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舊客戶編號
「姜柔那套珠寶的付款人，不是陸家人。」
沈晚棠接過結算頁，付款方沒有姓名，只留著一組十二位客戶編號。
編號前四位與她五年前收到設備資助的基金代碼一致。
「這批舊記錄從哪裡找到的？」
「海外倉庫搬遷，管理員清點紙質檔案時翻出來的，電子系統里沒有。」
「誰讓你今天帶過來？」
「沒人讓我帶，我看到姜柔的名字，覺得不該留在倉庫。」
「原始訂單還有誰碰過？」
「管理員掃描過，品牌財務核驗過，文件到我手裡以後沒有離開檔案箱。」
沈晚棠把四份訂單按時間排開。
最早一份在姜柔嫁入陸家前七年，最晚一份停在她進入陸家的前兩個月。
付款編號始終沒有更換。
「客戶編號能查到開戶資料嗎？」
「舊系統只保留機構級別，個人身份由客戶辦公室單獨管理。」
「機構是哪一家？」
孟梔打開電腦，調出舊品牌的結算規則。
「海外醫療基金創始人辦公室。」
「基金名稱呢？」
「登記頁缺了一角，只能看到創始人辦公室的英文縮寫。」
「跟Nora管理過的基金有關係嗎？」
「編號結構相同，但年代早了十多年。」
沈晚棠把資料拍給程野。
「查這個編號，優先找舊品牌結算系統和海外醫療基金登記。」
「你今晚剛掉完馬，又給我安排跨國考古？」
「加班費翻倍。」
「老闆大氣，我的頭髮還能再堅持一晚。」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別碰基金現用帳戶，只查註銷記錄。」
「知道了，我惜命。」
孟梔把檔案箱重新鎖好。
「姜柔當年定製的作品都不便宜，其中那枚胸針由付款方指定圖案，訂單備註寫著歸還信物。」
「信物現在在哪兒？」
「交付地址填的是A城一家私人醫院，簽收人只留了姜字。」
「那家醫院還在嗎？」
「十五年前被陸氏醫療前身收購，後來改成康復中心。」
「陸氏又在裡面。」
「晚棠，你母親嫁入陸家，也許跟珠寶沒有直接關係。」
「她婚前七年就在接觸海外醫療基金，嫁入陸家前兩個月還收過基金創始人辦公室的東西，陸氏隨後收購交付醫院，這些線已經纏到一起了。」
「你準備問陸止淵？」
「他知道的比我多。」
休息室門被敲了兩次，韓恕站在門外。
「太太，陸總在車裡等您，媒體還守在正門，建議從內部通道離開。」
「他看過這份資料嗎？」
「陸總沒有進入休息室。」
「我問的是以前。」
韓恕看了一眼她手裡的訂單。
「我無法確認。」
「你這句話通常代表知道，但不能說。」
「也可能代表我確實不知道。」
「那你回去以後練練表情，撒謊時別把視線放到文件右上角。」
韓恕接過檔案箱，沉默了幾秒。
「太太，我只負責保管。」
「保管好了，少一頁，我把你調去陪程野通宵查帳。」
「陸總不會批准。」
「婚內協議新增人事建議權，你猜他簽不簽？」
韓恕抱著箱子先走，孟梔笑著靠上桌邊。
「你家這位特助遲早被你們夫妻逼出工傷。」
「他工資高，承受能力也該跟著漲。」
「陸止淵今晚花四千八百萬買你的作品，真的只為慈善？」
「他的錢進去以後，啟衡的配套資金就有了公開參照，陸氏也能把二房踢出帳戶管理，他買的是控制權。」
「順便買你高興。」
「這部分算贈品。」
沈晚棠上車以後，沒有問拍賣，也沒有問吳軻，直接把訂單結算頁放到陸止淵膝上。
「看完再說話。」
陸止淵翻過四頁訂單，看到客戶編號時，動作沒有變化，只在交付地址上多看了片刻。
沈晚棠靠在車門邊，一直盯著他。
「看完了嗎？」
「看完了。」
「這個編號屬於誰？」
「不確定。」
「你認識這種編號？」
「海外醫療基金早期使用過機構客戶編碼。」
「哪家基金？」
「多家機構共用過結算模板。」
「姜柔跟基金創始人辦公室有什麼關係？」
「舊訂單只能證明有人替她付款。」
「你一點都不驚訝。」
「你希望我怎麼反應？」
「至少問一句，她為什麼在嫁入陸家前收到四次珠寶。」
「我問了，訂單沒有回答。」
「陸止淵，別跟我玩字面遊戲，你看到客戶編號時，連一頁紙都沒翻錯。」
「這不能證明我認識付款人。」
「那就證明你早見過相同編號。」
車經過路口，燈光從他側臉掃過。
陸止淵把結算頁放回文件袋，掌心按著封口，沒有還給她。
「老爺子提過，姜柔年輕時受過海外醫療機構資助。」
「什麼時候提的？」
「你離開陸家以後。」
「他說了多少？」
「隻言片語。」
「原話是什麼？」
