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截人
第二天上午，九點四十分。
江城第一看守所外。
天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兩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停在路邊，一前一後，隔著五十米。
車裡坐著四個穿黑T恤的男人，一個個眼神銳利，坐姿筆挺。
沒人說話。
只有手指輕輕敲擊方向盤的聲音。
都是盾衛的老兵，退伍特種兵出身。
五百米外，一輛廂式貨車停在巷子裡。
車身上印著"某某搬家公司"的字樣，車廂里卻堆滿了電子設備。
屏幕亮著，十幾個監控畫面同時滾動。
阿鬼蹲在車廂角落，叼著根沒點的煙，盯著面前的監控屏幕。
幽靈坐在他旁邊，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屏幕上的畫面一幀一幀跳過。
韓彬和周海東已經提前混進了看守所對面的便利店。
一個站在貨架前假裝挑東西，一個坐在收銀台旁邊的小馬紮上，假裝玩手機。
律所書房裡，陸鳴站在白板前，手機開著免提。
「就位了。」阿鬼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帶著點菸嗓的沙啞，「盾衛兩組人，前後門各一組。」
「前門兩個，偽裝成跑業務的。」
「後門兩個，假裝送貨的。」
「看守所周圍的監控已經全部接管，有任何異常，幽靈能第一時間發現。」
「周雲生那邊呢？」陸鳴問。
TW 看書網書庫廣，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選
「十點準時放。」幽靈接過話，聲音很平，「林軍的人已經確認了，手續都辦好了，人沒問題。」
陸鳴點頭：「按計劃來。」
「人一出來，直接接走，不要停，不要說話。」
「安全屋地址只有你們幾個知道，連林軍都沒告訴。」
「明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車廂里很安靜。
只有鍵盤敲擊聲和監控設備的輕微嗡鳴。
阿鬼把煙拿下來，在手指間轉了兩圈，又塞回嘴裡。
還是沒點。
九點五十五分。
幽靈的手指忽然頓了頓。
「等等。」
阿鬼轉頭看他：「怎麼了？」
「有三輛車，很可疑。」幽靈的光標在屏幕上圈出三個紅點，「一輛白色麵包車，停在看守所正門對面。」
「一輛黑色SUV，停在後門巷子裡。」
「還有一輛銀色轎車，一直在看守所周圍繞圈。」
「繞了三圈了。」
「套牌？」阿鬼問。
「全是套牌。」幽靈點頭，「車牌信息查不到，都是假的。」
「車架號也做了遮擋。」
阿鬼的臉色沉了下去。
「二先生的人。」
「應該是。」幽靈的手指飛快敲擊，「車上的人看不清臉，但都戴著帽子和墨鏡，行為很反常。」
「白色麵包車裡有四個人，黑色SUV里有三個，銀色轎車裡兩個。」
「加起來，九個人。」
九個人。
阿鬼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就為了殺一個周雲生，派九個人？」
「二先生也太看得起他了。」
「不對。」陸鳴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很沉，「不止是殺周雲生。」
「他們可能是想把人搶回去。」
「或者，在看守所門口動手，製造混亂，把周雲生的死，偽裝成劫獄或者仇殺。」
阿鬼咂咂嘴：「夠狠的。」
「計劃變了。」陸鳴當機立斷，「提前接人。」
「周雲生一出來，直接帶上車，不要走正門，從後門走。」
「韓隊、周隊，你們倆配合一下，製造點混亂，把他們的注意力引開。」
「明白。」韓彬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很穩。
十點整。
看守所的大鐵門，緩緩打開了。
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一個拎著公文包的律師。
周雲生。
他比進去的時候瘦了一圈，臉色也不太好，眼窩深陷。
但眼神還很清醒。
出來之後，他左右看了看，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像是察覺到了什麼。
但他沒停，繼續往路邊走。
就在這時，對面便利店裡，忽然傳來一陣嘩啦聲。
硬幣撒了一地的聲音。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韓彬的聲音很大，整條街都能聽見，「手滑了手滑了！」
