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暗流涌動的選擇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方正賢的聲音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瑾瑾，你等一下。」他說，「我現在在開會，十分鐘後給你回電話。」
方瑾握著手機，心裡更不安了。
父親的反應，說明這件事不簡單。
她走回會議桌，坐下。
蘇念和顧言舟都看著她，兩人的眼裡都是擔憂。
「方瑾，你爸怎麼說？」蘇念問。
方瑾搖了搖頭。
「他說十分鐘後給我回電話。」她說，「我覺得……事情可能比我們想的更複雜。」
顧言舟皺起眉頭。
「怎麼個複雜法？」他問。
方瑾咬著嘴唇。
「我也不知道。」她說，「但我爸的反應不對勁。他從來不會在開會的時候掛我電話，除非……」
她沒有說下去。
但三個人心裡都明白。
除非，這件事很嚴重。
十分鐘後，方瑾的手機準時響了。
她立刻接通。
「爸。」她的聲音有些緊張。
方正賢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凝重。
「瑾瑾，華夏文化保護基金會找你了？」他問。
方瑾點了點頭。
「對，昨天啟動儀式結束後，他們的執行理事孫明找到我。」她說，「他說要投資一千萬，但條件是派專家團隊參與文化規劃。」
方正賢那邊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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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瑾，你沒答應吧？」他的語氣很嚴肅。
方瑾的心一緊。
「我說要考慮一周。」她說，「爸，這個基金會有問題嗎？」
方正賢深吸了一口氣。
「瑾瑾，這個基金會表面上是文化保護機構，但實際上……背後有很多資本勢力。」他一字一句地說，「他們資助項目的真正目的，不是保護文化，而是控制文化產業的話語權。」
方瑾瞪大眼睛。
「控制話語權？」她重複道。
方正賢的聲音更加嚴肅。
「對。」他說，「你想想，如果他們控制了江城文創園區，就相當於控制了江城非遺文化的展示平台。到時候，什麼能展示，什麼不能展示，都由他們說了算。」
方瑾的手開始發抖。
「可是爸，他們說只是確保文化純正性……」她的聲音有些無力。
方正賢冷笑了一聲。
「文化純正性？」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瑾瑾，這個詞聽起來高大上，但實際上是最容易被操縱的標準。什麼叫『純正』？誰來定義？」
方瑾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姜嶼寒昨天說的話，和父親說的一模一樣。
「爸，那我該怎麼辦？」她問。
方正賢的聲音溫和了一些。
「瑾瑾，我的建議是拒絕。」他認真地說，「錢不是問題，方氏集團可以支持你。但如果失去了項目的控制權，你做這個項目還有什麼意義？」
方瑾的眼眶紅了。
「我明白了，爸。」她哽咽著說，「謝謝你。」
方正賢嘆了口氣。
「瑾瑾，商業世界很複雜。」他的聲音很溫柔，「有些人會用各種漂亮的說辭包裝自己的目的。你要學會識別，學會保護自己。」
方瑾點了點頭。
「我會的，爸。」她說。
掛斷電話，方瑾看著蘇念和顧言舟。
「我爸說，這個基金會的真正目的是控制文化產業的話語權。」她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神很堅定，「他建議我拒絕。」
蘇念鬆了一口氣。
「我就說嘛，這麼好的事怎麼可能白白砸到我們頭上。」她說。
顧言舟也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拒絕吧。」他說，「大不了二期建設慢一點，但至少項目還是我們的。」
方瑾看著兩人，心裡湧起一陣感激。
「謝謝你們一直支持我。」她認真地說。
蘇念握住她的手。
「說什麼傻話。」她笑著說，「我們是團隊，生死與共。」
