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過敏危機
柳言齊的手指剛碰到方瑾的衛衣袖子，方瑾直接抓起桌上的《古代文學史》課本，用力砸在柳言齊的手背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閱覽區格外突兀。
柳言齊吃痛，猛地縮回手。手背上立刻浮現出一道紅印。
「你發什麼瘋！」柳言齊壓低聲音，臉色漲得通紅，「我好心好意給你買奶茶，你不僅不領情，還動手打人？方瑾，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不可理喻！」
方瑾把課本重新拍在桌面上，站直身體。
「我剛才說得很清楚。」方瑾直視柳言齊的眼睛，「我對芒果嚴重過敏。你拿著一杯芒果原漿做的奶茶往我面前湊，我打你都是輕的。現在，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柳言齊覺得周圍已經有學生在往這邊看，面子徹底掛不住了。他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被一個女生當眾這樣下過面子。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杯黃澄澄的芒果芝士波波冰，腦子裡冒出一個極其荒謬的念頭。方瑾肯定是在撒謊。她就是為了拒絕他，故意編造出過敏的藉口。高中三年，她從來沒提過這件事。
「過敏？」柳言齊冷笑一聲，直接伸手抓起那杯奶茶，「你裝什麼裝。你以前為了討好我，連我不喜歡吃的青椒都能咽下去。現在跟我說過敏？你今天必須把這杯奶茶喝了，證明你沒騙我！」
柳言齊拿起桌上的塑料吸管，用力戳破奶茶的塑封膜。黃色的果肉混合著芝士奶蓋溢了出來。
他跨前一步，直接把插著吸管的奶茶杯懟到方瑾的嘴邊。
「喝！」柳言齊語氣強硬，「你只要喝一口，我就相信你過敏，我立刻走人！」
方瑾聞到那股濃郁的芒果香精味，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偏過頭，抬手去推那個奶茶杯。
「滾開！」方瑾大喊出聲。
柳言齊不依不饒，手腕用力往前送。黃色的液體順著吸管濺出來，眼看就要滴在方瑾白色的衛衣上。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精準地扣住了柳言齊的手腕。
那隻手的力道極大，五根手指猶如鐵鉗一般，死死卡在柳言齊的腕骨處。
柳言齊只覺得手腕一陣劇痛，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他本能地鬆開手指。
那杯三十多塊錢的網紅奶茶直直墜落。
「砰」的一聲，塑料杯砸在地上，瞬間炸裂。黃色的芒果汁、白色的芝士奶蓋、黑色的珍珠，全部濺在柳言齊那雙限量版的AJ球鞋和名牌休閒褲上。
柳言齊疼得五官扭曲，轉頭怒罵：「誰他媽多管閒事！」
他抬起頭，對上一雙毫無溫度的眼睛。
姜嶼寒穿著純黑色的高領毛衣，站在方瑾身側。他比柳言齊高出大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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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言齊看清來人，囂張的氣焰瞬間滅了一半。
「姜……姜教授。」柳言齊結巴了一下，試圖把手腕抽回來，但姜嶼寒的手指紋絲不動。
姜嶼寒沒有理會柳言齊的掙扎，視線越過他，落在方瑾身上。
「碰到沒有。」姜嶼寒開口，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方瑾搖搖頭，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與那灘奶茶的距離。
「沒碰到。」方瑾回答，「他剛湊過來，你就來了。」
姜嶼寒確認方瑾沒有接觸到過敏源，這才轉過頭，重新看向柳言齊。他手腕猛地發力，向外一折。
柳言齊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順著姜嶼寒的力道向後踉蹌了三步，一屁股跌坐在旁邊的空椅子上。
周圍自習的學生紛紛放下筆，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
「姜教授，你這是幹什麼！」柳言齊捂著紅腫的手腕，從椅子上站起來，試圖找回場子，「我是商學院的學生，你一個文學院的教授，憑什麼對我動手！我只是在跟學妹開個玩笑！」
「開玩笑。」姜嶼寒重複這三個字，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緒。
他邁步走到那灘奶茶殘骸前，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黃色液體。
