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 辦公室的密閉空間
姜嶼寒的手掌按在實木門板上。
金屬門鎖發出一聲脆響。
方瑾後背貼著門板，退無可退。
「你開門。」方瑾仰起頭。
「卡拿走。」姜嶼寒看著她。
「我說了我不要你的錢。」方瑾雙手背在身後。
「這是我的義務。」
「你的義務就是在辦公室里威脅你的學生？」
「我的義務是養我的妻子。」
「誰是你妻子！那本證我根本不認！」
「民政局認。」
「你一個月多少工資？你拿什麼養我？就憑這張連名字都沒有的破卡？」方瑾指著辦公桌上的黑色卡片。
「這張卡沒有額度上限。」姜嶼寒語氣平穩。
「你騙鬼呢！沒有額度上限？你當你是首富啊！」方瑾拔高音量。
「我不是首富。」姜嶼寒回答。
「那你裝什麼大款。」方瑾翻了個白眼，「你一個大學老師，能有幾個錢。你把這卡收回去，我真怕哪天催債的找到學校來，連累我。」
姜嶼寒眉頭微蹙。
「我沒有借錢。」
「那你哪來的錢全款買保時捷？你別告訴我你中彩票了。」
「我說了，家裡有點產業。」
「有點產業？開小賣部還是擺地攤？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騙子多，你這種打腫臉充胖子的我見多了。」方瑾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姜嶼寒看著她。
「你覺得我很窮？」
「不然呢？」方瑾反問，「你看看你這辦公室，除了書就是書，連個像樣的擺件都沒有。你再看看你這身衣服，連個牌子都沒有，地攤貨吧？」
姜嶼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高定襯衫。
這件襯衫是義大利手工定製，單件價格六位數。
「這是定製的。」姜嶼寒解釋。
「裁縫鋪定製的吧。」方瑾嗤笑，「我爸以前也愛去巷子口的裁縫鋪做衣服，五十塊錢一件，還包邊呢。」
姜嶼寒放棄了解釋衣服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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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那張黑卡。
他拿著卡，重新走到方瑾面前。
「拿著。」姜嶼寒把卡遞過去。
「不拿。」方瑾偏過頭。
「不拿今天別想出這個門。」姜嶼寒收回手，將卡捏在指尖。
「你敢軟禁我，我就報警。」方瑾掏出手機。
「你報。」姜嶼寒沒有阻攔，「警察來了，我會把結婚證拿給他們看。夫妻之間的家庭糾紛，警察只會調解。」
方瑾的手指停在撥號鍵上。
她按不下去。
警察要是來了，全校都會知道她跟姜嶼寒結婚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方瑾放下手機。
「拿卡。」姜嶼寒重複。
「我拿了卡，你就會放我走？」
「會。」
方瑾伸出手，兩根手指捏住卡片的邊緣。
她用力往回抽。
姜嶼寒沒有鬆手。
「你幹嘛！」方瑾瞪他。
「密碼是你生日。」姜嶼寒看著她的眼睛。
「知道了，你鬆手。」
姜嶼寒鬆開手指。
方瑾把卡塞進帆布包的最底層。
「現在我可以走了吧。」方瑾握住門把手。
「等等。」姜嶼寒開口。
方瑾動作一頓。
「你還想幹嘛？」
姜嶼寒轉身走到辦公桌後，拉開抽屜，拿出一份文件。
他把文件放在桌面上。
「過來。」姜嶼寒命令。
方瑾站在門邊沒動。
「我不過去。」
「過來簽字。」
「簽什麼字？婚前協議我早上就說了不簽！」
「不是婚前協議。」姜嶼寒拿起筆，「是你的選課單。」
方瑾愣住。
「選課單？」
「你這學期的專業課，有一門《古代文學史》，主講老師請了病假，這門課由我代上。」姜嶼寒翻開文件。
方瑾瞪大眼睛。
「你代上？你不是教社會學的嗎！」
「我本科輔修過古代文學。」姜嶼寒語氣平淡，「學院缺人，院長讓我頂上。」
「我不選這門課了！」方瑾大喊。
「這是必修課。」姜嶼寒抬眼看她，「你必須選。」
「我轉專業！」
「文學院轉專業需要主講教授簽字。我不簽，你轉不了。」
方瑾氣結。
她大步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拍在桌面上。
