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 桌底下的秘密
「老薑！你再不開門我去找宿管拿備用鑰匙了！」李慕白在門外用力砸門。
方瑾急得原地打轉。
「你快開門！」方瑾壓低聲音吼他。
「叫老公。」姜嶼寒站在原地，寸步不讓。
「你做夢！」
方瑾目光掃過整個辦公室，除了那排書架，只有那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底下能藏人。
她毫不猶豫地衝過去，掀開辦公桌前方的擋板，整個人縮了進去。
姜嶼寒看著她熟練地鑽進桌底，眉頭微挑。
他走到門前，按下門鎖，拉開門。
李慕白舉著保溫杯，差點撞進姜嶼寒懷裡。
「大白天你鎖什麼門？」李慕白探頭往辦公室里看，「方瑾呢？我剛才明明看著她進來的。」
「走了。」姜嶼寒轉身往辦公桌走。
「走了？」李慕白跟進來，順手關上門，「她會穿牆術？我一直在走廊盡頭打電話，根本沒看見她出去。」
「你眼瞎。」姜嶼寒拉開辦公椅，坐下。
桌底下的空間原本就不大。姜嶼寒坐下後，兩條長腿直接伸了進來。
方瑾被迫往角落裡縮，後背緊緊貼著木板。
姜嶼寒的西褲布料擦過方瑾的小腿。
方瑾咬著牙，伸手把他的腿往旁邊推了推。
姜嶼寒低頭看了一眼桌面下方，腿不僅沒讓開，反而往前伸了一寸，直接抵住了方瑾的膝蓋。
方瑾氣得想咬人，但礙於李慕白就在外面，只能死死憋著。
李慕白拉開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一屁股坐下。
「你少忽悠我。」李慕白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水，「你把人家小姑娘叫進來幹嘛？真因為她上課不專心要扣她平時分？」
「了解思想動態。」姜嶼寒拿起桌上的鋼筆，在指尖轉動。
「得了吧，你什麼時候關心過學生的思想動態。」李慕白湊近辦公桌，「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方瑾在桌底豎起耳朵。
「沒有。」姜嶼寒回答得毫不猶豫。
方瑾在心裡冷笑。裝，繼續裝。早上逼著她領證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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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你上課盯著人家看了一節課？」李慕白不依不饒，「我坐在最後一排看得清清楚楚，你那眼神就沒離開過那個角落。」
「我看的是牆上的鐘。」
「放屁，鍾在後門正上方，方瑾坐在最左邊角落，你斜視啊？」
姜嶼寒放下鋼筆，抬眼看他。
「你很閒？」
「我這是關心你的終身大事。」李慕白靠在椅背上，「姜老太君昨天又給我打電話了，問你在學校有沒有跟女老師走得近。老太太急著抱重孫，你再不找對象，她就要把方家那個千金綁來塞你床上了。」
方瑾在桌底愣住。
方家千金？
她爸方正賢確實有個集團叫方氏集團，但她家不是開小超市的嗎？李慕白說的方家千金是誰？
「不見。」姜嶼寒語氣生硬。
「你別這麼牴觸，聽說方家那個千金長得挺水靈的，就是被家裡保護得太好，沒怎麼在圈子裡露過面。」李慕白砸吧砸吧嘴，「你要是娶了她，姜方兩家強強聯手，你在姜家的地位就徹底穩了。」
「我不需要靠女人穩固地位。」姜嶼寒翻開桌上的文件。
「行行行，你有骨氣。」李慕白目光突然停留在姜嶼寒的脖子上。
他猛地傾身向前，雙手撐在桌面上。
「老薑，你脖子上這紅印子怎麼回事？」
方瑾在桌底倒吸一口涼氣。
昨晚她喝醉了，確實抓了他幾下，但她沒想到會留下這麼明顯的痕跡。
「蚊子咬的。」姜嶼寒面不改色。
「你家蚊子長指甲啊？」李慕白指著那幾道抓痕，「這分明是女人抓的！你昨晚幹嘛去了？」
「睡覺。」
「跟誰睡的！」李慕白激動得聲音都劈叉了，「你這個重度潔癖、母胎單身二十四年的鐵樹，居然背著我開花了？」
