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看得見的籠子
「你替他轉告一句，晚了。」
沈晚棠掛斷電話，把陸止淵扣在她腕間的手撥開。
「你早知道老爺子會封舊庫？」
「猜到了。」
「所以你答應明天整理名單，只是在拖時間？」
「醫院收購名單會給你，舊庫權限不歸我。」
「陸氏還有你打不開的門？」
「老爺子的私人庫，我不會強開。」
「你真尊老。」
「那裡面有姜柔留給你的東西。」
沈晚棠轉頭看他。
「你怎麼知道？」
「老爺子說過。」
「剛才還說只聽過一句，現在又多了一句。」
「發生時間不同。」
「你每次只回答我問到的部分，牙膏都沒你省。」
「回家以後再談。」
車駛進別墅前，沈晚棠便發現門口換了安保人員。
原本只識別車牌的門禁增加了人臉驗證，院內兩處出口也裝上新的感應設備。
林錚把車停到門前，韓恕已經帶人等在台階下。
「誰讓你們改門禁的？」
韓恕遞上權限調整表。
「近期趙氏和秦嶺寒的人都在查您的行程，別墅安保從今晚開始升級。」
「司機也換了？」
「林錚繼續負責陸總，您的出行由安全組安排。」
「誰在安全組名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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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名司機和八名隨行人員，您可以自行選擇。」
「我一個都不選。」
「太太，外出安全需要保障。」
「我以前一個人在海外跑診所，也沒帶八個人圍著。」
「現在您的身份已經公開，風險等級不同。」
「所以門禁不給我最高權限？」
韓恕翻開調整表，指著訪客管理欄。
「您可以自由進出，但臨時訪客需要提前登記。」
「程野和周也行也要登記？」
「所有非家庭成員都需要。」
「孟梔來送文件呢？」
「提前半小時登記即可。」
「秦嶺寒的人還沒進來，我的朋友先被擋在門外，你們這套安保挺會選目標。」
陸止淵從她身後走上台階。
「把最高權限給她。」
韓恕沒有遲疑，立刻把管理帳戶切換到沈晚棠名下。
「太太可以調整門禁，但外出安排需要保留報備。」
「為什麼？」
「安全組要確認您的位置。」
「說得再直白點。」
「所有外出都要讓韓恕知道。」
陸止淵走進客廳，將外套交給傭人，隨後看向她手裡的調整表。
沈晚棠跟進去，把紙扔到茶几上。
「婚內透明協議剛簽一天，你就給我裝了一套追蹤系統？」
「沒有實時定位。」
「司機知道我去哪兒，保鏢知道我見誰，門禁知道誰來找我，這跟定位差多少？」
「行程記錄只在出現風險時調用。」
「調用權歸誰？」
「韓恕。」
「韓恕歸誰？」
「陸氏。」
「陸氏又歸誰管？」
「歸董事會。」
沈晚棠笑了一聲，拿過平板進入安保後台。
「別拿董事會替你擋槍，這些權限全由總裁辦簽發。」
她取消訪客預審，關閉院內活動記錄，又將安全組的查看權限改成緊急授權。
韓恕站在一旁，看到操作頁面變紅，開口提醒。
「太太，關閉院內記錄以後，監控只能保留實時畫面，無法回溯。」
「私人區域不需要回溯。」
「趙氏的人曾嘗試買通維修人員。」
「那就換維修公司，別把我的生活存進伺服器。」
陸止淵沒有阻止，只看著她逐項解除權限。
十分鐘後，安保系統只留下外圍監控和門口報警。
「還要刪什麼？」
「司機調度取消，我自己開車。」
「可以。」
「外出不帶保鏢。」
「可以，但韓恕需要知道地點。」
「我不同意呢？」
「那就讓程野建立獨立報備通道，信息加密，只有安全事件觸發時才能查看。」
「觸發條件由我設定。」
「可以。」
