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4 章 秘密
白色麵包車緊追不捨。
後面更遠的地方，三輛警車的警笛聲隱隱約約傳來，越來越近。
交警咬得很緊，但距離還遠，還有兩三分鐘的路程。
「前面右轉，進廢棄工廠。」幽靈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工廠裡面路複雜，岔路多，進去之後交警一時半會兒摸不清情況。」
「我已經把裡面的路線摸清楚了，跟著導航走。」
「收到。」
黑色轎車猛地一打方向盤，衝進了旁邊一條土路。
土路坑坑窪窪的，車顛簸得厲害。
白色麵包車也跟著沖了進去，緊咬不放。
土路盡頭，就是廢棄工廠的大門。
鏽跡斑斑的大鐵門，敞開著。
像一張巨獸的嘴。
黑色轎車一頭扎進了工廠。
工廠很大，到處都是廢棄的機器和廠房。
鏽跡斑斑的鋼架，碎了一半的玻璃窗，地上堆滿了廢鐵和垃圾。
空氣里瀰漫著鐵鏽和灰塵的味道。
白色麵包車也追了進來。
再後面，警笛聲越來越近了。
交警快到了。
「交警還有一分鐘到正門。」幽靈道，「他們不敢貿然進來，肯定先在門口堵著，等支援。」
「我們大概有十分鐘時間。」
「十分鐘之內解決戰鬥，從側門撤。」
「側門那邊還沒人堵。」
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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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
黑色轎車在廠房中間一個急剎車。
輪胎在地上磨出兩道黑印。
車門打開。
四個盾衛老兵下了車，把周雲生護在中間。
四個人手裡，都拎著一根甩棍。
沒人說話。
只有呼吸聲。
遠處，警笛聲越來越清晰。
白色麵包車也沖了進來，停在十米外。
車門拉開，四個穿黑衣服的男人跳了下來。
一身黑衣，戴著口罩，只露出眼睛。
手裡都拿著砍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冷光。
一個個面無表情，腳步沉穩。
一看就是專業的。
兩邊對峙。
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
「上。」對面領頭的男人低喝一聲。
四個人拎著刀，呈扇形沖了上來。
速度很快。
盾衛的四個老兵也動了。
四個人配合默契，兩個在前，兩個在後，把周雲生護得嚴嚴實實。
甩棍"唰"地彈出來，帶著呼嘯的風聲。
第一個衝上來的黑衣人，一刀劈向最前面的老兵。
老兵側身躲開，反手一棍砸在對方手腕上。
"咔"的一聲脆響。
"啊！"
黑衣人慘叫一聲，刀掉在了地上。
手腕明顯變形了。
第二個黑衣人想從側面繞過去，撲周雲生。
旁邊的老兵一腳踹在他胸口。
"砰！"
黑衣人整個人倒飛出去三米遠，撞在一台廢棄機器上，半天爬不起來。
剩下兩個對視一眼，同時衝上來。
兩個老兵迎上去，甩棍揮舞得虎虎生風。
"砰！砰！"
兩聲悶響。
一個被砸中膝蓋，直接跪了。
一個被砸中後腦勺，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
前後不到三十秒。
四個黑衣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兩個暈了，兩個抱著胳膊在地上打滾。
乾淨利落。
「乾淨利落。」阿鬼在監控里看著，吹了聲口哨。
「盾衛這幫小子，身手沒退步。」
就在這時，幽靈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帶著一絲緊張。
「等等！」
「怎麼了？」阿鬼轉頭看他。
「工廠西北角，樹林後面。」幽靈的光標飛快地放大一個畫面，「有個人。」
「剛閃了一下，又沒了。」
阿鬼湊過去看。
畫面里，只有一片樹林。
風吹得樹葉沙沙響。
什麼都沒有。
「你看錯了？」阿鬼皺著眉。
「沒有。」幽靈搖頭，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回放監控錄像。
「你看這裡。」
他把畫面定格在某一幀。
樹林的縫隙里，露出了半個人影。
灰色西裝。
平光鏡。
只露出了半張臉。
一閃而過。
灰西裝。
趙立民。
阿鬼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親自來了？」
畫面里，那個人影只出現了不到一秒。
然後就消失了。
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他沒有進工廠。
沒有動手。
就站在遠處的樹林裡，靜靜地看著。
看了一眼，確認了什麼，然後就走了。
走得很急。
「交警到正門了。」幽靈又道，「三輛警車，下來五六個警察。」
「他們在喊話，叫裡面的人出來。」
「還沒派人繞到側門。」
阿鬼明白了。
趙立民也是因為警察到了，才匆匆看了一眼就走。
