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救人
那刺客剛剛準備隱入人群溜走，卻沒想到陳遠會如此迅速逼近，逃走已經來不及了，從黑色披風裡拿出手弩扣動扳機。
弩箭直撲陳遠面門，陳遠身在半空根本沒法躲避，舉起手中百戶腰牌格擋，弩箭正中腰牌，好在這牌子是鐵製的，關鍵時刻能救命。
刺客扔了手弩，拔出腰間短刀搏命，卻被陳遠一腳踹倒。
刺客想咬毒牙自盡，陳遠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手腕一抖便把下巴扯脫臼了。
「咻……」
又有兩隻弩箭射來，陳遠翻身躲過，一支弩箭射空，一支卻射進了刺客腹部。這些個死士訓練有素，眼看同夥被抓，及時滅口。
橋上的錦衣衛大喊，「保護百戶大人，捉拿刺客！」
錦衣衛和五城兵馬司兵卒這才反應過來，在鬧市使用弓弩的必然是刺客。
錦衣衛剛要形成包圍之勢，那兩人卻身形一歪栽倒在地。
錦衣衛衝到一人身前，掰開下巴，這人已經滿嘴黑絲，全身抽搐，好厲害的毒藥！
陳遠把中箭刺客的雙手雙腳都捆了，掏出匕首割開腹部的衣服，傷口周圍已經發黑。
若是射中手臂，陳遠會毫不猶豫砍掉，可如此厲害的毒箭射中腹部，大概沒救了。
錦衣衛圍攏過來，自然有人認得陳遠，「小公爺。」
陳遠拿百戶腰牌晃了晃，「找一輛馬車來，要快！」
錦衣衛跑到街邊，攔住一輛馬車，把裡面的人拉出來，車夫也趕走了。
陳遠把刺客扔進了馬車，對錦衣衛喊道，「去城南忘憂坡。」
錦衣衛架起馬車就走，南城門這個時間還沒關閉，錦衣衛穿著官服，一邊趕馬車一邊高喊，「錦衣衛辦案，讓開。」
陳遠蹲在馬車裡，小心翼翼取出刺客嘴裡的毒牙，這傢伙還是清醒的，想死卻死不掉，內心極度恐懼。
陳遠也很無奈，他對毒藥根本一無所知，要是有劉鎮淵那種解毒丹，希望或許大一點。
馬車極速奔馳，半刻鐘之後，有一隊錦衣衛騎馬追上，是沈徹和秦明等人。
陳遠從馬車窗里露頭喊道，「前面開路，刺客中了毒箭，夏末或許能救。」
沈徹心領神會，拍馬跑在前面，高聲呼喊，「閃開，錦衣衛辦案。」
陳家死士也有四人騎馬趕來，陳遠又對秦明喊道，「適才在此處有兩名巡街皂吏盤查，暴露了我的身份，去把他們帶來醫館。」
秦明調轉馬頭奔向皂吏班房。
一刻鐘之後，馬車趕到了忘憂坡醫館，夏末聽到喧囂聲出門查看。
陳遠從馬車裡拖出刺客，「快，此人中了毒箭，救他。」
夏末看了一眼刺客肚子上的毒箭，黑色毒素已經擴散到胸膛，又俯身嗅了嗅傷口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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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生烏頭毒，已經中毒一刻鐘，恐怕難以活命！」
陳遠冷靜說道，「夏先生儘量吧！」
夏末說道，「抬進屋，解開他手腳上的繩索，把胸前衣物割開。」
陳遠和沈徹把刺客抬進屋，解了繩索割開衣服，感覺刺客的身體已然僵硬，沒了心跳。
夏末拿來幾支長針，沒管腹部傷口，只在胸口處幾個穴位施針，一共下了六針，最後一針直接刺進心臟，隨即拔了出來，刺客猛然抽搐驚醒，張嘴要喊，喉嚨里仿佛堵了什麼東西。
陳遠伸手把刺客的下巴接上，刺客劇烈抽搐，張大嘴吸氣。
陳遠知道這種毒藥的特性，會讓心跳停止，讓呼吸系統麻痹。
夏末對醫館女童說道，「拿蜂蜜來。」
夏末取來一個溜油的漏斗，吩咐女童，「把這一罐蜂蜜化開，都給他灌下去。」
天氣很冷，蜂蜜凍結成白膏，只有先用熱水溶開。
夏末又對另一名女童說，「甘草一把，綠豆兩捧，加生薑兩大塊，五碗水煎成三碗。」
女童自去煎藥，夏末才拿小刀來取弩箭。
「毒箭穿腸，即便今日能救活，最多三日，他還是會死。」
