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牛師傅的過往
第二天我找到巧雲跟她神秘兮兮的說：你去找商隊，讓他們帶兩樣物品回來。第一件叫蠣露，那個應該是用牡蠣熬出來的東西。第二件是各種海貨曬乾磨成的粉。就這兩樣，還有還有，就是蠣露一定要讓他們用冰保存起來，不管多少錢都行。
巧云：少爺，這兩樣東西給您帶多少回來？
我：蠣露先帶一斤，那個粉帶半斤。
巧云：好的，少爺。
說完巧雲就要離開。
我大聲喊巧云：等會，這件事暫時需要保密，不要對外面提起。到時候錢還是從我私庫拿。
巧雲可愛的點了點頭，我見她太過可愛忍不住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這完全出於一種哥哥對妹妹的關愛。
巧雲如同受到驚嚇的小鹿一般，對著我顫顫巍巍的說：少爺，您這是幹嗎？
我：怎麼少爺想摸你頭都不行嗎？
巧雲驚慌的低頭：不是少爺，畢竟男女有別，這要是被外人看到告到夫人那邊去，巧雲免不了一頓家法。
我笑笑：哈哈哈，沒事，我偷偷的。
巧雲抬起頭嬌羞地說：哼，少爺欺負人，巧雲去幹活了。
說罷便匆匆的離去。我看著她遠去的身影笑了笑就去娘親那稟告準備出去的事。
稟告完就到了牛武師傅那找狗兒哥去了。
到了練功場只見牛武師傅在十幾個家丁面前來回走動打著號子。那些家丁包括狗兒哥正在頂著烈陽裸露著上半身跟著牛武師傅的號子進行著最簡單最實用最暴力的招式。
用牛武師傅的原話來說：不要給我把市井上那些江湖武術花架子帶到我這裡來。我當年跟著戚將軍從南打到北經歷的大大小小戰爭不計其數，沒有人比我們更懂得怎麼快速制敵，怎麼以一抵十。
牛武師傅看到我，朝我的方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繼續訓練，我也朝牛武師傅方向點了點頭表示回應。許是看我的到來，大家更加的賣力在我面前展示。
我在邊上看了一會，牛武師傅就下達了解散的指令，隨後朝我的方向走了過來。
到我的面前鞠了一躬說：少爺，您又來找鄧狗兒了？
我趕緊回了一躬：是的，牛師傅我來找狗兒哥陪我出去，保護我的安全。
牛武師傅點了點頭轉身對著在原地等著我的鄧狗兒大喊一聲：狗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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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兒哥聽到牛武師傅叫他立馬跑了過來，對著牛武師傅和我鞠了一躬：少爺，牛師傅你們叫我。
牛武師傅：少爺今天要出去，你陪著少爺，要保護好少爺的安全。要是被我知道少爺出了意外，我絕饒不了你，去吧。
狗兒哥：是，牛師傅。
說完，狗兒哥跟著我離開了練功場。
我倆出了門，我問狗兒哥：狗兒哥，你跟牛師傅學的怎麼樣？有沒有信心，像話本里的武林高手那樣飛檐走壁，一拳打翻八九人？
狗兒哥：怎麼可能，那只是話本里的故事。牛師傅說了武術都是花把式。上了擂台遇到那種戰場下來的老兵或者像我們這種被牛師傅教導的看家護院，一對二、一對三難說能打贏，但你要說一對一我讓他們一隻手都打不過我。
我好奇：狗兒哥什麼時候給展示一下？
狗兒哥：這怎麼展示啊？我們出手都是奔著要害和致殘去的。就算是打擂台官府也不允許把人打死打殘啊。
我有點失落：好吧！
狗兒哥：沒事的，到時候我對著梅花樁給你打一套你就知道了。
我突然靈光一閃，想到前世里的拳擊館：狗兒哥，我讓人給你們做一些護具，然後你們再來對打怎麼樣？
狗兒哥：那也不行，有些地方不是戴護具就能抵擋的。