「老闆對不起對不起，我幫你撿我幫你撿！」
他假裝買煙，趁老闆找錢的時候，碰翻了收銀台的零錢盒。
硬幣、紙幣撒了一地，滾得滿街都是。
周海東也"熱心"地蹲下來幫忙撿，故意越撿越亂，把硬幣踢得到處都是。
便利店老闆急得跳腳，周圍路過的人都圍過來看熱鬧。
看守所門口的人，也都下意識地往那邊看。
白色麵包車裡的人，也往那邊瞥了一眼。
就是現在。
盾衛的車猛地啟動，一腳油門衝到周雲生面前。
車門拉開，兩個老兵一左一右，架著他的胳膊就往裡塞。
周雲生掙扎了一下，看到對方的眼神，又不動了。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走！」阿鬼低喝一聲。
黑色轎車一腳油門，竄了出去。
白色麵包車裡的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車已經沒影了。
「追！」
麵包車猛地啟動，追了上去。
黑色SUV和銀色轎車也動了，三輛車，呈品字形，咬了上來。
巷子裡，搬家公司的貨車也啟動了。
「跟上。」阿鬼叼著煙，眼神很冷，「盾衛第二組，斷後。」
「明白。」
另一輛黑色轎車從巷子裡衝出來，不緊不慢地跟在三輛追兵後面。
街頭追逐，正式開始。
江城的早高峰剛過，路上車不算多，但也不少。
黑色轎車在前面跑，三輛追兵在後面咬，速度越來越快。
八十。
九十。
一百。
第一個路口，紅燈。
黑色轎車根本沒減速，直接沖了過去。
橫向的車紛紛急剎車，喇叭聲罵聲響成一片。
一輛計程車差點被撞，司機探出頭來罵街，話還沒罵完，三輛追兵也跟著沖了過去。
「交警已經接到報警了。」幽靈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還是很平，「前面兩個路口有交警設卡。」
「正在往這邊趕，還有三分鐘到。」
設卡。
阿鬼的眉頭皺了起來。
前面有交警，後面有追兵。
腹背受敵。
「走輔路。」阿鬼下令，「繞開主幹道。」
「別跟交警碰上，麻煩。」
「收到。」
黑色轎車猛地一打方向盤，衝進了旁邊的輔路。
輔路窄，車少，但路邊都是賣早點的攤子，人來人往。
黑色轎車在人群里穿梭，速度一點沒減。
喇叭按得震天響。
路邊的攤主紛紛躲閃，包子豆漿撒了一地。
一個騎自行車的大爺嚇得連人帶車摔倒在路邊，坐在地上罵了半天。
「媽的。」阿鬼罵了一聲，「這幫人真敢追。」
後面的麵包車也跟著沖了進來，橫衝直撞，根本不管路人。
「前面右轉，進老城區。」幽靈的聲音又傳來，「老城區路窄，岔路多，他們車大，不好開。」
「我已經規劃好路線了，跟著導航走。」
「收到。」
黑色轎車猛地右轉，衝進了一條老巷子。
巷子很窄，只能容一輛車通過，兩邊都是老房子，牆皮都掉了。
地上坑坑窪窪的，還有積水。
車開進去，濺起一片泥水。
白色麵包車跑在最前面，跟著沖了進去。
SUV和銀色轎車被堵在巷子口，進不來，干著急。
SUV試著往裡擠了兩下，後視鏡都蹭掉了，還是進不去。
「機會來了。」阿鬼眼睛一亮，「第二組，動手。」
跟在最後面的那輛黑色轎車，忽然加速。
猛地撞上了銀色轎車的車尾。
「砰！」
一聲巨響。
銀色轎車失控，一頭撞上了旁邊的牆。
車頭都凹進去了，安全氣囊彈了出來。
車裡的人半天沒爬出來。
黑色轎車沒停，倒車，再加速。
又撞上了黑色SUV的側面。
「砰！」
又是一聲巨響。
SUV被撞得橫了過來，把整個巷子口都堵死了。
車門都打不開了。
白色麵包車孤零零地跑在前面，還在追。
但它已經被隔開了，後面兩輛車都廢了。
「還剩一輛。」阿鬼吐了口煙，「四個人。」
「別大意。」陸鳴的聲音傳來，「麵包車雖然慢，但耐撞。」
「前面有個廢棄工廠，把他們引進去。」
「盾衛的人，擅長近戰。」
「速戰速決，交警快到了。」
「明白。」
黑色轎車穿出巷子，往城郊方向開去。
白色麵包車在後面緊追不捨。
兩輛車，一前一後，在空曠的馬路上狂奔。
速度越來越快。
一百二。
一百三。
「交警還在追。」幽靈的聲音又傳來，「三輛警車，從後面跟上來了。」
「還有五公里。」
三輛警車。
阿鬼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後面有麵包車，再後面有警車。
前有狼後有虎。
得快點解決。
「加快速度。」阿鬼下令，「把他們引到工廠里去。」
「速戰速決。」
「收到。」
黑色轎車猛地踩油門，速度又提了一截。
麵包車也跟著加速，緊咬不放。
兩輛車在城郊的馬路上狂飆，捲起一路塵土。
遠處，廢棄工廠的輪廓，已經依稀可見了。
鏽跡斑斑的大門，敞開著。