正說著，門忽然被推開了。
姜嶼寒走了進來，手裡拎著一個食盒。
「寶寶，吃午飯了。」他走到方瑾身邊，把食盒放在桌上，「我給你們帶了便當。」
方瑾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老公……」她哽咽著撲進他懷裡。
姜嶼寒愣了一下，隨即抱緊她。
「怎麼了？」他在她耳邊輕聲問，「誰欺負你了？」
方瑾搖了搖頭。
「沒有。」她的聲音悶悶的，「就是……覺得壓力好大。」
姜嶼寒抱緊她，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寶寶，你不是一個人。」他溫柔地說，「我會一直陪著你。」
蘇念和顧言舟對視一眼，都識趣地站起來。
「方瑾，我們先去吃飯。」蘇念說，「你和姜教授慢慢聊。」
兩人走出會議室，關上了門。
姜嶼寒鬆開方瑾，看著她的眼睛。
「說說，怎麼回事？」他問。
方瑾把剛才和父親通話的內容告訴了他。
姜嶼寒聽完，眼神變得更冷了。
「果然。」他冷笑了一聲，「我昨天就覺得這個孫明不對勁。」
方瑾看著他。
「老公，你早就看出來了？」她問。
姜嶼寒點了點頭。
「寶寶，商業世界裡，沒有無緣無故的好處。」他認真地說，「你要記住，凡是主動送上門的合作，都要格外小心。」
方瑾握緊拳頭。
「我明白了。」她說，「我會拒絕他們。」
姜嶼寒揉了揉她的頭髮。
「這才對。」他說，「項目是你的心血，不能讓別人奪走。」
方瑾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
「老公，如果我拒絕了基金會，他們會不會報復我？」她小聲問。
姜嶼寒抱緊她。
「不會。」他肯定地說，「他們最多就是換個目標。而且，有方氏集團和姜氏財閥在背後，他們不敢亂來。」
方瑾的心安定了一些。
「那我現在就給孫明打電話。」她說。
姜嶼寒搖了搖頭。
「不急。」他說，「你先吃飯，吃完飯再打。而且……」
他頓了一下。
「而且什麼？」方瑾抬起頭看他。
姜嶼寒的眼裡閃過一絲冷意。
「而且，我建議你不要直接拒絕。」他說，「先和他們談談條款。」
方瑾愣了一下。
「為什麼？」她不解地問，「我不是要拒絕他們嗎？」
姜嶼寒笑了。
「寶寶，你要學會保護自己。」他認真地說，「如果你直接拒絕，他們會覺得你不識好歹，可能會在背後使絆子。但如果你主動提出談條款，就相當於把主動權握在手裡。」
方瑾的眼睛亮了。
「你是說……我可以在談判中提出他們不可能接受的條件，讓他們主動放棄？」她問。
姜嶼寒點了點頭。
「聰明。」他在她鼻尖上點了一下，「這樣一來，你不僅保護了項目，還不會得罪基金會。」
方瑾笑了。
「老公，你真狡猾。」她說。
姜嶼寒挑了挑眉。
「這不叫狡猾，這叫商業智慧。」他說。
兩人吃完午飯，方瑾拿起手機。
「我現在就給孫明打電話。」她說。
姜嶼寒握住她的手。
「記住，語氣要禮貌，但態度要堅定。」他提醒道，「不要讓他覺得你好欺負。」
方瑾點了點頭。
她深吸了一口氣，撥通了孫明的電話。
幾秒鐘後，孫明的聲音傳來。
「方小姐，這麼快就有消息了？」他的語氣帶著一絲期待。
方瑾的聲音很平靜。
「孫先生，我想和您詳細談談合作條款。」她說。
孫明那邊沉默了一秒。
「當然，方小姐。」他笑著說，「什麼時候方便？我們可以約個時間見面詳談。」
方瑾看了一眼姜嶼寒。
姜嶼寒沖她點了點頭。
「明天下午三點，我們工作室。」方瑾說，「到時候我的團隊成員也會在場。」
孫明的語氣有些猶豫。
「方小姐，這種商業談判，一般都是核心人員參與……」他說。
方瑾打斷了他。
「孫先生，這個項目是我們團隊一起做的。」她的聲音很堅定，「所以任何重大決策，都需要團隊成員知情。」
孫明那邊又沉默了幾秒。
「好吧，那就明天下午三點。」他說，「我會準時到。」
掛斷電話，方瑾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姜嶼寒把她拉進懷裡。
「做得很好。」他在她耳邊輕聲說，「寶寶，你越來越像一個成熟的創業者了。」
方瑾靠在他懷裡，眼眶有些紅。
「老公，明天的談判你會陪我嗎？」她問。
姜嶼寒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當然。」他肯定地說，「我會坐在你身後，看著你大殺四方。」
