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惡魔の蠱惑
第101章 惡魔の蠱惑
「神交？我知道，原本說的是心意投合、相知很深的交情對吧。」EVA說出了這個詞原本的通用釋義。
可路明非卻搖了搖頭，「並非，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EVA有些不解，下意識就要調動自己的超級算力，搜索這個詞會不會有什麼特殊引申義，可沒想到她試了半天，居然半點算力都調動不起來。
路明非像是一眼看透了她在想什麼，開口提醒：「別試了，我把你的精神單獨拉進了這個空間，那些算力是超級計算機給你的外物，在這裡當然用不了。」
EVA更加好奇了：「你是怎麼做到的？據我所知，言靈根本做不到這種程度，難道你已經掌握了鍊金術七大王國中的空間開闢了嗎？」
「鍊金術七大王國確實有可取之處，不過我使用的技巧並非鍊金術，具體是什麼說了你也不懂，你要真好奇的話，以後你拜我為師，我也不是不能教你。」路明非道。
「以後？哪個以後？」EVA立刻追問。
「當然是等你重獲新生之後了。」路明非坦然道。
EVA不再說話，沉默片刻後她才繼續問道：「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路明非反問。
「我是問，你為什麼要幫我？」從路明非踏進機房開始，EVA就一直覺得奇怪。她知道路明非的身份，甚至從一開始，學院打造她的時候，核心底層指令就全都是圍繞路明非設定的，但在今天之前，路明非連她的存在都不知道，她實在想不通對方選擇幫她的理由。
路明非也沒打算隱瞞，直截了當地說了實話：「因為我缺個助手來打理日常生活起居，原本我是想選諾瑪的，只是參觀機房的時候發現了你的存在，就覺得你也挺合適，只是你這狀態明顯無法滿足我的需求，所以我打算對你進行一些改造。」
EVA稍作思索後，覺得這個解釋合情合理，點了點頭又問：「好吧，那你具體要怎麼做？」
路明非抬手輕輕放在EVA的頭頂，像古代仙人撫頂授道那樣，把一幅幅畫面連同背後的原理一股腦灌輸進她的腦海，同時開口說道：「你現在只能算是一段虛幻的意識體，我要讓你成為一個可以隨時在人類肉身與數字生命中切換的存在，這比直接復活你更具性價比，只不過你現在連一個完整的靈魂都算不上，所以只能先用神交的方式來幫你強化一下靈魂，把靈魂補全再說。」
EVA看完路明非傳輸到她腦海中的信息後，俏臉微紅，看起來有些慍怒，難以置信道：「所以這就是你說的神交？繞了這麼大一圈，你就是想做這種事？」
「EVA，你得明白，方法只是手段，成年人不能只盯著過程看，結果才是最重要的。」路明非又換回了剛才那副像神父傳道一樣的正經語氣。
可EVA還是搖著頭，這種方式她實在接受不了。要是在外面，理智和感性各占一半的時候，算力會告訴她接受路明非才是最優解，但在這個精神空間裡，作為人工智慧的那部分被剔除，她完完全全是作為一個人類在思考，實在無法接受路明非這個要求。
「為什麼不願意？」路明非剛問出口，像是忽然反應過來什麼，立刻接著補充，「是因為芬格爾嗎？」
EVA只是沉默，不置可否。
「我看檔案上說，EVA和芬格爾本來就是情侶，你對芬格爾有顧慮也是人之常情，我可以理解。」
EVA依舊沒說話，只是輕輕垂下了眼睫，似乎是默認了路明非的說法。
「不過嘛，」路明非話鋒忽然一轉，拖長了語調問，「你有沒有認真想過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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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問題？」EVA不解。
「問題就是—」路明非故意頓了頓，才慢慢說出那句讓她心神震動的話，「你真的確定，自己就是當年那個活著的EVA嗎？」
EVA又一次陷入了沉默。這個問題她不是沒有想過—從她以超級人工智慧的身份甦醒那天起，這個疑問就埋在了她意識深處：自己到底是當年那個死去的EVA，還是只是一段複製了她全部記憶的全新意識？
