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藥劑再現（1）
第159章 藥劑再現（1）
悍馬車內，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源稚生透過後視鏡看著前方的少年。那張側臉在窗外流光溢彩的燈火映照下，顯得有些過分年輕，甚至還帶著一絲未脫的少年氣。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少年，在入學短短數月內就成為了卡塞爾執行部的王牌，以「S級」之名，多次完成了學院指派的高危任務。
源稚生垂目，這張臉和那份戰績，無論如何也無法讓人聯繫在一起。
「那個————我們現在是去哪裡？」顧翊打破了沉默，他似乎完全沒有身為「客人」的自覺，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車內的陳設。
「半島酒店，都安排好了。」櫻一邊平穩地駕駛，一邊回答，「橘政宗先生邀請您明晚前往日本分部的總部，屆時所有家族的家主都會作陪。」
「是嗎？那替我感謝橘大家長了。沒想到會這麼興師動眾。」顧翊頷首。
「S級的到訪，對任何分部而言都是最高級別的事項。我們必須確保您的安全，並提供最高規格的接待。」櫻公式化地回答，仿佛在背誦手冊。
「謝謝你們了，來之前我還聽說，你們會虐待每一個來到日本的本部專員。」顧翊懶洋洋地靠上椅背，雙手枕在腦後，「但我看你們其實很好客的。又是執行局長親自來接，又是安排豪華酒店的。」
他這個動作，讓那件印著「天下布武」的藏青色和服外套徹底敞開，露出了裡面簡單的白色T恤。
源稚生的眼角不易察覺地跳了一下。
「S級初次來東京，明天是否需要逛逛？我們可以安排嚮導陪同您。」櫻適時轉移了話題。
「那敢情好，我對東京的很多景點都非常感興趣。」顧翊笑了一下，欣然應允。
就在這時，櫻口袋裡的手機發出了嗡嗡的震動聲。她沒有立刻接起，而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副駕上的源稚生。
「需要我把耳朵堵起來嗎？」后座的顧翊善解人意地問，臉上掛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
「不用。」源稚生第一次開口，聲音低沉而冷冽，「照常接聽就好。」
「是。」櫻這才接通了電話。
她的日語語速很快，回應也只是幾聲簡短的「嗯」、「明白了」。幾句話後，她便掛斷了手機，隨即轉向源稚生，神情有些欲言又止。
「說吧。」源稚生淡淡道。
「有緊急情況————」櫻猶豫了一下，還是遵照之前的默契，切換成了中文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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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S級送到酒店。」
「不用不用，」顧翊連忙擺手，身體前傾，湊到前排座椅之間，「你們忙你們的。是執行局的公務嗎？」
「是的。」櫻點頭。
「出什麼事了，抓捕行動出了問題？」源稚生皺起了眉頭。
「烏鴉和夜叉在抓捕行動中遭遇了混血種的激烈反抗，目標躲進了一家夜總會，導致抓捕工作陷入僵局。所以————」她頓了頓，「————夜叉提議縱火清場，烏鴉則建議直接炸掉那棟樓。」
顧翊在後面挑了挑眉，心想這日本分部的行事風格果然夠狂野。
源稚生額角的青筋瞬間暴起：「這兩個白痴！夜總會裡有多少人？」
「根據他們的匯報，至少有三十名黑幫成員。烏鴉認為目標混在人群中難以分辨————」
「所以就想把整棟樓連同所有人一起炸上天？」源稚生咬牙切齒，「告訴他們，誰敢引爆炸藥，就等著回來切腹吧！」
「是————現在執行局那邊正在詢問，是否需要我們前往支援。」櫻低聲說。
就在此時，顧翊的聲音從后座悠悠傳來：「去吧，我正想見識一下日本分部的辦事風格。」他轉向源稚生，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順便還能一睹天照命」大人的風采。我可是仰慕久了。」
車內短短一息的安靜，源稚生的目光從後視鏡里與他對上。
「我們現在立刻去現場。」源稚生最終還是下令。
「請問，我可以參與行動嗎？」顧翊在後面舉了舉手。
「如果S級願意，當然可以。」源稚生語氣沒有波瀾。
「謝謝局長了。」顧翊聳了聳肩，重新靠回了椅背。