「芒果中含有大量的單羥基苯和醛酸類物質。」姜嶼寒抬起頭，直視柳言齊，「對於重度過敏者來說，這些物質一旦進入體內，會迅速引發I型超敏反應。三到五分鐘內，患者會出現喉頭水腫、呼吸困難。十分鐘內，血壓驟降，導致過敏性休克甚至心臟驟停。」
整個閱覽區安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都被姜嶼寒這番極其專業的醫學名詞鎮住了。
柳言齊張著嘴，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你明知道她對芒果過敏。」姜嶼寒往前逼近一步，「還強行將含有高濃度芒果原漿的液體餵入她口中。這在刑法上，不叫開玩笑。」
姜嶼寒停頓了一秒，吐出最後的定論。
「這叫故意殺人未遂。」
這六個字一出，周圍圍觀的學生倒吸一口涼氣。
柳言齊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只是想逼方瑾低頭，根本沒想過會扯上刑法。
「我不知道！」柳言齊大聲辯解，聲音因為心虛而發抖，「我真的不知道她過敏！她以前從來沒告訴過我！不知者無罪，你憑什麼給我扣這麼大的帽子！」
「不知道。」姜嶼寒看著他，「你剛才親口說，你認識她三年。三年時間，你連她有致命的飲食禁忌都不清楚。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以一副施捨者的姿態，強迫她接受你的東西。」
柳言齊被戳中痛處，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
他看了一眼周圍指指點點的同學，知道今天這臉是丟盡了。但他絕不甘心在一個教書匠面前認輸。
「姜教授，你別拿法律來嚇唬我。」柳言齊強撐著面子，挺直腰板，「一杯奶茶而已，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再說了，這是我和方瑾之間的私事。你一個代課教授，管得太寬了吧。我爸是校董會的贊助商，每年給江大捐幾百萬。你信不信我讓我爸去校長那裡投訴你毆打學生！」
方瑾聽到這句話，直接翻了個白眼。
這草包居然在姜氏財閥的長孫面前拼爹。江大有一半的實驗樓都是姜家捐的。
姜嶼寒聽到「贊助商」三個字，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他從西褲口袋裡拿出手機，解鎖屏幕。
「你父親的公司叫什麼名字。」姜嶼寒看著屏幕，語氣隨意得就像在問今天的天氣。
柳言齊以為姜嶼寒怕了，得意地揚起下巴。
「柳氏建材。」柳言齊大聲報出名號，「江城最大的建材供應商之一。姜教授，你現在道歉還來得及。」
姜嶼寒手指在屏幕上滑動了幾下，調出一份內部簡報。
「柳氏建材。」姜嶼寒念出這個名字，「上個月剛因為資金鍊斷裂，向銀行申請了三千萬的過橋貸款。目前負債率高達百分之七十五。你父親連下個月的員工工資都發不出來，還有閒錢給江大捐款。」
柳言齊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
「你胡說八道什麼！」柳言齊拔高音量，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我家的公司好得很！你一個教書的懂什麼商業！」
姜嶼寒沒有理會他的無能狂怒，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姜嶼寒按下免提鍵。
「姜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恭敬的中年男聲，「您有什麼吩咐。」
「通知財務部。」姜嶼寒語氣平穩，「立刻停止姜氏旗下所有地產項目與柳氏建材的合作。所有未結清的尾款，按照合同違約條款，無限期凍結。」
電話那頭沒有任何猶豫：「明白，姜總。我立刻去辦。」
姜嶼寒掛斷電話，把手機放回口袋。
柳言齊整個人如遭雷擊，呆立在原地。他雖然是個草包，但也知道姜氏財閥在江城的地位。柳氏建材最大的客戶，就是姜家旗下的房地產公司。
「你……你到底是誰？」柳言齊聲音發顫，看著姜嶼寒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我是誰不重要。」姜嶼寒看著他，「重要的是，從今天起，你父親的公司破產了。你那個引以為傲的贊助商身份，到此為止。」
周圍的學生爆發出一陣低聲的驚呼。
「臥槽，姜教授到底什麼背景？一個電話就能讓一家公司破產？」
「你沒聽電話里叫他姜總嗎？江城姓姜的，還能有哪家！」
「柳言齊這次踢到鐵板了，活該，平時就看他不順眼。」
柳言齊聽著周圍的議論，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那灘奶茶殘骸里。昂貴的球鞋和褲子沾滿了黏糊糊的液體，整個人狼狽不堪。
姜嶼寒沒有再看他一眼。
他轉過身，走到方瑾面前。
「書拿上。」姜嶼寒下達指令。
