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合作
看著李小雅離去的身影，江凡欣賞道：「倒是一個妙人。」
「妙人也好，俗人也罷，我們儘量遠離她，我怕遭到背刺。」孟鈺道。
「怎麼說？」
「這傢伙很利己，聊天藏著掖著不說，遇到危險恐怕能拋下咱們獨自逃生。」
江凡贊同道：「你的想法是對的，確實有這個隱患。」
「不過，我們好像沒得選吧。」秦笙突然開口道。
江凡與孟鈺看向秦笙。
「我們目前遇到的詭異都很簡單，只要保持謹慎就可以避免，如果遇到更強的呢？」
江凡瞭然。
如果真的遇到那些規則不明顯，觸之即死的詭異，那只有用人命去填出規則，個人的智力作用微乎其微。
一個人再強大也無法超出人的範疇，必須依靠集體的力量。
而李小雅就是那個集體力量的代表，她在這裡多日，肯定與諸多小區住戶合作探索規則，了解甚多。
與李小雅合作是最優解。
江凡看向孟鈺，孟鈺神色微動，顯然被說服了。
江凡道：「孟鈺，莫怕，儘管她是老手，但咱們有三個人。」
「如果真出了意外，咱們直接賣掉她就是了。」
秦笙打趣道：「就是這樣，都是聰明人，還怕她耍小聰明嗎？」
孟鈺冰山小臉也有所動容，浮現一絲動人的微笑。
孟鈺道：「我聽你們的。」
秦笙道：「話說啊，你們對這個李小雅百般提防，為什麼對我這麼放心呢？難不成姐有特殊魅力？」
江凡耿直道：「你看起來比較傻，不會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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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猶如一把刀扎在秦笙心口，秦笙捂住胸口，假裝吐血道：「紮鐵了，老心。」
三人走上2樓，李小雅就坐在樓梯上，見三人到來，站起身來。
「考慮好了？」李小雅問道。
「我還以為你直接走了呢，沒想到還在這裡等我們。」
江凡伸出手，李小雅也很識趣地與江凡握手。
「既然已經接受了，我也說實話，我是真的需要你們的幫助，這對你們沒有害處。」李小雅道。
同時也沒有益處咯。江凡心道。
江凡問道：「所以你需要我們做什麼？」
「我的第一個要求就是找到我爸爸，李勇。」李小雅道。
江凡有些驚訝道：「你爸爸是李大叔啊。」
李小雅眉頭微挑，笑道：「怎麼，那個家裡蹲很出名嗎？你們這麼驚訝幹什麼。」
「我們正要找李大叔來著，探著探著就來到這裡了。」秦笙道。
「看來我們緣分不淺。」
一旁的孟鈺問道：「我們該怎麼走？小區的其他居民呢？」
「一直走就是了，這裡的空間是不確定的，誰也不知道下一秒能走到哪裡。」李小雅道，「至於居民，很遺憾，想碰上他們純靠運氣。」
「這麼說，你掉隊了，跟李大叔失聯了嗎？」江凡道。
「差不多，我們遭到了污泥怪物的追逐，一不小心就走散了。」李小雅聳肩道。
「這也能分散？」秦笙驚訝道，「你們不是一起跑的嗎？」
「還記得我說過的吧，這裡的時間是不固定的，我不是小區居民，走著走著就看不見我爸了。」
「這東西還是概念神啊，地點也算距離。」秦笙道。
「你不是小區居民，那你是怎麼來的這裡的？」孟鈺問道。
「噩夢詭，它最初的覆蓋範圍是整個小區，之後會將帶有血緣關係的人拉入噩夢之中。」李小雅答道。
江凡聞言，卻發現李小雅話語中的怪異之處。
覆蓋範圍是整個小區，只會拉入小區住戶的親屬，那秦笙的情況又該怎麼解釋呢？
她家住在光華小區，與本小區無一點交集才對，為什麼會被拉入噩夢之中？
這其中緣由怕是沒那麼簡單。
江凡雖然發現了，但沒有說出來，只是震驚道：
「這代價詭幹活是真干啊，照這樣下去，或許真能毀滅人類。」
秦笙調笑道：「怎麼，我給你抓一隻過來，你也許個願好不好？」
江凡趕忙搖頭道：「不要，我怕死。」
眾人聞言哈哈笑了，李小雅眼中的戒備也少了一絲絲。
就在這時，秦笙趕忙抱住孟鈺，抱得特別緊。
江凡問道：「你在幹嘛？」
「我也是小區外的人，遇到怪物時，我怕走丟嘛，得抓緊小鈺啊。」
秦笙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目光卻落在江凡身上。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一切盡在不言中。
