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別碰她的人
「那你今晚就動她試試。」
包廂外傳來拳手撞上鐵網的悶響，觀眾的叫罵穿過隔音門，桌上的空酒瓶也跟著晃了晃。
秦嶺寒把遙控器丟到茶几上。
「你覺得我不敢？」
「你當然敢。」
沈晚棠把沾濕的紙巾扔進菸灰缸。
「可她是律師，今晚剛見過客戶，行程已經錄入律所系統。」
「她從大樓出來後失蹤，警方第一個查監控。」
「你的車停在正門對面，車牌套了牌，駕駛人卻沒換。」
屏幕上的畫面已經關閉，秦嶺寒沒有再去碰遙控器。
沈晚棠把手機放在桌上。
「魏呈右耳後有一顆黑痣。」
守在門邊的魏呈抬手碰向耳後。
「律所樓下的攝像頭能拍清楚。」
「你在嚇我？」
「周也行若少一根頭髮，明早警方拿到的資料里，會有魏呈近半年的行程。」
魏呈從門邊走過來，掌心按住桌沿。
「你查過我？」
「在A城做灰色生意，還敢把臉往鏡頭前送，你不值得我專門查。」
秦嶺寒抬腿踢開魏呈碰到的椅腳。
「坐回去。」
「寒哥，她在拖時間。」
「我知道。」
「那還跟她耗什麼？」
沈晚棠拿起手機，指腹在鎖屏鍵上連續按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
定位器的常規信號被屏蔽，緊急脈衝會通過獨立頻段傳出。
程野能不能接到，要看拳場的屏蔽設備覆蓋到什麼程度。
秦嶺寒伸出手。
「手機給我。」
「你剛才准許我帶進來。」
「現在我改主意了。」
「那份帳，你也別想看。」
「你真準備拿一個朋友賭？」
「該賭的人是你。」
秦嶺寒的手沒有收回。
沈晚棠將手機翻過來，屏幕朝下放進他的掌心。
「解鎖。」
「裡面裝著遠程清除程序，密碼錯一次，檐的所有入口都會換掉。」
「你騙不了我。」
「試試。」
秦嶺寒將手機遞給魏呈。
魏呈點亮屏幕，密碼頁面下方跳出一行提示，剩餘輸入次數只有一次。
他把手機重新放回桌上。
「她提前改過系統。」
「看來沈小姐來之前，已經想過手機落到我手裡的結果。」
「跟你見面，不多做點準備容易吃虧。」
「二十四小時太久。」
「那就十二小時。」
「今晚天亮前，我要回復。」
「我要確認你拿到的帳目，也要確認那張照片沒經過處理。」
「給你看到原圖，你就會交線路？」
「我會考慮。」
秦嶺寒的手指點在桌面上，外面的拳賽正好分出勝負，鐵網周圍傳來大片叫罵。
「魏呈，通知外面的人。」
魏呈取出手機。
「撤嗎？」
「繼續盯著，不准碰。」
沈晚棠的手壓在椅子扶手上。
「我的條件是全部撤走。」
「你沒有讓我完全撤人的籌碼。」
「線路也不夠？」
「等我拿到線路，再談她的安全。」
「你拿周也行卡我，還想讓我先交東西。」
「沈小姐，這是地下生意。」
「地下生意也講交割。」
秦嶺寒抽出一張空白支票，推到她手邊。
「你可以填。」
「我不缺錢。」
「你缺能把舊倉庫翻出來的人。」
「東西不在陸家老宅？」
「這要看你怎麼理解陸家老宅。」
沈晚棠沒有碰那張支票。
「照片裡的柜子在哪裡？」
「明晚之前，我會給你新的地址。」
「今晚不行？」
「你母親留下的東西，值不值得一條線路，我也需要確認。」
「你還沒拿到檔案袋。」
秦嶺寒將支票收了回去。
「你可以這麼猜。」
「你手裡只有照片。」
「照片已經足夠讓你坐在這裡。」
沈晚棠站起身，拿回手機。
「天亮前，我給你第一份帳目。」
「我要核心帳。」
「先拿你的原圖來換。」
「沈小姐，別在帳上做手腳。」
「你若看得出來，儘管退貨。」
秦嶺寒擺了擺手，魏呈打開包廂門。
「送沈小姐出去。」
「我認識路。」
「拳場裡喝多的人不少，我不想你在離開前出意外。」
「你留著這份周到，提醒樓下的人別碰周也行。」
秦嶺寒重新倒酒，沒再接她的話。
走出包廂後，拳場的熱氣貼上皮膚，沈晚棠沿著樓梯往下，手機仍舊沒有信號。
程野的消息停在十分鐘前。
「姐，脈衝收到，代碼是什麼？」
她拇指落上屏幕，消息發不出去。
魏呈跟在她身後，鞋底踏著鐵梯，始終保持能伸手碰到她的距離。
「沈小姐，寒哥願意給時間，已經夠客氣了。」
「他讓你盯周也行的時候，也這麼客氣？」
「做事而已。」
「那你最好記住他的命令。」
「你朋友現在安全。」
「你們撤乾淨，她才算安全。」
