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早餐
「嘶！」
再睜眼時，眼前已經是一片簡陋的純白屋頂，隱約能看到有些煙燻火燎的黃黑污漬。
蒼白揉著自己亂成一團的纓粉色頭髮緩緩坐起身來，即使並沒有飲酒，但是空氣中瀰漫的酒精還是讓她有些暈暈的。
胸悶氣短的感覺並不好受。
蒼白不喜歡思想失去掌控的感覺，她需要時刻保持理智。
所以她都會可以的遠離酒吧這種地方。
當然了，live店也並不是以賣酒為主的地方。
但昨晚...
嘖...
自己為了看住雨曦這傢伙分了太多心，可能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喝到酒了？
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自己是不可能在掌握自己思想的情況下做出那種丟人的事情的...
一定是彌散在空氣中的酒精在作怪。
一定是的。
「咳咳...」
胸口有些發悶。和平時哮喘發作的時候感覺有點像，但又不太一樣。
可惡...
蒼白雙手呆愣地托著自己滾燙的臉頰。
掌心的皮膚觸碰到臉頰，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不正常的熱度。
不用照鏡子她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臉一定紅得不像話，耳朵也燙得嚇人。
那些滾燙的淚水，那些不受控制的顫抖，那個堅實溫暖的懷抱，那撫過頭頂的溫柔撫摸，還有承諾的「你可以依靠」...
不！停！
自己怎麼能這麼丟人？！
真是不長記性啊蒼白。
少女將牙齒咬的嘎吱嘎吱的響，猩紅色眸子也飄忽不定。
將身上的毯子掀開後，蒼白將兩隻小腳伸入規整擺放在床下的鞋子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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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衣服都皺皺巴巴的了，也不知道現在幾點鐘了。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蒼白真的好久沒有睡得著麼好了。
要是可以的話，以後可以來這裡睡覺？
算了算了。蒼白搖搖頭，將這個不切實際的幻想敢出腦袋。
她不應該把店長捲入自己的劇情中。
收拾整齊的蒼白滿意的看著自己的衣服服服帖帖的被舒展開來。
隨後扯出一抹微笑。
溫存什麼的，享受一會就足夠了。
也就是這時，門被敲響了。
「蒼白？你是不是醒了啊？」
是鈴音的聲音。
「店長，你別走啊！我忙不過來啦！」
哦，還有夏槐...
蒼白飛快地抬手，用力揉了揉臉頰，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如常才開口回到。
「醒了，請進。」
鈴音推開門，恰好看到蒼白坐在床沿，櫻粉色的短髮還翹著幾根不聽話的髮絲，睡眼惺忪，臉頰殘留著未褪盡的紅暈，眼神帶著剛醒來的懵懂。
四目相對的瞬間，鈴音瞬間將頭撇了過去。
「我...我我我...我沒看！」
她原本還算得上是正常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金色的長髮隨著她突兀的動作滑落到臉頰一側，遮住了部分神情。
鈴音承認自己是那種晚上會躺在床上刷一些擦邊視頻嘿嘿傻笑流口水，路遇美少女會多看兩眼的無趣的大人啦。
但是真的遇到美少女高中生在自己面前，還這樣毫無防備的看著自己，還在自己的床上睡了一整晚。
更加犯規的是！
蒼白瘦瘦小小的，看起來也就是小升初的模樣。
啊啊啊！
太犯規啦！
這是什麼可愛的生物！
蒼白顯然也被她這反應搞懵了，那雙帶著水汽的猩紅色眸子困惑地眨了眨，像只警惕又茫然的小動物。
店長這傢伙是哪根筋抽了嗎？
莫名其妙。
「我...我去給你做點早餐！」話音未落，鈴音逃也似的消失在門外。
蒼白：...
莫名其妙。
感覺店長的腦袋好像也不太靈光的樣子。
算了，想不通。
蒼白起身下床。
地面的觸感讓少女混沌的頭腦清醒了幾分。蒼白環顧這間小小的休息室，陳設簡單到極致，只有一張摺疊床，一個舊柜子，一把椅子，還有牆上幾張褪色的演出海報。
蒼白的目光落在凌亂的床鋪上。
被子和毯子被她睡得有些亂，床單也皺了起來。
蒼白猶豫了一下。直接走掉好像不太好，畢竟麻煩人家收留了一晚。
雖然鈴音可能不在意，但蒼白還是仔仔細細的將被子折好後擺放在床頭。
少女最後看了一眼恢復原狀的床鋪，確認沒有任何屬於她的痕跡留下，才推開門走了出去。
鈴音正背對著這邊，站在小小的開放式廚房區域，專注地看著平底鍋。金色的長髮被她隨意地束在腦後，露出纖細的脖頸，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
「啊，小蒼白不睡個回籠覺嗎？」
鈴音的聲音從廚房那邊傳來，伴隨著煎蛋的滋滋聲。
「不了，謝...謝謝店長。」
其實蒼白想說的是，只有廢物沒用的大人才會睡回籠覺這種東西。
「再稍微等一等啊，」鈴音揉了揉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好久都沒有親自做飯了。」
蒼白撇了一眼裝滿泡麵盒的垃圾桶...