方正賢的聲音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瑾瑾，你等一下。」他說，「我現在在開會，十分鐘後給你回電話。」
方瑾握著手機，心裡更不安了。
父親的反應，說明這件事不簡單。
她走回會議桌，坐下。
蘇念和顧言舟都看著她，兩人的眼裡都是擔憂。
「方瑾，你爸怎麼說？」蘇念問。
方瑾搖了搖頭。
「他說十分鐘後給我回電話。」她說，「我覺得……事情可能比我們想的更複雜。」
顧言舟皺起眉頭。
「怎麼個複雜法？」他問。
方瑾咬著嘴唇。
「我也不知道。」她說，「但我爸的反應不對勁。他從來不會在開會的時候掛我電話，除非……」
她沒有說下去。
但三個人心裡都明白。
除非，這件事很嚴重。
十分鐘後，方瑾的手機準時響了。
她立刻接通。
「爸。」她的聲音有些緊張。
方正賢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凝重。
「瑾瑾，華夏文化保護基金會找你了？」他問。
方瑾點了點頭。
「對，昨天啟動儀式結束後，他們的執行理事孫明找到我。」她說，「他說要投資一千萬，但條件是派專家團隊參與文化規劃。」
方正賢那邊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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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瑾，你沒答應吧？」他的語氣很嚴肅。
方瑾的心一緊。
「我說要考慮一周。」她說，「爸，這個基金會有問題嗎？」
方正賢深吸了一口氣。
「瑾瑾，這個基金會表面上是文化保護機構，但實際上……背後有很多資本勢力。」他一字一句地說，「他們資助項目的真正目的，不是保護文化，而是控制文化產業的話語權。」
方瑾瞪大眼睛。
「控制話語權？」她重複道。
方正賢的聲音更加嚴肅。
「對。」他說，「你想想，如果他們控制了江城文創園區，就相當於控制了江城非遺文化的展示平台。到時候，什麼能展示，什麼不能展示，都由他們說了算。」
方瑾的手開始發抖。
「可是爸，他們說只是確保文化純正性……」她的聲音有些無力。
方正賢冷笑了一聲。
「文化純正性？」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瑾瑾，這個詞聽起來高大上，但實際上是最容易被操縱的標準。什麼叫『純正』？誰來定義？」
方瑾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姜嶼寒昨天說的話，和父親說的一模一樣。
「爸，那我該怎麼辦？」她問。
方正賢的聲音溫和了一些。
「瑾瑾，我的建議是拒絕。」他認真地說，「錢不是問題，方氏集團可以支持你。但如果失去了項目的控制權，你做這個項目還有什麼意義？」
方瑾的眼眶紅了。
「我明白了，爸。」她哽咽著說，「謝謝你。」
方正賢嘆了口氣。
「瑾瑾，商業世界很複雜。」他的聲音很溫柔，「有些人會用各種漂亮的說辭包裝自己的目的。你要學會識別，學會保護自己。」
方瑾點了點頭。
「我會的，爸。」她說。
掛斷電話，方瑾看著蘇念和顧言舟。
「我爸說，這個基金會的真正目的是控制文化產業的話語權。」她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神很堅定，「他建議我拒絕。」
蘇念鬆了一口氣。
「我就說嘛，這麼好的事怎麼可能白白砸到我們頭上。」她說。
顧言舟也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拒絕吧。」他說，「大不了二期建設慢一點，但至少項目還是我們的。」
方瑾看著兩人，心裡湧起一陣感激。
「謝謝你們一直支持我。」她認真地說。
蘇念握住她的手。
「說什麼傻話。」她笑著說，「我們是團隊，生死與共。」
正說著，門忽然被推開了。
姜嶼寒走了進來，手裡拎著一個食盒。
「寶寶，吃午飯了。」他走到方瑾身邊，把食盒放在桌上，「我給你們帶了便當。」