「等你把帳送來。」
捲簾門落在身後，外面的冷風吹散了衣服上沾來的煙味。
沈晚棠走向停車處，遠處停著一輛沒有熄火的黑色轎車。
駕駛座上的男人低頭碰了碰耳機。
她拉開自己的車門，手機恢復信號，程野的消息立刻擠滿屏幕。
「姐，能收到嗎？」
「脈衝代碼是七，代表人質威脅。」
「定位剛恢復，拳場外有車跟著你。」
「周律師那邊我聯繫不上，她手機正在通話。」
沈晚棠坐進車裡，沒有啟動。
她給周也行撥過去，線路提示正在占用。
後視鏡里的黑色轎車還停在原處，車頭正對她離開的方向。
程野的電話接進來。
「姐，外面那輛車登記在一家空殼物流公司名下，跟灰色通信渠道用的是同一位代理人。」
「周也行那邊呢？」
「她最後的位置還在律所，手機沒有移動。」
「把她車位附近的監控調出來。」
「正在接。」
屏幕跳出一段實時畫面。
周也行的車停在地下車庫，旁邊立著兩個男人，其中一人靠在車門外，手裡夾著煙。
沈晚棠啟動車輛。
「通知傅霽川，讓他帶人去律所。」
「他已經出發了。」
「多久能到？」
「路上堵，他還在高架。」
「我離得更遠。」
「姐，你別自己回去，後面有車。」
黑色轎車已經駛離停車處，車燈落在她的後窗上。
沈晚棠踩下油門，駛出工業園。
那輛車始終跟在後面，經過兩個路口也沒有變道。
「程野，把前面的道路圖發我。」
「右轉可以上高架，但對方容易把你堵在匝道。」
「左邊呢？」
「舊貨運路，監控覆蓋不全，別走。」
沈晚棠握緊方向盤，前方路口亮起紅燈。
一輛深色商務車從右側車道駛出，橫在她和後車之間。
車牌屬於陸氏總裁辦。
後方轎車踩下剎車，隨即掉頭離開。
商務車的後排車門打開。
陸止淵坐在裡面，左手佛珠搭在膝上，身旁空著一個位置。
韓恕從副駕駛下來，走到沈晚棠車邊。
「沈小姐，您的車交給我。」
她沒有馬上解開安全帶。
陸止淵抬手扶住車門邊緣。
「晚棠。」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先上車。」
「你跟蹤我？」
「周也行身邊有人。」
沈晚棠的手從安全帶卡扣上移開。
「秦嶺寒的人？」
「上車，先去接周也行。」
包廂外傳來拳手撞上鐵網的悶響，觀眾的叫罵穿過隔音門，桌上的空酒瓶也跟著晃了晃。
秦嶺寒把遙控器丟到茶几上。
「你覺得我不敢？」
「你當然敢。」
沈晚棠把沾濕的紙巾扔進菸灰缸。
「可她是律師，今晚剛見過客戶，行程已經錄入律所系統。」
「她從大樓出來後失蹤，警方第一個查監控。」
「你的車停在正門對面，車牌套了牌，駕駛人卻沒換。」
屏幕上的畫面已經關閉，秦嶺寒沒有再去碰遙控器。
沈晚棠把手機放在桌上。
「魏呈右耳後有一顆黑痣。」
守在門邊的魏呈抬手碰向耳後。
「律所樓下的攝像頭能拍清楚。」
「你在嚇我？」
「周也行若少一根頭髮，明早警方拿到的資料里，會有魏呈近半年的行程。」
魏呈從門邊走過來，掌心按住桌沿。
「你查過我？」
「在A城做灰色生意，還敢把臉往鏡頭前送，你不值得我專門查。」
秦嶺寒抬腿踢開魏呈碰到的椅腳。
「坐回去。」
「寒哥，她在拖時間。」
「我知道。」
「那還跟她耗什麼？」
沈晚棠拿起手機，指腹在鎖屏鍵上連續按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
定位器的常規信號被屏蔽，緊急脈衝會通過獨立頻段傳出。
程野能不能接到，要看拳場的屏蔽設備覆蓋到什麼程度。
秦嶺寒伸出手。
「手機給我。」
「你剛才准許我帶進來。」
「現在我改主意了。」
「那份帳，你也別想看。」
「你真準備拿一個朋友賭？」
「該賭的人是你。」
秦嶺寒的手沒有收回。
沈晚棠將手機翻過來，屏幕朝下放進他的掌心。
「解鎖。」
「裡面裝著遠程清除程序，密碼錯一次，檐的所有入口都會換掉。」
「你騙不了我。」
「試試。」
秦嶺寒將手機遞給魏呈。
魏呈點亮屏幕，密碼頁面下方跳出一行提示，剩餘輸入次數只有一次。
他把手機重新放回桌上。
「她提前改過系統。」
「看來沈小姐來之前，已經想過手機落到我手裡的結果。」
「跟你見面，不多做點準備容易吃虧。」
「二十四小時太久。」
「那就十二小時。」
「今晚天亮前，我要回復。」
「我要確認你拿到的帳目，也要確認那張照片沒經過處理。」