「跟合法妻子。」姜嶼寒語氣平穩。
「噗——」李慕白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
水花濺在辦公桌上。
姜嶼寒嫌惡地皺起眉頭，抽過幾張紙巾擦拭桌面。
桌底下的方瑾徹底炸毛了。
方瑾伸出手，摸到姜嶼寒大腿內側，隔著西褲布料，狠狠掐住那一小塊軟肉，用力一擰。
姜嶼寒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堅硬無比。
他握著紙巾的手猛地收緊，指關節泛白。
「嘶——」姜嶼寒倒吸一口涼氣，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怎麼了？」李慕白趕緊扯過紙巾幫忙擦桌子，「我不是故意的，你剛才說什麼？合法妻子？你領證了？！」
姜嶼寒低頭看了一眼桌下。
方瑾的手還掐在他的腿上，仰著頭，用口型對他比劃：「你敢說試試！」
姜嶼寒收回視線，看著李慕白。
「開玩笑的。」姜嶼寒把擦過桌子的紙巾扔進垃圾桶。
「你嚇死我了。」李慕白拍了拍胸口，「我就說嘛，你這種連女孩子手都沒牽過的人，怎麼可能突然領證。那你脖子上到底怎麼弄的？」
「貓抓的。」姜嶼寒回答。
方瑾在桌底氣得牙痒痒。
你才是貓！你全家都是貓！
她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姜嶼寒眉頭緊鎖。
他伸手到桌下，一把抓住方瑾作亂的手。
方瑾掙扎，姜嶼寒的手掌寬大有力，直接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死死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方瑾抽不出手，只能用另一隻手去掰他的手指。
兩人在桌底暗中較勁。
「你什麼時候養貓了？」李慕白完全沒察覺到桌底下的暗流涌動，「你不是對動物毛髮過敏嗎？」
「剛養的。」姜嶼寒看著李慕白，手上的力道卻一點沒減，「脾氣很大，動不動就撓人。」
「那你可得小心點，別感染了。」李慕白站起身，「行了，我不跟你扯了，下午還有個新生年級會要開。方瑾要是來找你，你別對人家小姑娘太兇，我看她挺老實的。」
「她不老實。」姜嶼寒脫口而出。
「什麼？」李慕白沒聽清。
「沒什麼，慢走不送。」姜嶼寒鬆開方瑾的手。
李慕白端起保溫杯，轉身往門口走。
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下腳步。
李慕白低頭，看著辦公桌旁邊的地毯。
「老薑，你這辦公室里怎麼有女生的東西？」
方瑾在桌底心跳驟停。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原本套在手腕上的那根粉色小皮筋不見了。
肯定是剛才鑽進來的時候蹭掉的。
姜嶼寒順著李慕白的視線看過去。
地毯上靜靜地躺著一根廉價的粉色小皮筋。
「撿的。」姜嶼寒語氣毫無波瀾。
「你在哪撿的？這皮筋看著挺眼熟啊。」李慕白走回來，彎腰準備去撿。
方瑾在桌底死死捂住嘴，連呼吸都停了。
李慕白要是撿起皮筋，順勢往桌底看一眼，她就徹底完了。
姜嶼寒皮鞋往前一踢，直接將那根粉色小皮筋踩在腳底。
李慕白的手停在半空。
「你幹嘛？」李慕白抬頭看他。
「髒。」姜嶼寒看著李慕白，「我辦公室每天都有保潔打掃，這東西不知道是哪個學生掉的，別碰。」
李慕白直起身子，撇撇嘴。
「你這潔癖真是沒救了。」李慕白轉身走向門口，「我走了，你記得把那玩意扔進有害垃圾桶。」
門被拉開，又重重關上。
走廊里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辦公室里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方瑾在桌底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癱軟在木板上。