鈴音似乎注意到了蒼白的視線，也跟著瞥了一眼垃圾桶，然後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手上的動作卻未停。
「小孩子不要學我啊！這個可是大人的無奈。」
蒼白沒說話，只是默默收回了視線，坐到高腳凳上晃悠著小腳。
她看著鈴音在晨光中忙碌的背影，金色的發梢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店長...」蒼白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一點。
「你覺得...我...如果...讓一個非常非常壞，非常非常危險的人，消失了...我...是不是也算是和這個人一樣...是個很壞很壞的人呢？」
說出來後，蒼白就覺得可能會有些歧義，或許自己也不該問的。
但是蒼白知道自己的想法一定是不正常的，所以...她想要聽一聽一個正常人是怎麼看待的。
鈴音沒有立刻回頭，只是用鍋鏟輕輕整理了一下煎蛋的邊緣，讓它的形狀更完美。
晨光透過窗戶，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安靜的光暈。
蒼白問出這句話時，臉上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
幾秒鐘後，鈴音關掉了爐火，她轉過身，拿起一塊乾淨的布，慢慢地擦拭著手指，然後，她抬起眼，看向坐在高腳凳上晃悠著小腳的蒼白。
「小蒼白，我真的很開心你願意稍微告訴我一點你的生活。」
鈴音隱約有所感覺，蒼白在學校的處境一定不算很好。
而且哪所貴族學校，鈴音也知道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蒼白面臨的霸凌者會更加肆無忌憚有恃無恐，也更加難以懲戒。
「小蒼白。」
「雖然我很想說，這種事情就交給大人來辦就好了，但是似乎很不負責任呢。」
鈴音將考好的麵包片和煎蛋放入托盤中放在桌子上推倒了蒼白的面前。
「小蒼白很辛苦了吧。」
蒼白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放在膝蓋上的手，慢慢握成了拳，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我真的很想說，稍微忍耐一下，或者是用仁義道德去讓你不要衝動。」
「但我發現，這種話...空洞得連我自己都說服不了。把希望寄托在『大人』或者『規則』上，有時候就像指望泡麵桶里能長出玫瑰花一樣不切實際。」她的目光掃過那個垃圾桶，又回到蒼白身上，「尤其是當對方有恃無恐，而所謂的『規則』可能並不站在你這邊的時候。告訴你這種話，不是安慰，是敷衍，是對你正在經歷的痛苦視而不見。」
「所以，我不會對你說那些漂亮卻沒用的話。」她的目光直視著蒼白的眼睛，不允許她閃躲，「你問我，如果讓一個壞人消失，自己是不是也變成了壞人...」
「我的答案是：我不知道。」
「我不是你，蒼白。我沒有經歷你所經歷的一切，沒有體會過你每分每秒可能感受到的恐懼、憤怒、無助和...絕望。」鈴音的聲音很輕，卻意外的牽引著蒼白的注意「我沒有資格站在一個安全又輕鬆的位置，去評判你的選擇是對是錯，是善良還是邪惡。」
「這個世界很殘酷呢～」
鈴音苦笑兩聲，「對每個人都是這樣。」
鈴音伸出手，輕輕地卻無比堅定地覆在了蒼白緊握的拳頭上。
少女的手冰涼，還在細微地顫抖。
「至少...我的這間小店會永遠為你敞開。」
「我和夏槐都會儘可能的幫助你的。」
「咳咳...店長...我就是個打工的...」
鈴音沒有理會夏槐的抗議，鬆開了手，但那掌心的溫暖卻仿佛留在了蒼白的手背上。
她將托盤又往蒼白面前推了推。
「先吃點東西吧。無論要面對什麼，填飽肚子總沒錯。」
蒼白低下頭，看著面前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早餐。麵包烤得金黃酥脆，煎蛋完美得如同藝術品。
她的視線有些模糊。
該死的店長。
該死該死該死。
說什麼漂亮話！
可惡可惡！
蒼白慢慢鬆開緊握的拳頭。然後，她拿起叉子，默不作聲地開始吃東西。
每一口都吃得很慢，很仔細。
鈴音也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少女小口小口的咀嚼。
蒼白或許已經有了答案。
大腦再一次清醒的感覺很好。
蒼白也總算知道自己的違和感來源於哪裡。
她知道，這一次，她一定會讓雨曦消失的。
再睜眼時，眼前已經是一片簡陋的純白屋頂，隱約能看到有些煙燻火燎的黃黑污漬。
蒼白揉著自己亂成一團的纓粉色頭髮緩緩坐起身來，即使並沒有飲酒，但是空氣中瀰漫的酒精還是讓她有些暈暈的。
胸悶氣短的感覺並不好受。
蒼白不喜歡思想失去掌控的感覺，她需要時刻保持理智。
所以她都會可以的遠離酒吧這種地方。
當然了，live店也並不是以賣酒為主的地方。
但昨晚...
