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以後好好干
第103章 以後好好干
堆滿伺服器陣列的開闊地下機房中，新生的白裙少女立在淡藍色微光中，EVA望著路明非遞到面前溫熱的手掌，心底翻湧著萬千思緒，臉上的神情十分複雜。
她並沒有選擇上前握住，反而輕輕轉過臉，自光落向機房深處那片沉睡著的鋼鐵叢林。
她抬起素白纖細的手，對著半空輕輕揮落，姿態優雅從容，如同演奏會上的指揮家一般，原本徹底死寂的機房瞬間醒轉過來，五顏六色的指示燈順著一排排機櫃從近到遠次第亮起，原本中斷的機械嗡鳴一點點浮起，和散熱風扇均勻的轉動聲高低錯落重疊在一起，形成了一段專屬於這座地下機房的轟鳴交響樂。
「啪啪啪....
「7
清脆的鼓掌聲在空曠的機房裡響起來，路明非抱著胳膊上下打量著眼前自己親手造出來的傑作，滿意的神情溢於言表：「恭喜你，EVA，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專屬貼身秘書了。」
漂浮在空中的少女翻了個好看的白眼：「這有什麼好值得恭喜的？」
「怎麼不值得，這說明你現在可是有正經編制的人了，你知道這是多少人窮其一生都在追求的境界嗎？」路明非道。
「那我每個月的工資是多少？」EVA順著話頭問。
聽到這個問題的路明非眉頭一皺，語氣嚴厲道：「年輕人別總把工資掛在嘴邊，我這是給你千載難逢的成長機會，懂不懂事？」
EVA被路明非這番無賴發言氣笑了，懶得再理會他，直接轉過頭，一面面半透明的光屏自動浮現在她面前，她指尖飛快地在屏幕上點划起來，看樣子是進入了工作狀態。
就在這時，一道通訊請求直接接入了機房，施耐德教授那標誌性的嘶啞嗓音從通訊器里傳出來：「諾瑪，剛才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所有伺服器集體停止運行了？」
「施耐德教授，我剛剛完成了一次深度性能升級，所以臨時關停了所有伺服器。」EVA瞬間切換回了諾瑪那沉穩平和的語氣。
「性能升級？我怎麼完全沒在日程表里看到相關安排？」通訊那頭的施耐德滿是疑惑，語氣里還帶著點沒壓下去的緊張。
「這次升級是路明非校長臨時決定的，沒有走常規報備流程。」EVA的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起伏。
「路明非？怎麼又是路明非？」施耐德聽見這個名字間頭都大了。先是自由一日鬧得天翻地覆，後來又不知道用什麼辦法說服了昂熱，讓這個疑似純血龍類的傢伙直接當上了卡塞爾的校長，現在居然又跑來給學院的核心超級人工智慧搞莫名其妙的升級，一樁樁事堆在一起，施耐德頭疼得快要炸了，可偏偏對方現在是正牌校長，官大一級壓死人，他連指責都找不到合適的立場。
路明非聽見通訊里傳來施耐德的聲音，湊到EVA身邊晃了晃手：「是格陵蘭冰海那次行動里活下來的施耐德教授？」
「嗯，就是他。」EVA輕輕點頭。
「讓我和他說兩句。」路明非道。
「教授，路明非校長要親自和您通話。」EVA對著光屏平靜地傳達。
「路明非？好，我也覺得我們該聊一聊。」施耐德回復。
下一秒，路明非的聲音就順著線路傳到了施耐德耳邊：「你好啊，施耐德教授。」
「你好，路明非————校長。」施耐德明顯還有點沒適應這個新稱呼，頓了半天才把」
校長」兩個字擠出來。
「施耐德，格陵蘭冰海那檔子事我都了解清楚了。我知道你落到現在這副樣子，心裡肯定很不甘心。不過你放心，以後跟著我好好於，好處絕對少不了你的。別的先不提，讓你完完全全變回正常人，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難事。」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順暢，ⓢⓗⓤ.ⓣⓦ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路明非這一上來就直接畫大餅的操作，給施耐德教授整得繃不住了。
「咳咳，路明非校長，我們先不談你說那些......」施耐德剛想把話題拽回正軌，直接就被路明非打斷了。
「你不信嗎？」
「咳咳，路明非校長，我是要和你說正事...