我：哎呀，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啊呀。我們可以制定規矩嗎，不許攻擊眼睛、後腦、褲襠這些地方啊。
狗兒哥想了想：也行，大家不實戰對練一下都不知道練的怎麼樣。
我接著又問：狗兒哥，你講講牛師傅是個什麼樣的人唄？
狗兒哥想了想：在我心裡，牛師傅是一個有大俠氣概，還忠君愛國的人。
我暗自驚訝：狗兒哥居然對牛師傅的評價這麼高！
我好奇的問狗兒哥：仔細講講唄。
狗兒哥想了想：就拿前段時間，咱們府里有個丫鬟和下人偷偷私會被人告發了，夫人大怒，查明情況，立馬讓人對那個丫鬟和小人行家法。當時的牛師傅因為和老爺談了些事，所以走得比較晚。然後被牛師傅碰到了，立馬走到那幾個下人的面前攔住了他們，不給他們行家法。夫人看到是牛師傅一開始還客客氣氣的。後面夫人覺得這是自家事，牛師傅作為外人不應該插手，可牛師傅依舊不依不饒。最後老爺實在看不下去了，才出面解決。
我聽完很是驚訝，驚訝的不是牛師傅，而是我的娘親，居然有這一面。
娘親在我面前一直都是慈眉善目，如今一聽和心中的形象截然相反。可是想想也對，要是娘親真是朵白蓮，也不可能把我爹的那幾位姨娘治的服服帖帖的。
同時我放慢腳步又問：那麼牛師傅的忠君愛國又怎麼講？
狗兒哥：這事其實也是牛師傅無意中說起的。那個時候牛師傅還是跟著戚將軍後面打倭寇，你也知道牛師傅是戚將軍帶出來的，對武術這種花把式十分厭惡，所以戚將軍早在軍中就說過，誰要是敢把武術這種東西帶到軍隊中，直接軍法處置。有次接到命令某處有伙倭寇襲擾沿邊百姓，讓我們協助剿滅。就在那次圍剿中大家都在等待擎旗官發布號令，可是牛武師傅的結拜弟弟，不知怎地竟當眾表演家傳武學，導致大家注意力分散最終潰敗。事後戚將軍得知此事大怒，牛師傅當時想保全其他人，決定自己頂下全部罪責。但戚將軍早知緣由，當然不信牛師傅那一套說辭，但覺得牛師傅是個有擔當的人，就讓牛師傅交出結拜弟弟，然後全隊將功贖罪。後面牛師傅把義弟送上了砍頭台…
聊著聊著就到了酒樓門口，小二看到我後立馬跑去找到掌柜匯報。
我開玩笑的說：劉叔，我今天是來赴約的。
掌柜：哎喲，少東家你這話說的，您是來讓我們大開眼界的，我們哪能跟你打賭啊。
我：逗你玩呢！劉叔，我的番椒沒壞吧。
說完我們便到廚房，廚頭見到我小跑著過來：少東家您來提前招呼一聲啊，咱們先出去說，裡面煙大嗆人。
說完廚頭把我們帶了出去，直接走到了那些存放番椒的地方。
廚頭剛要開口，掌柜提前開口：少東家，您剛才問我番椒壞沒壞，我可沒怎麼上過心。
我一聽，這裡面是有情況啊，抬頭看了看掌柜和廚頭。只見廚頭盯著我的番椒一副不屑的表情。我就知道，廚頭覺得我一個小孩子還能把番椒做出什麼「花」來？
我看了他們說：哦！劉叔這話怎麼講？
掌柜：我們張廚頭，想看看你這番椒能做出什麼菜，每天來看番椒有「八百」趟。生怕您的番椒爛在地里。
說完掌柜的笑呵呵的看著我，明顯是想看我笑話。
我面無表情的開口：這樣，張叔咱們打個賭吧！
廚頭：賭什麼？
我：賭我用番椒做兩個炒菜，比你做的兩個炒菜更下飯。至於賭注，我也不欺負你，這樣我拿出1兩銀子和你賭，你拿出你能拿得出手的和我賭，怎麼樣。普通人掙一天也就30文銅錢，這一兩銀子可抵得上普通人一個月的工錢了。
廚頭聽完：好，這個賭我接下了。
我：張叔，你等一下，這個賭不能光說我輸了拿出什麼，你輸了也要拿出對等的東西啊。
廚頭：輸？我12入行，17出師，在這揚州城大大小小的酒樓都幹過，如今三十有六，你覺得我會輸給你一個12歲的小孩？哈哈哈哈哈，這樣吧，少東家，我要是輸了，我把我這隻左手壓給你。
我：好，一言為定，咱們現在擬契書，讓各位做個見證。
廚頭：好，少東家痛快，是個爺們，不管輸贏，我張某佩服的人里有你一個。
簽完契書廚頭暗喜，這時候都已經開始幻想，怎麼揮霍這個意外之財了。
我心中無語，這種屬於前世我們常說的半場開香檳典型。
掌柜咳了咳，用胳膊頂了一下廚頭。