「姜嶼寒，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服從學院安排。」
「你就是想整我！」
「我沒有整你。」姜嶼寒把筆遞給她，「簽字。」
方瑾不接筆。
「我不簽。」
「不簽，這門課你沒有成績。」
「沒有就沒有，大不了我明年重修。」
「明年還是我教。」
方瑾咬牙切齒。
她一把抓過筆，在選課單上重重寫下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破了紙張。
「簽完了，我可以走了吧。」方瑾把筆扔在桌上。
「還有一件事。」姜嶼寒收起選課單。
「你有完沒完！」
姜嶼寒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
方瑾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她的腰抵在了辦公桌的邊緣。
姜嶼寒繼續往前走了一步。
方瑾退無可退。
「你幹嘛。」方瑾雙手護在胸前。
姜嶼寒抬起手。
方瑾閉上眼睛，以為他要打人。
姜嶼寒的手指落在她的衣領上。
他幫她把翻進去的衣領翻了出來。
「衣服穿好。」姜嶼寒收回手。
方瑾睜開眼，臉漲得通紅。
「要你管。」方瑾推開他，往門口走。
「你住哪個宿舍。」姜嶼寒在背後問。
「3357。」方瑾順口回答，答完就後悔了。
「幾個人住。」
「四個人。」
「太擠了。」姜嶼寒評價。
「關你什麼事，我覺得挺好。」
「搬出來。」姜嶼寒命令。
「我不搬！」
「我名下有套江景大平層，離學校十分鐘車程。你今天下午收拾東西，我下班去接你。」
「你瘋了吧！我憑什麼跟你去住！」
「夫妻同居，受法律保護。」
「我不住！我就住學校！」
「宿舍條件差，你休息不好。」
「我睡得比豬都香！你少管閒事！」
「我是你丈夫，這不是閒事。」
「你再提丈夫兩個字，我真的報警了！」
「你報。」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幾個女生在走廊里說話。
「聽說姜教授把那個大一新生叫進去了。」
「不會是在罵人吧？」
「肯定啊，姜教授最討厭上課不專心的人了。剛才那女生躲在書後面，姜教授看了她好幾眼。」
「真可憐，第一天就被姜教授盯上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
方瑾站在門後，轉頭看姜嶼寒。
「你聽見沒，別人都以為你在罵我。」方瑾壓低聲音。
「我沒有罵你。」姜嶼寒站在原地。
「你現在比罵我還讓我難受。」
「我只是在履行丈夫的職責。」
「你閉嘴！別提那兩個字！」方瑾急了。
「哪兩個字？丈夫？」
「你再提我就喊非禮了！」
「你喊。」姜嶼寒看著她，「外面都是我的學生，看看他們信你還是信我。」
方瑾氣得胸口起伏。
她轉過身，雙手握住門把手，用力往下壓。
門鎖依然紋絲不動。
「你把門打開。」方瑾背對著他。
「卡收好。」姜嶼寒提醒。
「我收好了！」方瑾拍了拍帆布包。
「密碼記住了嗎。」
「我生日！我記住了！」
「去食堂吃飯，刷這張卡。」
「食堂刷不了銀行卡！只能刷校園卡！」方瑾轉過頭吼他。
姜嶼寒愣了一下。
他確實不知道食堂不能刷銀行卡。
他從沒去過食堂。
「那就去外面吃。」姜嶼寒很快調整過來。
「外面貴！我吃不起！」
「刷卡。」
「我說了我不要你的錢！」
「這是我的錢，也是你的錢。」
「我跟你沒關係！」
「我們領了證。」
兩人在辦公室里僵持。
門外再次傳來腳步聲。
這次的腳步聲很重，停在了辦公室門外。
「老薑，你在裡面嗎。」李慕白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
方瑾瞬間慌了。
她拼命擰動門把手。
「你快開門！」方瑾用氣聲喊。
姜嶼寒站在原地沒動。
「老薑，我進來了啊，我有急事找你。」李慕白在外面喊。
門把手被從外面擰動。
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
「姜嶼寒！」方瑾急得直跺腳。
「你求我。」姜嶼寒看著她。
「你別太過分！」
「叫老公。」
「你做夢！」
「那就在這待著。」
門把手再次劇烈轉動。
「老薑，你鎖門幹嘛，大白天的。」李慕白在外面敲門。
「你到底開不開！」方瑾瞪著他。