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車廂里，阿鬼和幽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趙立民親自來了。
就為了一個周雲生？
不惜親自跑一趟，躲在樹林裡偷看？
他到底有多重視這個人？
「撤。」阿鬼當機立斷，「從側門走。」
「別等交警反應過來布控。」
「明白。」
廠房裡。
盾衛的老兵接到命令，護著周雲生，快速往側門方向撤。
地上四個黑衣人，沒人管。
車也不要了，留在原地迷惑警察。
側門在三號廠房後面，是一個很小的鐵門，鏽得快打不開了。
兩個老兵合力把門拉開，一行人魚貫而出。
外面是一片荒地。
另一輛黑色轎車早就等在那裡了。
一行人快速上車，一腳油門，消失在了荒野里。
前後不到五分鐘。
等正門的警察反應過來，派人繞到側門的時候，人早就沒影了。
只留下滿地狼藉的工廠，和四個倒在地上的殺手。
安全屋裡。
周雲生坐在椅子上。
臉色不算好看，但也算不上害怕。
他的眼神很清醒，很冷靜。
進來之後，他先掃了一圈屋子的布局，看了看窗戶的位置，又看了看門口站著的兩個盾衛老兵。
像是在評估這個地方安不安全。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阿鬼。
直接開口了。
聲音很平靜，一點都不抖。
「你們是陸鳴的人？」
阿鬼愣了一下。
他本來還準備了一肚子套話，準備慢慢跟他繞。
結果對方直接開門見山，第一句話就問這個。
有點意思。
阿鬼笑了笑，蹲在他面前，叼著煙。
「你怎麼知道是陸鳴的人？」
「說不定是別的什麼人呢？」
周雲生看著他，眼神很平靜。
「最近跟二先生對著幹的，只有陸鳴。」
「而且……」
他頓了頓。
「趙立民親自來了。」
「就為了殺我。」
「能讓趙立民這麼重視的對手，除了陸鳴，我想不出第二個人。」
阿鬼挑了挑眉。
這人，果然有點東西。
觀察得夠細的。
躲在樹林裡的趙立民，他都注意到了。
「行，算你聰明。」阿鬼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彈了彈菸灰，「沒錯，我們是陸鳴的人。」
「是來救你的。」
周雲生點了點頭。
像是鬆了一口氣。
但也只是一點點。
他還是很警惕。
「二先生為什麼要殺你？」阿鬼問，語氣很隨意，「你不是惡律聯盟的二號人物嗎？」
「自己人殺自己人？」
周雲生苦笑了一下。
「二號人物？」
「我就是個幹活的。」
「知道得太多了，就該殺了。」
「知道什麼了？」阿鬼追問。
周雲生沒說話。
他低著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像是在權衡什麼。
阿鬼也不急。
就蹲在那裡，叼著煙，看著他。
等他自己想清楚。
過了大概半分鐘。
周雲生抬起頭，看著阿鬼。
眼神裡帶著一種賭徒式的決絕。
「我手裡有東西。」他說，「清道夫行動的完整名單。」
「一共三十七個人。」
三十七個人。
阿鬼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不是三個五個。
是三十七個。
清道夫行動，要殺三十七個人？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驚，又問：「還有呢？」
「趙立民親自來殺你，不可能只為了一份名單。」
周雲生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他咬著嘴唇，猶豫了很久。
手指攥得緊緊的。
最後，他抬起頭，看著阿鬼，聲音很低。
「還有……二先生的身份。」
「我知道二先生是誰。」
阿鬼手裡的煙，直接掉在了地上。
二先生的身份。
他居然知道？
「是誰？」阿鬼的聲音都有點發緊。
周雲生搖了搖頭。
「我現在不能說。」
「說了，我死得更快。」
「等我確認安全了……我自然會說。」
阿鬼盯著他看了幾秒。
然後，他點了點頭。
「行。」
「你不說，我不逼你。」
「但你記住，現在只有我們能保你。」
「趙立民要殺你，二先生也要殺你。」
「除了我們，你沒人可以信。」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拿出手機，給陸鳴打了個電話。
「陸鳴。」
「周雲生手裡有東西。」
「清道夫行動的完整名單，三十七個人。」
「還有……」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很低。
「他說，他知道二先生是誰。」
電話那頭，陸鳴沉默了很久。
久到阿鬼以為信號斷了。
然後，陸鳴的聲音傳來，很沉。
「看好他。」
「二十四小時，寸步不離。」
「這份名單，還有二先生的身份……」
「比我們想像的，重要得多。」
掛了電話，阿鬼走回屋裡。
周雲生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窗外，陽光很好。
遠處，警笛聲早就聽不見了。
交警搜了一圈沒找到人，撤了。
但阿鬼知道。
一場更大的風暴，已經在路上了。
三十七個人的清道夫行動。
還有那個神秘的二先生。
