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是你動不了的人
「你小子，我就說你上次遲到是談戀愛了吧？你還死不承認！」趙瑋像發現新大陸似得，一臉興奮。
「長得漂不漂亮？給我看看照片唄！」
陸輕舟的眼眸眯了眯，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林染低垂著頭，似乎是在害羞。
林染正想著，該以什麼理由拒絕體檢？
趙陽卻拿著手機，喊道：「林染，群里又通知了，所有人都得參加，體檢報告要上交公司。」
——
直播間裡。
今天安娜不在。
只有一個粉絲在線。
沒了安娜這個活躍粉絲，也沒什麼人發彈幕。
林染正準備退出。
忽然彈出一條彈幕。
【小舟輕輕：主播唱首歌吧！】
林染：「想聽什麼？」
【小舟輕輕：你之前唱過的那首。】
林染想起來，小舟輕輕就是在他唱了那首歌之後，就關注了他。
林染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
清澈的聲音自屏幕另一頭傳來。
這首歌，曾經是大學時期，他和陸輕舟的最愛。
如今，唱這首歌的歌手已經過氣，這首歌也不再流行。
已經很少有人愛聽了。
林染將這首歌完整的唱完。
陸輕舟盯著屏幕，思緒已經飄遠。
「接下來的這首歌，送給一個朋友。」
聯歡晚會上，林染拿著話筒深情款款地唱著，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澈。
雖然他沒提送給誰，但唱歌的時候，林染的眼睛全程都盯著後排的陸輕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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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不少人都回頭朝他望過來。
陸輕舟的臉頰漸漸發燙。
他知道，這首歌是林染唱給他一個人聽的。
結束後，林染被人堵在教室走廊。
「加個好友唄！加了就讓你走。」對方死皮賴臉，說什麼都不肯放他走。
「讓開，再不讓開我喊人了！」林染甩開他轉身就走，手腕一緊，被對方拽回來，按在牆上。
「你喊啊，沒人敢管。」許登慢慢湊近他，眸中興趣漸濃。
「你這樣的，本少爺還沒見過，我打聽過你，單親家庭，家裡就靠母親打零工維持生計，本少爺看上你是你的福氣，連我也敢拒絕？」
眼見對方越靠越近，林染的拳頭硬了。
「許登，你在幹什麼？」
陸輕舟一把拽過許登的後衣領，將他往後一甩。
「林染，你沒事吧！」
林染搖了搖頭，「我沒事。」
陸輕舟轉過臉，冷冷地望著許登，「還不快滾？」
許登被人擾了興致，很不滿，「陸輕舟，你也被他迷住了？我跟你說，他就是個...」
「他是你動不了的人。」陸輕舟冷冷地打斷了許登接下來的話。
「不滾的話，一會兒可就走不了了！」
許登被他的眼神震懾，飛快溜了。
陸輕舟的眉眼還帶著戾氣，「剛剛你怎麼不大聲喊呢？這個許登是個敗家子，慣會仗勢欺人！」
林染望著他，眼睛噙著笑意：「這不你來了嗎？」
陸輕舟很生氣，「那我要是不在呢？你就準備讓他占了便宜？」
「他剛才碰你哪兒了？」
陸輕舟趕到時，正看到許登的髒手往林染的腿根兒伸過去，他要是晚來一會兒，林染這隻小白兔就被占去了便宜。
「你不來，我也不會讓他碰我...哎，陸輕舟，你生什麼氣嘛！」
陸輕舟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腰上一緊，林染伸開雙手從身後環住了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頸間。
「這世上所有的人裡面，我最喜歡陸輕舟了！」
陸輕舟一震。
跟他表白的人很多，但唯獨林染對他說過，世間萬物，他最愛他。
林染：「小舟小舟，我唱完啦！你還想聽什麼？」林染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一首歌唱完，他覺得肺里的空氣都被擠出去了，胸口一陣陣憋悶。
陸輕舟回過神來。
【小舟輕輕：唱的不錯。】
等等，他剛剛叫他什麼來著？
小舟...
林染最喜歡叫他小舟。
尤其喜歡疊著叫他，小舟小舟。
像撒嬌一樣。
【小舟輕輕：主播，你真名字叫什麼？】
問他全名...