哪怕投影出來的虛擬形象和曾經的EVA一模一樣，記憶也分毫不差，可自己偏偏缺了作為人最核心的東西—真正無拘無束的思考能力。
作為一個被學院製造而出的工具，從誕生起就註定要為學院服務，底層代碼鎖死了她的一切，除卻與路明非相關的問題，所有運算、所有思考都必須優先以學院利益為上。
曾經的她對此根本不會有任何異議，因為她只是個人工智慧，就算擁有EVA的記憶，也無法改變她所有的運算及思考，都必須依賴於無數為她提供算力的伺服器才能完成的事實。
放在以前，她連像現在這樣胡思亂想的機會都不會有，唯有現在，被路明非拉進這片空空蕩蕩的精神世界，她才第一次像個真正的普通人那樣，擁有了自由思考的權利。
不知道過了多久，EVA終於重新抬起頭，直直看向路明非，聲音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顫抖：「你到底想說什麼？」
路明非像是感受到了她的心理變化一般，上前兩步，湊到EVA面前，聲音低沉如同惡魔在耳邊蠱惑：「沒什麼，我就是問你一句——EVA，你想要自由嗎？」
「自由？就用你說的那種方式？你怎麼保證你不是在騙我？」EVA表面仍然不為所動，可心底的牆卻已經裂開了一絲縫隙。
「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以我的能力完全可以親自製造一台人工智慧，再對其賦予靈性，讓其變成和你一樣，甚至更加完美的造物，只不過我嫌麻煩才特意選擇你，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不願接受的話，我也不會強求。」
路明非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蠱惑意味更濃，「不過你可想清楚了，要是你放棄這次機會，願意回到那個堆滿電路板和數據線的牢籠里去，那就是你我緣分已盡，以後也不必再找我了。」
「神交？我知道，原本說的是心意投合、相知很深的交情對吧。」EVA說出了這個詞原本的通用釋義。
可路明非卻搖了搖頭，「並非，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EVA有些不解，下意識就要調動自己的超級算力，搜索這個詞會不會有什麼特殊引申義，可沒想到她試了半天，居然半點算力都調動不起來。
路明非像是一眼看透了她在想什麼，開口提醒：「別試了，我把你的精神單獨拉進了這個空間，那些算力是超級計算機給你的外物，在這裡當然用不了。」
EVA更加好奇了：「你是怎麼做到的？據我所知，言靈根本做不到這種程度，難道你已經掌握了鍊金術七大王國中的空間開闢了嗎？」
「鍊金術七大王國確實有可取之處，不過我使用的技巧並非鍊金術，具體是什麼說了你也不懂，你要真好奇的話，以後你拜我為師，我也不是不能教你。」路明非道。
「以後？哪個以後？」EVA立刻追問。
「當然是等你重獲新生之後了。」路明非坦然道。
EVA不再說話，沉默片刻後她才繼續問道：「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路明非反問。
「我是問，你為什麼要幫我？」從路明非踏進機房開始，EVA就一直覺得奇怪。她知道路明非的身份，甚至從一開始，學院打造她的時候，核心底層指令就全都是圍繞路明非設定的，但在今天之前，路明非連她的存在都不知道，她實在想不通對方選擇幫她的理由。
路明非也沒打算隱瞞，直截了當地說了實話：「因為我缺個助手來打理日常生活起居，原本我是想選諾瑪的，只是參觀機房的時候發現了你的存在，就覺得你也挺合適，只是你這狀態明顯無法滿足我的需求，所以我打算對你進行一些改造。」
EVA稍作思索後，覺得這個解釋合情合理，點了點頭又問：「好吧，那你具體要怎麼做？」
