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周也行被盯上
「上車，先去接周也行。」
沈晚棠推開車門，越過韓恕，坐進商務車後排。
車門合上，韓恕接管她的車，陸氏司機立刻駛向周也行的律所。
「你的人什麼時候發現的？」
陸止淵把一部平板放到她面前。
屏幕里是律所地下車庫的實時畫面，那兩個守在周也行車旁的男人已經被控制住。
其中一人被按在車頭，另一人蹲在牆邊，手機和車鑰匙都擺在地上。
「今晚。」
「具體時間。」
「你進入拳場之後。」
「這麼巧？」
「我讓人留意秦嶺寒。」
「從什麼時候開始留意？」
陸止淵轉動腕間佛珠，沒有接她的問題。
沈晚棠關掉平板。
「你知道他給我寄了請柬。」
「知道。」
「也知道他拿我母親的照片引我過去。」
佛珠壓在他的掌心，再沒有轉動。
「照片出現時，我還沒有查到來源。」
「所以你就等我一個人走進拳場？」
「韓恕的人一直在外圍。」
「拳場裝了屏蔽器，定位斷過。」
「你的脈衝信號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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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都只能收到一個脈衝，你的人能知道包廂里發生了什麼？」
「不能。」
「那你憑什麼等在路口？」
陸止淵把平板收回去，屏幕扣在座椅上。
「你會出來。」
「如果我出不來呢？」
「拳場今晚就不會再開門。」
車內只剩空調送風的輕響。
沈晚棠把夾克拉鏈往下扯了些，手指摸到內襯裡的晶片，金屬邊緣已經被體溫焐熱。
「你又在替我劃邊界。」
「我沒阻止你進去。」
「因為你知道我會去。」
「晚棠。」
「別拿我的名字結束話題。」
陸止淵看著她搭在夾克內側的手。
「周也行安全以後，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查。」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總能提前出現。」
「先接人。」
「又是這句。」
車輛駛入律所所在街區，遠處的警燈被建築遮住，只剩紅藍光落在路口。
周也行站在律所門外，外套搭在手臂上，手裡還提著厚厚一疊卷宗。
兩名保鏢守在她身後，車庫裡的人已經被韓恕安排的安保帶走。
商務車停穩，周也行拉開後門。
「沈晚棠，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先上來。」
「我車旁邊為什麼蹲著兩個陌生男人？」
「秦嶺寒的人。」
「他盯我做什麼？」
周也行坐進車內，把卷宗砸在自己膝上。
「他拿你威脅我交出檐的歐洲線路。」
「所以他們剛才打算綁我？」
「秦嶺寒只讓人盯著。」
「只盯著？」
周也行抽出手機，點開剛拍下來的照片。
「這人帶了束帶，車裡還有沒有登記的鎮靜藥，他帶這些來欣賞我的停車技術？」
「藥已經讓人封存。」
陸止淵接過手機，轉交給前排的司機。
「把照片發給韓恕，藥品送檢，車內物品不要動。」
周也行這才發現陸止淵也在車裡。
「陸總的人來得挺快。」
「他們守在附近。」
「為什麼守在附近？」
「保護你。」
「我什麼時候成陸氏重點保護對象了？」
沈晚棠把那疊快要滑下去的卷宗扶穩。
「因為我去了秦嶺寒的拳場。」
周也行轉頭沖她伸手。
「請柬呢？」
「留在辦公室抽屜。」
「匿名照片呢？」
「程野已經備份。」
「今晚的錄音有沒有？」
「包廂里有屏蔽器，手機沒能上傳。」
「本地錄音總該有。」
沈晚棠解鎖手機，將錄音文件調出來。
周也行戴上耳機，拖動進度條聽了幾段，手指迅速點開備忘錄。
「勒索財物，利用親友安全施壓，非法取得商業信息，還有尾隨和跟蹤。」
「現在證據還不夠。」