一切，才剛剛開始。
後面更遠的地方，三輛警車的警笛聲隱隱約約傳來，越來越近。
交警咬得很緊，但距離還遠，還有兩三分鐘的路程。
「前面右轉，進廢棄工廠。」幽靈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工廠裡面路複雜，岔路多，進去之後交警一時半會兒摸不清情況。」
「我已經把裡面的路線摸清楚了，跟著導航走。」
「收到。」
黑色轎車猛地一打方向盤，衝進了旁邊一條土路。
土路坑坑窪窪的，車顛簸得厲害。
白色麵包車也跟著沖了進去，緊咬不放。
土路盡頭，就是廢棄工廠的大門。
鏽跡斑斑的大鐵門，敞開著。
像一張巨獸的嘴。
黑色轎車一頭扎進了工廠。
工廠很大，到處都是廢棄的機器和廠房。
鏽跡斑斑的鋼架，碎了一半的玻璃窗，地上堆滿了廢鐵和垃圾。
空氣里瀰漫著鐵鏽和灰塵的味道。
白色麵包車也追了進來。
再後面，警笛聲越來越近了。
交警快到了。
「交警還有一分鐘到正門。」幽靈道，「他們不敢貿然進來，肯定先在門口堵著，等支援。」
「我們大概有十分鐘時間。」
「十分鐘之內解決戰鬥，從側門撤。」
「側門那邊還沒人堵。」
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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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
黑色轎車在廠房中間一個急剎車。
輪胎在地上磨出兩道黑印。
車門打開。
四個盾衛老兵下了車，把周雲生護在中間。
四個人手裡，都拎著一根甩棍。
沒人說話。
只有呼吸聲。
遠處，警笛聲越來越清晰。
白色麵包車也沖了進來，停在十米外。
車門拉開，四個穿黑衣服的男人跳了下來。
一身黑衣，戴著口罩，只露出眼睛。
手裡都拿著砍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冷光。
一個個面無表情，腳步沉穩。
一看就是專業的。
兩邊對峙。
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
「上。」對面領頭的男人低喝一聲。
四個人拎著刀，呈扇形沖了上來。
速度很快。
盾衛的四個老兵也動了。
四個人配合默契，兩個在前，兩個在後，把周雲生護得嚴嚴實實。
甩棍"唰"地彈出來，帶著呼嘯的風聲。
第一個衝上來的黑衣人，一刀劈向最前面的老兵。
老兵側身躲開，反手一棍砸在對方手腕上。
"咔"的一聲脆響。
"啊！"
黑衣人慘叫一聲，刀掉在了地上。
手腕明顯變形了。
第二個黑衣人想從側面繞過去，撲周雲生。
旁邊的老兵一腳踹在他胸口。
"砰！"
黑衣人整個人倒飛出去三米遠，撞在一台廢棄機器上，半天爬不起來。
剩下兩個對視一眼，同時衝上來。
兩個老兵迎上去，甩棍揮舞得虎虎生風。
"砰！砰！"
兩聲悶響。
一個被砸中膝蓋，直接跪了。
一個被砸中後腦勺，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
前後不到三十秒。
四個黑衣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兩個暈了，兩個抱著胳膊在地上打滾。
乾淨利落。
「乾淨利落。」阿鬼在監控里看著，吹了聲口哨。
「盾衛這幫小子，身手沒退步。」
就在這時，幽靈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帶著一絲緊張。
「等等！」
「怎麼了？」阿鬼轉頭看他。
「工廠西北角，樹林後面。」幽靈的光標飛快地放大一個畫面，「有個人。」
「剛閃了一下，又沒了。」
阿鬼湊過去看。
畫面里，只有一片樹林。
風吹得樹葉沙沙響。
什麼都沒有。
「你看錯了？」阿鬼皺著眉。
「沒有。」幽靈搖頭，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回放監控錄像。
「你看這裡。」
他把畫面定格在某一幀。
樹林的縫隙里，露出了半個人影。
灰色西裝。
平光鏡。
只露出了半張臉。
一閃而過。
灰西裝。
趙立民。
阿鬼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親自來了？」
畫面里，那個人影只出現了不到一秒。
然後就消失了。
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他沒有進工廠。
沒有動手。
就站在遠處的樹林裡，靜靜地看著。
看了一眼，確認了什麼，然後就走了。
走得很急。
「交警到正門了。」幽靈又道，「三輛警車，下來五六個警察。」
「他們在喊話，叫裡面的人出來。」
「還沒派人繞到側門。」
阿鬼明白了。
趙立民也是因為警察到了，才匆匆看了一眼就走。
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車廂里，阿鬼和幽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趙立民親自來了。