江凡道：「既然如此，我是男生，力氣大些，我打頭陣，沒問題吧？」
「沒問題。」
「李小姐，你要跟我們一起嗎？」秦笙問道。
「三個人湊太近不方便，我跟著江凡就好了。」李小雅道。
江凡道：「那你可得跟緊了。」
看著毫無察覺上當的李小雅，江凡笑了。
說到底只是一個小女生，儘管在詭異事件中鍛鍊出了謹慎的心性，但終究經驗不足。
她完全沒有發現，四個人的陣型已經變成了完全對她不利的局面。
秦笙與孟鈺緊緊抱在一起，出事了直接跑，而走在最前面的江凡，只要稍微一躲，遭難的就是她了。
一番嬉鬧之後，四人出發。
樓梯最初還很正常，走到後面越來越長，空間也無限放大，這裡不應說是樓道，反而該說是房間了。
江凡道：「這算什麼？」
「這是正常現象。」李小雅道，「你做的夢會符合現實邏輯嗎？」
江凡打開手電，打量四周，這裡光線暗淡，像廢棄的爛尾樓，水泥地裸露猙獰，一層厚厚的灰塵被它當作衣裳披了起來。
秦笙被嗆到劇烈咳嗽起來。
「這裡到處都是灰，小心一點。」江凡道。
「我知道，咳咳。」
江凡在牆壁上發現一行歪歪曲曲的字。
「我的良心正在受到煎熬，我是不是做錯了？」
「喂，李小雅。」江凡呼喚道，「看看這裡。」
李小雅趕忙過來，盯著牆上的文字皺眉，久久不語。
「這字你有印象嗎？」江凡問道。
「這是爸爸的字。」
「幾分真？這會不會是鬼把戲？」江凡問道，他被日記整過一次，自然小心謹慎。
李小雅將手搭在牆上，輕輕叩擊。
忽然，李小雅冷笑道：「哪個正常人會在牆上刻心裡話？它還有閒心思把問號補上。」
江凡哈哈笑了起來。
江凡看向遠處的秦笙與孟鈺，大聲道：「有什麼發現嗎？」
「沒有。」
這裡實在找不到什麼東西，於是四人決定繼續往上走。
氣溫隨高度逐漸攀升，空氣都扭曲了幾分，這讓江凡想起小時候坐在灶台邊燒火的時候，也是這般溫度。
直至樓道盡頭，一扇大門出現在四人眼前，門牌號寫著「401」。
江凡回頭，李小雅盯著那扇門，嘴唇抿成一條線。
「這是第三個了。」李小雅輕聲道，語氣中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妙人也好，俗人也罷，我們儘量遠離她，我怕遭到背刺。」孟鈺道。
「怎麼說？」
「這傢伙很利己，聊天藏著掖著不說，遇到危險恐怕能拋下咱們獨自逃生。」
江凡贊同道：「你的想法是對的，確實有這個隱患。」
「不過，我們好像沒得選吧。」秦笙突然開口道。
江凡與孟鈺看向秦笙。
「我們目前遇到的詭異都很簡單，只要保持謹慎就可以避免，如果遇到更強的呢？」
江凡瞭然。
如果真的遇到那些規則不明顯，觸之即死的詭異，那只有用人命去填出規則，個人的智力作用微乎其微。
一個人再強大也無法超出人的範疇，必須依靠集體的力量。
而李小雅就是那個集體力量的代表，她在這裡多日，肯定與諸多小區住戶合作探索規則，了解甚多。
與李小雅合作是最優解。
江凡看向孟鈺，孟鈺神色微動，顯然被說服了。
江凡道：「孟鈺，莫怕，儘管她是老手，但咱們有三個人。」
「如果真出了意外，咱們直接賣掉她就是了。」
秦笙打趣道：「就是這樣，都是聰明人，還怕她耍小聰明嗎？」
孟鈺冰山小臉也有所動容，浮現一絲動人的微笑。
孟鈺道：「我聽你們的。」
秦笙道：「話說啊，你們對這個李小雅百般提防，為什麼對我這麼放心呢？難不成姐有特殊魅力？」
江凡耿直道：「你看起來比較傻，不會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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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猶如一把刀扎在秦笙心口，秦笙捂住胸口，假裝吐血道：「紮鐵了，老心。」
三人走上2樓，李小雅就坐在樓梯上，見三人到來，站起身來。
「考慮好了？」李小雅問道。
「我還以為你直接走了呢，沒想到還在這裡等我們。」
江凡伸出手，李小雅也很識趣地與江凡握手。
「既然已經接受了，我也說實話，我是真的需要你們的幫助，這對你們沒有害處。」李小雅道。
同時也沒有益處咯。江凡心道。