夏末沒有抬頭，仔細切開傷口，拔出弩箭。並沒有包紮傷口，而是舀了一勺蜂蜜塗在傷口處。
蜂蜜水還沒灌下去，刺客又暈厥了，夏末迅速在他胸口刺了一針，刺客又一陣抽搐醒來。
「灌蜂蜜水！」
沈徹也過來幫忙，扶住刺客的頭，好讓女童灌蜂蜜水。
灌了一大碗蜂蜜水之後，刺客不住抽搐。
夏末說，「拿開漏斗，讓他吐。」
就這樣灌了吐，吐了再灌，折騰了一刻鐘，暈了就刺一針，刺客死去活來，痛苦不堪，終於大著舌頭說道，「讓我……死吧！」
陳遠冷聲喝道，「說，是誰指使你行刺，本官給你個痛快。」
刺客喘息著，「慶王，是慶王。」
沈徹抬眼看著陳遠，陳遠根本不信，「接著灌。」
秦明從屋外進來，陳遠眼神詢問，秦明沮喪搖頭，那兩個皂吏被滅口了。
一大罐蜂蜜水都灌完了，女童又拿來一罐。
刺客實在受不了，卻沒有力氣掙扎，毒素已經讓他全身麻痹，蜂蜜水會減緩食道和呼吸道附近的毒素蔓延，他一時半會死不掉。
「說，誰指使你行刺？」
刺客眼神空洞，「慶……王。」
陳遠冷聲說道，「接著灌。」
刺客眼角流下淚來，再次暈厥。
夏末連刺兩針刺客才醒來，無力抽搐，「求……你了……讓我死！」
「死都不怕，還怕出賣僱主，他有把你們當人嗎？」
藥房裡的女童端來一大盆煎好的藥，熱氣騰騰。
夏末對陳遠說，「不必急著審問，他今日死不了，三日後才會腸穿肚爛而死！」
刺客猛然掙扎，卻被沈徹按住。
陳遠：「他是習武之人，三日未必會死，可能五日、六日。」
刺客眼淚快流幹了。
「你該有三十了，父母還健在否，妻兒在何處？」
刺客微微搖頭。
「孤兒？」
刺客點頭。
「所有刺客都是孤兒？」
刺客再次點頭。
陳遠盯著刺客的眼睛，「慶王今年二十四歲，培養爾等刺客之人絕不可能是哪位皇子，可他卻把慶王當做最大仇敵，所以才讓爾等被抓時誣陷慶王，是也不是？」
刺客不答。
「僱主是皇后家族之人？」
刺客無語。
沈徹內心一陣抽搐，這也是能問的話？
陳遠也不問了，「藥湯涼了，灌他喝下，本官陪他五日，看著他腸穿肚爛！」
女童端來藥湯，準備拿漏斗灌藥。
弩箭直撲陳遠面門，陳遠身在半空根本沒法躲避，舉起手中百戶腰牌格擋，弩箭正中腰牌，好在這牌子是鐵製的，關鍵時刻能救命。
刺客扔了手弩，拔出腰間短刀搏命，卻被陳遠一腳踹倒。
刺客想咬毒牙自盡，陳遠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手腕一抖便把下巴扯脫臼了。
「咻……」
又有兩隻弩箭射來，陳遠翻身躲過，一支弩箭射空，一支卻射進了刺客腹部。這些個死士訓練有素，眼看同夥被抓，及時滅口。
橋上的錦衣衛大喊，「保護百戶大人，捉拿刺客！」
錦衣衛和五城兵馬司兵卒這才反應過來，在鬧市使用弓弩的必然是刺客。
錦衣衛剛要形成包圍之勢，那兩人卻身形一歪栽倒在地。
錦衣衛衝到一人身前，掰開下巴，這人已經滿嘴黑絲，全身抽搐，好厲害的毒藥！
陳遠把中箭刺客的雙手雙腳都捆了，掏出匕首割開腹部的衣服，傷口周圍已經發黑。
若是射中手臂，陳遠會毫不猶豫砍掉，可如此厲害的毒箭射中腹部，大概沒救了。
錦衣衛圍攏過來，自然有人認得陳遠，「小公爺。」
陳遠拿百戶腰牌晃了晃，「找一輛馬車來，要快！」
錦衣衛跑到街邊，攔住一輛馬車，把裡面的人拉出來，車夫也趕走了。
陳遠把刺客扔進了馬車，對錦衣衛喊道，「去城南忘憂坡。」
錦衣衛架起馬車就走，南城門這個時間還沒關閉，錦衣衛穿著官服，一邊趕馬車一邊高喊，「錦衣衛辦案，讓開。」
陳遠蹲在馬車裡，小心翼翼取出刺客嘴裡的毒牙，這傢伙還是清醒的，想死卻死不掉，內心極度恐懼。
陳遠也很無奈，他對毒藥根本一無所知，要是有劉鎮淵那種解毒丹，希望或許大一點。
馬車極速奔馳，半刻鐘之後，有一隊錦衣衛騎馬追上，是沈徹和秦明等人。
陳遠從馬車窗里露頭喊道，「前面開路，刺客中了毒箭，夏末或許能救。」
沈徹心領神會，拍馬跑在前面，高聲呼喊，「閃開，錦衣衛辦案。」
