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刮目相看
三伏天，因為天氣太過炎熱，先生決定給我們放假半個月，當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激動得差點跳了起來。
我回：知道了。
說完我就跟著那個下人來到了花園。只見父親正在悠然的喝著茶，吃著糕點。
我在涼亭的門口行禮：父親，您找孩兒是有什麼吩咐嗎？
父親：勇兒來了，坐吧。
我：孩兒不敢。
不是不敢，總是要裝一下的，給足一家之主的面子和威嚴。
父親：讓你坐，你就坐，難道為父的話也不管用了嗎？
我：孩兒不敢。
說完便坐在了石凳上和父親面對面。
坐下後，下人給我沏了茶放在我面前，用了一個請的手勢便退在了一邊。
我拿著茶杯慢慢的品著茶。過了好一會父親說話了。
父親說：勇兒，聽夫子說，你最近的學業有些怠慢，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啊。
我聽完立馬站了起來，往石凳邊上移了一小步躬身行禮：父親，孩兒不知為何只要聽到夫子講課，就會雲遊天外與周公相會。孩兒曾經也頭懸樑，錐刺股過，可是還沒一刻便沉沉睡去。
父親聽完沒有說話，慢慢的喝了口茶說：先坐，叫你到花園來就是想和你聊聊天，增進一下我們父子之間的感情。
我說：孩兒惶恐。
父親手揮了揮說：讓你坐就坐，哪來那麼多話。說完我便坐了下去。
父親見我坐了下來便說：我知道人各有命，有些人天生就不是讀書的料。可是你拿不出來一丁點的真才實學，我怎麼把這偌大的家業交予你手啊？咱們家在太祖皇帝的時候就開始經營酒樓。經過了五代人不斷的積累人脈和經驗才走到如今這一步。要是毀在你手上，我怎麼下去見你爺爺和列祖列宗？
我：父親，大伯不是在知府大人手下做官，有大伯這層關係和平時咱們家的人脈，誰敢對我們家有想法？
父親：你可知當初你爺爺為什麼要把我們家這一脈分出來而不是讓你大伯繼承或者掛在你大伯名下，且這些年一直交著稅嗎？為什麼你爹我這年不管什麼事情都不找你大伯幫忙，一直找知縣大人嗎？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看 】
我：因為如今世道不太平，咱們陛下疑心比較重，動不動就殺人。爺爺是怕大伯如果被抓或被貶，我們鄧家至少有個後。
說完，父親端著準備喝茶的杯子在空中停了下來，震驚地看著我。
隨後父親對著邊上的下人說：剛剛我跟少爺的對話不許對外透露半個字，不然後果怎麼樣，你們應該清楚。
那兩個下人聽到後嚇得立馬跪下頭貼著地說：小人不敢，小人絕對守口如瓶。
父親聽完後說：行了，下去吧。去找管家一人領60文銅錢。
那兩個下人立馬磕頭：謝老爺賞賜。
隨後便離開了。
父親見他們離開說：剛才的話接著說。
我又開口道：雖然我們明面上沒和大伯一家接觸，但暗地裡整個縣城誰不知道我們家和大伯家關係，所以一般也沒人會給自己找不自在。知縣大人想巴結知府大人。所以我們家有什麼事情和問題，知縣大人就會出手幫忙。就是表現給大伯看，讓大伯在知府大人面前多說說好話。
父親聽完雖然不動聲色，但臉上的喜悅已是按捺不住。
父親說：哦？那吾兒對咱們家的產業未來有什麼規劃和發展？
父親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我說的那些話，直接轉移話題。我知道，這是父親在考驗我作為未來家主能勝任到哪一步。
我沒有立刻開口，拿起桌上的糕點吃了一口，裝作思索起來。父親也不急慢慢地喝著茶。這不是裝老練裝深沉。而是，要父親看到我確實是在認真的思考，以及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能給他交出怎樣的答卷。
半晌我開口：其實孩兒覺得，我們家的幾個酒樓菜品太過老套，吃來吃去就是那麼幾樣拿手好菜，裝盤也沒什麼花樣，就算給父親您一年吃上個幾十回您也覺得沒什麼意思。我想由我們鄧氏酒樓出錢，每六個月從幾家酒樓挑出一些大師傅帶出去學習別家的好的菜，然後帶回來進行改良，而且還不能在周邊，要去隔壁州隔壁府。
父親端著茶看著我：嗯，接著說。