江凡問道：「所以你需要我們做什麼？」
「我的第一個要求就是找到我爸爸，李勇。」李小雅道。
江凡有些驚訝道：「你爸爸是李大叔啊。」
李小雅眉頭微挑，笑道：「怎麼，那個家裡蹲很出名嗎？你們這麼驚訝幹什麼。」
「我們正要找李大叔來著，探著探著就來到這裡了。」秦笙道。
「看來我們緣分不淺。」
一旁的孟鈺問道：「我們該怎麼走？小區的其他居民呢？」
「一直走就是了，這裡的空間是不確定的，誰也不知道下一秒能走到哪裡。」李小雅道，「至於居民，很遺憾，想碰上他們純靠運氣。」
「這麼說，你掉隊了，跟李大叔失聯了嗎？」江凡道。
「差不多，我們遭到了污泥怪物的追逐，一不小心就走散了。」李小雅聳肩道。
「這也能分散？」秦笙驚訝道，「你們不是一起跑的嗎？」
「還記得我說過的吧，這裡的時間是不固定的，我不是小區居民，走著走著就看不見我爸了。」
「這東西還是概念神啊，地點也算距離。」秦笙道。
「你不是小區居民，那你是怎麼來的這裡的？」孟鈺問道。
「噩夢詭，它最初的覆蓋範圍是整個小區，之後會將帶有血緣關係的人拉入噩夢之中。」李小雅答道。
江凡聞言，卻發現李小雅話語中的怪異之處。
覆蓋範圍是整個小區，只會拉入小區住戶的親屬，那秦笙的情況又該怎麼解釋呢？
她家住在光華小區，與本小區無一點交集才對，為什麼會被拉入噩夢之中？
這其中緣由怕是沒那麼簡單。
江凡雖然發現了，但沒有說出來，只是震驚道：
「這代價詭幹活是真干啊，照這樣下去，或許真能毀滅人類。」
秦笙調笑道：「怎麼，我給你抓一隻過來，你也許個願好不好？」
江凡趕忙搖頭道：「不要，我怕死。」
眾人聞言哈哈笑了，李小雅眼中的戒備也少了一絲絲。
就在這時，秦笙趕忙抱住孟鈺，抱得特別緊。
江凡問道：「你在幹嘛？」
「我也是小區外的人，遇到怪物時，我怕走丟嘛，得抓緊小鈺啊。」
秦笙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目光卻落在江凡身上。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一切盡在不言中。
江凡道：「既然如此，我是男生，力氣大些，我打頭陣，沒問題吧？」
「沒問題。」
「李小姐，你要跟我們一起嗎？」秦笙問道。
「三個人湊太近不方便，我跟著江凡就好了。」李小雅道。
江凡道：「那你可得跟緊了。」
看著毫無察覺上當的李小雅，江凡笑了。
說到底只是一個小女生，儘管在詭異事件中鍛鍊出了謹慎的心性，但終究經驗不足。
她完全沒有發現，四個人的陣型已經變成了完全對她不利的局面。
秦笙與孟鈺緊緊抱在一起，出事了直接跑，而走在最前面的江凡，只要稍微一躲，遭難的就是她了。
一番嬉鬧之後，四人出發。
樓梯最初還很正常，走到後面越來越長，空間也無限放大，這裡不應說是樓道，反而該說是房間了。
江凡道：「這算什麼？」
「這是正常現象。」李小雅道，「你做的夢會符合現實邏輯嗎？」
江凡打開手電，打量四周，這裡光線暗淡，像廢棄的爛尾樓，水泥地裸露猙獰，一層厚厚的灰塵被它當作衣裳披了起來。
秦笙被嗆到劇烈咳嗽起來。
「這裡到處都是灰，小心一點。」江凡道。
「我知道，咳咳。」
江凡在牆壁上發現一行歪歪曲曲的字。
「我的良心正在受到煎熬，我是不是做錯了？」
「喂，李小雅。」江凡呼喚道，「看看這裡。」
李小雅趕忙過來，盯著牆上的文字皺眉，久久不語。
「這字你有印象嗎？」江凡問道。
「這是爸爸的字。」
「幾分真？這會不會是鬼把戲？」江凡問道，他被日記整過一次，自然小心謹慎。
李小雅將手搭在牆上，輕輕叩擊。
忽然，李小雅冷笑道：「哪個正常人會在牆上刻心裡話？它還有閒心思把問號補上。」
江凡哈哈笑了起來。
江凡看向遠處的秦笙與孟鈺，大聲道：「有什麼發現嗎？」
「沒有。」
這裡實在找不到什麼東西，於是四人決定繼續往上走。
氣溫隨高度逐漸攀升，空氣都扭曲了幾分，這讓江凡想起小時候坐在灶台邊燒火的時候，也是這般溫度。
直至樓道盡頭，一扇大門出現在四人眼前，門牌號寫著「401」。
江凡回頭，李小雅盯著那扇門，嘴唇抿成一條線。
「這是第三個了。」李小雅輕聲道，語氣中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