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沙發上的相擁
方瑾裹著那床薄薄的夏涼被，腳趾在地板上凍得蜷縮起來。
「我選第三個。」方瑾繞開擋在路中間的姜嶼寒，直奔客廳，「我睡沙發。」
姜嶼寒轉身，看著她走到那組頂奢真皮沙發前。
方瑾把被子鋪開，整個人縮上去。真皮表面在夜裡透著一股刺骨的涼意，她剛躺下就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姜嶼寒走過來，居高臨下看著她。
「真皮吸熱。」姜嶼寒陳述事實，「你在這裡睡，明天早上直接去醫院掛水。軍訓請病假超過三天，重修。」
「不用你管。」方瑾把頭縮進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瞪他，「我體質好，凍不死。你趕緊回你的主臥去，別在這裡礙眼。」
姜嶼寒沒說話，轉身走向主臥。
方瑾以為他終於放棄了，剛鬆一口氣，準備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腳步聲再次靠近。
姜嶼寒抱著一床厚實的蠶絲被走出來，直接扔在方瑾身上。
方瑾被砸得悶哼一聲，探出頭。
「你幹嘛！」方瑾抗議。
姜嶼寒沒有回答，掀開蠶絲被的一角，直接在沙發外側躺了下來。
這組沙發雖然寬大，但畢竟不是床。姜嶼寒一米八八的身高躺上來，空間瞬間變得極其逼仄。
方瑾嚇得往裡縮，後背死死貼上沙發靠背。
「你下去！」方瑾用腳踹他的小腿，「協議第三條！保持一米距離！你現在離我連十厘米都沒有！」
姜嶼寒單手抓住她的腳踝，強行塞回被子裡。
「協議上寫的是主臥的床。」姜嶼寒語氣平穩，毫無破綻，「沒寫沙發。」
「你強詞奪理！」方瑾掙扎著要坐起來，「你這是鑽法律空子！我要去告你！」
「去告。」姜嶼寒長臂一伸，連著那床夏涼被一起，將方瑾整個人按進懷裡。
「別動。」姜嶼寒開口，「再動我就把你抱進主臥。主臥的床有兩米二，完全符合你的一米距離要求。」
方瑾瞬間不敢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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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開我。」方瑾小聲抗議，「你這是違約。你再不鬆手，明天的排骨湯沒了。」
「你現在體溫低於正常值。」姜嶼寒沒有鬆手，反而收緊了手臂，「我在防止你生病耽誤明天的早飯。這是人道主義救援。」
「我生病也不用你抱！」方瑾用力推他的胸膛，「你身上全是高利貸的窮酸味！」
「你以為我想抱？」姜嶼寒反問，「你身上全是冷氣。凍得像塊冰。」
方瑾氣結。這男人占了便宜還賣乖。
她試圖把手抽出來，但姜嶼寒抱得很緊，根本不給她任何逃脫的空間。
客臥的冷氣已經把她吹透了，此刻靠在姜嶼寒懷裡，他身上的熱量源源不斷地傳過來。
方瑾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個很好的人形暖爐。
「你把手鬆開一點，我喘不過氣了。」方瑾妥協。
姜嶼寒稍微鬆了鬆手臂，但依然保持著絕對控制的擁抱姿勢。
客廳里安靜下來。
方瑾貼著他的胸膛，耳朵正好對著他的心臟位置。
「咚、咚、咚。」
心跳聲傳進方瑾的耳朵。
速度很快，力道很重，完全不像他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方瑾抬起頭，借著窗外的霓虹燈光，看著姜嶼寒線條分明的下巴。
「姜嶼寒。」方瑾叫他。
「閉嘴，睡覺。」姜嶼寒沒有低頭。
「你心跳好快。」方瑾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是不是有心臟病？你要是猝死在這裡，我可不幫你還債。」
姜嶼寒呼吸一滯。
「沒有心臟病。」姜嶼寒聲音發緊。
「那你心跳這麼快幹嘛？」方瑾追問，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你該不會是緊張吧？」
「我沒有緊張。」姜嶼寒立刻否認。
「你就是緊張。」方瑾篤定，「你一個二十四歲的老男人，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吧？現在抱個女人，激動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姜嶼寒低頭，看著她。
「我牽過。」姜嶼寒反駁。
「誰？」方瑾警惕起來，「你那個黑心中介給你安排的假名媛？」
「你。」姜嶼寒回答。
方瑾語塞。
「睡覺。」姜嶼寒伸出寬大的手掌，直接捂住她的眼睛。
方瑾扒開他的手。