「給你看到原圖，你就會交線路？」
「我會考慮。」
秦嶺寒的手指點在桌面上，外面的拳賽正好分出勝負，鐵網周圍傳來大片叫罵。
「魏呈，通知外面的人。」
魏呈取出手機。
「撤嗎？」
「繼續盯著，不准碰。」
沈晚棠的手壓在椅子扶手上。
「我的條件是全部撤走。」
「你沒有讓我完全撤人的籌碼。」
「線路也不夠？」
「等我拿到線路，再談她的安全。」
「你拿周也行卡我，還想讓我先交東西。」
「沈小姐，這是地下生意。」
「地下生意也講交割。」
秦嶺寒抽出一張空白支票，推到她手邊。
「你可以填。」
「我不缺錢。」
「你缺能把舊倉庫翻出來的人。」
「東西不在陸家老宅？」
「這要看你怎麼理解陸家老宅。」
沈晚棠沒有碰那張支票。
「照片裡的柜子在哪裡？」
「明晚之前，我會給你新的地址。」
「今晚不行？」
「你母親留下的東西，值不值得一條線路，我也需要確認。」
「你還沒拿到檔案袋。」
秦嶺寒將支票收了回去。
「你可以這麼猜。」
「你手裡只有照片。」
「照片已經足夠讓你坐在這裡。」
沈晚棠站起身，拿回手機。
「天亮前，我給你第一份帳目。」
「我要核心帳。」
「先拿你的原圖來換。」
「沈小姐，別在帳上做手腳。」
「你若看得出來，儘管退貨。」
秦嶺寒擺了擺手，魏呈打開包廂門。
「送沈小姐出去。」
「我認識路。」
「拳場裡喝多的人不少，我不想你在離開前出意外。」
「你留著這份周到，提醒樓下的人別碰周也行。」
秦嶺寒重新倒酒，沒再接她的話。
走出包廂後，拳場的熱氣貼上皮膚，沈晚棠沿著樓梯往下，手機仍舊沒有信號。
程野的消息停在十分鐘前。
「姐，脈衝收到，代碼是什麼？」
她拇指落上屏幕，消息發不出去。
魏呈跟在她身後，鞋底踏著鐵梯，始終保持能伸手碰到她的距離。
「沈小姐，寒哥願意給時間，已經夠客氣了。」
「他讓你盯周也行的時候，也這麼客氣？」
「做事而已。」
「那你最好記住他的命令。」
「你朋友現在安全。」
「你們撤乾淨，她才算安全。」
「等你把帳送來。」
捲簾門落在身後，外面的冷風吹散了衣服上沾來的煙味。
沈晚棠走向停車處，遠處停著一輛沒有熄火的黑色轎車。
駕駛座上的男人低頭碰了碰耳機。
她拉開自己的車門，手機恢復信號，程野的消息立刻擠滿屏幕。
「姐，能收到嗎？」
「脈衝代碼是七，代表人質威脅。」
「定位剛恢復，拳場外有車跟著你。」
「周律師那邊我聯繫不上，她手機正在通話。」
沈晚棠坐進車裡，沒有啟動。
她給周也行撥過去，線路提示正在占用。
後視鏡里的黑色轎車還停在原處，車頭正對她離開的方向。
程野的電話接進來。
「姐，外面那輛車登記在一家空殼物流公司名下，跟灰色通信渠道用的是同一位代理人。」
「周也行那邊呢？」
「她最後的位置還在律所，手機沒有移動。」
「把她車位附近的監控調出來。」
「正在接。」
屏幕跳出一段實時畫面。
周也行的車停在地下車庫，旁邊立著兩個男人，其中一人靠在車門外，手裡夾著煙。
沈晚棠啟動車輛。
「通知傅霽川，讓他帶人去律所。」
「他已經出發了。」
「多久能到？」
「路上堵，他還在高架。」
「我離得更遠。」
「姐，你別自己回去，後面有車。」
黑色轎車已經駛離停車處，車燈落在她的後窗上。
沈晚棠踩下油門，駛出工業園。
那輛車始終跟在後面，經過兩個路口也沒有變道。
「程野，把前面的道路圖發我。」
「右轉可以上高架，但對方容易把你堵在匝道。」
「左邊呢？」
「舊貨運路，監控覆蓋不全，別走。」
沈晚棠握緊方向盤，前方路口亮起紅燈。
一輛深色商務車從右側車道駛出，橫在她和後車之間。
車牌屬於陸氏總裁辦。
後方轎車踩下剎車，隨即掉頭離開。
商務車的後排車門打開。
陸止淵坐在裡面，左手佛珠搭在膝上，身旁空著一個位置。
韓恕從副駕駛下來，走到沈晚棠車邊。
「沈小姐，您的車交給我。」
她沒有馬上解開安全帶。
陸止淵抬手扶住車門邊緣。
「晚棠。」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先上車。」
「你跟蹤我？」
「周也行身邊有人。」
沈晚棠的手從安全帶卡扣上移開。
「秦嶺寒的人？」
「上車，先去接周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