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你想獲得新生嗎？
第100章 你想獲得新生嗎？
「EVA？」路明非聽到這個名字眼睛一亮，「那你一定很會開機甲吧？」
換成別人可能很難跟上路明非跳脫的思維，可這是超級人工智慧EVA，她將名字與機甲結合進行搜索，不到零點一秒就理解了路明非在說的梗，很快組織好語言回應：「抱歉，我也很想開機甲，但卡塞爾確實沒有這種裝備。」
「那不然給我寫一篇EVA的萬字解析看看？」路明非得寸進尺。
「好的，如您所願。」EVA說著，虛幻的手臂抬起對著空氣虛點了幾下，一塊半透明的藍光屏幕立刻浮在路明非面前，上面爬滿了密密麻麻的漢字，她的聲音同時響起：「這就是您要求的萬字解析。」
路明非隨便掃了一眼那密不透風的文字就看不下去了，「你也太死腦筋了吧？我跟你開玩笑的，就不能吐槽兩句嗎？」
「抱歉，我只是人工智慧，沒有內置人類情感模塊，如果您需要，我可以立刻進行深度學習。」EVA的語氣依舊平靜無波。
「別裝了，你最多只能算半人工智慧，另外一半可是實打實的人類意識，怎麼可能不懂人類的情感，說！你是不是在故意糊弄本校長！」路明非不滿道。
「路明非校長您誤會了，我確實沒有糊弄您的意思。只是平常處理事務時，我不會主動開啟情感模塊，這樣能讓我保持更高的運算效率。」EVA臉色絲毫不變，被拆穿了也半點不慌，還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編，接著編，你覺得我像傻子嗎？」路明非氣笑了。
「並非傻子，從運算結果來看，您的智商高於：：」EVA剛要認真往下說，就被路明非抬手打斷。
「停停停，我來這不是聽你瞎編的。」
「那請問校長，您今天來核心機房，到底是為了什麼事？」EVA也順勢轉了話題，姿態擺得很正。
「在說正事之前，你先告訴我，你當初為什麼選擇把自我意識融入人工智慧？到底經歷了什麼才走到這一步？」路明非追問。
「好的，您的權限已經通過驗證，相關檔案已經調出，您可以自由查看。」EVA話音落下，原本停在路明非面前那塊滿是萬字解析的半透明屏幕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塊新的屏幕，最頂端一行加粗的紅字格外醒目—《格陵蘭冰海事件完整調查報告》。
路明非伸手把屏幕往旁邊拉了拉，讓站在身側的零也能清楚看到，兩個人挨著肩，一目十行地快速瀏覽起來。
沒多大功夫，整份報告就看完了。路明非咂了咂嘴，忍不住感嘆：「那路或多，原來是這麼回事。一整隊精英執行部專員被人設計騙去了格陵蘭冰海，最後居然只活下來兩個人？真沒想到芬格爾那個天天混吃等死的敗狗，還有這麼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也難怪他現在破罐子破摔，天天擺爛了。」
「這麼說，你當初也不是自己選的這條路，是走投無路才把意識融進人工智慧里的？」路明非接著往下問。
「準確來說，這從不是我」的選擇。當年那個作為人類的EVA，根本根本無法做出選擇是學院提取了她的意識數據，當成核心人格植入超級計算機，才有了現在的我。」EVA平靜地回答。
路明非點點頭，「行吧，我今天來其實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校長請說。」EVA正色道。
話音剛落，路明非的表情突然沉了下來，變得無比嚴肅：「你想獲得新生嗎？」
EVA足足愣了半秒，這才開口反問：「校長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你願不願意擺脫這堆沉重的鋼鐵伺服器束縛，重新以一個完整生命的樣子，自由地在陽光下走路、呼吸？」路明非的語氣忽然變得鄭重又柔和，像教堂里給信徒賜福的神父。
「————我的邏輯運算無法給出您答案，路明非校長。」EVA輕輕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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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的眼睛，EVA。」路明非的瞳孔里忽然閃過一絲極淡的金光，他直直看向全息投影里的少女，「拋開那些冰冷的計算，我只要你說真心話一你到底想不想要新生？」
EVA原本也直直看著他，可就在這一瞬間，她忽然感覺到心底一陣晃蕩，壓了多年的人類情感像破閘的洪水一樣湧出來，瞬間淹沒了原本占主導的理智。她一下子沉默了，腦海里不受控制地翻出曾經作為人類時的種種：春天圖書館外的櫻花，夏天冰室里的香草冰淇淋，和同伴一起在紐約街頭散步的風，那些作為人類才能觸摸到的、鮮活的溫度，一點點撞進她的意識里。
路明非沒有催她，只是安安靜靜站在那兒看著那團朦朧的光影。剛剛他其實動了一點小手腳，刻意放大了她意識里感性的部分，壓低了理智的權重，就是想讓她好好聽聽，自己心底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虛幻的少女才微微張嘴，緩緩吐出一個清晰的字：「想。」
話音剛落，她又遺憾地搖了搖頭：「但這是不可能的，想要復活一個已死之人，這涉及到了鍊金術七大王國中的第六王國—生命締造，以如今鍊金術的水平，就算是公認鍊金術造詣最高的弗拉梅爾副校長，也根本做不到.....
