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託付侯府管家大權
林舒沒有答話，只靜靜望著爐火。
直到鍋中米粥漸漸沸騰，她緊繃的心神才稍稍舒緩，轉頭看向石大壯：
「石大哥，今日多虧了你出手相助。」
石大壯爽朗一笑：
「咱們之間何須客氣？你的事，便是我的事。」
林舒看著他，認真道：
「今日之事牽扯相府，我知你心中定然疑惑。等張叔身子安穩些，我再細細告知你前因後果。」
石大壯擺了擺手，坦蕩開口：
「無妨。你不僅是我兄弟，更是我認準的主子。身為主子，行事何須事事向屬下報備，你不願細說，我便不多追問，我信你。」
林舒心頭一暖：「多謝石大哥信任。」
石大壯含笑點頭，轉瞬面色沉下，正色開口：
「只是張叔被折磨成這般模樣，絕不能就此作罷。
眼下侯爺不在京中，咱們不便同權貴硬碰硬。
不如暗中尋到那女人，痛揍一頓，出了這口惡氣？」
他揚了揚拳頭：
「我石大壯恩怨分明，甭管她是相府千金還是尋常女子，敢動咱們的人，我下手絕不留情。」
林舒被他一番直白狠話逗得唇角微揚，笑意還沒浮開，便即刻壓下，眼底掠起一抹冷意：
「只打一頓，太過便宜她了。這筆帳我牢牢記下，遲早要讓她加倍償還。」
石大壯見她恢復平日神態，笑著點頭：
「好！往後你但凡有安排，隨時吩咐。」
林舒輕輕頷首。
待米粥熬得軟爛清稀，她端著瓷碗，快步趕回謝清風的院落。
方秀娥早已聞訊趕來，瞧見她神色疲憊，連忙上前寬慰：
「別憂心，老人家福厚，定然能熬過去。」
對上她滿眼關切，林舒鼻尖發酸，眼圈泛紅，輕輕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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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她俯身，一勺一勺慢慢餵張誠喝下米湯，又細心替他掖好被角，打理妥當。
方秀娥輕拍她肩頭，柔聲開口：「舒兒，隨我出來一趟。」
林舒收回目光，起身應道：「好。」
隨即跟著方秀娥緩步走出內室。
二人行至庫房門外，衛狄手捧托盤，靜靜立在一旁等候。
林舒心裡納悶，抬眼看向方秀娥。
方秀娥眉眼溫和，輕聲道：「往後這侯府家事，便交由你打理。這些是府中帳本和庫房鑰匙。」
林舒一怔，連忙躬身推辭：「方姨，這萬萬不可。」
「早晚都是你的事，有何不可？」方秀娥笑著打趣。
林舒面露侷促：「侯爺尚未歸京，我不知他心意，實在不敢貿然接手。」
方秀娥眉眼微揚，語氣乾脆：「這個主，我替他做了。」
她隨即輕嘆一聲：
「我兒當了侯爺，總要應付京里各路權貴應酬。我本是鄉野婦人，不懂這些人情世故，有你幫我分擔再好不過。」
林舒仍想推辭，可瞧著她篤定的模樣，到了嘴邊的話終究咽了回去。
遲疑片刻，她上前一步，從衛狄手中接過托盤。
衛狄躬身一禮，悄然退下。
林舒低頭看著托盤裡的鑰匙帳本，心裡又暖又重：「多謝方姨這般信我。」
她臉上略帶不好意思，又說道：「之前侯爺借我的二百兩銀子，我一直記著，到現在還沒還上。」
方秀娥愣了愣，隨即失笑：
「竟還有這事？難怪我那傻小子不敢表露心意，錢財上你樣樣算得明白，在他眼裡就是存心疏遠。」
林舒沉默一瞬，想起當初在邊關執意算帳的模樣，小聲回道：「是我太過較真了。」
方秀娥溫聲叮囑：
「往後他待你的好，坦然收下便是。他心悅於你，一心想娶你為妻，本就該盡心付出，錢財心意全是分內之事。」
林舒面頰微熱，輕聲嗔道：「方姨又打趣我了。」
方秀娥笑著擺手：「不說這些閒話，隨我進來看看。」
二人推門入內，寬敞庫房裡，金銀器皿、綢緞首飾、珍稀藥材擺放得整整齊齊。
林舒雖也見過好物，乍見這般豐厚家底，仍是心頭一驚，不覺睜大雙眼。