方瑾趕緊把桌上的《古代文學史》課本和筆記本塞進帆布包里，背在肩上。
姜嶼寒伸出手，直接扣住方瑾的手腕，拉著她往圖書館大門走去。
方瑾跟在他身後，看著他寬闊的背影，心裡一陣暗爽。這老男人雖然平時嘴毒又挑剔，但關鍵時刻護短的樣子，確實很帥。
兩人走出圖書館大門，初冬的冷風迎面吹來。
方瑾掙扎了一下，試圖把手腕抽出來。
「行了，出來了。」方瑾提醒他，「你抓得我手疼。」
姜嶼寒鬆開手，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她。
「你剛才在裡面說故意殺人未遂，是真的還是嚇唬他的？」方瑾揉著手腕，好奇地問。
「嚇唬他的。」姜嶼寒語氣平穩，「一杯奶茶構不成故意殺人。」
方瑾撇撇嘴。
「但明天去見我奶奶。」姜嶼寒視線鎖定在她的臉上，「你要是敢中途跑路，我就真的會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刑法。」
方瑾動作停滯了一下。
「你奶奶到底有多可怕？」方瑾雙手抱在胸前，充滿防備，「她會吃人嗎？」
「她不吃人。」姜嶼寒看著她，「她只會給你一張沒有上限的支票，讓你買下整個江大。」
「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閱覽區格外突兀。
柳言齊吃痛，猛地縮回手。手背上立刻浮現出一道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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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桌上那杯黃澄澄的芒果芝士波波冰，腦子裡冒出一個極其荒謬的念頭。方瑾肯定是在撒謊。她就是為了拒絕他，故意編造出過敏的藉口。高中三年，她從來沒提過這件事。
「過敏？」柳言齊冷笑一聲，直接伸手抓起那杯奶茶，「你裝什麼裝。你以前為了討好我，連我不喜歡吃的青椒都能咽下去。現在跟我說過敏？你今天必須把這杯奶茶喝了，證明你沒騙我！」
柳言齊拿起桌上的塑料吸管，用力戳破奶茶的塑封膜。黃色的果肉混合著芝士奶蓋溢了出來。
他跨前一步，直接把插著吸管的奶茶杯懟到方瑾的嘴邊。
「喝！」柳言齊語氣強硬，「你只要喝一口，我就相信你過敏，我立刻走人！」
方瑾聞到那股濃郁的芒果香精味，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偏過頭，抬手去推那個奶茶杯。
「滾開！」方瑾大喊出聲。
柳言齊不依不饒，手腕用力往前送。黃色的液體順著吸管濺出來，眼看就要滴在方瑾白色的衛衣上。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精準地扣住了柳言齊的手腕。
那隻手的力道極大，五根手指猶如鐵鉗一般，死死卡在柳言齊的腕骨處。
柳言齊只覺得手腕一陣劇痛，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他本能地鬆開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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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塑料杯砸在地上，瞬間炸裂。黃色的芒果汁、白色的芝士奶蓋、黑色的珍珠，全部濺在柳言齊那雙限量版的AJ球鞋和名牌休閒褲上。
柳言齊疼得五官扭曲，轉頭怒罵：「誰他媽多管閒事！」
他抬起頭，對上一雙毫無溫度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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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閱覽區安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都被姜嶼寒這番極其專業的醫學名詞鎮住了。
柳言齊張著嘴，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你明知道她對芒果過敏。」姜嶼寒往前逼近一步，「還強行將含有高濃度芒果原漿的液體餵入她口中。這在刑法上，不叫開玩笑。」
姜嶼寒停頓了一秒，吐出最後的定論。
「這叫故意殺人未遂。」
這六個字一出，周圍圍觀的學生倒吸一口涼氣。
柳言齊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只是想逼方瑾低頭，根本沒想過會扯上刑法。
「我不知道！」柳言齊大聲辯解，聲音因為心虛而發抖，「我真的不知道她過敏！她以前從來沒告訴過我！不知者無罪，你憑什麼給我扣這麼大的帽子！」
