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五千塊的包養費
門外的砸門聲越來越大。
「老薑！你再不開門我真去找宿管了！」李慕白的聲音隔著實木門板傳進來，帶著幾分不耐煩。
方瑾急得原地打轉。她衝到門邊，雙手抓住門把手用力往下壓。門鎖紋絲不動。
「你快開門。」方瑾轉頭瞪著姜嶼寒，聲音壓得極低。
姜嶼寒站在原地，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叫老公。」姜嶼寒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要求。
「你做夢。」方瑾咬牙切齒。
門外傳來李慕白打電話的聲音。
「喂，宿管阿姨嗎？我是文學院輔導員李慕白，麻煩你拿一下三樓姜教授辦公室的備用鑰匙，對，他把自己鎖在裡面了，我怕他出事。」
方瑾頭皮發麻。宿管阿姨要是拿著鑰匙上來把門打開，看到她一個大一新生跟全校最高冷的男教授鎖在同一間辦公室里，她明天就可以直接收拾鋪蓋卷滾出江城大學了。
「姜嶼寒，算我求你。」方瑾雙手合十，對著他拜了拜，「你先把門打開，有什麼事我們以後再說。」
「現在說。」姜嶼寒不為所動，「叫了就開門。」
走廊里傳來宿管阿姨大嗓門的喊聲。
「李導啊！我馬上上來！鑰匙我拿了！」
方瑾徹底慌了。她幾步衝到姜嶼寒面前，雙手抓住他的襯衫衣袖，用力晃了晃。
「老公。」方瑾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小得連她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姜嶼寒微微低頭，看著她漲紅的臉。
「沒聽清。」姜嶼寒語氣平緩。
「你別得寸進尺！」方瑾氣急敗壞。
「阿姨，你快點，這門鎖得死死的。」李慕白在門外催促。
方瑾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猛地睜開眼，對著姜嶼寒大喊了一聲。
「老公！你快開門！」
姜嶼寒嘴角勾起一個極小的弧度。他抬起手，越過方瑾的肩膀，按在門鎖上。
「咔噠」一聲脆響。門鎖開了。
方瑾一把推開姜嶼寒，拉開辦公室的門，準備直接衝出去。
門外空無一人。
走廊盡頭，李慕白正端著保溫杯，跟宿管阿姨有說有笑地往樓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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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沒事了，他剛才給我發微信說在裡面換衣服，不用拿鑰匙了。」李慕白的聲音遠遠飄來。
方瑾愣在門口。她轉過頭，死死盯著姜嶼寒。
「你騙我。」方瑾握緊拳頭。
「我沒騙你。」姜嶼寒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他確實去叫宿管了，只是我剛才給他發了條消息。」
姜嶼寒把手機屏幕轉向方瑾。屏幕上是李慕白的微信聊天界面。
姜嶼寒發了一句：在換衣服，滾。
方瑾氣得渾身發抖。她大步走回辦公桌前，雙手拍在桌面上。
「姜嶼寒，你覺得耍我很好玩嗎？」方瑾直視他的眼睛。
「不好玩。」姜嶼寒收起手機，「我只是在教你，遇到問題要學會向丈夫求助。」
「我不需要丈夫！」方瑾拔高音量，「我再說最後一遍，那本結婚證我絕對不會承認。在學校里，你是教授，我是學生。出了學校，我們就是陌生人。」
姜嶼寒拿起桌上的鋼筆，在指尖轉動。
「民政局的系統里，我們是合法夫妻。」姜嶼寒語氣平穩，「你承不承認，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那我們就去離婚！」方瑾脫口而出。
姜嶼寒轉動鋼筆的動作停住。他抬起眼眸，目光落在方瑾臉上。
「不可能。」姜嶼寒吐出三個字。
「為什麼不可能？」方瑾反問，「我們本來就是一場誤會。你昨晚喝多了，我也喝多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及時止損不行嗎？」