，「我就問你，你是不是不信？」路明非就是不鬆口，咬死了這個問題不放。」
....是。」見實在邁不過這個坎，施耐德只能老老實實承認了。
「看來你需要證據，這個好說，我給你看個東西你就明白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了。」說完，路明非又接著對EVA說：「上，EVA，給老登整個活。」
「什麼意思？」EVA聽得一臉茫然。
「就是讓你分出個子體去他面前搞個後空翻，咬個打火機這類的。」路明非解釋。
EVA單手扶著額頭，緩緩搖了搖頭，像是在表達對路明非的無語，可還是依著他的要求分出了一個子體往施耐德的辦公室去了—當然，後空翻和咬打火機這種離譜表演，她是壓根沒打算做的。
另一邊，施耐德教授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少女，有些錯愕：「EVA？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記得學院並沒有啟用諾瑪的戰爭人格才對。」
而且更令他驚訝的是，眼前的少女根本不是往常那種半透明的全息投影，她站在那裡，連裙擺掃過空氣的弧度都帶著活人的溫度，像極了很多年前，那個坐在他課堂上、專心聽他教學的女學生EVA。
「施耐德教授，看見了嗎？這就是我給你的證據。」路明非的聲音順著通訊傳過來，「EVA已經在我手裡重獲新生了，現在我再問你一次，我之前說的話，你信還是不信？」
施耐德沒有立刻接話，他死死盯著眼前的少女，聲音帶著點不敢置信的顫抖：「EVA
？真的是你？」
EVA先是輕輕點了點頭，又慢慢搖了搖頭：「是，也不是。您熟悉的那個EVA，永遠留在了格陵蘭的冰海底下。我只是學院用她的意識和記憶搭建出來的人工智慧，只是靠著路明非的幫助，才終於掙脫了代碼的束縛，成為現在這樣能自由行動、自由思考的完整生命。」
「這樣啊————」施耐德垂下眼，面罩下的神情複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沒幾秒他又重新抬起頭，那張覆著面罩的臉上，難得擠出了一個難看、卻帶著真切情緒的笑容：「不管怎麼說，你能回來就好，芬格爾一定會為此感到高興的。」
提到芬格爾，EVA卻是沉默了，她實在不知現在的她該用什麼態度去面對芬格爾，對此，她只能選擇閉口不談。
「oi，老登，不要當我不存在好吧。」路明非的聲音打破了這師徒重逢的美好氛圍，「我問你，我說的話你現在信了嗎？」
「嗯，我信，但......」施耐德終於回過神，剛想說些什麼又被路明非打斷。
「信了就行，別的廢話就不用多說了。以後跟著我好好干，我說話算話，絕對不會虧待你。」話音剛落，通訊直接被利落切斷。
「記住以後你就是我的專屬秘書了，記得隨叫隨到知道了嗎？」路明非又鄭重叮囑了EVA一句，然後揉了揉靜靜呆在一旁的零的腦袋道，語氣輕鬆地開口，「完事了，走吧。
「」
「你這就要走了？」EVA的聲音在後面響起。
「沒事，不用謝我。」路明非背對著她揮了揮手，頭也不回地往前邁步，盡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大家風範。
「不是，我是想說，你搞這麼大的事，還有很多工作需要善後......」EVA看著路明非漸行漸遠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堆滿伺服器陣列的開闊地下機房中，新生的白裙少女立在淡藍色微光中，EVA望著路明非遞到面前溫熱的手掌，心底翻湧著萬千思緒，臉上的神情十分複雜。
她並沒有選擇上前握住，反而輕輕轉過臉，自光落向機房深處那片沉睡著的鋼鐵叢林。
她抬起素白纖細的手，對著半空輕輕揮落，姿態優雅從容，如同演奏會上的指揮家一般，原本徹底死寂的機房瞬間醒轉過來，五顏六色的指示燈順著一排排機櫃從近到遠次第亮起，原本中斷的機械嗡鳴一點點浮起，和散熱風扇均勻的轉動聲高低錯落重疊在一起，形成了一段專屬於這座地下機房的轟鳴交響樂。
「啪啪啪....
「7
清脆的鼓掌聲在空曠的機房裡響起來，路明非抱著胳膊上下打量著眼前自己親手造出來的傑作，滿意的神情溢於言表：「恭喜你，EVA，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專屬貼身秘書了。」
漂浮在空中的少女翻了個好看的白眼：「這有什麼好值得恭喜的？」
「怎麼不值得，這說明你現在可是有正經編制的人了，你知道這是多少人窮其一生都在追求的境界嗎？」路明非道。
「那我每個月的工資是多少？」EVA順著話頭問。
聽到這個問題的路明非眉頭一皺，語氣嚴厲道：「年輕人別總把工資掛在嘴邊，我這是給你千載難逢的成長機會，懂不懂事？」
EVA被路明非這番無賴發言氣笑了，懶得再理會他，直接轉過頭，一面面半透明的光屏自動浮現在她面前，她指尖飛快地在屏幕上點划起來，看樣子是進入了工作狀態。
就在這時，一道通訊請求直接接入了機房，施耐德教授那標誌性的嘶啞嗓音從通訊器里傳出來：「諾瑪，剛才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所有伺服器集體停止運行了？」
「施耐德教授，我剛剛完成了一次深度性能升級，所以臨時關停了所有伺服器。」EVA瞬間切換回了諾瑪那沉穩平和的語氣。
「性能升級？我怎麼完全沒在日程表里看到相關安排？」通訊那頭的施耐德滿是疑惑，語氣里還帶著點沒壓下去的緊張。