「陸止淵，你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
「權限本來就該交給你。」
「那為什麼先裝上？」
「風險已經出現，安保不能等你開會批准。」
「先圍起來，再把拆圍欄的工具遞給我，你覺得這叫尊重？」
「你可以全部拆掉。」
「然後出了事，你再說我任性？」
「我不會這麼說。」
「可你會把安全組塞到我看不見的地方。」
陸止淵走到她面前，從韓恕手裡拿過一枚黑色權限鑰匙。
「這是別墅所有安保的總鑰匙，包括備用通道和警報系統。」
「你也有一枚？」
「只有這一枚。」
「給我以後，你怎麼進來？」
「你決定。」
沈晚棠沒有接。
「小叔叔，這是不是籠子？」
「如果是，我會把鑰匙給你。」
「籠子還在，鑰匙只負責讓我產生自由的錯覺。」
「門由你開，安保由你改，我不會收回權限。」
「那我把你關在外面呢？」
「我等你開門。」
「等多久？」
「等到你願意。」
她盯著那枚鑰匙，最終伸出手。
金屬落入掌心，邊緣帶著體溫。
韓恕看了一眼時間，主動帶著安全組退出客廳。
「陸總，剩餘權限明早完成移交。」
「今晚處理完。」
「好的，我去機房確認。」
門關上後，沈晚棠拿著鑰匙走到控制台，插入總權限接口。
系統識別成功，屏幕彈出所有出入口名單。
主門，車庫，地下安全室，還有一條通往相鄰物業的備用通道。
「旁邊的房子也歸你？」
「歸陸氏信託。」
「備用通道什麼時候建的？」
「五年前。」
「又是五年前。」
「原設計用於緊急撤離。」
「我離開陸家以後，你就開始給自己挖退路？」
陸止淵沒有回答，替她打開地下通道圖。
沈晚棠拔下鑰匙，準備放進抽屜，指腹卻碰到鑰匙背面的凹痕。
那裡刻著八位數字。
不是製造日期，也不是別墅交付日期。
她看過那個日期無數次。
母親去世後的第三天，陸家收走她的房卡，將行李放到側門，司機把她送出A城。
沈晚棠把鑰匙翻過來，數字朝向陸止淵。
「這把鑰匙上的日期，為什麼是我被趕出陸家的那天？」
沈晚棠掛斷電話，把陸止淵扣在她腕間的手撥開。
「你早知道老爺子會封舊庫？」
「猜到了。」
「所以你答應明天整理名單，只是在拖時間？」
「醫院收購名單會給你，舊庫權限不歸我。」
「陸氏還有你打不開的門？」
「老爺子的私人庫，我不會強開。」
「你真尊老。」
「那裡面有姜柔留給你的東西。」
沈晚棠轉頭看他。
「你怎麼知道？」
「老爺子說過。」
「剛才還說只聽過一句，現在又多了一句。」
「發生時間不同。」
「你每次只回答我問到的部分，牙膏都沒你省。」
「回家以後再談。」
車駛進別墅前，沈晚棠便發現門口換了安保人員。
原本只識別車牌的門禁增加了人臉驗證，院內兩處出口也裝上新的感應設備。
林錚把車停到門前，韓恕已經帶人等在台階下。
「誰讓你們改門禁的？」
韓恕遞上權限調整表。
「近期趙氏和秦嶺寒的人都在查您的行程，別墅安保從今晚開始升級。」
「司機也換了？」
「林錚繼續負責陸總，您的出行由安全組安排。」
「誰在安全組名單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流暢 】
「六名司機和八名隨行人員，您可以自行選擇。」
「我一個都不選。」
「太太，外出安全需要保障。」
「我以前一個人在海外跑診所，也沒帶八個人圍著。」
「現在您的身份已經公開，風險等級不同。」
「所以門禁不給我最高權限？」
韓恕翻開調整表，指著訪客管理欄。
「您可以自由進出，但臨時訪客需要提前登記。」
「程野和周也行也要登記？」
「所有非家庭成員都需要。」
「孟梔來送文件呢？」
「提前半小時登記即可。」
「秦嶺寒的人還沒進來，我的朋友先被擋在門外，你們這套安保挺會選目標。」
