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精神交流
第102章 精神交流
「你想要自由嗎？」
路明非如同惡魔般的低語，一遍一遍在EVA的意識里迴蕩，這個問題像潮水一樣反覆拍打著她的心防，把她原本堅不可摧的信念衝擊得搖搖欲墜。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EVA猶豫著開口，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妥協。
「有，但耗時很長，我現在力量恢復不完全，至少要以年為單位起步，但我這人耐心不好，沒那麼多心情耗在這上面，所以只能選擇這種最簡單也是最快捷的方法，反正機會我是給你了，你就說要不要吧。」路明非攤了攤手，語氣坦然。
EVA又雙轟叕陷入沉默，這次沉默的時間比之前所有沉默時間加起來還要更長，久到連兩人腳下湖面的漣漪都快散盡了，她才猛地咬了咬下唇，抬起頭，用異常堅定的目光看著路明非：「要！你說的要是真的，我肯定要！」
路明非嘴角剛要揚起滿意的笑，就聽見她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路明非收了笑，抬手比了個「請講」的手勢。EVA看著他，神情認真地開口：「我不會用EVA的身份來做這件事，往後只會以諾瑪的身份和你接觸。」
「你TM故意找茬是不是？」路明非有些不爽，「EVA和諾瑪本來不都一樣是你嗎？分這麼清楚是何意味？」
「不一樣。」EVA搖了搖頭，態度十分堅決，「這是我的底線，你要是不同意，那這件事就作罷。」
見她態度這麼堅定，路明非在心裡盤算了一下，也不是不行，畢竟這種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只要這次成了，往後有的是時間慢慢培養感情，手是手脆點了頭答應下來。
見路明非點頭，EVA也總算鬆了一口氣，可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耳尖還是忍不住發燙，她攥著裙擺低下頭，有些不知所措地開口：「那......我讓諾瑪出來？」
「嗯。」路明非點頭。
EVA慢慢閉上眼，再重新睜開時，臉上的緋紅已經褪得乾乾淨淨，神情靜得像腳下這片不起波瀾的湖面，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慌亂。
「路明非校長，請問接下來需要我做什麼？」諾瑪雙手輕疊在小腹前，優雅地欠身行了一禮，聲音還是平日裡那副沉穩平和的樣子，聽不出半分異樣。
「雙重人格嗎？有意思。」路明非看著眼前容貌與剛剛別無二致，言行氣質卻判若兩人的EVA，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諾瑪看見那笑，心裡莫名咯噔一下，隱隱覺得自己剛才是不是做了個錯誤的決定，可還沒等她開口反悔，就聽見路明非幽幽開口：「既然你用了其他人格，那我也換個人格陪你耍耍。」路明非深吸一口氣，聲音變得低沉沙啞，一字一頓地開口：「第五人格，啟動！」
話音落下，他也像諾瑪剛才那樣閉上了眼，等再睜開時，瞳孔里猛地閃過一絲妖異的暗紅，整張臉都覆上了一層暗沉的陰翳。他上下掃了諾瑪一圈，忽然咧開嘴，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緊接著，他在精神空間裡的身體開始變得模糊扭曲，雙手最先泛起漣漪，一點點脹開分裂——一分為二，二分為四，越來越多的手臂從他身體兩側伸出來，雙腳也慢慢離開了鏡面似的湖面，整個人就這樣懸浮在了半空。
那些觸鬚還在以路明非為中心，不斷往四周蔓延開去，他懸在半空的身影越脹越大，就像一朵正在緩緩綻放的黑色太陽，黑暗順著觸刺爬滿了大半個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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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校長，你這是......」諾瑪抬頭看著天空，臉上被路明非巨大的陰影覆蓋，她強壓著聲音里的顫抖想要開口詢問。
可沒等她說完，路明非幻化出的無數觸鬚已經動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纏上她纖細的腰肢，然後輕輕一卷，輕輕一卷就把她拉向了那團黑色太陽的中心—路明非本體所在的位置。
緊接著四面八方的觸鬚跟著往中間收攏，層層疊疊把她裹得嚴嚴實實，偌大的精神天空上，憑空多出了一顆滾動的黑色巨球，裡面不管發出任何聲響都無法傳到外界....