「你叫不叫。」姜嶼寒毫不退讓。
金屬門鎖發出一聲脆響。
方瑾後背貼著門板，退無可退。
「你開門。」方瑾仰起頭。
「卡拿走。」姜嶼寒看著她。
「我說了我不要你的錢。」方瑾雙手背在身後。
「這是我的義務。」
「你的義務就是在辦公室里威脅你的學生？」
「我的義務是養我的妻子。」
「誰是你妻子！那本證我根本不認！」
「民政局認。」
「你一個月多少工資？你拿什麼養我？就憑這張連名字都沒有的破卡？」方瑾指著辦公桌上的黑色卡片。
「這張卡沒有額度上限。」姜嶼寒語氣平穩。
「你騙鬼呢！沒有額度上限？你當你是首富啊！」方瑾拔高音量。
「我不是首富。」姜嶼寒回答。
「那你裝什麼大款。」方瑾翻了個白眼，「你一個大學老師，能有幾個錢。你把這卡收回去，我真怕哪天催債的找到學校來，連累我。」
姜嶼寒眉頭微蹙。
「我沒有借錢。」
「那你哪來的錢全款買保時捷？你別告訴我你中彩票了。」
「我說了，家裡有點產業。」
「有點產業？開小賣部還是擺地攤？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騙子多，你這種打腫臉充胖子的我見多了。」方瑾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姜嶼寒看著她。
「你覺得我很窮？」
「不然呢？」方瑾反問，「你看看你這辦公室，除了書就是書，連個像樣的擺件都沒有。你再看看你這身衣服，連個牌子都沒有，地攤貨吧？」
姜嶼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高定襯衫。
這件襯衫是義大利手工定製，單件價格六位數。
「這是定製的。」姜嶼寒解釋。
「裁縫鋪定製的吧。」方瑾嗤笑，「我爸以前也愛去巷子口的裁縫鋪做衣服，五十塊錢一件，還包邊呢。」
姜嶼寒放棄了解釋衣服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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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那張黑卡。
他拿著卡，重新走到方瑾面前。
「拿著。」姜嶼寒把卡遞過去。
「不拿。」方瑾偏過頭。
「不拿今天別想出這個門。」姜嶼寒收回手，將卡捏在指尖。
「你敢軟禁我，我就報警。」方瑾掏出手機。
「你報。」姜嶼寒沒有阻攔，「警察來了，我會把結婚證拿給他們看。夫妻之間的家庭糾紛，警察只會調解。」
方瑾的手指停在撥號鍵上。
她按不下去。
警察要是來了，全校都會知道她跟姜嶼寒結婚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方瑾放下手機。
「拿卡。」姜嶼寒重複。
「我拿了卡，你就會放我走？」
「會。」
方瑾伸出手，兩根手指捏住卡片的邊緣。
她用力往回抽。
姜嶼寒沒有鬆手。
「你幹嘛！」方瑾瞪他。
「密碼是你生日。」姜嶼寒看著她的眼睛。
「知道了，你鬆手。」
姜嶼寒鬆開手指。
方瑾把卡塞進帆布包的最底層。
「現在我可以走了吧。」方瑾握住門把手。
「等等。」姜嶼寒開口。
方瑾動作一頓。
「你還想幹嘛？」
姜嶼寒轉身走到辦公桌後，拉開抽屜，拿出一份文件。
他把文件放在桌面上。
「過來。」姜嶼寒命令。
方瑾站在門邊沒動。
「我不過去。」
「過來簽字。」
「簽什麼字？婚前協議我早上就說了不簽！」
「不是婚前協議。」姜嶼寒拿起筆，「是你的選課單。」
方瑾愣住。
「選課單？」
「你這學期的專業課，有一門《古代文學史》，主講老師請了病假，這門課由我代上。」姜嶼寒翻開文件。
方瑾瞪大眼睛。
「你代上？你不是教社會學的嗎！」
「我本科輔修過古代文學。」姜嶼寒語氣平淡，「學院缺人，院長讓我頂上。」
「我不選這門課了！」方瑾大喊。
「這是必修課。」姜嶼寒抬眼看她，「你必須選。」
「我轉專業！」
「文學院轉專業需要主講教授簽字。我不簽，你轉不了。」
方瑾氣結。
她大步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拍在桌面上。
「姜嶼寒，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服從學院安排。」