我低頭觀察著父親說：孩兒聽說，廣州府沿海那一帶，有一種調味料叫作蠣露，燒菜時放一點鮮美無比。還有一種以各種海貨曬乾混合在一起的粉末，炒菜、燒湯、滷製放進去有意想不到的奇效。等咱們做出新菜之後，要請來大半個縣城的說書先生品嘗。
父親：哦，這是要讓說書的宣傳我們家的新菜？
我心裡暗嘆道，不愧是常年混跡人情世故的人精，一說就通。
我：是的，父親，不僅要請說書先生宣傳，咱們還要……
就這樣和父親聊了近一個半時辰，太陽也是臨近下山，而天邊像是被火燒一般，一片紅暈。要是當時多讀點書，說不定此時還能賦詩一首，這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啊。
這時候茶已喝盡，甜品也吃完遼。
父親高興的說：勇兒啊，經過今天的交談，為父發現你已經長大了，以後家裡的行當你也慢慢著手吧。至於學塾那邊你既已志不在此，那麼以後就別去了，夫子那邊我會派人去打招呼的。還有你打算用番椒做菜的事情，劉掌柜也和我說過了，你張叔對你有極大的意見啊。行了，天也不早了，去吃飯吧。
聽到終於不要去學堂，天天子曰子曰的，我面露喜色。
父親見我一臉高興說：你小子，從小我就知道你不是塊讀書的料，聽到不用去學堂高興了吧。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父親：來人啊，請夫人到正廳傳飯，讓幾位姨娘伺候著。還有那幾位少爺、小姐一起傳飯。
下人：好的，老爺，小人這就去。
到了正廳，幾個下人手裡有端水的、有拿毛巾的、有拿胰子的。
等家主、主母、我、還有幾個庶出的弟弟妹妹，依次入座後。一道道菜便端了上來，父親的姨娘們在邊上伺候著父親和娘親。
娘親見父親很高興，開口：夫君和勇兒聊了一下午，是什麼事這麼開心啊。
父親高興的說：今天和勇兒聊了咱們家酒樓今後的發展，勇兒給為夫很大的驚喜啊。
娘親：哦！到底什麼驚喜能讓夫君這麼開心？
父親把我今天下午說的方案大概的描述了一下。
母親高興的說：我們家勇兒，長大了，知道要替家裡分擔了。以後弟弟妹妹可要好好努力啊。
幾個弟弟妹妹聽到後立馬起身：是，母親，孩兒以後絕對努力成才絕不給家裡丟臉。
母親聽到後說：好，等你們哥幾個以後有能力了，好好幫襯你哥哥，都坐下吃飯吧。
吃完飯後，我們大家都陸陸續續的回房休息了，然後幾位姨娘才坐下開始吃我們剩下的殘羹剩飯。
我回：知道了。
說完我就跟著那個下人來到了花園。只見父親正在悠然的喝著茶，吃著糕點。
我在涼亭的門口行禮：父親，您找孩兒是有什麼吩咐嗎？
父親：勇兒來了，坐吧。
我：孩兒不敢。
不是不敢，總是要裝一下的，給足一家之主的面子和威嚴。
父親：讓你坐，你就坐，難道為父的話也不管用了嗎？
我：孩兒不敢。
說完便坐在了石凳上和父親面對面。
坐下後，下人給我沏了茶放在我面前，用了一個請的手勢便退在了一邊。
我拿著茶杯慢慢的品著茶。過了好一會父親說話了。
父親說：勇兒，聽夫子說，你最近的學業有些怠慢，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啊。
我聽完立馬站了起來，往石凳邊上移了一小步躬身行禮：父親，孩兒不知為何只要聽到夫子講課，就會雲遊天外與周公相會。孩兒曾經也頭懸樑，錐刺股過，可是還沒一刻便沉沉睡去。
父親聽完沒有說話，慢慢的喝了口茶說：先坐，叫你到花園來就是想和你聊聊天，增進一下我們父子之間的感情。
我說：孩兒惶恐。
父親手揮了揮說：讓你坐就坐，哪來那麼多話。說完我便坐了下去。
父親見我坐了下來便說：我知道人各有命，有些人天生就不是讀書的料。可是你拿不出來一丁點的真才實學，我怎麼把這偌大的家業交予你手啊？咱們家在太祖皇帝的時候就開始經營酒樓。經過了五代人不斷的積累人脈和經驗才走到如今這一步。要是毀在你手上，我怎麼下去見你爺爺和列祖列宗？
我：父親，大伯不是在知府大人手下做官，有大伯這層關係和平時咱們家的人脈，誰敢對我們家有想法？
父親：你可知當初你爺爺為什麼要把我們家這一脈分出來而不是讓你大伯繼承或者掛在你大伯名下，且這些年一直交著稅嗎？為什麼你爹我這年不管什麼事情都不找你大伯幫忙，一直找知縣大人嗎？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看 】
我：因為如今世道不太平，咱們陛下疑心比較重，動不動就殺人。爺爺是怕大伯如果被抓或被貶，我們鄧家至少有個後。
