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講台上的老公
階梯教室里炸開了鍋。
一百多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最後一排角落裡的方瑾。
王茗茗激動得一把掐住方瑾的胳膊。
「方瑾！你認識姜教授？他為什麼單獨點你的名字！」王茗茗壓低聲音，語氣里全是按捺不住的興奮。
方瑾把頭埋得極低，恨不得整個人縮進桌子底下。
「我不認識他。」方瑾咬著牙回答。
「不認識他能在一大堆名單里精準挑中你？你今天才第一天來報到！」王茗茗根本不信，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方瑾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她總不能告訴室友，講台上那個全校女生瘋狂追捧的高嶺之花，兩個小時前剛跟她在民政局拍了結婚照。
而且那本紅色的結婚證現在就鎖在宿舍的鐵盒子裡。
「安靜！」李慕白拿著巨大的不鏽鋼保溫杯，用力敲了敲後排的門框。
教室里的議論聲瞬間平息。
李慕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走到方瑾旁邊的過道上，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
「上課時間，不許交頭接耳。姜教授的規矩你們最好提前打聽清楚，誰再說話，平時分直接清零。」李慕白警告道。
方瑾立刻閉上嘴，把臉埋在豎起的課本後面。
講台上，姜嶼寒收回視線。
他翻開面前的教案，拿起粉筆，轉身在黑板上寫下幾個大字。
《文學與社會階層摺疊》。
粉筆敲擊黑板的聲音清脆有力，字跡遒勁，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姜嶼寒轉過身，單手撐在講台邊緣，目光掃過全場。
「這門課，我不點名，不簽到。」姜嶼寒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教室的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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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班學生面面相覷，幾個男生甚至露出了竊喜的表情。
「但是。」姜嶼寒停頓了一下，「每堂課我會隨機抽查提問。答不上來，或者回答毫無邏輯，平時分扣十分。扣滿五十分，這門課直接重修。」
教室里瞬間鴉雀無聲。
剛才還在竊喜的男生立刻坐直了身體，翻開嶄新的課本。
方瑾躲在書本後面，手心全是汗。
這男人簡直是個暴君。
早上在酒店逼她領證的時候，他也是這副不容置疑的口吻。
方瑾偷偷從課本邊緣探出半隻眼睛，看向講台。
姜嶼寒穿著那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金絲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樑上，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他站在那裡，就是絕對的權威。
誰能想到，這個在講台上掌控全場生殺大權的男人，昨晚在酒店的大床上，會失控到把她的裙子撕成碎片。
方瑾腦海里突然閃過他鎖骨上那幾道紅色的抓痕。
她猛地搖了搖頭，把那些荒唐的畫面趕出腦海。
「現在開始提問。」姜嶼寒拿起講台上的名單。
方瑾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第三排，左數第五個男生。」姜嶼寒沒有念名字，直接報了位置。
被點到的男生慌忙站起來，碰倒了桌上的水杯。
「結合剛才講的階層固化理論，談談你對《紅樓夢》中劉姥姥進大觀園這一情節的社會學理解。」姜嶼寒拋出問題。
男生支支吾吾了半天，憋出一句：「劉姥姥……挺搞笑的，給賈府帶來了歡樂。」
教室里響起幾聲壓抑的輕笑。
姜嶼寒沒有笑。
他拿起筆，在名單上劃了一道。
「視角狹隘，缺乏學術思考。平時分扣十分。」姜嶼寒語氣平淡，「坐下。」
男生臉色慘白地跌坐回椅子上。
全班同學倒吸一口涼氣，再也沒有人敢發出半點聲音。
王茗茗在旁邊瘋狂做筆記，連頭都不敢抬。
方瑾把課本豎得更高了。
她現在只祈禱這堂課趕緊結束，她要立刻回宿舍，把那個裝結婚證的鐵盒子扔進未名湖裡。
接下來的四十分鐘，方瑾覺得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
姜嶼寒在講台上侃侃而談，引經據典。
他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掃過最後一排的角落。
每次視線交匯，方瑾都覺得頭皮發麻。
她甚至能感覺到，姜嶼寒在透過那本豎起的課本，盯著她的臉。
「叮鈴鈴——」