「她跟海外醫療體系有舊關係，留下的東西不要輕動。」
「你動了嗎？」
「沒有。」
「那枚胸針呢？」
「陸家沒有找到。」
「私人醫院被陸氏收購，是誰決定的？」
「當年的醫療董事會。」
「名單給我。」
「明天讓韓恕整理。」
沈晚棠伸手去拿文件袋，陸止淵沒有放。
「小叔叔，你究竟在防誰？」
「資料年代久，來源需要核實。」
「我問你防誰。」
「當年接觸姜柔的人。」
「晚棠，別提前定結論。」
「他知道基金，知道遺物，也知道我母親嫁進陸家的原因，卻讓我在外面查了五年。」
「老爺子有他的顧慮。」
「我最討厭這句話。」
「我知道。」
「你也有顧慮，所以替他繼續瞞？」
陸止淵把文件袋交回她手裡。
「我只聽過那一句，沒有見過訂單。」
「客戶編號呢？」
「陸氏收購舊醫院時，檔案里出現過同類編碼。」
「檔案現在在哪兒？」
「收購後轉入陸家舊庫。」
「我要看。」
「舊庫需要老爺子授權。」
「那就去找他。」
「今晚太晚。」
「他這個年紀睡得早，醒得也早，我可以等到天亮。」
陸止淵握住她準備開車門的手。
車還在行駛，她側過身，看著扣在腕間的手掌。
「鬆開。」
「先回別墅。」
「婚內協議沒有限制我夜訪長輩。」
「老宅今晚不會開門。」
「你下過命令？」
「老爺子下的。」
沈晚棠拿起手機，直接撥通陸家老宅的座機。
電話只響了一次便被接起，來人自稱老爺子身邊的生活秘書。
「沈小姐，老先生已經休息，您有什麼話，我可以代為轉達。」
「告訴他，我要查姜柔婚前的海外醫療基金記錄。」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
「老先生提前交代過，姜女士的舊物已經封存，任何人不得再查。」
「他什麼時候交代的？」
「今天拍賣開始以前。」
「看來他消息挺快。」
「老先生也是為您的安全考慮，過去的事情牽涉多人，再查下去，對您沒有好處。」
「這句話我聽膩了，換一句。」
「沈小姐，老先生希望您停手。」
「希望這種東西，不值錢。」
「您若堅持，陸家舊庫不會向您開放。」
「那就讓他守好門。」
「請您不要為難老先生。」
沈晚棠看著窗外掠過的路牌，手指合上文件袋。
「你替他轉告一句，晚了。」
沈晚棠接過結算頁，付款方沒有姓名，只留著一組十二位客戶編號。
編號前四位與她五年前收到設備資助的基金代碼一致。
「這批舊記錄從哪裡找到的？」
「海外倉庫搬遷，管理員清點紙質檔案時翻出來的，電子系統里沒有。」
「誰讓你今天帶過來？」
「沒人讓我帶，我看到姜柔的名字，覺得不該留在倉庫。」
「原始訂單還有誰碰過？」
「管理員掃描過，品牌財務核驗過，文件到我手裡以後沒有離開檔案箱。」
沈晚棠把四份訂單按時間排開。
最早一份在姜柔嫁入陸家前七年，最晚一份停在她進入陸家的前兩個月。
付款編號始終沒有更換。
「客戶編號能查到開戶資料嗎？」
「舊系統只保留機構級別，個人身份由客戶辦公室單獨管理。」
「機構是哪一家？」
孟梔打開電腦，調出舊品牌的結算規則。
「海外醫療基金創始人辦公室。」
「基金名稱呢？」
「登記頁缺了一角，只能看到創始人辦公室的英文縮寫。」
「跟Nora管理過的基金有關係嗎？」
「編號結構相同，但年代早了十多年。」
沈晚棠把資料拍給程野。
「查這個編號，優先找舊品牌結算系統和海外醫療基金登記。」
「你今晚剛掉完馬，又給我安排跨國考古？」
「加班費翻倍。」
「老闆大氣，我的頭髮還能再堅持一晚。」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別碰基金現用帳戶，只查註銷記錄。」
「知道了，我惜命。」
孟梔把檔案箱重新鎖好。
「姜柔當年定製的作品都不便宜，其中那枚胸針由付款方指定圖案，訂單備註寫著歸還信物。」
「信物現在在哪兒？」
「交付地址填的是A城一家私人醫院，簽收人只留了姜字。」
「那家醫院還在嗎？」
「十五年前被陸氏醫療前身收購，後來改成康復中心。」
「陸氏又在裡面。」
「晚棠，你母親嫁入陸家，也許跟珠寶沒有直接關係。」
「她婚前七年就在接觸海外醫療基金，嫁入陸家前兩個月還收過基金創始人辦公室的東西，陸氏隨後收購交付醫院，這些線已經纏到一起了。」
「你準備問陸止淵？」
「他知道的比我多。」
休息室門被敲了兩次，韓恕站在門外。
「太太，陸總在車裡等您，媒體還守在正門，建議從內部通道離開。」