嘖...
自己為了看住雨曦這傢伙分了太多心，可能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喝到酒了？
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自己是不可能在掌握自己思想的情況下做出那種丟人的事情的...
一定是彌散在空氣中的酒精在作怪。
一定是的。
「咳咳...」
胸口有些發悶。和平時哮喘發作的時候感覺有點像，但又不太一樣。
可惡...
蒼白雙手呆愣地托著自己滾燙的臉頰。
掌心的皮膚觸碰到臉頰，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不正常的熱度。
不用照鏡子她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臉一定紅得不像話，耳朵也燙得嚇人。
那些滾燙的淚水，那些不受控制的顫抖，那個堅實溫暖的懷抱，那撫過頭頂的溫柔撫摸，還有承諾的「你可以依靠」...
不！停！
自己怎麼能這麼丟人？！
真是不長記性啊蒼白。
少女將牙齒咬的嘎吱嘎吱的響，猩紅色眸子也飄忽不定。
將身上的毯子掀開後，蒼白將兩隻小腳伸入規整擺放在床下的鞋子內。
𝕋𝕎看書📕𝕤𝕙𝕦.𝕥𝕨
身上的衣服都皺皺巴巴的了，也不知道現在幾點鐘了。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蒼白真的好久沒有睡得著麼好了。
要是可以的話，以後可以來這裡睡覺？
算了算了。蒼白搖搖頭，將這個不切實際的幻想敢出腦袋。
她不應該把店長捲入自己的劇情中。
收拾整齊的蒼白滿意的看著自己的衣服服服帖帖的被舒展開來。
隨後扯出一抹微笑。
溫存什麼的，享受一會就足夠了。
也就是這時，門被敲響了。
「蒼白？你是不是醒了啊？」
是鈴音的聲音。
「店長，你別走啊！我忙不過來啦！」
哦，還有夏槐...
蒼白飛快地抬手，用力揉了揉臉頰，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如常才開口回到。
「醒了，請進。」
鈴音推開門，恰好看到蒼白坐在床沿，櫻粉色的短髮還翹著幾根不聽話的髮絲，睡眼惺忪，臉頰殘留著未褪盡的紅暈，眼神帶著剛醒來的懵懂。
四目相對的瞬間，鈴音瞬間將頭撇了過去。
「我...我我我...我沒看！」
她原本還算得上是正常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金色的長髮隨著她突兀的動作滑落到臉頰一側，遮住了部分神情。
鈴音承認自己是那種晚上會躺在床上刷一些擦邊視頻嘿嘿傻笑流口水，路遇美少女會多看兩眼的無趣的大人啦。
但是真的遇到美少女高中生在自己面前，還這樣毫無防備的看著自己，還在自己的床上睡了一整晚。
更加犯規的是！
蒼白瘦瘦小小的，看起來也就是小升初的模樣。
啊啊啊！
太犯規啦！
這是什麼可愛的生物！
蒼白顯然也被她這反應搞懵了，那雙帶著水汽的猩紅色眸子困惑地眨了眨，像只警惕又茫然的小動物。
店長這傢伙是哪根筋抽了嗎？
莫名其妙。
「我...我去給你做點早餐！」話音未落，鈴音逃也似的消失在門外。
蒼白：...
莫名其妙。
感覺店長的腦袋好像也不太靈光的樣子。
算了，想不通。
蒼白起身下床。
地面的觸感讓少女混沌的頭腦清醒了幾分。蒼白環顧這間小小的休息室，陳設簡單到極致，只有一張摺疊床，一個舊柜子，一把椅子，還有牆上幾張褪色的演出海報。
蒼白的目光落在凌亂的床鋪上。
被子和毯子被她睡得有些亂，床單也皺了起來。
蒼白猶豫了一下。直接走掉好像不太好，畢竟麻煩人家收留了一晚。
雖然鈴音可能不在意，但蒼白還是仔仔細細的將被子折好後擺放在床頭。
少女最後看了一眼恢復原狀的床鋪，確認沒有任何屬於她的痕跡留下，才推開門走了出去。
鈴音正背對著這邊，站在小小的開放式廚房區域，專注地看著平底鍋。金色的長髮被她隨意地束在腦後，露出纖細的脖頸，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
「啊，小蒼白不睡個回籠覺嗎？」
鈴音的聲音從廚房那邊傳來，伴隨著煎蛋的滋滋聲。
「不了，謝...謝謝店長。」
其實蒼白想說的是，只有廢物沒用的大人才會睡回籠覺這種東西。
「再稍微等一等啊，」鈴音揉了揉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好久都沒有親自做飯了。」
蒼白撇了一眼裝滿泡麵盒的垃圾桶...