得到了指令，櫻不再有任何猶豫。她猛地一打方向盤，沉重的悍馬發出一聲咆哮，車頭粗暴地擠開旁邊的車流，硬生生沖入了逆向車道。幾輛正常行駛的轎車猝不及防，在一片刺耳的剎車聲中狼狽地避讓。
顧翊下意識地拉緊了身側的安全帶，嘴角扯出一個無奈的笑容：「說來也怪，我雖然開車技術一般，卻總能遇上這種飆車的場面。」
「看來你也經常遇到緊急情況。」源稚生淡淡回應，目光依然注視著前方。
「可不是嗎，不是在飆車逃跑，就是在飆車追擊。最驚險那次，前車的司機技術了得，我們怎麼也追不上。」顧翊忽然看向駕駛座上的櫻，「櫻小姐你知道嗎？那個司機的技術幾乎快趕上你了，當然，還是你更勝一籌。」
車廂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引擎的轟鳴在回應他的話語。源稚生和櫻都保持著默契的緘默，似乎並沒有接話的打算。
顧翊自嘲地笑了笑，不再言語。
悍馬一個急剎，橫著甩尾停在了路邊。
車還未停穩，激烈的槍聲就從地下傳來。不遠處的夜總會入口，正不斷有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尖叫著湧出，他們臉上滿是酒精的潮紅，與兩側街道上聞聲四散奔逃的人群匯合，立刻將這條繁華的街道攪得天翻地覆。
櫻在第一時間停穩車輛，拿起震動的手機，只聽了幾秒就掛斷，臉色嚴肅地對源稚生說：「警察已經大舉出動了，現在戰略部正在和警視廳聯絡，要求將案子的經辦權移交給我們。」
「讓他們繼續談，至少得給我們爭取十分鐘。」源稚生說著，利落地解開了安全帶。
他望向夜總會黑洞洞的入口，問道：「裡面混血種的數量確定了嗎？」
「按照烏鴉的匯報，目標只有一個混血種，但言靈————他們兩個認不出來。」
「難為這兩個蠢貨了。」源稚生搖了搖頭，他轉向后座的顧翊，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冷淡：「S級可以在車上等————」
「不了。」顧翊推門下車，「我們是兄弟單位，局長你還是我的學長，我當然要來幫忙。」
源稚生看了他一眼，沒再多言，推開車門的瞬間，十幾輛閃爍著紅藍警燈的警車正從街口呼嘯而來，呈扇形將整條街道徹底封鎖。
「警視廳已經到了。」櫻秀眉微蹙，望向逼近的警車。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麼快？」源稚生皺起了眉頭。
櫻再次拿起手機，用極快的日語與對方交流了幾句，隨即掛斷。她看向源稚生，神情凝重：「白馬警視總監聲稱事情鬧得太大，驚動了更高層，有強硬派要求立刻介入清場，已經不全是他說了算了。」
源稚生眼神一凜，思索了不過兩秒，便轉身拉開悍馬后座的車門，從一個特製的長條箱中取出了兩柄太刀。他將其中一柄刀鞘朱紅的太刀遞給了櫻。
「我和本部專員進去，」源稚生沉聲下令，「你拿著這個過去，要求他們無論如何都要給我們十分鐘。」
「是！」櫻雙手莊重地接過太刀，轉身便一個人徑直走向那片由警車組成的壁壘。
顧翊則繞到後備箱，取出了自己的銀色長條箱，打開後，一柄刀身狹長線條流暢的苗刀赫然在列。他拎著刀，小跑幾步追上源稚生：「為什麼給櫻小姐一把刀就能阻止警察？」
「不是刀能阻止警察，是那把刀代表的東西能阻止警察。」源稚生沒有停步，大步流星地走向夜總會的入口。
「這麼厲害？那把刀叫什麼？」顧翊好奇地問。
「童子切安綱。」源稚生推開了夜總會厚重的玻璃門。
顧翊的眼睛瞬間亮了：「那把傳說中斬殺了酒吞童子的刀？」
「你知道？」源稚生終於詫異地瞥了他一眼。
「來之前做過功課。傳說平安時代的大將源賴光，就是用這把刀斬殺了大江山的鬼王酒吞童子」。」顧翊的目光不經意地移向源稚生腰間佩戴的另一把藍色太刀，「那局長你腰上這把，應該就是「蜘蛛切」了吧？傳說源賴光斬殺土蜘蛛精的名刀。」
「看來你對日本文化很感興趣。」源稚生沒有否認，他已經踏上了通往地下的扶手電梯。
「不，我只是對身為天照命」的你很感興趣。」顧翊緊隨其後，「我舍友跟我提過，卡塞爾以前有個日本派遣生，強得離譜，入學第一年就拿了校長獎學金，那應該是學長你吧？」
源稚生垂下眼眸，看著不斷下沉的扶梯，「是的，我2003年入學，2004年畢業。」
「那學長很厲害啊。」顧翊抱著刀輕聲笑了笑，「我忙活了這麼久，出生入死，都還沒拿到過校長獎學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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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獎學金會在學年結束後統一評定頒發。」源稚生瞥了他一眼，「如果你的戰績真如傳聞中那麼厲害，今年必定能獲得。」