「他都把我堵車庫了，你還嫌不夠？」
「執行人和秦嶺寒之間缺少直接指令。」
「錄音里有。」
「他只讓人盯著，沒讓人綁你。」
「車裡的束帶和藥呢？」
「魏呈可以推給手下。」
周也行摘掉耳機，手機拍在卷宗上。
「所以要讓他再伸一次手？」
「對。」
「沈晚棠，你準備拿誰當誘餌？」
「帳。」
「真的？」
「假的。」
周也行捏住眉心，身體陷進座椅。
「行，假帳能做，可他要的是線路權限。」
「權限也可以做成假的。」
「他一旦接入，發現被耍，動的就不是帳了。」
「所以要在他發現以前，把證據鏈補齊。」
周也行轉向陸止淵。
「陸總，您能不能貢獻點情報？」
「你想要什麼？」
「秦嶺寒名下公司的實際控制關係，灰色通信資金鍊，還有今晚這兩個人的僱傭記錄。」
「明早給你。」
「能當司法證據？」
「可以。」
沈晚棠偏過臉。
「你手裡早就有。」
陸止淵沒有否認。
「你一直在查秦嶺寒。」
「他碰過陸氏的貨運項目。」
「只是陸氏？」
「還有別的。」
「跟我有關？」
前排司機把車駛進周也行居住的小區，保安核驗車牌後抬起欄杆。
陸止淵仍舊沒有回應。
周也行把手機拿回來，程野的消息恰好彈出。
「周律師，姐，剛查到一筆錢。」
她點開語音外放。
程野的鍵盤聲混在電流里。
「灰色通信中轉站最近新增過一組維護資金，付款方繞了四家殼公司，源頭來自趙氏旗下的文化投資公司。」
沈晚棠拿過手機。
「金額多少？」
「分批進來的，總數足夠維持這套中轉系統半年。」
「時間呢？」
「第一筆在宴會前一周，第二筆在陸錦瑤拿到剪輯視頻那天。」
周也行把卷宗抱緊。
「這兩件事連上了？」
「還差證據。」
「趙氏為什麼找秦嶺寒？」
陸止淵的指腹壓住佛珠上的裂紋。
「秦嶺寒只是刀。」
沈晚棠關掉外放。
「遞刀的人還在明面上坐著。」
「你知道是誰？」
「能動趙氏文化投資帳戶的人不多。」
「趙明赫，還是陸錦瑤？」
「先查付款授權。」
沈晚棠沒有順著他的安排往下走。
「陸止淵，你到底提前知道了多少？」
車停在周也行公寓樓下，司機已經解開安全帶，後排卻沒有人動。
陸止淵掌心裡的佛珠被一顆顆收緊。
「這件事，我現在不能告訴你。」
沈晚棠推開車門，越過韓恕，坐進商務車後排。
車門合上，韓恕接管她的車，陸氏司機立刻駛向周也行的律所。
「你的人什麼時候發現的？」
陸止淵把一部平板放到她面前。
屏幕里是律所地下車庫的實時畫面，那兩個守在周也行車旁的男人已經被控制住。
其中一人被按在車頭，另一人蹲在牆邊，手機和車鑰匙都擺在地上。
「今晚。」
「具體時間。」
「你進入拳場之後。」
「這麼巧？」
「我讓人留意秦嶺寒。」
「從什麼時候開始留意？」
陸止淵轉動腕間佛珠，沒有接她的問題。
沈晚棠關掉平板。
「你知道他給我寄了請柬。」
「知道。」
「也知道他拿我母親的照片引我過去。」
佛珠壓在他的掌心，再沒有轉動。
「照片出現時，我還沒有查到來源。」
「所以你就等我一個人走進拳場？」
「韓恕的人一直在外圍。」
「拳場裝了屏蔽器，定位斷過。」
「你的脈衝信號傳出來了。」
𝑇𝑊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
「程野都只能收到一個脈衝，你的人能知道包廂里發生了什麼？」
「不能。」
「那你憑什麼等在路口？」
陸止淵把平板收回去，屏幕扣在座椅上。
「你會出來。」
「如果我出不來呢？」
「拳場今晚就不會再開門。」
車內只剩空調送風的輕響。
沈晚棠把夾克拉鏈往下扯了些，手指摸到內襯裡的晶片，金屬邊緣已經被體溫焐熱。
「你又在替我劃邊界。」
「我沒阻止你進去。」
「因為你知道我會去。」
「晚棠。」
「別拿我的名字結束話題。」
陸止淵看著她搭在夾克內側的手。
「周也行安全以後，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查。」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總能提前出現。」
