐵門，眼睛眯起來。
「不管是哪種，我們不能再等了。警察隨時可能到這邊來。」
「那老大怎麼辦？」鐵頭在後巷的垃圾站里，聲音發緊。
「衝進去，救出老大。三分鐘解決戰鬥。」耗子推開車門，站了起來，「不走正門。正門肯定有陷阱。老六，後巷的消防梯能不能爬上三樓？」
老六抬頭看了一眼。律所後巷有一架老式消防梯，鏽跡斑斑。
「能。但三樓窗戶是封死的。」
「封死的可以撬開。」耗子說，「鐵頭，你留在正門佯攻。砸玻璃、踹門、喊話，讓他們以為我們在正面強攻。老六從消防梯上三樓，我從地庫走消防通道。我們兩人在二樓會合，上下夾擊。」
鐵頭握緊了手裡的短刀。
「你們要多久？」
「三分鐘。三分鐘後，不管得沒得手，都撤。」
「老大呢？」
耗子沉默了一秒。
「如果我們三分鐘之內拿不下那兩個人，說明這棟樓里還有別的埋伏。老大也不會希望我們全折在裡面。」
「那就三分鐘。」鐵頭從垃圾站後面站起來，「你們快走。」
老六收起弩，貼著牆根摸向後巷的消防梯。
鏽蝕的鐵架在他腳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他不在乎聲音了。
三分鐘，要的是速度。
耗子鑽進地庫入口的斜坡，推開消防通道的鐵門。
樓梯間裡一片漆黑，他打開手電筒，光束掃過堆滿雜物的樓梯。
地面上，鐵頭走到律所單元門前。鐵門緊閉，電磁鎖的指示燈還是紅色的。
他沒有推門，而是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磚，狠狠砸向旁邊的窗戶。
嘩啦！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夜空中炸開。
「出來！」他扯著嗓子吼，同時用刀背敲擊鐵門，發出金屬撞擊的咣咣聲，「把我老大交出來！」
律所里，幽靈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
「他們動了！正門。只有一個人。他在砸窗戶。」
「其他兩個呢？」沈心語握著三棱刺，盯著屏幕上的熱源監控。
幽靈放大畫面。後巷方向，一個熱源信號正在緩慢向上移動。地庫方向，另一個熱源信號正在沿消防通道上升。
「不是強攻。」幽靈的聲音變了，「正門是佯攻。另外兩個從後巷和地庫包抄。後巷那個在爬消防梯，要上三樓。地庫那個走的是消防通道，正在往二樓去。」
「上下夾擊。」沈心語的眼神沉了下去，「二樓有什麼？」
幽靈的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調出律所平面圖。
「檔案室。沒有傳感器，沒有強光手電，沒有電網。但檔案室有一道防火門，可以從外面鎖死。」
「把二樓走廊的燈全部關掉。把檔案室的防火門鎖死。」
幽靈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二樓走廊的燈光一排一排熄滅，走廊陷入徹底的黑暗。
檔案室的防火門電磁鎖咔噠一聲鎖死。
「然後呢？」
沈心語放下三棱刺，左手從口袋裡摸出那把柳葉刃手術刀，刀刃在顯示器藍光下反射出一道寒光。
右手重新握起三棱刺，掂了掂，一輕一重，一長一短。
手術刀划過空氣，沒有聲音，三棱刺的刀刃在指間轉了一圈，握穩。
「然後你守在這裡，盯緊監控。我去二樓。」
「你一個人？」
「一個人更方便。走廊太窄，兩個人反而礙事。」
沈心語左手手術刀，右手三棱刺，推開書房門，消失在走廊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