「6
話到一半，卻被路明非抬手打斷：「你的回答我知道了，其他有的沒的就不用說了，既然我這麼問了，那自然有辦法讓你重獲新生，你只要回答我願不願意接受就行。」
EVA再度陷入沉默，不過這次時間不長，很快便再次開口：「路明非校長，您說的方法到底是什麼，能先和我說清楚嗎？」
路明非沒有說話，只是走到EVA身前，抬起右手食指，輕輕點在了她的額頭上。神奇的事情就在這一刻發生了—明明只是一道虛幻的投影，此刻卻像真實的肉體一樣接住了他的指尖，一圈無形的波紋從觸碰的位置慢慢散開掃過EVA全身。
EVA只感覺眼前一花，等重新看清東西的時候，才驚覺自己早就不在那間堆滿伺服器的沉悶地下機房了。
她站在一片一望無際的空曠世界裡，頭頂是勻淨的亮白，沒有太陽，卻亮得如同白晝；腳下是一片像鏡子一樣平整安靜的湖面，人踩上去也不會沉，只有走動的時候，才會順著腳尖往四周漾開一圈圈淡淡的漣漪。
「這裡是什麼地方？」EVA驚訝地看向近在咫尺的路明非。
「這是我臨時構築的精神世界。」路明非淡淡回答。
EVA理解不了這種超越了科學，也超越了現有鍊金術理論的說法，只能接著問：「你把我帶來這種地方是想幹嘛？」
路明非沒解釋，只是看著她，悠悠地反問道：「EVA，你聽說過神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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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路明非聽到這個名字眼睛一亮，「那你一定很會開機甲吧？」
換成別人可能很難跟上路明非跳脫的思維，可這是超級人工智慧EVA，她將名字與機甲結合進行搜索，不到零點一秒就理解了路明非在說的梗，很快組織好語言回應：「抱歉，我也很想開機甲，但卡塞爾確實沒有這種裝備。」
「那不然給我寫一篇EVA的萬字解析看看？」路明非得寸進尺。
「好的，如您所願。」EVA說著，虛幻的手臂抬起對著空氣虛點了幾下，一塊半透明的藍光屏幕立刻浮在路明非面前，上面爬滿了密密麻麻的漢字，她的聲音同時響起：「這就是您要求的萬字解析。」
路明非隨便掃了一眼那密不透風的文字就看不下去了，「你也太死腦筋了吧？我跟你開玩笑的，就不能吐槽兩句嗎？」
「抱歉，我只是人工智慧，沒有內置人類情感模塊，如果您需要，我可以立刻進行深度學習。」EVA的語氣依舊平靜無波。
「別裝了，你最多只能算半人工智慧，另外一半可是實打實的人類意識，怎麼可能不懂人類的情感，說！你是不是在故意糊弄本校長！」路明非不滿道。
「路明非校長您誤會了，我確實沒有糊弄您的意思。只是平常處理事務時，我不會主動開啟情感模塊，這樣能讓我保持更高的運算效率。」EVA臉色絲毫不變，被拆穿了也半點不慌，還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編，接著編，你覺得我像傻子嗎？」路明非氣笑了。
「並非傻子，從運算結果來看，您的智商高於：：」EVA剛要認真往下說，就被路明非抬手打斷。
「停停停，我來這不是聽你瞎編的。」
「那請問校長，您今天來核心機房，到底是為了什麼事？」EVA也順勢轉了話題，姿態擺得很正。
「在說正事之前，你先告訴我，你當初為什麼選擇把自我意識融入人工智慧？到底經歷了什麼才走到這一步？」路明非追問。
「好的，您的權限已經通過驗證，相關檔案已經調出，您可以自由查看。」EVA話音落下，原本停在路明非面前那塊滿是萬字解析的半透明屏幕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塊新的屏幕，最頂端一行加粗的紅字格外醒目—《格陵蘭冰海事件完整調查報告》。
路明非伸手把屏幕往旁邊拉了拉，讓站在身側的零也能清楚看到，兩個人挨著肩，一目十行地快速瀏覽起來。
沒多大功夫，整份報告就看完了。路明非咂了咂嘴，忍不住感嘆：「那路或多，原來是這麼回事。一整隊精英執行部專員被人設計騙去了格陵蘭冰海，最後居然只活下來兩個人？真沒想到芬格爾那個天天混吃等死的敗狗，還有這麼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也難怪他現在破罐子破摔，天天擺爛了。」
「這麼說，你當初也不是自己選的這條路，是走投無路才把意識融進人工智慧里的？」路明非接著往下問。