像一張巨獸的嘴，等著獵物自己送上門。
江城第一看守所外。
天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兩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停在路邊，一前一後，隔著五十米。
車裡坐著四個穿黑T恤的男人，一個個眼神銳利，坐姿筆挺。
沒人說話。
只有手指輕輕敲擊方向盤的聲音。
都是盾衛的老兵，退伍特種兵出身。
五百米外，一輛廂式貨車停在巷子裡。
車身上印著"某某搬家公司"的字樣，車廂里卻堆滿了電子設備。
屏幕亮著，十幾個監控畫面同時滾動。
阿鬼蹲在車廂角落，叼著根沒點的煙，盯著面前的監控屏幕。
幽靈坐在他旁邊，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屏幕上的畫面一幀一幀跳過。
韓彬和周海東已經提前混進了看守所對面的便利店。
一個站在貨架前假裝挑東西，一個坐在收銀台旁邊的小馬紮上，假裝玩手機。
律所書房裡，陸鳴站在白板前，手機開著免提。
「就位了。」阿鬼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帶著點菸嗓的沙啞，「盾衛兩組人，前後門各一組。」
「前門兩個，偽裝成跑業務的。」
「後門兩個，假裝送貨的。」
「看守所周圍的監控已經全部接管，有任何異常，幽靈能第一時間發現。」
「周雲生那邊呢？」陸鳴問。
TW 看書網書庫廣，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選
「十點準時放。」幽靈接過話，聲音很平，「林軍的人已經確認了，手續都辦好了，人沒問題。」
陸鳴點頭：「按計劃來。」
「人一出來，直接接走，不要停，不要說話。」
「安全屋地址只有你們幾個知道，連林軍都沒告訴。」
「明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車廂里很安靜。
只有鍵盤敲擊聲和監控設備的輕微嗡鳴。
阿鬼把煙拿下來，在手指間轉了兩圈，又塞回嘴裡。
還是沒點。
九點五十五分。
幽靈的手指忽然頓了頓。
「等等。」
阿鬼轉頭看他：「怎麼了？」
「有三輛車，很可疑。」幽靈的光標在屏幕上圈出三個紅點，「一輛白色麵包車，停在看守所正門對面。」
「一輛黑色SUV，停在後門巷子裡。」
「還有一輛銀色轎車，一直在看守所周圍繞圈。」
「繞了三圈了。」
「套牌？」阿鬼問。
「全是套牌。」幽靈點頭，「車牌信息查不到，都是假的。」
「車架號也做了遮擋。」
阿鬼的臉色沉了下去。
「二先生的人。」
「應該是。」幽靈的手指飛快敲擊，「車上的人看不清臉，但都戴著帽子和墨鏡，行為很反常。」
「白色麵包車裡有四個人，黑色SUV里有三個，銀色轎車裡兩個。」
「加起來，九個人。」
九個人。
阿鬼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就為了殺一個周雲生，派九個人？」
「二先生也太看得起他了。」
「不對。」陸鳴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很沉，「不止是殺周雲生。」
「他們可能是想把人搶回去。」
「或者，在看守所門口動手，製造混亂，把周雲生的死，偽裝成劫獄或者仇殺。」
阿鬼咂咂嘴：「夠狠的。」
「計劃變了。」陸鳴當機立斷，「提前接人。」
「周雲生一出來，直接帶上車，不要走正門，從後門走。」
「韓隊、周隊，你們倆配合一下，製造點混亂，把他們的注意力引開。」
「明白。」韓彬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很穩。
十點整。
看守所的大鐵門，緩緩打開了。
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一個拎著公文包的律師。
周雲生。
他比進去的時候瘦了一圈，臉色也不太好，眼窩深陷。
但眼神還很清醒。
出來之後，他左右看了看，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像是察覺到了什麼。
但他沒停，繼續往路邊走。
就在這時，對面便利店裡，忽然傳來一陣嘩啦聲。
硬幣撒了一地的聲音。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韓彬的聲音很大，整條街都能聽見，「手滑了手滑了！」
「老闆對不起對不起，我幫你撿我幫你撿！」