「姜家的男人，沒有離婚的先例。」姜嶼寒放下鋼筆，「做錯事就要負責。」
「你這叫負責？你這叫恩將仇報！」方瑾指著他的鼻子，「我好端端一個大一新生，剛開學就變成已婚少婦，我找誰說理去？」
「我會補償你。」姜嶼寒拉開抽屜，再次拿出那張純黑色的卡片，推到方瑾面前，「這張卡你拿著，密碼是你生日。裡面的錢隨便刷。」
方瑾看著那張卡，心裡的火氣蹭地一下冒到了頭頂。
「姜教授，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方瑾拉開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一屁股坐下，「你一個月工資多少？」
姜嶼寒看著她，報了一個數字。
「一萬二。」
這是江大正教授的基本工資。
「一萬二。」方瑾冷笑出聲，「你昨晚開的總統套房，一晚八萬八。你今天開的保時捷，算你租的，一天也得兩三千。你這卡，連個名字都沒有，肯定是那種高利貸網貸卡。你欠了多少錢？」
姜嶼寒眉頭微蹙。
「我沒欠錢。」姜嶼寒解釋，「車是買的。房也是買的。」
「全款？」方瑾挑眉。
「全款。」
「你拿什麼全款？」方瑾根本不信，「你一個月一萬二，不吃不喝攢一百年也買不起那輛保時捷。你別告訴我你家裡有礦。」
「有點產業？」方瑾嗤笑，「開小賣部還是擺地攤？我爸也開小超市，他一個月給我五千塊生活費，他自己連件新衣服都捨不得買。你看看你這身衣服，連個牌子都沒有，地攤貨吧？」
姜嶼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高定襯衫。這件襯衫是義大利手工定製，單件價格六位數。
「這是定製的。」姜嶼寒解釋。
「裁縫鋪定製的吧。」方瑾翻了個白眼，「五十塊錢一件，還包邊呢。你這辦公室也是，除了書就是書，連個像樣的擺件都沒有。你裝什麼大款？」
姜嶼寒放棄了解釋。他發現方瑾的邏輯自成一派，根本聽不進他的話。
「卡你拿著。」姜嶼寒把卡往前推了推，「下午下課，我去宿舍接你。搬去我那裡住。」
「我不搬。」方瑾把卡推回去，「我住學校挺好。」
「宿舍條件差，四個人一間，你休息不好。」姜嶼寒堅持。
「我睡得比豬都香。」方瑾毫不退讓，「你那江景大平層，也是租的吧？一個月租金多少？你付得起嗎？」
「買的。」姜嶼寒重複。
「死鴨子嘴硬。」方瑾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帆布包，「姜嶼寒，我不管你欠了多少錢，那是你的事。我卡里一分錢都沒有，你別指望我幫你還債。這卡你收回去，以後別來煩我。」
方瑾轉身往門口走。
「站住。」姜嶼寒開口。
方瑾停下腳步，轉過頭。
「你今天不拿這張卡，明天我就去你們宿舍樓下等你。」姜嶼寒看著她，「開著那輛保時捷。」
方瑾瞪大眼睛。
「你敢！」
「你可以試試。」姜嶼寒語氣平淡。
方瑾氣得牙痒痒。她知道姜嶼寒幹得出這種事。他連在課堂上當眾點名的事都幹得出來，還有什麼不敢的。
要是他真的開著保時捷去女生宿舍樓下堵她，全校都會以為她被老男人包養了。
方瑾大步走回辦公桌前。她拉開帆布包的拉鏈，在裡面翻找了半天。
姜嶼寒看著她的動作，以為她終於妥協要拿卡了。
方瑾掏出一個洗得發白的零錢包。她打開零錢包，從裡面抽出五張紅色的百元大鈔。
啪。
方瑾把五百塊錢重重地拍在紅木辦公桌上。
姜嶼寒愣住。他看著桌上那五張皺巴巴的鈔票，眉頭緊鎖。
「什麼意思。」姜嶼寒問。
「包養費。」方瑾揚起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不是缺錢嗎？這五百塊你拿著，去食堂吃頓好的，別天天吃泡麵。那輛保時捷趕緊退了，租金那麼貴，你負擔不起。」
姜嶼寒看著那五百塊錢，半天沒說話。
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破舊的紙幣。更沒有人敢把五百塊錢拍在他臉上，說要包養他。
「嫌少？」方瑾看他不說話，以為他嫌錢少，「我一個月生活費才五千，這五百塊夠我吃十頓黃燜雞了。你別不知足。拿著這錢，以後在學校里裝作不認識我。聽見沒？」