「先接人。」
「又是這句。」
車輛駛入律所所在街區，遠處的警燈被建築遮住，只剩紅藍光落在路口。
周也行站在律所門外，外套搭在手臂上，手裡還提著厚厚一疊卷宗。
兩名保鏢守在她身後，車庫裡的人已經被韓恕安排的安保帶走。
商務車停穩，周也行拉開後門。
「沈晚棠，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先上來。」
「我車旁邊為什麼蹲著兩個陌生男人？」
「秦嶺寒的人。」
「他盯我做什麼？」
周也行坐進車內，把卷宗砸在自己膝上。
「他拿你威脅我交出檐的歐洲線路。」
「所以他們剛才打算綁我？」
「秦嶺寒只讓人盯著。」
「只盯著？」
周也行抽出手機，點開剛拍下來的照片。
「這人帶了束帶，車裡還有沒有登記的鎮靜藥，他帶這些來欣賞我的停車技術？」
「藥已經讓人封存。」
陸止淵接過手機，轉交給前排的司機。
「把照片發給韓恕，藥品送檢，車內物品不要動。」
周也行這才發現陸止淵也在車裡。
「陸總的人來得挺快。」
「他們守在附近。」
「為什麼守在附近？」
「保護你。」
「我什麼時候成陸氏重點保護對象了？」
沈晚棠把那疊快要滑下去的卷宗扶穩。
「因為我去了秦嶺寒的拳場。」
周也行轉頭沖她伸手。
「請柬呢？」
「留在辦公室抽屜。」
「匿名照片呢？」
「程野已經備份。」
「今晚的錄音有沒有？」
「包廂里有屏蔽器，手機沒能上傳。」
「本地錄音總該有。」
沈晚棠解鎖手機，將錄音文件調出來。
周也行戴上耳機，拖動進度條聽了幾段，手指迅速點開備忘錄。
「勒索財物，利用親友安全施壓，非法取得商業信息，還有尾隨和跟蹤。」
「現在證據還不夠。」
「他都把我堵車庫了，你還嫌不夠？」
「執行人和秦嶺寒之間缺少直接指令。」
「錄音里有。」
「他只讓人盯著，沒讓人綁你。」
「車裡的束帶和藥呢？」
「魏呈可以推給手下。」
周也行摘掉耳機，手機拍在卷宗上。
「所以要讓他再伸一次手？」
「對。」
「沈晚棠，你準備拿誰當誘餌？」
「帳。」
「真的？」
「假的。」
周也行捏住眉心，身體陷進座椅。
「行，假帳能做，可他要的是線路權限。」
「權限也可以做成假的。」
「他一旦接入，發現被耍，動的就不是帳了。」
「所以要在他發現以前，把證據鏈補齊。」
周也行轉向陸止淵。
「陸總，您能不能貢獻點情報？」
「你想要什麼？」
「秦嶺寒名下公司的實際控制關係，灰色通信資金鍊，還有今晚這兩個人的僱傭記錄。」
「明早給你。」
「能當司法證據？」
「可以。」
沈晚棠偏過臉。
「你手裡早就有。」
陸止淵沒有否認。
「你一直在查秦嶺寒。」
「他碰過陸氏的貨運項目。」
「只是陸氏？」
「還有別的。」
「跟我有關？」
前排司機把車駛進周也行居住的小區，保安核驗車牌後抬起欄杆。
陸止淵仍舊沒有回應。
周也行把手機拿回來，程野的消息恰好彈出。
「周律師，姐，剛查到一筆錢。」
她點開語音外放。
程野的鍵盤聲混在電流里。
「灰色通信中轉站最近新增過一組維護資金，付款方繞了四家殼公司，源頭來自趙氏旗下的文化投資公司。」
沈晚棠拿過手機。
「金額多少？」
「分批進來的，總數足夠維持這套中轉系統半年。」
「時間呢？」
「第一筆在宴會前一周，第二筆在陸錦瑤拿到剪輯視頻那天。」
周也行把卷宗抱緊。
「這兩件事連上了？」
「還差證據。」
「趙氏為什麼找秦嶺寒？」
陸止淵的指腹壓住佛珠上的裂紋。
「秦嶺寒只是刀。」
沈晚棠關掉外放。
「遞刀的人還在明面上坐著。」
「你知道是誰？」
「能動趙氏文化投資帳戶的人不多。」
「趙明赫，還是陸錦瑤？」
「先查付款授權。」
沈晚棠沒有順著他的安排往下走。
「陸止淵，你到底提前知道了多少？」
車停在周也行公寓樓下，司機已經解開安全帶，後排卻沒有人動。
陸止淵掌心裡的佛珠被一顆顆收緊。
「這件事，我現在不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