下課鈴聲終於響起。
這聲音在方瑾聽來，簡直是天籟之音。
「今天的課就到這裡。」姜嶼寒合上教案，「下周同一時間，帶好你們的讀書筆記。」
教室里緊繃的氣氛瞬間鬆懈下來。
幾個膽大的女生立刻拿著課本，圍到講台前。
「姜教授，剛才那個理論我還有點沒聽懂，您能再講講嗎？」一個女生聲音甜膩地問。
姜嶼寒後退半步，拉開與女生的距離。
「課本第三十二頁有詳細註解，自己回去看。」姜嶼寒語氣生硬。
方瑾根本沒心思看講台上的熱鬧。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帆布包，拉住王茗茗的手腕。
「走！」方瑾低聲催促。
「去哪？我還沒看夠姜教授呢。」王茗茗不情願地掙扎。
「去食堂搶黃燜雞！去晚了連湯都沒了！」方瑾隨便扯了個藉口，拽著王茗茗就往後門沖。
只要混進下課的人流里，姜嶼寒絕對找不到她。
方瑾低著頭，像一條泥鰍一樣在人群中穿梭。
眼看就要跨出後門。
一隻拿著保溫杯的手橫在了門框上。
「方瑾同學，這麼著急去哪啊？」李慕白笑眯眯地看著她。
方瑾猛地剎車，差點撞在李慕白身上。
「輔導員好，我去食堂吃飯。」方瑾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吃飯不急。」李慕白喝了一口保溫杯里的枸杞水，「姜教授剛才點名讓你去辦公室，你沒聽見？」
「我聽見了，但我肚子疼，想先去醫務室。」方瑾捂住肚子，裝出痛苦的表情。
「肚子疼？」李慕白上下打量她一眼，「剛才跑得比兔子還快，這會兒肚子疼了？」
「真的疼，可能是急性腸胃炎。」方瑾彎下腰。
「那正好，姜教授的車就在樓下，讓他直接送你去醫院。」李慕白毫不退讓。
方瑾直起身子。
這輔導員怎麼油鹽不進。
「李導，我真的不認識姜教授，他肯定是認錯人了。」方瑾試圖講道理。
「認沒認錯，你去辦公室跟他說。」李慕白指了指講台的方向。
方瑾順著李慕白的手指看過去。
講台前圍著的女生已經散開了。
姜嶼寒手裡拿著那本點名冊，正邁開長腿，沿著過道朝後門走來。
學生們自動向兩邊退開，給他讓出一條路。
方瑾看著越來越近的姜嶼寒，心跳如擂鼓。
跑不掉了。
姜嶼寒走到後門，停在方瑾面前。
他比方瑾高出一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王茗茗在旁邊激動得直跺腳，拼命用手肘捅方瑾的腰。
方瑾被捅得往前踉蹌了一步，差點撲進姜嶼寒懷裡。
姜嶼寒沒有伸手扶她，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站穩。
「姜教授好。」方瑾硬著頭皮打招呼，聲音小得像蚊子。
「肚子疼？」姜嶼寒開口，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啊……對，有點疼。」方瑾繼續捂著肚子。
「哪疼？」姜嶼寒追問。
「胃……胃疼。」方瑾隨口胡謅。
「胃在左邊，你捂的是右邊。」姜嶼寒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方瑾的手僵在右腹部，尷尬地放了下來。
周圍幾個還沒走的學生發出低聲的鬨笑。
方瑾臉漲得通紅。
這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姜教授，您找我有什麼事嗎？」方瑾決定裝傻到底，「我今天第一天來上課，應該沒有違反課堂紀律吧。」
姜嶼寒看著她那副極力撇清關係的模樣，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早上在民政局，她也是這副恨不得立刻跟他劃清界限的態度。
「你沒有違反紀律。」姜嶼寒語氣平淡。
「那您叫我去辦公室幹嘛？」方瑾反問。
「了解一下新生的思想動態。」姜嶼寒給出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新生這麼多，您為什麼單單了解我？」方瑾不依不饒。
「因為你比較特殊。」姜嶼寒看著她的眼睛。
方瑾心裡咯噔一下。
特殊？
他不會要在走廊里把領證的事情說出來吧！
這裡可是有幾十個學生看著，還有輔導員在場。
要是被全校知道她一個大一新生跟正教授領了證，她明天就會被校園論壇的唾沫星子淹死。
方瑾立刻閉嘴，不敢再頂撞。
李慕白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
「方瑾，姜教授親自指導你，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你還磨蹭什麼？」李慕白催促道。
王茗茗也在一旁幫腔：「就是啊方瑾，你快去吧，黃燜雞我幫你打好帶回宿舍。」
方瑾絕望地看著這兩個豬隊友。
姜嶼寒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
「我還有個會。」姜嶼寒放下手，目光鎖定方瑾。
他沒有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