姜嶼寒抬起頭，看著方瑾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你用五百塊，包養我？」姜嶼寒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對。」方瑾點頭，「這卡你收回去，我不花你的錢，你也別來煩我。我們兩清了。」
方瑾說完，把那張黑卡推到姜嶼寒手邊，轉身大步走出辦公室。
門被重重關上。
辦公室里恢復了安靜。
姜嶼寒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看著桌上那五張皺巴巴的百元大鈔。
他拿出手機，點開手機銀行的APP。
屏幕上跳出一個帳戶餘額。
一長串的數字，前面是一個三，後面跟著十個零。
三百億。
這是他個人名下可隨時調動的流動資金。還不算姜氏財閥的股份和不動產。
姜嶼寒抬頭看了一眼桌上的五百塊，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三百億。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李慕白端著保溫杯走進來。
「老薑，你衣服換完了沒？下午的新生年級會你到底去不去？」李慕白一邊走一邊問。
他走到辦公桌前，目光落在桌上那五張紅色的鈔票上。
李慕白愣了一下。
「你這桌上怎麼有現金？」李慕白指著那五百塊錢，「你不是從來不用現金嗎？」
姜嶼寒收起手機，將那五百塊錢整齊地疊好，放進西裝內側的口袋裡。
「別人給的。」姜嶼寒語氣平淡。
「誰給的？」李慕白瞪大眼睛，「誰敢給你塞現金？行賄啊？」
「我老婆。」姜嶼寒看著李慕白。
「你老婆？」李慕白剛喝進嘴裡的枸杞水差點噴出來，「你哪來的老婆？你剛才不是說領證是開玩笑的嗎？」
「現在不是開玩笑了。」姜嶼寒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她剛才給了我五百塊錢。」
「給你五百塊幹嘛？」李慕白一頭霧水。
「包養我。」姜嶼寒穿上外套。
「老薑！你再不開門我真去找宿管了！」李慕白的聲音隔著實木門板傳進來，帶著幾分不耐煩。
方瑾急得原地打轉。她衝到門邊，雙手抓住門把手用力往下壓。門鎖紋絲不動。
「你快開門。」方瑾轉頭瞪著姜嶼寒，聲音壓得極低。
姜嶼寒站在原地，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叫老公。」姜嶼寒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要求。
「你做夢。」方瑾咬牙切齒。
門外傳來李慕白打電話的聲音。
「喂，宿管阿姨嗎？我是文學院輔導員李慕白，麻煩你拿一下三樓姜教授辦公室的備用鑰匙，對，他把自己鎖在裡面了，我怕他出事。」
方瑾頭皮發麻。宿管阿姨要是拿著鑰匙上來把門打開，看到她一個大一新生跟全校最高冷的男教授鎖在同一間辦公室里，她明天就可以直接收拾鋪蓋卷滾出江城大學了。
「姜嶼寒，算我求你。」方瑾雙手合十，對著他拜了拜，「你先把門打開，有什麼事我們以後再說。」
「現在說。」姜嶼寒不為所動，「叫了就開門。」
走廊里傳來宿管阿姨大嗓門的喊聲。
「李導啊！我馬上上來！鑰匙我拿了！」
方瑾徹底慌了。她幾步衝到姜嶼寒面前，雙手抓住他的襯衫衣袖，用力晃了晃。
「老公。」方瑾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小得連她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姜嶼寒微微低頭，看著她漲紅的臉。
「沒聽清。」姜嶼寒語氣平緩。
「你別得寸進尺！」方瑾氣急敗壞。
「阿姨，你快點，這門鎖得死死的。」李慕白在門外催促。
方瑾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猛地睜開眼，對著姜嶼寒大喊了一聲。
「老公！你快開門！」
姜嶼寒嘴角勾起一個極小的弧度。他抬起手，越過方瑾的肩膀，按在門鎖上。
「咔噠」一聲脆響。門鎖開了。
方瑾一把推開姜嶼寒，拉開辦公室的門，準備直接衝出去。
門外空無一人。