太刺激了。
這比她高中翻牆被教導主任抓現行還要刺激。
她剛準備從桌底爬出來。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了進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姜嶼寒用力一拽。
方瑾驚呼一聲，整個人被從桌底拖了出來。
她腿腳發麻，根本站不穩，直接撲進了姜嶼寒的懷裡。
姜嶼寒坐在辦公椅上，順勢摟住她的腰，將她按在自己的腿上。
方瑾掙扎著要起來。
「別動。」姜嶼寒的聲音壓得很低。
方瑾抬起頭，對上姜嶼寒的眼睛。
那雙平時毫無波瀾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濃重的情緒。
姜嶼寒的手指捏住方瑾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掐我？」姜嶼寒開口。
「誰讓你亂說話的！」方瑾拍打他的手背，「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李慕白要是看見我，我明天就得退學！」
「退學了正好。」姜嶼寒看著她，「我養你。」
「我不需要你養！」方瑾瞪他，「你放開我，我要回宿舍！」
姜嶼寒沒有鬆手，反而將她摟得更緊。
「方瑾。」姜嶼寒叫她的名字。
「幹嘛！」
「你剛才在桌底下，摸了不該摸的地方。」姜嶼寒語氣平緩。
方瑾愣住。
她回想了一下剛才掐他的位置。
大腿內側。
方瑾的臉瞬間紅透了。
「我……我那是為了阻止你胡說八道！」方瑾結結巴巴地解釋。
「我沒有胡說八道。」姜嶼寒看著她的眼睛，「我們確實領了證。」
「那也不行！在學校里絕對不能公開！」方瑾態度堅決。
姜嶼寒沉默了幾秒。
「可以不公開。」姜嶼寒鬆口。
方瑾剛鬆了一口氣。
「但你必須搬過來跟我住。」姜嶼寒拋出條件。
「我說了我不搬！」
「不搬？」姜嶼寒手指摩挲著她的下巴，「那我現在就去你們宿舍，幫你收拾行李。」
方瑾急得原地打轉。
「你快開門！」方瑾壓低聲音吼他。
「叫老公。」姜嶼寒站在原地，寸步不讓。
「你做夢！」
方瑾目光掃過整個辦公室，除了那排書架，只有那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底下能藏人。
她毫不猶豫地衝過去，掀開辦公桌前方的擋板，整個人縮了進去。
姜嶼寒看著她熟練地鑽進桌底，眉頭微挑。
他走到門前，按下門鎖，拉開門。
李慕白舉著保溫杯，差點撞進姜嶼寒懷裡。
「大白天你鎖什麼門？」李慕白探頭往辦公室里看，「方瑾呢？我剛才明明看著她進來的。」
「走了。」姜嶼寒轉身往辦公桌走。
「走了？」李慕白跟進來，順手關上門，「她會穿牆術？我一直在走廊盡頭打電話，根本沒看見她出去。」
「你眼瞎。」姜嶼寒拉開辦公椅，坐下。
桌底下的空間原本就不大。姜嶼寒坐下後，兩條長腿直接伸了進來。
方瑾被迫往角落裡縮，後背緊緊貼著木板。
姜嶼寒的西褲布料擦過方瑾的小腿。
方瑾咬著牙，伸手把他的腿往旁邊推了推。
姜嶼寒低頭看了一眼桌面下方，腿不僅沒讓開，反而往前伸了一寸，直接抵住了方瑾的膝蓋。
方瑾氣得想咬人，但礙於李慕白就在外面，只能死死憋著。
李慕白拉開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一屁股坐下。
「你少忽悠我。」李慕白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水，「你把人家小姑娘叫進來幹嘛？真因為她上課不專心要扣她平時分？」
「了解思想動態。」姜嶼寒拿起桌上的鋼筆，在指尖轉動。
「得了吧，你什麼時候關心過學生的思想動態。」李慕白湊近辦公桌，「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方瑾在桌底豎起耳朵。
「沒有。」姜嶼寒回答得毫不猶豫。