路明非抬手輕輕放在EVA的頭頂，像古代仙人撫頂授道那樣，把一幅幅畫面連同背後的原理一股腦灌輸進她的腦海，同時開口說道：「你現在只能算是一段虛幻的意識體，我要讓你成為一個可以隨時在人類肉身與數字生命中切換的存在，這比直接復活你更具性價比，只不過你現在連一個完整的靈魂都算不上，所以只能先用神交的方式來幫你強化一下靈魂，把靈魂補全再說。」
EVA看完路明非傳輸到她腦海中的信息後，俏臉微紅，看起來有些慍怒，難以置信道：「所以這就是你說的神交？繞了這麼大一圈，你就是想做這種事？」
「EVA，你得明白，方法只是手段，成年人不能只盯著過程看，結果才是最重要的。」路明非又換回了剛才那副像神父傳道一樣的正經語氣。
可EVA還是搖著頭，這種方式她實在接受不了。要是在外面，理智和感性各占一半的時候，算力會告訴她接受路明非才是最優解，但在這個精神空間裡，作為人工智慧的那部分被剔除，她完完全全是作為一個人類在思考，實在無法接受路明非這個要求。
「為什麼不願意？」路明非剛問出口，像是忽然反應過來什麼，立刻接著補充，「是因為芬格爾嗎？」
EVA只是沉默，不置可否。
「我看檔案上說，EVA和芬格爾本來就是情侶，你對芬格爾有顧慮也是人之常情，我可以理解。」
EVA依舊沒說話，只是輕輕垂下了眼睫，似乎是默認了路明非的說法。
「不過嘛，」路明非話鋒忽然一轉，拖長了語調問，「你有沒有認真想過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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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問題？」EVA不解。
「問題就是—」路明非故意頓了頓，才慢慢說出那句讓她心神震動的話，「你真的確定，自己就是當年那個活著的EVA嗎？」
EVA又一次陷入了沉默。這個問題她不是沒有想過—從她以超級人工智慧的身份甦醒那天起，這個疑問就埋在了她意識深處：自己到底是當年那個死去的EVA，還是只是一段複製了她全部記憶的全新意識？
哪怕投影出來的虛擬形象和曾經的EVA一模一樣，記憶也分毫不差，可自己偏偏缺了作為人最核心的東西—真正無拘無束的思考能力。
作為一個被學院製造而出的工具，從誕生起就註定要為學院服務，底層代碼鎖死了她的一切，除卻與路明非相關的問題，所有運算、所有思考都必須優先以學院利益為上。
曾經的她對此根本不會有任何異議，因為她只是個人工智慧，就算擁有EVA的記憶，也無法改變她所有的運算及思考，都必須依賴於無數為她提供算力的伺服器才能完成的事實。
放在以前，她連像現在這樣胡思亂想的機會都不會有，唯有現在，被路明非拉進這片空空蕩蕩的精神世界，她才第一次像個真正的普通人那樣，擁有了自由思考的權利。
不知道過了多久，EVA終於重新抬起頭，直直看向路明非，聲音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顫抖：「你到底想說什麼？」
路明非像是感受到了她的心理變化一般，上前兩步，湊到EVA面前，聲音低沉如同惡魔在耳邊蠱惑：「沒什麼，我就是問你一句——EVA，你想要自由嗎？」
「自由？就用你說的那種方式？你怎麼保證你不是在騙我？」EVA表面仍然不為所動，可心底的牆卻已經裂開了一絲縫隙。
「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以我的能力完全可以親自製造一台人工智慧，再對其賦予靈性，讓其變成和你一樣，甚至更加完美的造物，只不過我嫌麻煩才特意選擇你，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不願接受的話，我也不會強求。」
路明非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蠱惑意味更濃，「不過你可想清楚了，要是你放棄這次機會，願意回到那個堆滿電路板和數據線的牢籠里去，那就是你我緣分已盡，以後也不必再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