走廊盡頭，李慕白正端著保溫杯，跟宿管阿姨有說有笑地往樓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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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沒事了，他剛才給我發微信說在裡面換衣服，不用拿鑰匙了。」李慕白的聲音遠遠飄來。
方瑾愣在門口。她轉過頭，死死盯著姜嶼寒。
「你騙我。」方瑾握緊拳頭。
「我沒騙你。」姜嶼寒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他確實去叫宿管了，只是我剛才給他發了條消息。」
姜嶼寒把手機屏幕轉向方瑾。屏幕上是李慕白的微信聊天界面。
姜嶼寒發了一句：在換衣服，滾。
方瑾氣得渾身發抖。她大步走回辦公桌前，雙手拍在桌面上。
「姜嶼寒，你覺得耍我很好玩嗎？」方瑾直視他的眼睛。
「不好玩。」姜嶼寒收起手機，「我只是在教你，遇到問題要學會向丈夫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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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嶼寒拿起桌上的鋼筆，在指尖轉動。
「民政局的系統里，我們是合法夫妻。」姜嶼寒語氣平穩，「你承不承認，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那我們就去離婚！」方瑾脫口而出。
姜嶼寒轉動鋼筆的動作停住。他抬起眼眸，目光落在方瑾臉上。
「不可能。」姜嶼寒吐出三個字。
「為什麼不可能？」方瑾反問，「我們本來就是一場誤會。你昨晚喝多了，我也喝多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及時止損不行嗎？」
「姜家的男人，沒有離婚的先例。」姜嶼寒放下鋼筆，「做錯事就要負責。」
「你這叫負責？你這叫恩將仇報！」方瑾指著他的鼻子，「我好端端一個大一新生，剛開學就變成已婚少婦，我找誰說理去？」
「我會補償你。」姜嶼寒拉開抽屜，再次拿出那張純黑色的卡片，推到方瑾面前，「這張卡你拿著，密碼是你生日。裡面的錢隨便刷。」
方瑾看著那張卡，心裡的火氣蹭地一下冒到了頭頂。
「姜教授，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方瑾拉開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一屁股坐下，「你一個月工資多少？」
姜嶼寒看著她，報了一個數字。
「一萬二。」
這是江大正教授的基本工資。
「一萬二。」方瑾冷笑出聲，「你昨晚開的總統套房，一晚八萬八。你今天開的保時捷，算你租的，一天也得兩三千。你這卡，連個名字都沒有，肯定是那種高利貸網貸卡。你欠了多少錢？」
姜嶼寒眉頭微蹙。
「我沒欠錢。」姜嶼寒解釋，「車是買的。房也是買的。」
「全款？」方瑾挑眉。
「全款。」
「你拿什麼全款？」方瑾根本不信，「你一個月一萬二，不吃不喝攢一百年也買不起那輛保時捷。你別告訴我你家裡有礦。」
「有點產業？」方瑾嗤笑，「開小賣部還是擺地攤？我爸也開小超市，他一個月給我五千塊生活費，他自己連件新衣服都捨不得買。你看看你這身衣服，連個牌子都沒有，地攤貨吧？」
姜嶼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高定襯衫。這件襯衫是義大利手工定製，單件價格六位數。
「這是定製的。」姜嶼寒解釋。
「裁縫鋪定製的吧。」方瑾翻了個白眼，「五十塊錢一件，還包邊呢。你這辦公室也是，除了書就是書，連個像樣的擺件都沒有。你裝什麼大款？」
姜嶼寒放棄了解釋。他發現方瑾的邏輯自成一派，根本聽不進他的話。
「卡你拿著。」姜嶼寒把卡往前推了推，「下午下課，我去宿舍接你。搬去我那裡住。」
「我不搬。」方瑾把卡推回去，「我住學校挺好。」
