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拳場再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拿它試你。」

  傅霽川的手停在觸控板上,屏幕里的資金路徑仍在自動刷新。

  「你倒是坦白。」

  「提前告訴你,省得你被抓住後喊冤。」

  「如果我不接呢?」

  「那就證明你不適合參與。」

  「接了也要被你監控。」

  「你可以現在走。」

  傅霽川把電腦拖回自己面前,打開路徑分析工具。

  「給我兩個小時。」

  「天亮前夠用。」

  「沈晚棠,我留下不是接受你的懷疑。」

  「結果沒出來以前,你不用解釋。」

  周也行將印表機吐出的材料按順序裝訂。

  「你們兩個先別爭,秦嶺寒來消息了。」

  沈晚棠的手機屏幕亮起,陌生號碼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裡擺著母親遺物的檔案袋,旁邊壓著今晚拳場的銀色請柬。

  下方附有一行地址。

  仍是那座拳場。

  消息緊跟著跳出來。

  𝐓𝐖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

  「明晚九點,一個人來。」

  周也行把手機拿過去。

  「回復他,律師必須到場。」

  「他不會同意。」

  「那就不去。」

  「我要那張原圖。」

  「他要你的線路。」

  「正好。」

  沈晚棠拿回手機,輸入回復。

  「可以。」

  秦嶺寒很快又發來一條。

  「不帶律師,不帶陸家人。」

  她看完便按滅屏幕。

  周也行把裝訂機拍在桌上。

  「他特意提陸家人,說明他知道陸止淵今晚出現了。」

  「拳場外有人看見。」

  「也可能內部有人向他匯報。」

  傅霽川沒有抬頭。

  「陸止淵的車停得太顯眼。」

  「你替他解釋?」

  「我在提醒你,秦嶺寒會加大檢查力度。」

  程野把新的監控程序傳過來。

  「姐,明晚的脈衝不能再用,他已經知道定位器的位置。」

  「換成耳釘。」

  「耳釘傳輸距離有限。」

  「警方在外圍備案,距離夠。」

  周也行立刻接上。

  「我負責備案。」

  「你不能露面。」

  「我去轄區分局,不去拳場。」

  「材料以商業勒索和人身威脅報備,暫時不申請抓捕。」

  「你還想讓他把手伸得更長。」

  「對。」

  傅霽川合上電腦。

  「路徑初版出來了,秦嶺寒若接入假線路,資金會先經過他的虛擬幣錢包,再落入警方可凍結帳戶。」

  「設備追蹤呢?」

  「程野補。」

  「趙氏那邊能不能查到?」

  「他們若共享情報,能看到第二層。」

  「讓他們看到。」

  周也行把最後一份材料塞進文件袋。

  「你這是準備一次釣兩家。」

  「誰先來拿,先抓誰的手。」

  次日夜裡,拳場門前換了守衛。

  沈晚棠遞出請柬,對方拿著檢測儀貼近她的外套。

  「夾克脫掉。」

  「秦嶺寒請我來談生意,不是來搜身。」

  「今晚規矩變了。」

  「讓他下來。」

  守衛伸手要碰她的衣領,沈晚棠扣住對方的手指,往外推開。

  「再碰一次,今晚不用談了。」

  耳機里傳來程野的提醒。

  「姐,外圍警力已經備案,不要起正面衝突。」

  樓梯上響起腳步,魏呈從二層下來。

  「讓她進。」

  「呈哥,她沒搜身。」

  「寒哥在等。」

  沈晚棠鬆開守衛的手,獨自走入拳場。

  今晚的觀眾比上次更多,鐵網內站著兩個體型差距明顯的拳手。

  身材較瘦的那人左肋貼著舊繃帶,右腳落地時不敢用力。

  魏呈帶她從鐵網旁經過。

  「秦先生不在包廂?」

  「先看比賽。」

  「他拿假拳歡迎客人?」

  魏呈腳下沒停。

  「沈小姐懂拳?」

  「那個穿紅褲的拳手,左肋傷口沒癒合,右腳踝也腫著。」

  「所以呢?」

  「他撐不過下一輪。」

  「寒哥押他贏。」

  「那秦先生今晚要輸錢了。」

  二層沒有封閉包廂,秦嶺寒坐在欄杆後的卡座里,手邊放著一隻黑色文件夾。


  「坐。」

  沈晚棠拉開椅子。

  「原圖呢?」

  「先看完。」

  拳台里傳來沉重的撞擊,紅褲拳手被逼到鐵網邊緣,肩背挨了連續幾拳。

  觀眾往台邊擠,籌碼落進場內。

  秦嶺寒給她倒了杯酒。

  「怕血嗎?」

  「你靠這場比賽試我?」

  「第一次來的客人,多少會有反應。」

  「你的拳手再挨一下,斷掉的肋骨會傷到肺。」

  「你怎麼知道斷了?」

  「他每次抬手都在護左側,呼吸也跟不上。」

  秦嶺寒朝裁判抬手。

  裁判沒有終止比賽,反而示意繼續。

  紅褲拳手被一記膝撞頂在肋側,身體沿著鐵網滑下去,口中嗆出血沫。

  沈晚棠放下酒杯。

  「叫停。」

  「他還沒認輸。」

  「再打下去會出人命。」

  「這裡每天都有人拿命換錢。」

  「你拿他的命試我的底線,成本不低。」

  「你可以救他。」

  「條件。」

  「把檐的線路交出來。」

  沈晚棠轉向拳台,紅褲拳手已經被拖出鐵網,胸口起伏雜亂。

  「先讓醫護給他建立靜脈通路,別隨意搬動胸廓。」

  魏呈站在欄杆邊沒動。

  秦嶺寒端起酒。

  「你答應了?」

  「我只是在提醒你,死人會把警方引來。」

  「你不救?」

  「這裡有醫護。」

  「他們聽你的?」

  「他們若連張力性氣胸都認不出來,你該換人。」

  拳場醫護已經剪開拳手衣服,針頭扎進胸側後,急促的喘氣開始緩解。

  秦嶺寒看完全過程,把黑色文件夾推過來。

  「你比我想的更穩。」

  「原圖。」

  「在裡面。」

  沈晚棠翻開文件夾,第一張是未經裁切的倉庫照片。

  鐵皮櫃位於畫面中央,牛皮紙檔案袋落在旁邊,右下角停著一輛舊款黑色轎車。

  車牌沒有遮擋。

  她的手指壓住照片邊緣。

  那輛車屬於陸止淵。

  多年前,她曾在陸家老宅見過。

  秦嶺寒把酒杯送到唇邊。

  「一張原圖,換檐的一條線路。」

  「照片是什麼時候拍的?」

  「十三年前。」

  「誰給你的?」

  「先交權限。」

  沈晚棠從包里取出準備好的授權文件,放在照片旁。

  「我要底片和倉庫地址。」

  「你先簽。」

  「秦嶺寒,你故意沒裁掉這輛車。」

  「車牌的主人,你應該認識。」

  「這輛車為什麼在倉庫外?」

  「這個問題,你該回去問你丈夫。」

  沈晚棠把原圖翻到背面。

  照片背後留著一行褪色的手寫日期,正是姜柔住院病歷遺失的那段時間。

  秦嶺寒用指尖按住授權文件。

  「現在,你還覺得陸止淵只是來救你的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