話音落下，扶梯也抵達了終點。兩人一前一後走下了扶梯，迎面而來的，是濃重的血腥味和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
悍馬車內，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源稚生透過後視鏡看著前方的少年。那張側臉在窗外流光溢彩的燈火映照下，顯得有些過分年輕，甚至還帶著一絲未脫的少年氣。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少年，在入學短短數月內就成為了卡塞爾執行部的王牌，以「S級」之名，多次完成了學院指派的高危任務。
源稚生垂目，這張臉和那份戰績，無論如何也無法讓人聯繫在一起。
「那個————我們現在是去哪裡？」顧翊打破了沉默，他似乎完全沒有身為「客人」的自覺，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車內的陳設。
「半島酒店，都安排好了。」櫻一邊平穩地駕駛，一邊回答，「橘政宗先生邀請您明晚前往日本分部的總部，屆時所有家族的家主都會作陪。」
「是嗎？那替我感謝橘大家長了。沒想到會這麼興師動眾。」顧翊頷首。
「S級的到訪，對任何分部而言都是最高級別的事項。我們必須確保您的安全，並提供最高規格的接待。」櫻公式化地回答，仿佛在背誦手冊。
「謝謝你們了，來之前我還聽說，你們會虐待每一個來到日本的本部專員。」顧翊懶洋洋地靠上椅背，雙手枕在腦後，「但我看你們其實很好客的。又是執行局長親自來接，又是安排豪華酒店的。」
他這個動作，讓那件印著「天下布武」的藏青色和服外套徹底敞開，露出了裡面簡單的白色T恤。
源稚生的眼角不易察覺地跳了一下。
「S級初次來東京，明天是否需要逛逛？我們可以安排嚮導陪同您。」櫻適時轉移了話題。
「那敢情好，我對東京的很多景點都非常感興趣。」顧翊笑了一下，欣然應允。
就在這時，櫻口袋裡的手機發出了嗡嗡的震動聲。她沒有立刻接起，而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副駕上的源稚生。
「需要我把耳朵堵起來嗎？」后座的顧翊善解人意地問，臉上掛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
「不用。」源稚生第一次開口，聲音低沉而冷冽，「照常接聽就好。」
「是。」櫻這才接通了電話。
她的日語語速很快，回應也只是幾聲簡短的「嗯」、「明白了」。幾句話後，她便掛斷了手機，隨即轉向源稚生，神情有些欲言又止。
「說吧。」源稚生淡淡道。
「有緊急情況————」櫻猶豫了一下，還是遵照之前的默契，切換成了中文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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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S級送到酒店。」
「不用不用，」顧翊連忙擺手，身體前傾，湊到前排座椅之間，「你們忙你們的。是執行局的公務嗎？」
「是的。」櫻點頭。
「出什麼事了，抓捕行動出了問題？」源稚生皺起了眉頭。
「烏鴉和夜叉在抓捕行動中遭遇了混血種的激烈反抗，目標躲進了一家夜總會，導致抓捕工作陷入僵局。所以————」她頓了頓，「————夜叉提議縱火清場，烏鴉則建議直接炸掉那棟樓。」
顧翊在後面挑了挑眉，心想這日本分部的行事風格果然夠狂野。
源稚生額角的青筋瞬間暴起：「這兩個白痴！夜總會裡有多少人？」
「根據他們的匯報，至少有三十名黑幫成員。烏鴉認為目標混在人群中難以分辨————」
「所以就想把整棟樓連同所有人一起炸上天？」源稚生咬牙切齒，「告訴他們，誰敢引爆炸藥，就等著回來切腹吧！」
「是————現在執行局那邊正在詢問，是否需要我們前往支援。」櫻低聲說。
就在此時，顧翊的聲音從后座悠悠傳來：「去吧，我正想見識一下日本分部的辦事風格。」他轉向源稚生，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順便還能一睹天照命」大人的風采。我可是仰慕久了。」
車內短短一息的安靜，源稚生的目光從後視鏡里與他對上。
「我們現在立刻去現場。」源稚生最終還是下令。
「請問，我可以參與行動嗎？」顧翊在後面舉了舉手。
「如果S級願意，當然可以。」源稚生語氣沒有波瀾。
「謝謝局長了。」顧翊聳了聳肩，重新靠回了椅背。