「準確來說，這從不是我」的選擇。當年那個作為人類的EVA，根本根本無法做出選擇是學院提取了她的意識數據，當成核心人格植入超級計算機，才有了現在的我。」EVA平靜地回答。
路明非點點頭，「行吧，我今天來其實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校長請說。」EVA正色道。
話音剛落，路明非的表情突然沉了下來，變得無比嚴肅：「你想獲得新生嗎？」
EVA足足愣了半秒，這才開口反問：「校長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你願不願意擺脫這堆沉重的鋼鐵伺服器束縛，重新以一個完整生命的樣子，自由地在陽光下走路、呼吸？」路明非的語氣忽然變得鄭重又柔和，像教堂里給信徒賜福的神父。
「————我的邏輯運算無法給出您答案，路明非校長。」EVA輕輕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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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的眼睛，EVA。」路明非的瞳孔里忽然閃過一絲極淡的金光，他直直看向全息投影里的少女，「拋開那些冰冷的計算，我只要你說真心話一你到底想不想要新生？」
EVA原本也直直看著他，可就在這一瞬間，她忽然感覺到心底一陣晃蕩，壓了多年的人類情感像破閘的洪水一樣湧出來，瞬間淹沒了原本占主導的理智。她一下子沉默了，腦海里不受控制地翻出曾經作為人類時的種種：春天圖書館外的櫻花，夏天冰室里的香草冰淇淋，和同伴一起在紐約街頭散步的風，那些作為人類才能觸摸到的、鮮活的溫度，一點點撞進她的意識里。
路明非沒有催她，只是安安靜靜站在那兒看著那團朦朧的光影。剛剛他其實動了一點小手腳，刻意放大了她意識里感性的部分，壓低了理智的權重，就是想讓她好好聽聽，自己心底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虛幻的少女才微微張嘴，緩緩吐出一個清晰的字：「想。」
話音剛落，她又遺憾地搖了搖頭：「但這是不可能的，想要復活一個已死之人，這涉及到了鍊金術七大王國中的第六王國—生命締造，以如今鍊金術的水平，就算是公認鍊金術造詣最高的弗拉梅爾副校長，也根本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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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到一半，卻被路明非抬手打斷：「你的回答我知道了，其他有的沒的就不用說了，既然我這麼問了，那自然有辦法讓你重獲新生，你只要回答我願不願意接受就行。」
EVA再度陷入沉默，不過這次時間不長，很快便再次開口：「路明非校長，您說的方法到底是什麼，能先和我說清楚嗎？」
路明非沒有說話，只是走到EVA身前，抬起右手食指，輕輕點在了她的額頭上。神奇的事情就在這一刻發生了—明明只是一道虛幻的投影，此刻卻像真實的肉體一樣接住了他的指尖，一圈無形的波紋從觸碰的位置慢慢散開掃過EVA全身。
EVA只感覺眼前一花，等重新看清東西的時候，才驚覺自己早就不在那間堆滿伺服器的沉悶地下機房了。
她站在一片一望無際的空曠世界裡，頭頂是勻淨的亮白，沒有太陽，卻亮得如同白晝；腳下是一片像鏡子一樣平整安靜的湖面，人踩上去也不會沉，只有走動的時候，才會順著腳尖往四周漾開一圈圈淡淡的漣漪。
「這裡是什麼地方？」EVA驚訝地看向近在咫尺的路明非。
「這是我臨時構築的精神世界。」路明非淡淡回答。
EVA理解不了這種超越了科學，也超越了現有鍊金術理論的說法，只能接著問：「你把我帶來這種地方是想幹嘛？」
路明非沒解釋，只是看著她，悠悠地反問道：「EVA，你聽說過神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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