「宿舍條件差，四個人一間，你休息不好。」姜嶼寒堅持。
「我睡得比豬都香。」方瑾毫不退讓，「你那江景大平層，也是租的吧？一個月租金多少？你付得起嗎？」
「買的。」姜嶼寒重複。
「死鴨子嘴硬。」方瑾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帆布包，「姜嶼寒，我不管你欠了多少錢，那是你的事。我卡里一分錢都沒有，你別指望我幫你還債。這卡你收回去，以後別來煩我。」
方瑾轉身往門口走。
「站住。」姜嶼寒開口。
方瑾停下腳步，轉過頭。
「你今天不拿這張卡，明天我就去你們宿舍樓下等你。」姜嶼寒看著她，「開著那輛保時捷。」
方瑾瞪大眼睛。
「你敢！」
「你可以試試。」姜嶼寒語氣平淡。
方瑾氣得牙痒痒。她知道姜嶼寒幹得出這種事。他連在課堂上當眾點名的事都幹得出來，還有什麼不敢的。
要是他真的開著保時捷去女生宿舍樓下堵她，全校都會以為她被老男人包養了。
方瑾大步走回辦公桌前。她拉開帆布包的拉鏈，在裡面翻找了半天。
姜嶼寒看著她的動作，以為她終於妥協要拿卡了。
方瑾掏出一個洗得發白的零錢包。她打開零錢包，從裡面抽出五張紅色的百元大鈔。
啪。
方瑾把五百塊錢重重地拍在紅木辦公桌上。
姜嶼寒愣住。他看著桌上那五張皺巴巴的鈔票，眉頭緊鎖。
「什麼意思。」姜嶼寒問。
「包養費。」方瑾揚起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不是缺錢嗎？這五百塊你拿著，去食堂吃頓好的，別天天吃泡麵。那輛保時捷趕緊退了，租金那麼貴，你負擔不起。」
姜嶼寒看著那五百塊錢，半天沒說話。
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破舊的紙幣。更沒有人敢把五百塊錢拍在他臉上，說要包養他。
「嫌少？」方瑾看他不說話，以為他嫌錢少，「我一個月生活費才五千，這五百塊夠我吃十頓黃燜雞了。你別不知足。拿著這錢，以後在學校里裝作不認識我。聽見沒？」
姜嶼寒抬起頭，看著方瑾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你用五百塊，包養我？」姜嶼寒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對。」方瑾點頭，「這卡你收回去，我不花你的錢，你也別來煩我。我們兩清了。」
方瑾說完，把那張黑卡推到姜嶼寒手邊，轉身大步走出辦公室。
門被重重關上。
辦公室里恢復了安靜。
姜嶼寒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看著桌上那五張皺巴巴的百元大鈔。
他拿出手機，點開手機銀行的APP。
屏幕上跳出一個帳戶餘額。
一長串的數字，前面是一個三，後面跟著十個零。
三百億。
這是他個人名下可隨時調動的流動資金。還不算姜氏財閥的股份和不動產。
姜嶼寒抬頭看了一眼桌上的五百塊，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三百億。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李慕白端著保溫杯走進來。
「老薑，你衣服換完了沒？下午的新生年級會你到底去不去？」李慕白一邊走一邊問。
他走到辦公桌前，目光落在桌上那五張紅色的鈔票上。
李慕白愣了一下。
「你這桌上怎麼有現金？」李慕白指著那五百塊錢，「你不是從來不用現金嗎？」
姜嶼寒收起手機，將那五百塊錢整齊地疊好，放進西裝內側的口袋裡。
「別人給的。」姜嶼寒語氣平淡。
「誰給的？」李慕白瞪大眼睛，「誰敢給你塞現金？行賄啊？」
「我老婆。」姜嶼寒看著李慕白。
「你老婆？」李慕白剛喝進嘴裡的枸杞水差點噴出來，「你哪來的老婆？你剛才不是說領證是開玩笑的嗎？」
「現在不是開玩笑了。」姜嶼寒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她剛才給了我五百塊錢。」
「給你五百塊幹嘛？」李慕白一頭霧水。
「包養我。」姜嶼寒穿上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