其實這才是路明非心裡屬意的最高效率改造法一他分化出來的每一根觸鬚，都相當於一根高速傳輸的數據線，能把海量的數據與力量源源不斷灌輸給EVA，幫她把原本只是學院工具的意識，重新塑造成能自由切換肉身與數字形態的完整生命。
不過EVA剛才提的那個條件，反倒讓路明非覺得這姑娘其實挺會玩——
明明在這個精神空間中根本不存在諾瑪這個人格，EVA卻偏偏要說讓諾瑪來代替她，然後還有模有樣地假扮成諾瑪的性格，在路明非看來，這不就是說明EVA喜歡玩角色扮演這類的遊戲嗎？
既然她先開了這個頭，那路明非也不介意扮演成其他角色陪她玩玩，只不過他所扮演的角色確實夾帶著那麼一點小小的惡趣味，但真的也就是一點而已，相信等事情結束後，EVA一定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的。
時間飛速流逝，精神空間外，巨大的地下機房裡，零站在一旁，疑惑地看著EVA的全息投影—自從路明非指尖點上去之後，那道投影就再也沒動過。她又抬眼看向站在原地閉目凝神的路明非，眼睛裡帶著藏不住的好奇。
路明非像是察覺到她的目光，睜開眼伸手揉了揉她淡金色的秀髮，輕聲解釋：「沒事，我在給她做改造手術，再等幾分鐘應該就能完成了。」
其實進入精神世界和EVA對接的，只是路明非的一部分心神，他怕改造的這段時間零一個人在外頭等著無聊，特意留了一半意識在外邊陪她。
況且他之前構築這個精神空間的時候，特意把裡面的時間流速調快了很多倍，換算到外面，應該用不了幾分鐘就能徹底完成。
果然不出路明非所料，剛過五分鐘，EVA的全息投影就開始明暗不定地閃爍起來，機房裡所有設備的指示燈跟著瘋狂跳閃，整間機房像是在劇烈呼吸一般。
這番異動持續了好一陣，突然—EVA的投影如泡沫般徹底消失，所有設備的屏幕同時黑了下去，原本嗡嗡作響的伺服器也驟然停轉，偌大的地下機房瞬間陷入了徹底的黑暗與寂靜。
這樣的氛圍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讓人不自覺放緩了呼吸，不知過了多久，一個聲音打破了這片寂靜。
「叮。」
清脆悅耳的聲響在路明非和零的耳邊響起，緊接著，兩人瞳孔倒映出一抹淡藍色的微光，微光像有引力一般，牽引著無數發光的粒子一點點匯聚，最終構築出一個白裙少女輪廓。
白裙少女渾身籠罩在淡藍色的微光里，給這片死寂的黑暗帶來了一束溫暖的光明。
她容貌與之前的EVA一般無二，只不過少了那份由投影而出的虛幻感，多了份真實的溫度。
少女緩緩睜開眼，瑩藍色的眸子直直看向路明非。
路明非則是微笑著朝她伸出右手，聲音溫和又清晰：
"Hello， World，E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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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自由嗎？」
路明非如同惡魔般的低語，一遍一遍在EVA的意識里迴蕩，這個問題像潮水一樣反覆拍打著她的心防，把她原本堅不可摧的信念衝擊得搖搖欲墜。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EVA猶豫著開口，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妥協。
「有，但耗時很長，我現在力量恢復不完全，至少要以年為單位起步，但我這人耐心不好，沒那麼多心情耗在這上面，所以只能選擇這種最簡單也是最快捷的方法，反正機會我是給你了，你就說要不要吧。」路明非攤了攤手，語氣坦然。
EVA又雙轟叕陷入沉默，這次沉默的時間比之前所有沉默時間加起來還要更長，久到連兩人腳下湖面的漣漪都快散盡了，她才猛地咬了咬下唇，抬起頭，用異常堅定的目光看著路明非：「要！你說的要是真的，我肯定要！」
路明非嘴角剛要揚起滿意的笑，就聽見她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路明非收了笑，抬手比了個「請講」的手勢。EVA看著他，神情認真地開口：「我不會用EVA的身份來做這件事，往後只會以諾瑪的身份和你接觸。」
「你TM故意找茬是不是？」路明非有些不爽，「EVA和諾瑪本來不都一樣是你嗎？分這麼清楚是何意味？」
「不一樣。」EVA搖了搖頭，態度十分堅決，「這是我的底線，你要是不同意，那這件事就作罷。」
見她態度這麼堅定，路明非在心裡盤算了一下，也不是不行，畢竟這種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只要這次成了，往後有的是時間慢慢培養感情，手是手脆點了頭答應下來。
見路明非點頭，EVA也總算鬆了一口氣，可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耳尖還是忍不住發燙，她攥著裙擺低下頭，有些不知所措地開口：「那......我讓諾瑪出來？」
「嗯。」路明非點頭。
EVA慢慢閉上眼，再重新睜開時，臉上的緋紅已經褪得乾乾淨淨，神情靜得像腳下這片不起波瀾的湖面，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慌亂。