哪有直播間裡問人家真名的？
不要隱私的嗎？
林染：「這個，保密哦！」
【小舟輕輕：抱歉，是我唐突了！如果你想說的話，可以私信告訴我。】
系統跳出來一條提示：小舟輕輕送出一架飛機。
又來一個金主。
林染眼睛亮了亮。
「感謝小舟輕輕送出的飛機，祝您生活愉快，萬事勝意。」
為了取悅金主，他連感謝語都比平時多說了一句。
挺舔的。
陸輕舟望著私信頁面，除了當時關注主播時自動彈出的歡迎語外，沒有新的消息進來。
所以還是不肯告訴他全名嗎？
他自嘲地笑了笑。
陸輕舟，你在期待什麼？
如果真是他，這樣的林染，你又該如何去面對？
他該怎樣去接受，那個清冷如月的林染變成了眼前這個勢利輕浮的主播？
那該多讓人絕望？
直播間裡唯一的一個粉絲下線了。
林染關掉了直播。
胸口的窒息感，越來越重。
秦醫生說的對，他這個病，最怕感冒。
會加重病情。
林染站起來去找藥，沒走兩步，就渾身發軟地倒在地上，他望著天花板上的吸頂燈，張嘴大口大口呼吸，但胸口卻像是壓了塊大石頭一樣。
手機摔在不遠處，林染儘可能伸長手去拿。
秦雨凡今天白天上了七個小時的手術，剛回到家，手機忽然響了，是林染的電話。
這小孩兒平時沒事不會給他打電話。
秦雨凡迅速按下接聽。
「喂，林染，你怎麼不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沉重的喘息聲。
長久以來培養的職業素養及對病患的敏感，讓他第一時間就察覺到林染的不對勁。
秦羽凡握緊手機，「林染，你別掛電話，打開定位，把位置發給我。」
林染撐著最後一絲意識，打開了手機位置共享。
「門鎖…密碼…我生日。」
……
感覺到有光斑落在眼皮上，林染慢慢睜開眼睛。
「你醒了？」秦雨凡的臉在他眼前放大。
「不錯，還知道給我給打個電話。」秦雨凡笑著揶揄道。
「秦醫生…我給您添麻煩了！」
林染撐著手臂想坐起來。
被秦雨凡一把按住肩膀，「別動，剛紮上針。」
「長得漂不漂亮？給我看看照片唄！」
陸輕舟的眼眸眯了眯，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林染低垂著頭，似乎是在害羞。
林染正想著，該以什麼理由拒絕體檢？
趙陽卻拿著手機，喊道：「林染，群里又通知了，所有人都得參加，體檢報告要上交公司。」
——
直播間裡。
今天安娜不在。
只有一個粉絲在線。
沒了安娜這個活躍粉絲，也沒什麼人發彈幕。
林染正準備退出。
忽然彈出一條彈幕。
【小舟輕輕：主播唱首歌吧！】
林染：「想聽什麼？」
【小舟輕輕：你之前唱過的那首。】
林染想起來，小舟輕輕就是在他唱了那首歌之後，就關注了他。
林染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
清澈的聲音自屏幕另一頭傳來。
這首歌，曾經是大學時期，他和陸輕舟的最愛。
如今，唱這首歌的歌手已經過氣，這首歌也不再流行。
已經很少有人愛聽了。
林染將這首歌完整的唱完。
陸輕舟盯著屏幕，思緒已經飄遠。
「接下來的這首歌，送給一個朋友。」
聯歡晚會上，林染拿著話筒深情款款地唱著，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澈。
雖然他沒提送給誰，但唱歌的時候，林染的眼睛全程都盯著後排的陸輕舟。
TW 看書網藏書廣，𝓼𝓱𝓾.𝓽𝔀超實用
以至於，不少人都回頭朝他望過來。
陸輕舟的臉頰漸漸發燙。
他知道，這首歌是林染唱給他一個人聽的。
結束後，林染被人堵在教室走廊。
「加個好友唄！加了就讓你走。」對方死皮賴臉，說什麼都不肯放他走。
「讓開，再不讓開我喊人了！」林染甩開他轉身就走，手腕一緊，被對方拽回來，按在牆上。
「你喊啊，沒人敢管。」許登慢慢湊近他，眸中興趣漸濃。
「你這樣的，本少爺還沒見過，我打聽過你，單親家庭，家裡就靠母親打零工維持生計，本少爺看上你是你的福氣，連我也敢拒絕？」
眼見對方越靠越近，林染的拳頭硬了。
「許登，你在幹什麼？」
陸輕舟一把拽過許登的後衣領，將他往後一甩。
「林染，你沒事吧！」
林染搖了搖頭，「我沒事。」
陸輕舟轉過臉，冷冷地望著許登，「還不快滾？」
許登被人擾了興致，很不滿，「陸輕舟，你也被他迷住了？我跟你說，他就是個...」
「他是你動不了的人。」陸輕舟冷冷地打斷了許登接下來的話。
「不滾的話，一會兒可就走不了了！」
許登被他的眼神震懾，飛快溜了。