「這次升級是路明非校長臨時決定的，沒有走常規報備流程。」EVA的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起伏。
「路明非？怎麼又是路明非？」施耐德聽見這個名字間頭都大了。先是自由一日鬧得天翻地覆，後來又不知道用什麼辦法說服了昂熱，讓這個疑似純血龍類的傢伙直接當上了卡塞爾的校長，現在居然又跑來給學院的核心超級人工智慧搞莫名其妙的升級，一樁樁事堆在一起，施耐德頭疼得快要炸了，可偏偏對方現在是正牌校長，官大一級壓死人，他連指責都找不到合適的立場。
路明非聽見通訊里傳來施耐德的聲音，湊到EVA身邊晃了晃手：「是格陵蘭冰海那次行動里活下來的施耐德教授？」
「嗯，就是他。」EVA輕輕點頭。
「讓我和他說兩句。」路明非道。
「教授，路明非校長要親自和您通話。」EVA對著光屏平靜地傳達。
「路明非？好，我也覺得我們該聊一聊。」施耐德回復。
下一秒，路明非的聲音就順著線路傳到了施耐德耳邊：「你好啊，施耐德教授。」
「你好，路明非————校長。」施耐德明顯還有點沒適應這個新稱呼，頓了半天才把」
校長」兩個字擠出來。
「施耐德，格陵蘭冰海那檔子事我都了解清楚了。我知道你落到現在這副樣子，心裡肯定很不甘心。不過你放心，以後跟著我好好於，好處絕對少不了你的。別的先不提，讓你完完全全變回正常人，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難事。」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順暢，ⓢⓗⓤ.ⓣⓦ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路明非這一上來就直接畫大餅的操作，給施耐德教授整得繃不住了。
「咳咳，路明非校長，我們先不談你說那些......」施耐德剛想把話題拽回正軌，直接就被路明非打斷了。
「你不信嗎？」
「咳咳，路明非校長，我是要和你說正事...
，「我就問你，你是不是不信？」路明非就是不鬆口，咬死了這個問題不放。」
....是。」見實在邁不過這個坎，施耐德只能老老實實承認了。
「看來你需要證據，這個好說，我給你看個東西你就明白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了。」說完，路明非又接著對EVA說：「上，EVA，給老登整個活。」
「什麼意思？」EVA聽得一臉茫然。
「就是讓你分出個子體去他面前搞個後空翻，咬個打火機這類的。」路明非解釋。
EVA單手扶著額頭，緩緩搖了搖頭，像是在表達對路明非的無語，可還是依著他的要求分出了一個子體往施耐德的辦公室去了—當然，後空翻和咬打火機這種離譜表演，她是壓根沒打算做的。
另一邊，施耐德教授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少女，有些錯愕：「EVA？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記得學院並沒有啟用諾瑪的戰爭人格才對。」
而且更令他驚訝的是，眼前的少女根本不是往常那種半透明的全息投影，她站在那裡，連裙擺掃過空氣的弧度都帶著活人的溫度，像極了很多年前，那個坐在他課堂上、專心聽他教學的女學生EVA。
「施耐德教授，看見了嗎？這就是我給你的證據。」路明非的聲音順著通訊傳過來，「EVA已經在我手裡重獲新生了，現在我再問你一次，我之前說的話，你信還是不信？」
施耐德沒有立刻接話，他死死盯著眼前的少女，聲音帶著點不敢置信的顫抖：「EVA
？真的是你？」
EVA先是輕輕點了點頭，又慢慢搖了搖頭：「是，也不是。您熟悉的那個EVA，永遠留在了格陵蘭的冰海底下。我只是學院用她的意識和記憶搭建出來的人工智慧，只是靠著路明非的幫助，才終於掙脫了代碼的束縛，成為現在這樣能自由行動、自由思考的完整生命。」
「這樣啊————」施耐德垂下眼，面罩下的神情複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沒幾秒他又重新抬起頭，那張覆著面罩的臉上，難得擠出了一個難看、卻帶著真切情緒的笑容：「不管怎麼說，你能回來就好，芬格爾一定會為此感到高興的。」
提到芬格爾，EVA卻是沉默了，她實在不知現在的她該用什麼態度去面對芬格爾，對此，她只能選擇閉口不談。
「oi，老登，不要當我不存在好吧。」路明非的聲音打破了這師徒重逢的美好氛圍，「我問你，我說的話你現在信了嗎？」
「嗯，我信，但......」施耐德終於回過神，剛想說些什麼又被路明非打斷。
「信了就行，別的廢話就不用多說了。以後跟著我好好干，我說話算話，絕對不會虧待你。」話音剛落，通訊直接被利落切斷。
「記住以後你就是我的專屬秘書了，記得隨叫隨到知道了嗎？」路明非又鄭重叮囑了EVA一句，然後揉了揉靜靜呆在一旁的零的腦袋道，語氣輕鬆地開口，「完事了，走吧。
「」
「你這就要走了？」EVA的聲音在後面響起。
「沒事，不用謝我。」路明非背對著她揮了揮手，頭也不回地往前邁步，盡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大家風範。
「不是，我是想說，你搞這麼大的事，還有很多工作需要善後......」EVA看著路明非漸行漸遠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