說完，父親端著準備喝茶的杯子在空中停了下來，震驚地看著我。
隨後父親對著邊上的下人說：剛剛我跟少爺的對話不許對外透露半個字，不然後果怎麼樣，你們應該清楚。
那兩個下人聽到後嚇得立馬跪下頭貼著地說：小人不敢，小人絕對守口如瓶。
父親聽完後說：行了，下去吧。去找管家一人領60文銅錢。
那兩個下人立馬磕頭：謝老爺賞賜。
隨後便離開了。
父親見他們離開說：剛才的話接著說。
我又開口道：雖然我們明面上沒和大伯一家接觸，但暗地裡整個縣城誰不知道我們家和大伯家關係，所以一般也沒人會給自己找不自在。知縣大人想巴結知府大人。所以我們家有什麼事情和問題，知縣大人就會出手幫忙。就是表現給大伯看，讓大伯在知府大人面前多說說好話。
父親聽完雖然不動聲色，但臉上的喜悅已是按捺不住。
父親說：哦？那吾兒對咱們家的產業未來有什麼規劃和發展？
父親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我說的那些話，直接轉移話題。我知道，這是父親在考驗我作為未來家主能勝任到哪一步。
我沒有立刻開口，拿起桌上的糕點吃了一口，裝作思索起來。父親也不急慢慢地喝著茶。這不是裝老練裝深沉。而是，要父親看到我確實是在認真的思考，以及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能給他交出怎樣的答卷。
半晌我開口：其實孩兒覺得，我們家的幾個酒樓菜品太過老套，吃來吃去就是那麼幾樣拿手好菜，裝盤也沒什麼花樣，就算給父親您一年吃上個幾十回您也覺得沒什麼意思。我想由我們鄧氏酒樓出錢，每六個月從幾家酒樓挑出一些大師傅帶出去學習別家的好的菜，然後帶回來進行改良，而且還不能在周邊，要去隔壁州隔壁府。
父親端著茶看著我：嗯，接著說。
我低頭觀察著父親說：孩兒聽說，廣州府沿海那一帶，有一種調味料叫作蠣露，燒菜時放一點鮮美無比。還有一種以各種海貨曬乾混合在一起的粉末，炒菜、燒湯、滷製放進去有意想不到的奇效。等咱們做出新菜之後，要請來大半個縣城的說書先生品嘗。
父親：哦，這是要讓說書的宣傳我們家的新菜？
我心裡暗嘆道，不愧是常年混跡人情世故的人精，一說就通。
我：是的，父親，不僅要請說書先生宣傳，咱們還要……
就這樣和父親聊了近一個半時辰，太陽也是臨近下山，而天邊像是被火燒一般，一片紅暈。要是當時多讀點書，說不定此時還能賦詩一首，這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啊。
這時候茶已喝盡，甜品也吃完遼。
父親高興的說：勇兒啊，經過今天的交談，為父發現你已經長大了，以後家裡的行當你也慢慢著手吧。至於學塾那邊你既已志不在此，那麼以後就別去了，夫子那邊我會派人去打招呼的。還有你打算用番椒做菜的事情，劉掌柜也和我說過了，你張叔對你有極大的意見啊。行了，天也不早了，去吃飯吧。
聽到終於不要去學堂，天天子曰子曰的，我面露喜色。
父親見我一臉高興說：你小子，從小我就知道你不是塊讀書的料，聽到不用去學堂高興了吧。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父親：來人啊，請夫人到正廳傳飯，讓幾位姨娘伺候著。還有那幾位少爺、小姐一起傳飯。
下人：好的，老爺，小人這就去。
到了正廳，幾個下人手裡有端水的、有拿毛巾的、有拿胰子的。
等家主、主母、我、還有幾個庶出的弟弟妹妹，依次入座後。一道道菜便端了上來，父親的姨娘們在邊上伺候著父親和娘親。
娘親見父親很高興，開口：夫君和勇兒聊了一下午，是什麼事這麼開心啊。
父親高興的說：今天和勇兒聊了咱們家酒樓今後的發展，勇兒給為夫很大的驚喜啊。
娘親：哦！到底什麼驚喜能讓夫君這麼開心？
父親把我今天下午說的方案大概的描述了一下。
母親高興的說：我們家勇兒，長大了，知道要替家裡分擔了。以後弟弟妹妹可要好好努力啊。
幾個弟弟妹妹聽到後立馬起身：是，母親，孩兒以後絕對努力成才絕不給家裡丟臉。
母親聽到後說：好，等你們哥幾個以後有能力了，好好幫襯你哥哥，都坐下吃飯吧。
吃完飯後，我們大家都陸陸續續的回房休息了，然後幾位姨娘才坐下開始吃我們剩下的殘羹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