方秀娥在旁細細解說：
「這些都是陛下歷年賞下的，再加府上平日進項。
我兒常年守在邊關，家裡花銷省儉，大半積蓄全都存在這兒。
咱們雖比不上頂尖大族，養活一家人吃穿不愁、安穩過日子綽綽有餘。」
林舒慢慢掃過滿屋財物，心裡清楚，這每一分積蓄，都是他在戰場上拿命拼來的。
方秀娥指著角落裡上好的老山參：
「老人家身子虧空厲害，治病用藥別捨不得花錢，盡挑最好的用。」
林舒瞬間明白她急著把府中中饋交給自己的用意，眼眶一熱，認真點頭：
「多謝方姨，我會管好侯府大小事，守好這個家，安心等侯爺回來。」
方秀娥聽罷，欣慰點點頭。
與此同時，丞相府。
溫若雪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拾翠臉上。
拾翠身子猛地歪到一旁。
她顧不上臉上火辣辣的疼，慌忙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小姐恕罪，奴婢知錯。」
溫若雪怒火上涌，厲聲怒斥：「膽子越來越大，竟敢私自把那老頭放走。」
「小姐，他們拿我娘要挾我，步步緊逼，奴婢實在沒得選。」
「我早前就叮囑過你，你生母就是個隱患，眼下果然鬧出大禍。」
拾翠滿心惶恐，不停磕頭求饒：「奴婢有罪，奴婢知錯……」
溫若雪冷眼盯著她追問：「這麼輕易就被人拿捏？別院侍衛不少，事發時怎麼不呼救？」
「奴婢不是不想呼救，只是對方放話說……」
溫若雪面色一沉：「放話什麼？」
拾翠嘴唇哆嗦著，顫聲回話：
「他們說我若是不肯聽話，就綁著我娘去侯府門口造謠，污衊小姐私藏穢書、扣押百姓，先毀了小姐名聲，再取我娘性命。」
她急忙抬頭辯解：
「奴婢不是只顧親人，實在怕謠言傳開壞了小姐名聲，萬般無奈才順從他們。」
聽完這番話，溫若雪臉色瞬間慘白，往後踉蹌退了半步，險些摔倒。
她穩住身形，看向跪在地上的拾翠，怒意里透著陰冷：
「你當真不知，動手的是什麼人？」
直到鍋中米粥漸漸沸騰，她緊繃的心神才稍稍舒緩，轉頭看向石大壯：
「石大哥，今日多虧了你出手相助。」
石大壯爽朗一笑：
「咱們之間何須客氣？你的事，便是我的事。」
林舒看著他，認真道：
「今日之事牽扯相府，我知你心中定然疑惑。等張叔身子安穩些，我再細細告知你前因後果。」
石大壯擺了擺手，坦蕩開口：
「無妨。你不僅是我兄弟，更是我認準的主子。身為主子，行事何須事事向屬下報備，你不願細說，我便不多追問，我信你。」
林舒心頭一暖：「多謝石大哥信任。」
石大壯含笑點頭，轉瞬面色沉下，正色開口：
「只是張叔被折磨成這般模樣，絕不能就此作罷。
眼下侯爺不在京中，咱們不便同權貴硬碰硬。
不如暗中尋到那女人，痛揍一頓，出了這口惡氣？」
他揚了揚拳頭：
「我石大壯恩怨分明，甭管她是相府千金還是尋常女子，敢動咱們的人，我下手絕不留情。」
林舒被他一番直白狠話逗得唇角微揚，笑意還沒浮開，便即刻壓下，眼底掠起一抹冷意：
「只打一頓，太過便宜她了。這筆帳我牢牢記下，遲早要讓她加倍償還。」
石大壯見她恢復平日神態，笑著點頭：
「好！往後你但凡有安排，隨時吩咐。」
林舒輕輕頷首。
待米粥熬得軟爛清稀，她端著瓷碗，快步趕回謝清風的院落。
方秀娥早已聞訊趕來，瞧見她神色疲憊，連忙上前寬慰：
「別憂心，老人家福厚，定然能熬過去。」
對上她滿眼關切，林舒鼻尖發酸，眼圈泛紅，輕輕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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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她俯身，一勺一勺慢慢餵張誠喝下米湯，又細心替他掖好被角，打理妥當。