鈴音似乎注意到了蒼白的視線，也跟著瞥了一眼垃圾桶，然後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手上的動作卻未停。
「小孩子不要學我啊！這個可是大人的無奈。」
蒼白沒說話，只是默默收回了視線，坐到高腳凳上晃悠著小腳。
她看著鈴音在晨光中忙碌的背影，金色的發梢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店長...」蒼白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一點。
「你覺得...我...如果...讓一個非常非常壞，非常非常危險的人，消失了...我...是不是也算是和這個人一樣...是個很壞很壞的人呢？」
說出來後，蒼白就覺得可能會有些歧義，或許自己也不該問的。
但是蒼白知道自己的想法一定是不正常的，所以...她想要聽一聽一個正常人是怎麼看待的。
鈴音沒有立刻回頭，只是用鍋鏟輕輕整理了一下煎蛋的邊緣，讓它的形狀更完美。
晨光透過窗戶，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安靜的光暈。
蒼白問出這句話時，臉上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
幾秒鐘後，鈴音關掉了爐火，她轉過身，拿起一塊乾淨的布，慢慢地擦拭著手指，然後，她抬起眼，看向坐在高腳凳上晃悠著小腳的蒼白。
「小蒼白，我真的很開心你願意稍微告訴我一點你的生活。」
鈴音隱約有所感覺，蒼白在學校的處境一定不算很好。
而且哪所貴族學校，鈴音也知道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蒼白面臨的霸凌者會更加肆無忌憚有恃無恐，也更加難以懲戒。
「小蒼白。」
「雖然我很想說，這種事情就交給大人來辦就好了，但是似乎很不負責任呢。」
鈴音將考好的麵包片和煎蛋放入托盤中放在桌子上推倒了蒼白的面前。
「小蒼白很辛苦了吧。」
蒼白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放在膝蓋上的手，慢慢握成了拳，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我真的很想說，稍微忍耐一下，或者是用仁義道德去讓你不要衝動。」
「但我發現，這種話...空洞得連我自己都說服不了。把希望寄托在『大人』或者『規則』上，有時候就像指望泡麵桶里能長出玫瑰花一樣不切實際。」她的目光掃過那個垃圾桶，又回到蒼白身上，「尤其是當對方有恃無恐，而所謂的『規則』可能並不站在你這邊的時候。告訴你這種話，不是安慰，是敷衍，是對你正在經歷的痛苦視而不見。」
「所以，我不會對你說那些漂亮卻沒用的話。」她的目光直視著蒼白的眼睛，不允許她閃躲，「你問我，如果讓一個壞人消失，自己是不是也變成了壞人...」
「我的答案是：我不知道。」
「我不是你，蒼白。我沒有經歷你所經歷的一切，沒有體會過你每分每秒可能感受到的恐懼、憤怒、無助和...絕望。」鈴音的聲音很輕，卻意外的牽引著蒼白的注意「我沒有資格站在一個安全又輕鬆的位置，去評判你的選擇是對是錯，是善良還是邪惡。」
「這個世界很殘酷呢～」
鈴音苦笑兩聲，「對每個人都是這樣。」
鈴音伸出手，輕輕地卻無比堅定地覆在了蒼白緊握的拳頭上。
少女的手冰涼，還在細微地顫抖。
「至少...我的這間小店會永遠為你敞開。」
「我和夏槐都會儘可能的幫助你的。」
「咳咳...店長...我就是個打工的...」
鈴音沒有理會夏槐的抗議，鬆開了手，但那掌心的溫暖卻仿佛留在了蒼白的手背上。
她將托盤又往蒼白面前推了推。
「先吃點東西吧。無論要面對什麼，填飽肚子總沒錯。」
蒼白低下頭，看著面前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早餐。麵包烤得金黃酥脆，煎蛋完美得如同藝術品。
她的視線有些模糊。
該死的店長。
該死該死該死。
說什麼漂亮話！
可惡可惡！
蒼白慢慢鬆開緊握的拳頭。然後，她拿起叉子，默不作聲地開始吃東西。
每一口都吃得很慢，很仔細。
鈴音也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少女小口小口的咀嚼。
蒼白或許已經有了答案。
大腦再一次清醒的感覺很好。
蒼白也總算知道自己的違和感來源於哪裡。
她知道，這一次，她一定會讓雨曦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