「路明非校長，請問接下來需要我做什麼？」諾瑪雙手輕疊在小腹前，優雅地欠身行了一禮，聲音還是平日裡那副沉穩平和的樣子，聽不出半分異樣。
「雙重人格嗎？有意思。」路明非看著眼前容貌與剛剛別無二致，言行氣質卻判若兩人的EVA，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諾瑪看見那笑，心裡莫名咯噔一下，隱隱覺得自己剛才是不是做了個錯誤的決定，可還沒等她開口反悔，就聽見路明非幽幽開口：「既然你用了其他人格，那我也換個人格陪你耍耍。」路明非深吸一口氣，聲音變得低沉沙啞，一字一頓地開口：「第五人格，啟動！」
話音落下，他也像諾瑪剛才那樣閉上了眼，等再睜開時，瞳孔里猛地閃過一絲妖異的暗紅，整張臉都覆上了一層暗沉的陰翳。他上下掃了諾瑪一圈，忽然咧開嘴，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緊接著，他在精神空間裡的身體開始變得模糊扭曲，雙手最先泛起漣漪，一點點脹開分裂——一分為二，二分為四，越來越多的手臂從他身體兩側伸出來，雙腳也慢慢離開了鏡面似的湖面，整個人就這樣懸浮在了半空。
那些觸鬚還在以路明非為中心，不斷往四周蔓延開去，他懸在半空的身影越脹越大，就像一朵正在緩緩綻放的黑色太陽，黑暗順著觸刺爬滿了大半個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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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校長，你這是......」諾瑪抬頭看著天空，臉上被路明非巨大的陰影覆蓋，她強壓著聲音里的顫抖想要開口詢問。
可沒等她說完，路明非幻化出的無數觸鬚已經動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纏上她纖細的腰肢，然後輕輕一卷，輕輕一卷就把她拉向了那團黑色太陽的中心—路明非本體所在的位置。
緊接著四面八方的觸鬚跟著往中間收攏，層層疊疊把她裹得嚴嚴實實，偌大的精神天空上，憑空多出了一顆滾動的黑色巨球，裡面不管發出任何聲響都無法傳到外界....
其實這才是路明非心裡屬意的最高效率改造法一他分化出來的每一根觸鬚，都相當於一根高速傳輸的數據線，能把海量的數據與力量源源不斷灌輸給EVA，幫她把原本只是學院工具的意識，重新塑造成能自由切換肉身與數字形態的完整生命。
不過EVA剛才提的那個條件，反倒讓路明非覺得這姑娘其實挺會玩——
明明在這個精神空間中根本不存在諾瑪這個人格，EVA卻偏偏要說讓諾瑪來代替她，然後還有模有樣地假扮成諾瑪的性格，在路明非看來，這不就是說明EVA喜歡玩角色扮演這類的遊戲嗎？
既然她先開了這個頭，那路明非也不介意扮演成其他角色陪她玩玩，只不過他所扮演的角色確實夾帶著那麼一點小小的惡趣味，但真的也就是一點而已，相信等事情結束後，EVA一定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的。
時間飛速流逝，精神空間外，巨大的地下機房裡，零站在一旁，疑惑地看著EVA的全息投影—自從路明非指尖點上去之後，那道投影就再也沒動過。她又抬眼看向站在原地閉目凝神的路明非，眼睛裡帶著藏不住的好奇。
路明非像是察覺到她的目光，睜開眼伸手揉了揉她淡金色的秀髮，輕聲解釋：「沒事，我在給她做改造手術，再等幾分鐘應該就能完成了。」
其實進入精神世界和EVA對接的，只是路明非的一部分心神，他怕改造的這段時間零一個人在外頭等著無聊，特意留了一半意識在外邊陪她。
況且他之前構築這個精神空間的時候，特意把裡面的時間流速調快了很多倍，換算到外面，應該用不了幾分鐘就能徹底完成。
果然不出路明非所料，剛過五分鐘，EVA的全息投影就開始明暗不定地閃爍起來，機房裡所有設備的指示燈跟著瘋狂跳閃，整間機房像是在劇烈呼吸一般。
這番異動持續了好一陣，突然—EVA的投影如泡沫般徹底消失，所有設備的屏幕同時黑了下去，原本嗡嗡作響的伺服器也驟然停轉，偌大的地下機房瞬間陷入了徹底的黑暗與寂靜。
這樣的氛圍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讓人不自覺放緩了呼吸，不知過了多久，一個聲音打破了這片寂靜。
「叮。」
清脆悅耳的聲響在路明非和零的耳邊響起，緊接著，兩人瞳孔倒映出一抹淡藍色的微光，微光像有引力一般，牽引著無數發光的粒子一點點匯聚，最終構築出一個白裙少女輪廓。
白裙少女渾身籠罩在淡藍色的微光里，給這片死寂的黑暗帶來了一束溫暖的光明。
她容貌與之前的EVA一般無二，只不過少了那份由投影而出的虛幻感，多了份真實的溫度。
少女緩緩睜開眼，瑩藍色的眸子直直看向路明非。
路明非則是微笑著朝她伸出右手，聲音溫和又清晰：
"Hello， World，E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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