「你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原諒你把客臥空調弄壞的事。」方瑾開始翻舊帳，「你那個中介就是個騙子。明天必須讓他來修。」
「空調是下午那個修理工弄壞的。」姜嶼寒把鍋甩到底。
「我就知道那個穿廚師服的外國人不靠譜！」方瑾打了個哈欠，「明天讓他賠錢。」
「嗯。」姜嶼寒應了一聲。
方瑾在溫暖中逐漸有了睡意。
她閉上眼睛，呼吸變得平穩。
姜嶼寒看著她的睡顏，手臂再次收緊，將她完全納入自己的領地。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聞著她頭髮上普通的洗髮水香味，常年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早上七點。
方瑾覺得有點熱。
她睜開眼睛，視線里是一片深灰色的真絲布料。
她眨了眨眼，抬頭。
姜嶼寒的臉近在咫尺。他還在睡，呼吸均勻，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
方瑾低頭看自己。
她的左腿大喇喇地跨在姜嶼寒的腰上，雙手死死抱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像一隻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
那床夏涼被早就被踢到了地毯上，蠶絲被也只蓋住了一半。
方瑾倒吸一口涼氣。
她小心翼翼地收回腿，試圖神不知鬼不覺地退開。
剛動了一下，腰上的手臂突然收緊。
姜嶼寒睜開眼睛，看著她。
「醒了。」姜嶼寒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方瑾立刻鬆開手，拼命往後退，結果直接從沙發邊緣滾了下去。
「撲通」一聲，方瑾摔在地毯上。
「你幹嘛不叫醒我！」方瑾從地上爬起來，指著他。
姜嶼寒坐起身，慢條斯理地拉了拉睡衣的領口。
「你抱得很緊，我推不開。」姜嶼寒陳述。
「你胡說！明明是你非要擠在沙發上！」方瑾臉頰發燙，大聲反駁。
「協議第三條。」姜嶼寒看著她，「不許動手動腳。你違約了。」
「我睡著了！睡著了不算！」方瑾耍賴，「誰知道是不是你半夜把我拉過去的！」
姜嶼寒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是七點十分。」姜嶼寒把手機屏幕轉向她，「你還有二十分鐘洗漱做飯。八點軍訓遲到，扣一學分。」
方瑾瞪大眼睛。
「你昨天不是說七點半送我嗎！」方瑾急了。
「你違約在先，接送服務取消。」姜嶼寒站起身，走向主臥，「自己坐公交去。」
「姜嶼寒你個混蛋！」方瑾衝著他的背影大喊。
姜嶼寒停下腳步，回頭。
「你剛才罵我什麼？」姜嶼寒問。
「混蛋！」方瑾重複。
「很好。」姜嶼寒點頭，「辱罵督導教授，再扣一學分。」
方瑾氣得抓起地上的夏涼被砸過去。
「你給我等著！」方瑾轉身沖向洗手間，「我今天中午絕對不回來給你做排骨！」
「你不回來，我就去操場找你。」姜嶼寒接住被子，「帶著結婚證複印件。」
「你敢！」方瑾刷牙的動作停住，滿嘴泡沫地探出頭。
「你可以試試。」姜嶼寒走進主臥，「中午十二點，我在南門外那棵老槐樹下等你。遲到一分鐘，我就往操場走一步。」
「我選第三個。」方瑾繞開擋在路中間的姜嶼寒，直奔客廳，「我睡沙發。」
姜嶼寒轉身，看著她走到那組頂奢真皮沙發前。
方瑾把被子鋪開，整個人縮上去。真皮表面在夜裡透著一股刺骨的涼意，她剛躺下就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姜嶼寒走過來，居高臨下看著她。
「真皮吸熱。」姜嶼寒陳述事實，「你在這裡睡，明天早上直接去醫院掛水。軍訓請病假超過三天，重修。」
「不用你管。」方瑾把頭縮進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瞪他，「我體質好，凍不死。你趕緊回你的主臥去，別在這裡礙眼。」
姜嶼寒沒說話，轉身走向主臥。
方瑾以為他終於放棄了，剛鬆一口氣，準備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腳步聲再次靠近。
姜嶼寒抱著一床厚實的蠶絲被走出來，直接扔在方瑾身上。
方瑾被砸得悶哼一聲，探出頭。
「你幹嘛！」方瑾抗議。
姜嶼寒沒有回答，掀開蠶絲被的一角，直接在沙發外側躺了下來。
這組沙發雖然寬大，但畢竟不是床。姜嶼寒一米八八的身高躺上來，空間瞬間變得極其逼仄。
方瑾嚇得往裡縮，後背死死貼上沙發靠背。
「你下去！」方瑾用腳踹他的小腿，「協議第三條！保持一米距離！你現在離我連十厘米都沒有！」
姜嶼寒單手抓住她的腳踝，強行塞回被子裡。
「協議上寫的是主臥的床。」姜嶼寒語氣平穩，毫無破綻，「沒寫沙發。」
「你強詞奪理！」方瑾掙扎著要坐起來，「你這是鑽法律空子！我要去告你！」