姜嶼寒微微俯身，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懂的語氣，一字一頓地開口。
「方瑾同學，下課來我辦公室一趟。」
一百多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最後一排角落裡的方瑾。
王茗茗激動得一把掐住方瑾的胳膊。
「方瑾！你認識姜教授？他為什麼單獨點你的名字！」王茗茗壓低聲音，語氣里全是按捺不住的興奮。
方瑾把頭埋得極低，恨不得整個人縮進桌子底下。
「我不認識他。」方瑾咬著牙回答。
「不認識他能在一大堆名單里精準挑中你？你今天才第一天來報到！」王茗茗根本不信，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方瑾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她總不能告訴室友，講台上那個全校女生瘋狂追捧的高嶺之花，兩個小時前剛跟她在民政局拍了結婚照。
而且那本紅色的結婚證現在就鎖在宿舍的鐵盒子裡。
「安靜！」李慕白拿著巨大的不鏽鋼保溫杯，用力敲了敲後排的門框。
教室里的議論聲瞬間平息。
李慕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走到方瑾旁邊的過道上，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
「上課時間，不許交頭接耳。姜教授的規矩你們最好提前打聽清楚，誰再說話，平時分直接清零。」李慕白警告道。
方瑾立刻閉上嘴，把臉埋在豎起的課本後面。
講台上，姜嶼寒收回視線。
他翻開面前的教案，拿起粉筆，轉身在黑板上寫下幾個大字。
《文學與社會階層摺疊》。
粉筆敲擊黑板的聲音清脆有力，字跡遒勁，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姜嶼寒轉過身，單手撐在講台邊緣，目光掃過全場。
「這門課，我不點名，不簽到。」姜嶼寒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教室的每一個角落。
𝚃𝚆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
全班學生面面相覷，幾個男生甚至露出了竊喜的表情。
「但是。」姜嶼寒停頓了一下，「每堂課我會隨機抽查提問。答不上來，或者回答毫無邏輯，平時分扣十分。扣滿五十分，這門課直接重修。」
教室里瞬間鴉雀無聲。
剛才還在竊喜的男生立刻坐直了身體，翻開嶄新的課本。
方瑾躲在書本後面，手心全是汗。
這男人簡直是個暴君。
早上在酒店逼她領證的時候，他也是這副不容置疑的口吻。
方瑾偷偷從課本邊緣探出半隻眼睛，看向講台。
姜嶼寒穿著那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金絲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樑上，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他站在那裡，就是絕對的權威。
誰能想到，這個在講台上掌控全場生殺大權的男人，昨晚在酒店的大床上，會失控到把她的裙子撕成碎片。
方瑾腦海里突然閃過他鎖骨上那幾道紅色的抓痕。
她猛地搖了搖頭，把那些荒唐的畫面趕出腦海。
「現在開始提問。」姜嶼寒拿起講台上的名單。
方瑾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第三排，左數第五個男生。」姜嶼寒沒有念名字，直接報了位置。
被點到的男生慌忙站起來，碰倒了桌上的水杯。
「結合剛才講的階層固化理論，談談你對《紅樓夢》中劉姥姥進大觀園這一情節的社會學理解。」姜嶼寒拋出問題。
男生支支吾吾了半天，憋出一句：「劉姥姥……挺搞笑的，給賈府帶來了歡樂。」
教室里響起幾聲壓抑的輕笑。
姜嶼寒沒有笑。
他拿起筆，在名單上劃了一道。
「視角狹隘，缺乏學術思考。平時分扣十分。」姜嶼寒語氣平淡，「坐下。」
男生臉色慘白地跌坐回椅子上。
全班同學倒吸一口涼氣，再也沒有人敢發出半點聲音。
王茗茗在旁邊瘋狂做筆記，連頭都不敢抬。
方瑾把課本豎得更高了。
她現在只祈禱這堂課趕緊結束，她要立刻回宿舍，把那個裝結婚證的鐵盒子扔進未名湖裡。
接下來的四十分鐘，方瑾覺得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
姜嶼寒在講台上侃侃而談，引經據典。
他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掃過最後一排的角落。
每次視線交匯，方瑾都覺得頭皮發麻。
她甚至能感覺到，姜嶼寒在透過那本豎起的課本，盯著她的臉。
「叮鈴鈴——」
下課鈴聲終於響起。
這聲音在方瑾聽來，簡直是天籟之音。
「今天的課就到這裡。」姜嶼寒合上教案，「下周同一時間，帶好你們的讀書筆記。」
教室里緊繃的氣氛瞬間鬆懈下來。
幾個膽大的女生立刻拿著課本，圍到講台前。