方瑾在心裡冷笑。裝，繼續裝。早上逼著她領證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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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你上課盯著人家看了一節課？」李慕白不依不饒，「我坐在最後一排看得清清楚楚，你那眼神就沒離開過那個角落。」
「我看的是牆上的鐘。」
「放屁，鍾在後門正上方，方瑾坐在最左邊角落，你斜視啊？」
姜嶼寒放下鋼筆，抬眼看他。
「你很閒？」
「我這是關心你的終身大事。」李慕白靠在椅背上，「姜老太君昨天又給我打電話了，問你在學校有沒有跟女老師走得近。老太太急著抱重孫，你再不找對象，她就要把方家那個千金綁來塞你床上了。」
方瑾在桌底愣住。
方家千金？
她爸方正賢確實有個集團叫方氏集團，但她家不是開小超市的嗎？李慕白說的方家千金是誰？
「不見。」姜嶼寒語氣生硬。
「你別這麼牴觸，聽說方家那個千金長得挺水靈的，就是被家裡保護得太好，沒怎麼在圈子裡露過面。」李慕白砸吧砸吧嘴，「你要是娶了她，姜方兩家強強聯手，你在姜家的地位就徹底穩了。」
「我不需要靠女人穩固地位。」姜嶼寒翻開桌上的文件。
「行行行，你有骨氣。」李慕白目光突然停留在姜嶼寒的脖子上。
他猛地傾身向前，雙手撐在桌面上。
「老薑，你脖子上這紅印子怎麼回事？」
方瑾在桌底倒吸一口涼氣。
昨晚她喝醉了，確實抓了他幾下，但她沒想到會留下這麼明顯的痕跡。
「蚊子咬的。」姜嶼寒面不改色。
「你家蚊子長指甲啊？」李慕白指著那幾道抓痕，「這分明是女人抓的！你昨晚幹嘛去了？」
「睡覺。」
「跟誰睡的！」李慕白激動得聲音都劈叉了，「你這個重度潔癖、母胎單身二十四年的鐵樹，居然背著我開花了？」
「跟合法妻子。」姜嶼寒語氣平穩。
「噗——」李慕白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
水花濺在辦公桌上。
姜嶼寒嫌惡地皺起眉頭，抽過幾張紙巾擦拭桌面。
桌底下的方瑾徹底炸毛了。
方瑾伸出手，摸到姜嶼寒大腿內側，隔著西褲布料，狠狠掐住那一小塊軟肉，用力一擰。
姜嶼寒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堅硬無比。
他握著紙巾的手猛地收緊，指關節泛白。
「嘶——」姜嶼寒倒吸一口涼氣，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怎麼了？」李慕白趕緊扯過紙巾幫忙擦桌子，「我不是故意的，你剛才說什麼？合法妻子？你領證了？！」
姜嶼寒低頭看了一眼桌下。
方瑾的手還掐在他的腿上，仰著頭，用口型對他比劃：「你敢說試試！」
姜嶼寒收回視線，看著李慕白。
「開玩笑的。」姜嶼寒把擦過桌子的紙巾扔進垃圾桶。
「你嚇死我了。」李慕白拍了拍胸口，「我就說嘛，你這種連女孩子手都沒牽過的人，怎麼可能突然領證。那你脖子上到底怎麼弄的？」
「貓抓的。」姜嶼寒回答。
方瑾在桌底氣得牙痒痒。
你才是貓！你全家都是貓！
她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姜嶼寒眉頭緊鎖。
他伸手到桌下，一把抓住方瑾作亂的手。
方瑾掙扎，姜嶼寒的手掌寬大有力，直接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死死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方瑾抽不出手，只能用另一隻手去掰他的手指。
兩人在桌底暗中較勁。
「你什麼時候養貓了？」李慕白完全沒察覺到桌底下的暗流涌動，「你不是對動物毛髮過敏嗎？」
「剛養的。」姜嶼寒看著李慕白，手上的力道卻一點沒減，「脾氣很大，動不動就撓人。」