他假裝買煙，趁老闆找錢的時候，碰翻了收銀台的零錢盒。
硬幣、紙幣撒了一地，滾得滿街都是。
周海東也"熱心"地蹲下來幫忙撿，故意越撿越亂，把硬幣踢得到處都是。
便利店老闆急得跳腳，周圍路過的人都圍過來看熱鬧。
看守所門口的人，也都下意識地往那邊看。
白色麵包車裡的人，也往那邊瞥了一眼。
就是現在。
盾衛的車猛地啟動，一腳油門衝到周雲生面前。
車門拉開，兩個老兵一左一右，架著他的胳膊就往裡塞。
周雲生掙扎了一下，看到對方的眼神，又不動了。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走！」阿鬼低喝一聲。
黑色轎車一腳油門，竄了出去。
白色麵包車裡的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車已經沒影了。
「追！」
麵包車猛地啟動，追了上去。
黑色SUV和銀色轎車也動了，三輛車，呈品字形，咬了上來。
巷子裡，搬家公司的貨車也啟動了。
「跟上。」阿鬼叼著煙，眼神很冷，「盾衛第二組，斷後。」
「明白。」
另一輛黑色轎車從巷子裡衝出來，不緊不慢地跟在三輛追兵後面。
街頭追逐，正式開始。
江城的早高峰剛過，路上車不算多，但也不少。
黑色轎車在前面跑，三輛追兵在後面咬，速度越來越快。
八十。
九十。
一百。
第一個路口，紅燈。
黑色轎車根本沒減速，直接沖了過去。
橫向的車紛紛急剎車，喇叭聲罵聲響成一片。
一輛計程車差點被撞，司機探出頭來罵街，話還沒罵完，三輛追兵也跟著沖了過去。
「交警已經接到報警了。」幽靈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還是很平，「前面兩個路口有交警設卡。」
「正在往這邊趕，還有三分鐘到。」
設卡。
阿鬼的眉頭皺了起來。
前面有交警，後面有追兵。
腹背受敵。
「走輔路。」阿鬼下令，「繞開主幹道。」
「別跟交警碰上，麻煩。」
「收到。」
黑色轎車猛地一打方向盤，衝進了旁邊的輔路。
輔路窄，車少，但路邊都是賣早點的攤子，人來人往。
黑色轎車在人群里穿梭，速度一點沒減。
喇叭按得震天響。
路邊的攤主紛紛躲閃，包子豆漿撒了一地。
一個騎自行車的大爺嚇得連人帶車摔倒在路邊，坐在地上罵了半天。
「媽的。」阿鬼罵了一聲，「這幫人真敢追。」
後面的麵包車也跟著沖了進來，橫衝直撞，根本不管路人。
「前面右轉，進老城區。」幽靈的聲音又傳來，「老城區路窄，岔路多，他們車大，不好開。」
「我已經規劃好路線了，跟著導航走。」
「收到。」
黑色轎車猛地右轉，衝進了一條老巷子。
巷子很窄，只能容一輛車通過，兩邊都是老房子，牆皮都掉了。
地上坑坑窪窪的，還有積水。
車開進去，濺起一片泥水。
白色麵包車跑在最前面，跟著沖了進去。
SUV和銀色轎車被堵在巷子口，進不來，干著急。
SUV試著往裡擠了兩下，後視鏡都蹭掉了，還是進不去。
「機會來了。」阿鬼眼睛一亮，「第二組，動手。」
跟在最後面的那輛黑色轎車，忽然加速。
猛地撞上了銀色轎車的車尾。
「砰！」
一聲巨響。
銀色轎車失控，一頭撞上了旁邊的牆。
車頭都凹進去了，安全氣囊彈了出來。
車裡的人半天沒爬出來。
黑色轎車沒停，倒車，再加速。
又撞上了黑色SUV的側面。
「砰！」
又是一聲巨響。
SUV被撞得橫了過來，把整個巷子口都堵死了。
車門都打不開了。
白色麵包車孤零零地跑在前面，還在追。
但它已經被隔開了，後面兩輛車都廢了。
「還剩一輛。」阿鬼吐了口煙，「四個人。」
「別大意。」陸鳴的聲音傳來，「麵包車雖然慢，但耐撞。」
「前面有個廢棄工廠，把他們引進去。」
「盾衛的人，擅長近戰。」
「速戰速決，交警快到了。」
「明白。」
黑色轎車穿出巷子，往城郊方向開去。
白色麵包車在後面緊追不捨。
兩輛車，一前一後，在空曠的馬路上狂奔。
速度越來越快。
一百二。
一百三。
「交警還在追。」幽靈的聲音又傳來，「三輛警車，從後面跟上來了。」
「還有五公里。」
三輛警車。
阿鬼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後面有麵包車，再後面有警車。
前有狼後有虎。
得快點解決。
「加快速度。」阿鬼下令，「把他們引到工廠里去。」
「速戰速決。」
「收到。」
黑色轎車猛地踩油門，速度又提了一截。
麵包車也跟著加速，緊咬不放。
兩輛車在城郊的馬路上狂飆，捲起一路塵土。
遠處，廢棄工廠的輪廓，已經依稀可見了。
鏽跡斑斑的大門，敞開著。
像一張巨獸的嘴，等著獵物自己送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