陸止淵從她身後走上台階。
「把最高權限給她。」
韓恕沒有遲疑，立刻把管理帳戶切換到沈晚棠名下。
「太太可以調整門禁，但外出安排需要保留報備。」
「為什麼？」
「安全組要確認您的位置。」
「說得再直白點。」
「所有外出都要讓韓恕知道。」
陸止淵走進客廳，將外套交給傭人，隨後看向她手裡的調整表。
沈晚棠跟進去，把紙扔到茶几上。
「婚內透明協議剛簽一天，你就給我裝了一套追蹤系統？」
「沒有實時定位。」
「司機知道我去哪兒，保鏢知道我見誰，門禁知道誰來找我，這跟定位差多少？」
「行程記錄只在出現風險時調用。」
「調用權歸誰？」
「韓恕。」
「韓恕歸誰？」
「陸氏。」
「陸氏又歸誰管？」
「歸董事會。」
沈晚棠笑了一聲，拿過平板進入安保後台。
「別拿董事會替你擋槍，這些權限全由總裁辦簽發。」
她取消訪客預審，關閉院內活動記錄，又將安全組的查看權限改成緊急授權。
韓恕站在一旁，看到操作頁面變紅，開口提醒。
「太太，關閉院內記錄以後，監控只能保留實時畫面，無法回溯。」
「私人區域不需要回溯。」
「趙氏的人曾嘗試買通維修人員。」
「那就換維修公司，別把我的生活存進伺服器。」
陸止淵沒有阻止，只看著她逐項解除權限。
十分鐘後，安保系統只留下外圍監控和門口報警。
「還要刪什麼？」
「司機調度取消，我自己開車。」
「可以。」
「外出不帶保鏢。」
「可以，但韓恕需要知道地點。」
「我不同意呢？」
「那就讓程野建立獨立報備通道，信息加密，只有安全事件觸發時才能查看。」
「觸發條件由我設定。」
「可以。」
「陸止淵，你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
「權限本來就該交給你。」
「那為什麼先裝上？」
「風險已經出現，安保不能等你開會批准。」
「先圍起來，再把拆圍欄的工具遞給我，你覺得這叫尊重？」
「你可以全部拆掉。」
「然後出了事，你再說我任性？」
「我不會這麼說。」
「可你會把安全組塞到我看不見的地方。」
陸止淵走到她面前，從韓恕手裡拿過一枚黑色權限鑰匙。
「這是別墅所有安保的總鑰匙，包括備用通道和警報系統。」
「你也有一枚？」
「只有這一枚。」
「給我以後，你怎麼進來？」
「你決定。」
沈晚棠沒有接。
「小叔叔，這是不是籠子？」
「如果是，我會把鑰匙給你。」
「籠子還在，鑰匙只負責讓我產生自由的錯覺。」
「門由你開，安保由你改，我不會收回權限。」
「那我把你關在外面呢？」
「我等你開門。」
「等多久？」
「等到你願意。」
她盯著那枚鑰匙，最終伸出手。
金屬落入掌心，邊緣帶著體溫。
韓恕看了一眼時間，主動帶著安全組退出客廳。
「陸總，剩餘權限明早完成移交。」
「今晚處理完。」
「好的，我去機房確認。」
門關上後，沈晚棠拿著鑰匙走到控制台，插入總權限接口。
系統識別成功，屏幕彈出所有出入口名單。
主門，車庫，地下安全室，還有一條通往相鄰物業的備用通道。
「旁邊的房子也歸你？」
「歸陸氏信託。」
「備用通道什麼時候建的？」
「五年前。」
「又是五年前。」
「原設計用於緊急撤離。」
「我離開陸家以後，你就開始給自己挖退路？」
陸止淵沒有回答，替她打開地下通道圖。
沈晚棠拔下鑰匙，準備放進抽屜，指腹卻碰到鑰匙背面的凹痕。
那裡刻著八位數字。
不是製造日期，也不是別墅交付日期。
她看過那個日期無數次。
母親去世後的第三天，陸家收走她的房卡，將行李放到側門，司機把她送出A城。
沈晚棠把鑰匙翻過來，數字朝向陸止淵。
「這把鑰匙上的日期，為什麼是我被趕出陸家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