「你就是想整我！」
「我沒有整你。」姜嶼寒把筆遞給她，「簽字。」
方瑾不接筆。
「我不簽。」
「不簽，這門課你沒有成績。」
「沒有就沒有，大不了我明年重修。」
「明年還是我教。」
方瑾咬牙切齒。
她一把抓過筆，在選課單上重重寫下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破了紙張。
「簽完了，我可以走了吧。」方瑾把筆扔在桌上。
「還有一件事。」姜嶼寒收起選課單。
「你有完沒完！」
姜嶼寒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
方瑾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她的腰抵在了辦公桌的邊緣。
姜嶼寒繼續往前走了一步。
方瑾退無可退。
「你幹嘛。」方瑾雙手護在胸前。
姜嶼寒抬起手。
方瑾閉上眼睛，以為他要打人。
姜嶼寒的手指落在她的衣領上。
他幫她把翻進去的衣領翻了出來。
「衣服穿好。」姜嶼寒收回手。
方瑾睜開眼，臉漲得通紅。
「要你管。」方瑾推開他，往門口走。
「你住哪個宿舍。」姜嶼寒在背後問。
「3357。」方瑾順口回答，答完就後悔了。
「幾個人住。」
「四個人。」
「太擠了。」姜嶼寒評價。
「關你什麼事，我覺得挺好。」
「搬出來。」姜嶼寒命令。
「我不搬！」
「我名下有套江景大平層，離學校十分鐘車程。你今天下午收拾東西，我下班去接你。」
「你瘋了吧！我憑什麼跟你去住！」
「夫妻同居，受法律保護。」
「我不住！我就住學校！」
「宿舍條件差，你休息不好。」
「我睡得比豬都香！你少管閒事！」
「我是你丈夫，這不是閒事。」
「你再提丈夫兩個字，我真的報警了！」
「你報。」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幾個女生在走廊里說話。
「聽說姜教授把那個大一新生叫進去了。」
「不會是在罵人吧？」
「肯定啊，姜教授最討厭上課不專心的人了。剛才那女生躲在書後面，姜教授看了她好幾眼。」
「真可憐，第一天就被姜教授盯上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
方瑾站在門後，轉頭看姜嶼寒。
「你聽見沒，別人都以為你在罵我。」方瑾壓低聲音。
「我沒有罵你。」姜嶼寒站在原地。
「你現在比罵我還讓我難受。」
「我只是在履行丈夫的職責。」
「你閉嘴！別提那兩個字！」方瑾急了。
「哪兩個字？丈夫？」
「你再提我就喊非禮了！」
「你喊。」姜嶼寒看著她，「外面都是我的學生，看看他們信你還是信我。」
方瑾氣得胸口起伏。
她轉過身，雙手握住門把手，用力往下壓。
門鎖依然紋絲不動。
「你把門打開。」方瑾背對著他。
「卡收好。」姜嶼寒提醒。
「我收好了！」方瑾拍了拍帆布包。
「密碼記住了嗎。」
「我生日！我記住了！」
「去食堂吃飯，刷這張卡。」
「食堂刷不了銀行卡！只能刷校園卡！」方瑾轉過頭吼他。
姜嶼寒愣了一下。
他確實不知道食堂不能刷銀行卡。
他從沒去過食堂。
「那就去外面吃。」姜嶼寒很快調整過來。
「外面貴！我吃不起！」
「刷卡。」
「我說了我不要你的錢！」
「這是我的錢，也是你的錢。」
「我跟你沒關係！」
「我們領了證。」
兩人在辦公室里僵持。
門外再次傳來腳步聲。
這次的腳步聲很重，停在了辦公室門外。
「老薑，你在裡面嗎。」李慕白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
方瑾瞬間慌了。
她拼命擰動門把手。
「你快開門！」方瑾用氣聲喊。
姜嶼寒站在原地沒動。
「老薑，我進來了啊，我有急事找你。」李慕白在外面喊。
門把手被從外面擰動。
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
「姜嶼寒！」方瑾急得直跺腳。
「你求我。」姜嶼寒看著她。
「你別太過分！」
「叫老公。」
「你做夢！」
「那就在這待著。」
門把手再次劇烈轉動。
「老薑，你鎖門幹嘛，大白天的。」李慕白在外面敲門。
「你到底開不開！」方瑾瞪著他。
「你叫不叫。」姜嶼寒毫不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