廚頭：少東家，咱們定在大後天怎麼樣？
我：行，剛好大後天都不忙，這兩天的時間裡，我們大家都好好的準備一下。
巧云：少爺，這兩樣東西給您帶多少回來？
我：蠣露先帶一斤，那個粉帶半斤。
巧云：好的，少爺。
說完巧雲就要離開。
我大聲喊巧云：等會，這件事暫時需要保密，不要對外面提起。到時候錢還是從我私庫拿。
巧雲可愛的點了點頭，我見她太過可愛忍不住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這完全出於一種哥哥對妹妹的關愛。
巧雲如同受到驚嚇的小鹿一般，對著我顫顫巍巍的說：少爺，您這是幹嗎？
我：怎麼少爺想摸你頭都不行嗎？
巧雲驚慌的低頭：不是少爺，畢竟男女有別，這要是被外人看到告到夫人那邊去，巧雲免不了一頓家法。
我笑笑：哈哈哈，沒事，我偷偷的。
巧雲抬起頭嬌羞地說：哼，少爺欺負人，巧雲去幹活了。
說罷便匆匆的離去。我看著她遠去的身影笑了笑就去娘親那稟告準備出去的事。
稟告完就到了牛武師傅那找狗兒哥去了。
到了練功場只見牛武師傅在十幾個家丁面前來回走動打著號子。那些家丁包括狗兒哥正在頂著烈陽裸露著上半身跟著牛武師傅的號子進行著最簡單最實用最暴力的招式。
用牛武師傅的原話來說：不要給我把市井上那些江湖武術花架子帶到我這裡來。我當年跟著戚將軍從南打到北經歷的大大小小戰爭不計其數，沒有人比我們更懂得怎麼快速制敵，怎麼以一抵十。
牛武師傅看到我，朝我的方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繼續訓練，我也朝牛武師傅方向點了點頭表示回應。許是看我的到來，大家更加的賣力在我面前展示。
我在邊上看了一會，牛武師傅就下達了解散的指令，隨後朝我的方向走了過來。
到我的面前鞠了一躬說：少爺，您又來找鄧狗兒了？
我趕緊回了一躬：是的，牛師傅我來找狗兒哥陪我出去，保護我的安全。
牛武師傅點了點頭轉身對著在原地等著我的鄧狗兒大喊一聲：狗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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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兒哥聽到牛武師傅叫他立馬跑了過來，對著牛武師傅和我鞠了一躬：少爺，牛師傅你們叫我。
牛武師傅：少爺今天要出去，你陪著少爺，要保護好少爺的安全。要是被我知道少爺出了意外，我絕饒不了你，去吧。
狗兒哥：是，牛師傅。
說完，狗兒哥跟著我離開了練功場。
我倆出了門，我問狗兒哥：狗兒哥，你跟牛師傅學的怎麼樣？有沒有信心，像話本里的武林高手那樣飛檐走壁，一拳打翻八九人？
狗兒哥：怎麼可能，那只是話本里的故事。牛師傅說了武術都是花把式。上了擂台遇到那種戰場下來的老兵或者像我們這種被牛師傅教導的看家護院，一對二、一對三難說能打贏，但你要說一對一我讓他們一隻手都打不過我。
我好奇：狗兒哥什麼時候給展示一下？
狗兒哥：這怎麼展示啊？我們出手都是奔著要害和致殘去的。就算是打擂台官府也不允許把人打死打殘啊。
我有點失落：好吧！
狗兒哥：沒事的，到時候我對著梅花樁給你打一套你就知道了。
我突然靈光一閃，想到前世里的拳擊館：狗兒哥，我讓人給你們做一些護具，然後你們再來對打怎麼樣？
狗兒哥：那也不行，有些地方不是戴護具就能抵擋的。
我：哎呀，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啊呀。我們可以制定規矩嗎，不許攻擊眼睛、後腦、褲襠這些地方啊。
狗兒哥想了想：也行，大家不實戰對練一下都不知道練的怎麼樣。
我接著又問：狗兒哥，你講講牛師傅是個什麼樣的人唄？