「他看過這份資料嗎？」
「陸總沒有進入休息室。」
「我問的是以前。」
韓恕看了一眼她手裡的訂單。
「我無法確認。」
「你這句話通常代表知道，但不能說。」
「也可能代表我確實不知道。」
「那你回去以後練練表情，撒謊時別把視線放到文件右上角。」
韓恕接過檔案箱，沉默了幾秒。
「太太，我只負責保管。」
「保管好了，少一頁，我把你調去陪程野通宵查帳。」
「陸總不會批准。」
「婚內協議新增人事建議權，你猜他簽不簽？」
韓恕抱著箱子先走，孟梔笑著靠上桌邊。
「你家這位特助遲早被你們夫妻逼出工傷。」
「他工資高，承受能力也該跟著漲。」
「陸止淵今晚花四千八百萬買你的作品，真的只為慈善？」
「他的錢進去以後，啟衡的配套資金就有了公開參照，陸氏也能把二房踢出帳戶管理，他買的是控制權。」
「順便買你高興。」
「這部分算贈品。」
沈晚棠上車以後，沒有問拍賣，也沒有問吳軻，直接把訂單結算頁放到陸止淵膝上。
「看完再說話。」
陸止淵翻過四頁訂單，看到客戶編號時，動作沒有變化，只在交付地址上多看了片刻。
沈晚棠靠在車門邊，一直盯著他。
「看完了嗎？」
「看完了。」
「這個編號屬於誰？」
「不確定。」
「你認識這種編號？」
「海外醫療基金早期使用過機構客戶編碼。」
「哪家基金？」
「多家機構共用過結算模板。」
「姜柔跟基金創始人辦公室有什麼關係？」
「舊訂單只能證明有人替她付款。」
「你一點都不驚訝。」
「你希望我怎麼反應？」
「至少問一句，她為什麼在嫁入陸家前收到四次珠寶。」
「我問了，訂單沒有回答。」
「陸止淵，別跟我玩字面遊戲，你看到客戶編號時，連一頁紙都沒翻錯。」
「這不能證明我認識付款人。」
「那就證明你早見過相同編號。」
車經過路口，燈光從他側臉掃過。
陸止淵把結算頁放回文件袋，掌心按著封口，沒有還給她。
「老爺子提過，姜柔年輕時受過海外醫療機構資助。」
「什麼時候提的？」
「你離開陸家以後。」
「他說了多少？」
「隻言片語。」
「原話是什麼？」
「她跟海外醫療體系有舊關係，留下的東西不要輕動。」
「你動了嗎？」
「沒有。」
「那枚胸針呢？」
「陸家沒有找到。」
「私人醫院被陸氏收購，是誰決定的？」
「當年的醫療董事會。」
「名單給我。」
「明天讓韓恕整理。」
沈晚棠伸手去拿文件袋，陸止淵沒有放。
「小叔叔，你究竟在防誰？」
「資料年代久，來源需要核實。」
「我問你防誰。」
「當年接觸姜柔的人。」
「晚棠，別提前定結論。」
「他知道基金，知道遺物，也知道我母親嫁進陸家的原因，卻讓我在外面查了五年。」
「老爺子有他的顧慮。」
「我最討厭這句話。」
「我知道。」
「你也有顧慮，所以替他繼續瞞？」
陸止淵把文件袋交回她手裡。
「我只聽過那一句，沒有見過訂單。」
「客戶編號呢？」
「陸氏收購舊醫院時，檔案里出現過同類編碼。」
「檔案現在在哪兒？」
「收購後轉入陸家舊庫。」
「我要看。」
「舊庫需要老爺子授權。」
「那就去找他。」
「今晚太晚。」
「他這個年紀睡得早，醒得也早，我可以等到天亮。」
陸止淵握住她準備開車門的手。
車還在行駛，她側過身，看著扣在腕間的手掌。
「鬆開。」
「先回別墅。」
「婚內協議沒有限制我夜訪長輩。」
「老宅今晚不會開門。」
「你下過命令？」
「老爺子下的。」
沈晚棠拿起手機，直接撥通陸家老宅的座機。
電話只響了一次便被接起，來人自稱老爺子身邊的生活秘書。
「沈小姐，老先生已經休息，您有什麼話，我可以代為轉達。」
「告訴他，我要查姜柔婚前的海外醫療基金記錄。」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
「老先生提前交代過，姜女士的舊物已經封存，任何人不得再查。」
「他什麼時候交代的？」
「今天拍賣開始以前。」
「看來他消息挺快。」
「老先生也是為您的安全考慮，過去的事情牽涉多人，再查下去，對您沒有好處。」
「這句話我聽膩了，換一句。」
「沈小姐，老先生希望您停手。」
「希望這種東西，不值錢。」
「您若堅持，陸家舊庫不會向您開放。」
「那就讓他守好門。」
「請您不要為難老先生。」
沈晚棠看著窗外掠過的路牌，手指合上文件袋。
「你替他轉告一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