「姜教授，剛才那個理論我還有點沒聽懂，您能再講講嗎？」一個女生聲音甜膩地問。
姜嶼寒後退半步，拉開與女生的距離。
「課本第三十二頁有詳細註解，自己回去看。」姜嶼寒語氣生硬。
方瑾根本沒心思看講台上的熱鬧。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帆布包，拉住王茗茗的手腕。
「走！」方瑾低聲催促。
「去哪？我還沒看夠姜教授呢。」王茗茗不情願地掙扎。
「去食堂搶黃燜雞！去晚了連湯都沒了！」方瑾隨便扯了個藉口，拽著王茗茗就往後門沖。
只要混進下課的人流里，姜嶼寒絕對找不到她。
方瑾低著頭，像一條泥鰍一樣在人群中穿梭。
眼看就要跨出後門。
一隻拿著保溫杯的手橫在了門框上。
「方瑾同學，這麼著急去哪啊？」李慕白笑眯眯地看著她。
方瑾猛地剎車，差點撞在李慕白身上。
「輔導員好，我去食堂吃飯。」方瑾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吃飯不急。」李慕白喝了一口保溫杯里的枸杞水，「姜教授剛才點名讓你去辦公室，你沒聽見？」
「我聽見了，但我肚子疼，想先去醫務室。」方瑾捂住肚子，裝出痛苦的表情。
「肚子疼？」李慕白上下打量她一眼，「剛才跑得比兔子還快，這會兒肚子疼了？」
「真的疼，可能是急性腸胃炎。」方瑾彎下腰。
「那正好，姜教授的車就在樓下，讓他直接送你去醫院。」李慕白毫不退讓。
方瑾直起身子。
這輔導員怎麼油鹽不進。
「李導，我真的不認識姜教授，他肯定是認錯人了。」方瑾試圖講道理。
「認沒認錯，你去辦公室跟他說。」李慕白指了指講台的方向。
方瑾順著李慕白的手指看過去。
講台前圍著的女生已經散開了。
姜嶼寒手裡拿著那本點名冊，正邁開長腿，沿著過道朝後門走來。
學生們自動向兩邊退開，給他讓出一條路。
方瑾看著越來越近的姜嶼寒，心跳如擂鼓。
跑不掉了。
姜嶼寒走到後門，停在方瑾面前。
他比方瑾高出一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王茗茗在旁邊激動得直跺腳，拼命用手肘捅方瑾的腰。
方瑾被捅得往前踉蹌了一步，差點撲進姜嶼寒懷裡。
姜嶼寒沒有伸手扶她，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站穩。
「姜教授好。」方瑾硬著頭皮打招呼，聲音小得像蚊子。
「肚子疼？」姜嶼寒開口，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啊……對，有點疼。」方瑾繼續捂著肚子。
「哪疼？」姜嶼寒追問。
「胃……胃疼。」方瑾隨口胡謅。
「胃在左邊，你捂的是右邊。」姜嶼寒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方瑾的手僵在右腹部，尷尬地放了下來。
周圍幾個還沒走的學生發出低聲的鬨笑。
方瑾臉漲得通紅。
這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姜教授，您找我有什麼事嗎？」方瑾決定裝傻到底，「我今天第一天來上課，應該沒有違反課堂紀律吧。」
姜嶼寒看著她那副極力撇清關係的模樣，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早上在民政局，她也是這副恨不得立刻跟他劃清界限的態度。
「你沒有違反紀律。」姜嶼寒語氣平淡。
「那您叫我去辦公室幹嘛？」方瑾反問。
「了解一下新生的思想動態。」姜嶼寒給出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新生這麼多，您為什麼單單了解我？」方瑾不依不饒。
「因為你比較特殊。」姜嶼寒看著她的眼睛。
方瑾心裡咯噔一下。
特殊？
他不會要在走廊里把領證的事情說出來吧！
這裡可是有幾十個學生看著，還有輔導員在場。
要是被全校知道她一個大一新生跟正教授領了證，她明天就會被校園論壇的唾沫星子淹死。
方瑾立刻閉嘴，不敢再頂撞。
李慕白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
「方瑾，姜教授親自指導你，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你還磨蹭什麼？」李慕白催促道。
王茗茗也在一旁幫腔：「就是啊方瑾，你快去吧，黃燜雞我幫你打好帶回宿舍。」
方瑾絕望地看著這兩個豬隊友。
姜嶼寒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
「我還有個會。」姜嶼寒放下手，目光鎖定方瑾。
他沒有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
姜嶼寒微微俯身，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懂的語氣，一字一頓地開口。
「方瑾同學，下課來我辦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