狗兒哥想了想：在我心裡，牛師傅是一個有大俠氣概，還忠君愛國的人。
我暗自驚訝：狗兒哥居然對牛師傅的評價這麼高！
我好奇的問狗兒哥：仔細講講唄。
狗兒哥想了想：就拿前段時間，咱們府里有個丫鬟和下人偷偷私會被人告發了，夫人大怒，查明情況，立馬讓人對那個丫鬟和小人行家法。當時的牛師傅因為和老爺談了些事，所以走得比較晚。然後被牛師傅碰到了，立馬走到那幾個下人的面前攔住了他們，不給他們行家法。夫人看到是牛師傅一開始還客客氣氣的。後面夫人覺得這是自家事，牛師傅作為外人不應該插手，可牛師傅依舊不依不饒。最後老爺實在看不下去了，才出面解決。
我聽完很是驚訝，驚訝的不是牛師傅，而是我的娘親，居然有這一面。
娘親在我面前一直都是慈眉善目，如今一聽和心中的形象截然相反。可是想想也對，要是娘親真是朵白蓮，也不可能把我爹的那幾位姨娘治的服服帖帖的。
同時我放慢腳步又問：那麼牛師傅的忠君愛國又怎麼講？
狗兒哥：這事其實也是牛師傅無意中說起的。那個時候牛師傅還是跟著戚將軍後面打倭寇，你也知道牛師傅是戚將軍帶出來的，對武術這種花把式十分厭惡，所以戚將軍早在軍中就說過，誰要是敢把武術這種東西帶到軍隊中，直接軍法處置。有次接到命令某處有伙倭寇襲擾沿邊百姓，讓我們協助剿滅。就在那次圍剿中大家都在等待擎旗官發布號令，可是牛武師傅的結拜弟弟，不知怎地竟當眾表演家傳武學，導致大家注意力分散最終潰敗。事後戚將軍得知此事大怒，牛師傅當時想保全其他人，決定自己頂下全部罪責。但戚將軍早知緣由，當然不信牛師傅那一套說辭，但覺得牛師傅是個有擔當的人，就讓牛師傅交出結拜弟弟，然後全隊將功贖罪。後面牛師傅把義弟送上了砍頭台…
聊著聊著就到了酒樓門口，小二看到我後立馬跑去找到掌柜匯報。
我開玩笑的說：劉叔，我今天是來赴約的。
掌柜：哎喲，少東家你這話說的，您是來讓我們大開眼界的，我們哪能跟你打賭啊。
我：逗你玩呢！劉叔，我的番椒沒壞吧。
說完我們便到廚房，廚頭見到我小跑著過來：少東家您來提前招呼一聲啊，咱們先出去說，裡面煙大嗆人。
說完廚頭把我們帶了出去，直接走到了那些存放番椒的地方。
廚頭剛要開口，掌柜提前開口：少東家，您剛才問我番椒壞沒壞，我可沒怎麼上過心。
我一聽，這裡面是有情況啊，抬頭看了看掌柜和廚頭。只見廚頭盯著我的番椒一副不屑的表情。我就知道，廚頭覺得我一個小孩子還能把番椒做出什麼「花」來？
我看了他們說：哦！劉叔這話怎麼講？
掌柜：我們張廚頭，想看看你這番椒能做出什麼菜，每天來看番椒有「八百」趟。生怕您的番椒爛在地里。
說完掌柜的笑呵呵的看著我，明顯是想看我笑話。
我面無表情的開口：這樣，張叔咱們打個賭吧！
廚頭：賭什麼？
我：賭我用番椒做兩個炒菜，比你做的兩個炒菜更下飯。至於賭注，我也不欺負你，這樣我拿出1兩銀子和你賭，你拿出你能拿得出手的和我賭，怎麼樣。普通人掙一天也就30文銅錢，這一兩銀子可抵得上普通人一個月的工錢了。
廚頭聽完：好，這個賭我接下了。
我：張叔，你等一下，這個賭不能光說我輸了拿出什麼，你輸了也要拿出對等的東西啊。
廚頭：輸？我12入行，17出師，在這揚州城大大小小的酒樓都幹過，如今三十有六，你覺得我會輸給你一個12歲的小孩？哈哈哈哈哈，這樣吧，少東家，我要是輸了，我把我這隻左手壓給你。
我：好，一言為定，咱們現在擬契書，讓各位做個見證。
廚頭：好，少東家痛快，是個爺們，不管輸贏，我張某佩服的人里有你一個。
簽完契書廚頭暗喜，這時候都已經開始幻想，怎麼揮霍這個意外之財了。
我心中無語，這種屬於前世我們常說的半場開香檳典型。
掌柜咳了咳，用胳膊頂了一下廚頭。
廚頭：少東家，咱們定在大後天怎麼樣？
我：行，剛好大後天都不忙，這兩天的時間裡，我們大家都好好的準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