方秀娥輕拍她肩頭，柔聲開口：「舒兒，隨我出來一趟。」
林舒收回目光，起身應道：「好。」
隨即跟著方秀娥緩步走出內室。
二人行至庫房門外，衛狄手捧托盤，靜靜立在一旁等候。
林舒心裡納悶，抬眼看向方秀娥。
方秀娥眉眼溫和，輕聲道：「往後這侯府家事，便交由你打理。這些是府中帳本和庫房鑰匙。」
林舒一怔，連忙躬身推辭：「方姨，這萬萬不可。」
「早晚都是你的事，有何不可？」方秀娥笑著打趣。
林舒面露侷促：「侯爺尚未歸京，我不知他心意，實在不敢貿然接手。」
方秀娥眉眼微揚，語氣乾脆：「這個主，我替他做了。」
她隨即輕嘆一聲：
「我兒當了侯爺，總要應付京里各路權貴應酬。我本是鄉野婦人，不懂這些人情世故，有你幫我分擔再好不過。」
林舒仍想推辭，可瞧著她篤定的模樣，到了嘴邊的話終究咽了回去。
遲疑片刻，她上前一步，從衛狄手中接過托盤。
衛狄躬身一禮，悄然退下。
林舒低頭看著托盤裡的鑰匙帳本，心裡又暖又重：「多謝方姨這般信我。」
她臉上略帶不好意思，又說道：「之前侯爺借我的二百兩銀子，我一直記著，到現在還沒還上。」
方秀娥愣了愣，隨即失笑：
「竟還有這事？難怪我那傻小子不敢表露心意，錢財上你樣樣算得明白，在他眼裡就是存心疏遠。」
林舒沉默一瞬，想起當初在邊關執意算帳的模樣，小聲回道：「是我太過較真了。」
方秀娥溫聲叮囑：
「往後他待你的好，坦然收下便是。他心悅於你，一心想娶你為妻，本就該盡心付出，錢財心意全是分內之事。」
林舒面頰微熱，輕聲嗔道：「方姨又打趣我了。」
方秀娥笑著擺手：「不說這些閒話，隨我進來看看。」
二人推門入內，寬敞庫房裡，金銀器皿、綢緞首飾、珍稀藥材擺放得整整齊齊。
林舒雖也見過好物，乍見這般豐厚家底，仍是心頭一驚，不覺睜大雙眼。
方秀娥在旁細細解說：
「這些都是陛下歷年賞下的，再加府上平日進項。
我兒常年守在邊關，家裡花銷省儉，大半積蓄全都存在這兒。
咱們雖比不上頂尖大族，養活一家人吃穿不愁、安穩過日子綽綽有餘。」
林舒慢慢掃過滿屋財物，心裡清楚，這每一分積蓄，都是他在戰場上拿命拼來的。
方秀娥指著角落裡上好的老山參：
「老人家身子虧空厲害，治病用藥別捨不得花錢，盡挑最好的用。」
林舒瞬間明白她急著把府中中饋交給自己的用意，眼眶一熱，認真點頭：
「多謝方姨，我會管好侯府大小事，守好這個家，安心等侯爺回來。」
方秀娥聽罷，欣慰點點頭。
與此同時，丞相府。
溫若雪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拾翠臉上。
拾翠身子猛地歪到一旁。
她顧不上臉上火辣辣的疼，慌忙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小姐恕罪，奴婢知錯。」
溫若雪怒火上涌，厲聲怒斥：「膽子越來越大，竟敢私自把那老頭放走。」
「小姐，他們拿我娘要挾我，步步緊逼，奴婢實在沒得選。」
「我早前就叮囑過你，你生母就是個隱患，眼下果然鬧出大禍。」
拾翠滿心惶恐，不停磕頭求饒：「奴婢有罪，奴婢知錯……」
溫若雪冷眼盯著她追問：「這麼輕易就被人拿捏？別院侍衛不少，事發時怎麼不呼救？」
「奴婢不是不想呼救，只是對方放話說……」
溫若雪面色一沉：「放話什麼？」
拾翠嘴唇哆嗦著，顫聲回話：
「他們說我若是不肯聽話，就綁著我娘去侯府門口造謠，污衊小姐私藏穢書、扣押百姓，先毀了小姐名聲，再取我娘性命。」
她急忙抬頭辯解：
「奴婢不是只顧親人，實在怕謠言傳開壞了小姐名聲，萬般無奈才順從他們。」
聽完這番話，溫若雪臉色瞬間慘白，往後踉蹌退了半步，險些摔倒。
她穩住身形，看向跪在地上的拾翠，怒意里透著陰冷：
「你當真不知，動手的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