「那你可得小心點，別感染了。」李慕白站起身，「行了，我不跟你扯了，下午還有個新生年級會要開。方瑾要是來找你，你別對人家小姑娘太兇，我看她挺老實的。」
「她不老實。」姜嶼寒脫口而出。
「什麼？」李慕白沒聽清。
「沒什麼，慢走不送。」姜嶼寒鬆開方瑾的手。
李慕白端起保溫杯，轉身往門口走。
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下腳步。
李慕白低頭，看著辦公桌旁邊的地毯。
「老薑，你這辦公室里怎麼有女生的東西？」
方瑾在桌底心跳驟停。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原本套在手腕上的那根粉色小皮筋不見了。
肯定是剛才鑽進來的時候蹭掉的。
姜嶼寒順著李慕白的視線看過去。
地毯上靜靜地躺著一根廉價的粉色小皮筋。
「撿的。」姜嶼寒語氣毫無波瀾。
「你在哪撿的？這皮筋看著挺眼熟啊。」李慕白走回來，彎腰準備去撿。
方瑾在桌底死死捂住嘴，連呼吸都停了。
李慕白要是撿起皮筋，順勢往桌底看一眼，她就徹底完了。
姜嶼寒皮鞋往前一踢，直接將那根粉色小皮筋踩在腳底。
李慕白的手停在半空。
「你幹嘛？」李慕白抬頭看他。
「髒。」姜嶼寒看著李慕白，「我辦公室每天都有保潔打掃，這東西不知道是哪個學生掉的，別碰。」
李慕白直起身子，撇撇嘴。
「你這潔癖真是沒救了。」李慕白轉身走向門口，「我走了，你記得把那玩意扔進有害垃圾桶。」
門被拉開，又重重關上。
走廊里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辦公室里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方瑾在桌底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癱軟在木板上。
太刺激了。
這比她高中翻牆被教導主任抓現行還要刺激。
她剛準備從桌底爬出來。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了進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姜嶼寒用力一拽。
方瑾驚呼一聲，整個人被從桌底拖了出來。
她腿腳發麻，根本站不穩，直接撲進了姜嶼寒的懷裡。
姜嶼寒坐在辦公椅上，順勢摟住她的腰，將她按在自己的腿上。
方瑾掙扎著要起來。
「別動。」姜嶼寒的聲音壓得很低。
方瑾抬起頭，對上姜嶼寒的眼睛。
那雙平時毫無波瀾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濃重的情緒。
姜嶼寒的手指捏住方瑾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掐我？」姜嶼寒開口。
「誰讓你亂說話的！」方瑾拍打他的手背，「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李慕白要是看見我，我明天就得退學！」
「退學了正好。」姜嶼寒看著她，「我養你。」
「我不需要你養！」方瑾瞪他，「你放開我，我要回宿舍！」
姜嶼寒沒有鬆手，反而將她摟得更緊。
「方瑾。」姜嶼寒叫她的名字。
「幹嘛！」
「你剛才在桌底下，摸了不該摸的地方。」姜嶼寒語氣平緩。
方瑾愣住。
她回想了一下剛才掐他的位置。
大腿內側。
方瑾的臉瞬間紅透了。
「我……我那是為了阻止你胡說八道！」方瑾結結巴巴地解釋。
「我沒有胡說八道。」姜嶼寒看著她的眼睛，「我們確實領了證。」
「那也不行！在學校里絕對不能公開！」方瑾態度堅決。
姜嶼寒沉默了幾秒。
「可以不公開。」姜嶼寒鬆口。
方瑾剛鬆了一口氣。
「但你必須搬過來跟我住。」姜嶼寒拋出條件。
「我說了我不搬！」
「不搬？」姜嶼寒手指摩挲著她的下巴，「那我現在就去你們宿舍，幫你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