得到了指令，櫻不再有任何猶豫。她猛地一打方向盤，沉重的悍馬發出一聲咆哮，車頭粗暴地擠開旁邊的車流，硬生生沖入了逆向車道。幾輛正常行駛的轎車猝不及防，在一片刺耳的剎車聲中狼狽地避讓。
顧翊下意識地拉緊了身側的安全帶，嘴角扯出一個無奈的笑容：「說來也怪，我雖然開車技術一般，卻總能遇上這種飆車的場面。」
「看來你也經常遇到緊急情況。」源稚生淡淡回應，目光依然注視著前方。
「可不是嗎，不是在飆車逃跑，就是在飆車追擊。最驚險那次，前車的司機技術了得，我們怎麼也追不上。」顧翊忽然看向駕駛座上的櫻，「櫻小姐你知道嗎？那個司機的技術幾乎快趕上你了，當然，還是你更勝一籌。」
車廂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引擎的轟鳴在回應他的話語。源稚生和櫻都保持著默契的緘默，似乎並沒有接話的打算。
顧翊自嘲地笑了笑，不再言語。
悍馬一個急剎，橫著甩尾停在了路邊。
車還未停穩，激烈的槍聲就從地下傳來。不遠處的夜總會入口，正不斷有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尖叫著湧出，他們臉上滿是酒精的潮紅，與兩側街道上聞聲四散奔逃的人群匯合，立刻將這條繁華的街道攪得天翻地覆。
櫻在第一時間停穩車輛，拿起震動的手機，只聽了幾秒就掛斷，臉色嚴肅地對源稚生說：「警察已經大舉出動了，現在戰略部正在和警視廳聯絡，要求將案子的經辦權移交給我們。」
「讓他們繼續談，至少得給我們爭取十分鐘。」源稚生說著，利落地解開了安全帶。
他望向夜總會黑洞洞的入口，問道：「裡面混血種的數量確定了嗎？」
「按照烏鴉的匯報，目標只有一個混血種，但言靈————他們兩個認不出來。」
「難為這兩個蠢貨了。」源稚生搖了搖頭，他轉向后座的顧翊，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冷淡：「S級可以在車上等————」
「不了。」顧翊推門下車，「我們是兄弟單位，局長你還是我的學長，我當然要來幫忙。」
源稚生看了他一眼，沒再多言，推開車門的瞬間，十幾輛閃爍著紅藍警燈的警車正從街口呼嘯而來，呈扇形將整條街道徹底封鎖。
「警視廳已經到了。」櫻秀眉微蹙，望向逼近的警車。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麼快？」源稚生皺起了眉頭。
櫻再次拿起手機，用極快的日語與對方交流了幾句，隨即掛斷。她看向源稚生，神情凝重：「白馬警視總監聲稱事情鬧得太大，驚動了更高層，有強硬派要求立刻介入清場，已經不全是他說了算了。」
源稚生眼神一凜，思索了不過兩秒，便轉身拉開悍馬后座的車門，從一個特製的長條箱中取出了兩柄太刀。他將其中一柄刀鞘朱紅的太刀遞給了櫻。
「我和本部專員進去，」源稚生沉聲下令，「你拿著這個過去，要求他們無論如何都要給我們十分鐘。」
「是！」櫻雙手莊重地接過太刀，轉身便一個人徑直走向那片由警車組成的壁壘。
顧翊則繞到後備箱，取出了自己的銀色長條箱，打開後，一柄刀身狹長線條流暢的苗刀赫然在列。他拎著刀，小跑幾步追上源稚生：「為什麼給櫻小姐一把刀就能阻止警察？」
「不是刀能阻止警察，是那把刀代表的東西能阻止警察。」源稚生沒有停步，大步流星地走向夜總會的入口。
「這麼厲害？那把刀叫什麼？」顧翊好奇地問。
「童子切安綱。」源稚生推開了夜總會厚重的玻璃門。
顧翊的眼睛瞬間亮了：「那把傳說中斬殺了酒吞童子的刀？」
「你知道？」源稚生終於詫異地瞥了他一眼。
「來之前做過功課。傳說平安時代的大將源賴光，就是用這把刀斬殺了大江山的鬼王酒吞童子」。」顧翊的目光不經意地移向源稚生腰間佩戴的另一把藍色太刀，「那局長你腰上這把，應該就是「蜘蛛切」了吧？傳說源賴光斬殺土蜘蛛精的名刀。」
「看來你對日本文化很感興趣。」源稚生沒有否認，他已經踏上了通往地下的扶手電梯。
「不，我只是對身為天照命」的你很感興趣。」顧翊緊隨其後，「我舍友跟我提過，卡塞爾以前有個日本派遣生，強得離譜，入學第一年就拿了校長獎學金，那應該是學長你吧？」
源稚生垂下眼眸，看著不斷下沉的扶梯，「是的，我2003年入學，2004年畢業。」
「那學長很厲害啊。」顧翊抱著刀輕聲笑了笑，「我忙活了這麼久，出生入死，都還沒拿到過校長獎學金呢。
19
「校長獎學金會在學年結束後統一評定頒發。」源稚生瞥了他一眼，「如果你的戰績真如傳聞中那麼厲害，今年必定能獲得。」
話音落下，扶梯也抵達了終點。兩人一前一後走下了扶梯，迎面而來的，是濃重的血腥味和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