就為了一個周雲生？
不惜親自跑一趟，躲在樹林裡偷看？
他到底有多重視這個人？
「撤。」阿鬼當機立斷，「從側門走。」
「別等交警反應過來布控。」
「明白。」
廠房裡。
盾衛的老兵接到命令，護著周雲生，快速往側門方向撤。
地上四個黑衣人，沒人管。
車也不要了，留在原地迷惑警察。
側門在三號廠房後面，是一個很小的鐵門，鏽得快打不開了。
兩個老兵合力把門拉開，一行人魚貫而出。
外面是一片荒地。
另一輛黑色轎車早就等在那裡了。
一行人快速上車，一腳油門，消失在了荒野里。
前後不到五分鐘。
等正門的警察反應過來，派人繞到側門的時候，人早就沒影了。
只留下滿地狼藉的工廠，和四個倒在地上的殺手。
安全屋裡。
周雲生坐在椅子上。
臉色不算好看，但也算不上害怕。
他的眼神很清醒，很冷靜。
進來之後，他先掃了一圈屋子的布局，看了看窗戶的位置，又看了看門口站著的兩個盾衛老兵。
像是在評估這個地方安不安全。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阿鬼。
直接開口了。
聲音很平靜，一點都不抖。
「你們是陸鳴的人？」
阿鬼愣了一下。
他本來還準備了一肚子套話，準備慢慢跟他繞。
結果對方直接開門見山，第一句話就問這個。
有點意思。
阿鬼笑了笑，蹲在他面前，叼著煙。
「你怎麼知道是陸鳴的人？」
「說不定是別的什麼人呢？」
周雲生看著他，眼神很平靜。
「最近跟二先生對著幹的，只有陸鳴。」
「而且……」
他頓了頓。
「趙立民親自來了。」
「就為了殺我。」
「能讓趙立民這麼重視的對手，除了陸鳴，我想不出第二個人。」
阿鬼挑了挑眉。
這人，果然有點東西。
觀察得夠細的。
躲在樹林裡的趙立民，他都注意到了。
「行，算你聰明。」阿鬼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彈了彈菸灰，「沒錯，我們是陸鳴的人。」
「是來救你的。」
周雲生點了點頭。
像是鬆了一口氣。
但也只是一點點。
他還是很警惕。
「二先生為什麼要殺你？」阿鬼問，語氣很隨意，「你不是惡律聯盟的二號人物嗎？」
「自己人殺自己人？」
周雲生苦笑了一下。
「二號人物？」
「我就是個幹活的。」
「知道得太多了，就該殺了。」
「知道什麼了？」阿鬼追問。
周雲生沒說話。
他低著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像是在權衡什麼。
阿鬼也不急。
就蹲在那裡，叼著煙，看著他。
等他自己想清楚。
過了大概半分鐘。
周雲生抬起頭，看著阿鬼。
眼神裡帶著一種賭徒式的決絕。
「我手裡有東西。」他說，「清道夫行動的完整名單。」
「一共三十七個人。」
三十七個人。
阿鬼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不是三個五個。
是三十七個。
清道夫行動，要殺三十七個人？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驚，又問：「還有呢？」
「趙立民親自來殺你，不可能只為了一份名單。」
周雲生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他咬著嘴唇，猶豫了很久。
手指攥得緊緊的。
最後，他抬起頭，看著阿鬼，聲音很低。
「還有……二先生的身份。」
「我知道二先生是誰。」
阿鬼手裡的煙，直接掉在了地上。
二先生的身份。
他居然知道？
「是誰？」阿鬼的聲音都有點發緊。
周雲生搖了搖頭。
「我現在不能說。」
「說了，我死得更快。」
「等我確認安全了……我自然會說。」
阿鬼盯著他看了幾秒。
然後，他點了點頭。
「行。」
「你不說，我不逼你。」
「但你記住，現在只有我們能保你。」
「趙立民要殺你，二先生也要殺你。」
「除了我們，你沒人可以信。」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拿出手機，給陸鳴打了個電話。
「陸鳴。」
「周雲生手裡有東西。」
「清道夫行動的完整名單，三十七個人。」
「還有……」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很低。
「他說，他知道二先生是誰。」
電話那頭，陸鳴沉默了很久。
久到阿鬼以為信號斷了。
然後，陸鳴的聲音傳來，很沉。
「看好他。」
「二十四小時，寸步不離。」
「這份名單，還有二先生的身份……」
「比我們想像的，重要得多。」
掛了電話，阿鬼走回屋裡。
周雲生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窗外，陽光很好。
遠處，警笛聲早就聽不見了。
交警搜了一圈沒找到人，撤了。
但阿鬼知道。
一場更大的風暴，已經在路上了。
三十七個人的清道夫行動。
還有那個神秘的二先生。
一切，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