方瑾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老公……」她哽咽著撲進他懷裡。
姜嶼寒愣了一下，隨即抱緊她。
「怎麼了？」他在她耳邊輕聲問，「誰欺負你了？」
方瑾搖了搖頭。
「沒有。」她的聲音悶悶的，「就是……覺得壓力好大。」
姜嶼寒抱緊她，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寶寶，你不是一個人。」他溫柔地說，「我會一直陪著你。」
蘇念和顧言舟對視一眼，都識趣地站起來。
「方瑾，我們先去吃飯。」蘇念說，「你和姜教授慢慢聊。」
兩人走出會議室，關上了門。
姜嶼寒鬆開方瑾，看著她的眼睛。
「說說，怎麼回事？」他問。
方瑾把剛才和父親通話的內容告訴了他。
姜嶼寒聽完，眼神變得更冷了。
「果然。」他冷笑了一聲，「我昨天就覺得這個孫明不對勁。」
方瑾看著他。
「老公，你早就看出來了？」她問。
姜嶼寒點了點頭。
「寶寶，商業世界裡，沒有無緣無故的好處。」他認真地說，「你要記住，凡是主動送上門的合作，都要格外小心。」
方瑾握緊拳頭。
「我明白了。」她說，「我會拒絕他們。」
姜嶼寒揉了揉她的頭髮。
「這才對。」他說，「項目是你的心血，不能讓別人奪走。」
方瑾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
「老公，如果我拒絕了基金會，他們會不會報復我？」她小聲問。
姜嶼寒抱緊她。
「不會。」他肯定地說，「他們最多就是換個目標。而且，有方氏集團和姜氏財閥在背後，他們不敢亂來。」
方瑾的心安定了一些。
「那我現在就給孫明打電話。」她說。
姜嶼寒搖了搖頭。
「不急。」他說，「你先吃飯，吃完飯再打。而且……」
他頓了一下。
「而且什麼？」方瑾抬起頭看他。
姜嶼寒的眼裡閃過一絲冷意。
「而且，我建議你不要直接拒絕。」他說，「先和他們談談條款。」
方瑾愣了一下。
「為什麼？」她不解地問，「我不是要拒絕他們嗎？」
姜嶼寒笑了。
「寶寶，你要學會保護自己。」他認真地說，「如果你直接拒絕，他們會覺得你不識好歹，可能會在背後使絆子。但如果你主動提出談條款，就相當於把主動權握在手裡。」
方瑾的眼睛亮了。
「你是說……我可以在談判中提出他們不可能接受的條件，讓他們主動放棄？」她問。
姜嶼寒點了點頭。
「聰明。」他在她鼻尖上點了一下，「這樣一來，你不僅保護了項目，還不會得罪基金會。」
方瑾笑了。
「老公，你真狡猾。」她說。
姜嶼寒挑了挑眉。
「這不叫狡猾，這叫商業智慧。」他說。
兩人吃完午飯，方瑾拿起手機。
「我現在就給孫明打電話。」她說。
姜嶼寒握住她的手。
「記住，語氣要禮貌，但態度要堅定。」他提醒道，「不要讓他覺得你好欺負。」
方瑾點了點頭。
她深吸了一口氣，撥通了孫明的電話。
幾秒鐘後，孫明的聲音傳來。
「方小姐，這麼快就有消息了？」他的語氣帶著一絲期待。
方瑾的聲音很平靜。
「孫先生，我想和您詳細談談合作條款。」她說。
孫明那邊沉默了一秒。
「當然，方小姐。」他笑著說，「什麼時候方便？我們可以約個時間見面詳談。」
方瑾看了一眼姜嶼寒。
姜嶼寒沖她點了點頭。
「明天下午三點，我們工作室。」方瑾說，「到時候我的團隊成員也會在場。」
孫明的語氣有些猶豫。
「方小姐，這種商業談判，一般都是核心人員參與……」他說。
方瑾打斷了他。
「孫先生，這個項目是我們團隊一起做的。」她的聲音很堅定，「所以任何重大決策，都需要團隊成員知情。」
孫明那邊又沉默了幾秒。
「好吧，那就明天下午三點。」他說，「我會準時到。」
掛斷電話，方瑾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姜嶼寒把她拉進懷裡。
「做得很好。」他在她耳邊輕聲說，「寶寶，你越來越像一個成熟的創業者了。」
方瑾靠在他懷裡，眼眶有些紅。
「老公，明天的談判你會陪我嗎？」她問。
姜嶼寒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當然。」他肯定地說，「我會坐在你身後，看著你大殺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