陳家死士也有四人騎馬趕來，陳遠又對秦明喊道，「適才在此處有兩名巡街皂吏盤查，暴露了我的身份，去把他們帶來醫館。」
秦明調轉馬頭奔向皂吏班房。
一刻鐘之後，馬車趕到了忘憂坡醫館，夏末聽到喧囂聲出門查看。
陳遠從馬車裡拖出刺客，「快，此人中了毒箭，救他。」
夏末看了一眼刺客肚子上的毒箭，黑色毒素已經擴散到胸膛，又俯身嗅了嗅傷口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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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生烏頭毒，已經中毒一刻鐘，恐怕難以活命！」
陳遠冷靜說道，「夏先生儘量吧！」
夏末說道，「抬進屋，解開他手腳上的繩索，把胸前衣物割開。」
陳遠和沈徹把刺客抬進屋，解了繩索割開衣服，感覺刺客的身體已然僵硬，沒了心跳。
夏末拿來幾支長針，沒管腹部傷口，只在胸口處幾個穴位施針，一共下了六針，最後一針直接刺進心臟，隨即拔了出來，刺客猛然抽搐驚醒，張嘴要喊，喉嚨里仿佛堵了什麼東西。
陳遠伸手把刺客的下巴接上，刺客劇烈抽搐，張大嘴吸氣。
陳遠知道這種毒藥的特性，會讓心跳停止，讓呼吸系統麻痹。
夏末對醫館女童說道，「拿蜂蜜來。」
夏末取來一個溜油的漏斗，吩咐女童，「把這一罐蜂蜜化開，都給他灌下去。」
天氣很冷，蜂蜜凍結成白膏，只有先用熱水溶開。
夏末又對另一名女童說，「甘草一把，綠豆兩捧，加生薑兩大塊，五碗水煎成三碗。」
女童自去煎藥，夏末才拿小刀來取弩箭。
「毒箭穿腸，即便今日能救活，最多三日，他還是會死。」
夏末沒有抬頭，仔細切開傷口，拔出弩箭。並沒有包紮傷口，而是舀了一勺蜂蜜塗在傷口處。
蜂蜜水還沒灌下去，刺客又暈厥了，夏末迅速在他胸口刺了一針，刺客又一陣抽搐醒來。
「灌蜂蜜水！」
沈徹也過來幫忙，扶住刺客的頭，好讓女童灌蜂蜜水。
灌了一大碗蜂蜜水之後，刺客不住抽搐。
夏末說，「拿開漏斗，讓他吐。」
就這樣灌了吐，吐了再灌，折騰了一刻鐘，暈了就刺一針，刺客死去活來，痛苦不堪，終於大著舌頭說道，「讓我……死吧！」
陳遠冷聲喝道，「說，是誰指使你行刺，本官給你個痛快。」
刺客喘息著，「慶王，是慶王。」
沈徹抬眼看著陳遠，陳遠根本不信，「接著灌。」
秦明從屋外進來，陳遠眼神詢問，秦明沮喪搖頭，那兩個皂吏被滅口了。
一大罐蜂蜜水都灌完了，女童又拿來一罐。
刺客實在受不了，卻沒有力氣掙扎，毒素已經讓他全身麻痹，蜂蜜水會減緩食道和呼吸道附近的毒素蔓延，他一時半會死不掉。
「說，誰指使你行刺？」
刺客眼神空洞，「慶……王。」
陳遠冷聲說道，「接著灌。」
刺客眼角流下淚來，再次暈厥。
夏末連刺兩針刺客才醒來，無力抽搐，「求……你了……讓我死！」
「死都不怕，還怕出賣僱主，他有把你們當人嗎？」
藥房裡的女童端來一大盆煎好的藥，熱氣騰騰。
夏末對陳遠說，「不必急著審問，他今日死不了，三日後才會腸穿肚爛而死！」
刺客猛然掙扎，卻被沈徹按住。
陳遠：「他是習武之人，三日未必會死，可能五日、六日。」
刺客眼淚快流幹了。
「你該有三十了，父母還健在否，妻兒在何處？」
刺客微微搖頭。
「孤兒？」
刺客點頭。
「所有刺客都是孤兒？」
刺客再次點頭。
陳遠盯著刺客的眼睛，「慶王今年二十四歲，培養爾等刺客之人絕不可能是哪位皇子，可他卻把慶王當做最大仇敵，所以才讓爾等被抓時誣陷慶王，是也不是？」
刺客不答。
「僱主是皇后家族之人？」
刺客無語。
沈徹內心一陣抽搐，這也是能問的話？
陳遠也不問了，「藥湯涼了，灌他喝下，本官陪他五日，看著他腸穿肚爛！」
女童端來藥湯，準備拿漏斗灌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