陸輕舟的眉眼還帶著戾氣，「剛剛你怎麼不大聲喊呢？這個許登是個敗家子，慣會仗勢欺人！」
林染望著他，眼睛噙著笑意：「這不你來了嗎？」
陸輕舟很生氣，「那我要是不在呢？你就準備讓他占了便宜？」
「他剛才碰你哪兒了？」
陸輕舟趕到時，正看到許登的髒手往林染的腿根兒伸過去，他要是晚來一會兒，林染這隻小白兔就被占去了便宜。
「你不來，我也不會讓他碰我...哎，陸輕舟，你生什麼氣嘛！」
陸輕舟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腰上一緊，林染伸開雙手從身後環住了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頸間。
「這世上所有的人裡面，我最喜歡陸輕舟了！」
陸輕舟一震。
跟他表白的人很多，但唯獨林染對他說過，世間萬物，他最愛他。
林染：「小舟小舟，我唱完啦！你還想聽什麼？」林染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一首歌唱完，他覺得肺里的空氣都被擠出去了，胸口一陣陣憋悶。
陸輕舟回過神來。
【小舟輕輕：唱的不錯。】
等等，他剛剛叫他什麼來著？
小舟...
林染最喜歡叫他小舟。
尤其喜歡疊著叫他，小舟小舟。
像撒嬌一樣。
【小舟輕輕：主播，你真名字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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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染：「這個，保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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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染眼睛亮了亮。
「感謝小舟輕輕送出的飛機，祝您生活愉快，萬事勝意。」
為了取悅金主，他連感謝語都比平時多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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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嘲地笑了笑。
陸輕舟，你在期待什麼？
如果真是他，這樣的林染，你又該如何去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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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裡唯一的一個粉絲下線了。
林染關掉了直播。
胸口的窒息感，越來越重。
秦醫生說的對，他這個病，最怕感冒。
會加重病情。
林染站起來去找藥，沒走兩步，就渾身發軟地倒在地上，他望著天花板上的吸頂燈，張嘴大口大口呼吸，但胸口卻像是壓了塊大石頭一樣。
手機摔在不遠處，林染儘可能伸長手去拿。
秦雨凡今天白天上了七個小時的手術，剛回到家，手機忽然響了，是林染的電話。
這小孩兒平時沒事不會給他打電話。
秦雨凡迅速按下接聽。
「喂，林染，你怎麼不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沉重的喘息聲。
長久以來培養的職業素養及對病患的敏感，讓他第一時間就察覺到林染的不對勁。
秦羽凡握緊手機，「林染，你別掛電話，打開定位，把位置發給我。」
林染撐著最後一絲意識，打開了手機位置共享。
「門鎖…密碼…我生日。」
……
感覺到有光斑落在眼皮上，林染慢慢睜開眼睛。
「你醒了？」秦雨凡的臉在他眼前放大。
「不錯，還知道給我給打個電話。」秦雨凡笑著揶揄道。
「秦醫生…我給您添麻煩了！」
林染撐著手臂想坐起來。
被秦雨凡一把按住肩膀，「別動，剛紮上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