「不知道。」姜嶼寒看著他，「你剛才親口說，你認識她三年。三年時間，你連她有致命的飲食禁忌都不清楚。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以一副施捨者的姿態，強迫她接受你的東西。」
柳言齊被戳中痛處，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
他看了一眼周圍指指點點的同學，知道今天這臉是丟盡了。但他絕不甘心在一個教書匠面前認輸。
「姜教授，你別拿法律來嚇唬我。」柳言齊強撐著面子，挺直腰板，「一杯奶茶而已，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再說了，這是我和方瑾之間的私事。你一個代課教授，管得太寬了吧。我爸是校董會的贊助商，每年給江大捐幾百萬。你信不信我讓我爸去校長那裡投訴你毆打學生！」
方瑾聽到這句話，直接翻了個白眼。
這草包居然在姜氏財閥的長孫面前拼爹。江大有一半的實驗樓都是姜家捐的。
姜嶼寒聽到「贊助商」三個字，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他從西褲口袋裡拿出手機，解鎖屏幕。
「你父親的公司叫什麼名字。」姜嶼寒看著屏幕，語氣隨意得就像在問今天的天氣。
柳言齊以為姜嶼寒怕了，得意地揚起下巴。
「柳氏建材。」柳言齊大聲報出名號，「江城最大的建材供應商之一。姜教授，你現在道歉還來得及。」
姜嶼寒手指在屏幕上滑動了幾下，調出一份內部簡報。
「柳氏建材。」姜嶼寒念出這個名字，「上個月剛因為資金鍊斷裂，向銀行申請了三千萬的過橋貸款。目前負債率高達百分之七十五。你父親連下個月的員工工資都發不出來，還有閒錢給江大捐款。」
柳言齊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
「你胡說八道什麼！」柳言齊拔高音量，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我家的公司好得很！你一個教書的懂什麼商業！」
姜嶼寒沒有理會他的無能狂怒，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姜嶼寒按下免提鍵。
「姜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恭敬的中年男聲，「您有什麼吩咐。」
「通知財務部。」姜嶼寒語氣平穩，「立刻停止姜氏旗下所有地產項目與柳氏建材的合作。所有未結清的尾款，按照合同違約條款，無限期凍結。」
電話那頭沒有任何猶豫：「明白，姜總。我立刻去辦。」
姜嶼寒掛斷電話，把手機放回口袋。
柳言齊整個人如遭雷擊，呆立在原地。他雖然是個草包，但也知道姜氏財閥在江城的地位。柳氏建材最大的客戶，就是姜家旗下的房地產公司。
「你……你到底是誰？」柳言齊聲音發顫，看著姜嶼寒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我是誰不重要。」姜嶼寒看著他，「重要的是，從今天起，你父親的公司破產了。你那個引以為傲的贊助商身份，到此為止。」
周圍的學生爆發出一陣低聲的驚呼。
「臥槽，姜教授到底什麼背景？一個電話就能讓一家公司破產？」
「你沒聽電話里叫他姜總嗎？江城姓姜的，還能有哪家！」
「柳言齊這次踢到鐵板了，活該，平時就看他不順眼。」
柳言齊聽著周圍的議論，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那灘奶茶殘骸里。昂貴的球鞋和褲子沾滿了黏糊糊的液體，整個人狼狽不堪。
姜嶼寒沒有再看他一眼。
他轉過身，走到方瑾面前。
「書拿上。」姜嶼寒下達指令。
方瑾趕緊把桌上的《古代文學史》課本和筆記本塞進帆布包里，背在肩上。
姜嶼寒伸出手，直接扣住方瑾的手腕，拉著她往圖書館大門走去。
方瑾跟在他身後，看著他寬闊的背影，心裡一陣暗爽。這老男人雖然平時嘴毒又挑剔，但關鍵時刻護短的樣子，確實很帥。
兩人走出圖書館大門，初冬的冷風迎面吹來。
方瑾掙扎了一下，試圖把手腕抽出來。
「行了，出來了。」方瑾提醒他，「你抓得我手疼。」
姜嶼寒鬆開手，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她。
「你剛才在裡面說故意殺人未遂，是真的還是嚇唬他的？」方瑾揉著手腕，好奇地問。
「嚇唬他的。」姜嶼寒語氣平穩，「一杯奶茶構不成故意殺人。」
方瑾撇撇嘴。
「但明天去見我奶奶。」姜嶼寒視線鎖定在她的臉上，「你要是敢中途跑路，我就真的會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刑法。」
方瑾動作停滯了一下。
「你奶奶到底有多可怕？」方瑾雙手抱在胸前，充滿防備，「她會吃人嗎？」
「她不吃人。」姜嶼寒看著她，「她只會給你一張沒有上限的支票，讓你買下整個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