「去告。」姜嶼寒長臂一伸，連著那床夏涼被一起，將方瑾整個人按進懷裡。
「別動。」姜嶼寒開口，「再動我就把你抱進主臥。主臥的床有兩米二，完全符合你的一米距離要求。」
方瑾瞬間不敢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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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開我。」方瑾小聲抗議，「你這是違約。你再不鬆手，明天的排骨湯沒了。」
「你現在體溫低於正常值。」姜嶼寒沒有鬆手，反而收緊了手臂，「我在防止你生病耽誤明天的早飯。這是人道主義救援。」
「我生病也不用你抱！」方瑾用力推他的胸膛，「你身上全是高利貸的窮酸味！」
「你以為我想抱？」姜嶼寒反問，「你身上全是冷氣。凍得像塊冰。」
方瑾氣結。這男人占了便宜還賣乖。
她試圖把手抽出來，但姜嶼寒抱得很緊，根本不給她任何逃脫的空間。
客臥的冷氣已經把她吹透了，此刻靠在姜嶼寒懷裡，他身上的熱量源源不斷地傳過來。
方瑾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個很好的人形暖爐。
「你把手鬆開一點，我喘不過氣了。」方瑾妥協。
姜嶼寒稍微鬆了鬆手臂，但依然保持著絕對控制的擁抱姿勢。
客廳里安靜下來。
方瑾貼著他的胸膛，耳朵正好對著他的心臟位置。
「咚、咚、咚。」
心跳聲傳進方瑾的耳朵。
速度很快，力道很重，完全不像他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方瑾抬起頭，借著窗外的霓虹燈光，看著姜嶼寒線條分明的下巴。
「姜嶼寒。」方瑾叫他。
「閉嘴，睡覺。」姜嶼寒沒有低頭。
「你心跳好快。」方瑾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是不是有心臟病？你要是猝死在這裡，我可不幫你還債。」
姜嶼寒呼吸一滯。
「沒有心臟病。」姜嶼寒聲音發緊。
「那你心跳這麼快幹嘛？」方瑾追問，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你該不會是緊張吧？」
「我沒有緊張。」姜嶼寒立刻否認。
「你就是緊張。」方瑾篤定，「你一個二十四歲的老男人，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吧？現在抱個女人，激動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姜嶼寒低頭，看著她。
「我牽過。」姜嶼寒反駁。
「誰？」方瑾警惕起來，「你那個黑心中介給你安排的假名媛？」
「你。」姜嶼寒回答。
方瑾語塞。
「睡覺。」姜嶼寒伸出寬大的手掌，直接捂住她的眼睛。
方瑾扒開他的手。
「你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原諒你把客臥空調弄壞的事。」方瑾開始翻舊帳，「你那個中介就是個騙子。明天必須讓他來修。」
「空調是下午那個修理工弄壞的。」姜嶼寒把鍋甩到底。
「我就知道那個穿廚師服的外國人不靠譜！」方瑾打了個哈欠，「明天讓他賠錢。」
「嗯。」姜嶼寒應了一聲。
方瑾在溫暖中逐漸有了睡意。
她閉上眼睛，呼吸變得平穩。
姜嶼寒看著她的睡顏，手臂再次收緊，將她完全納入自己的領地。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聞著她頭髮上普通的洗髮水香味，常年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早上七點。
方瑾覺得有點熱。
她睜開眼睛，視線里是一片深灰色的真絲布料。
她眨了眨眼，抬頭。
姜嶼寒的臉近在咫尺。他還在睡，呼吸均勻，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
方瑾低頭看自己。
她的左腿大喇喇地跨在姜嶼寒的腰上，雙手死死抱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像一隻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
那床夏涼被早就被踢到了地毯上，蠶絲被也只蓋住了一半。
方瑾倒吸一口涼氣。
她小心翼翼地收回腿，試圖神不知鬼不覺地退開。
剛動了一下，腰上的手臂突然收緊。
姜嶼寒睜開眼睛，看著她。
「醒了。」姜嶼寒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方瑾立刻鬆開手，拼命往後退，結果直接從沙發邊緣滾了下去。
「撲通」一聲，方瑾摔在地毯上。
「你幹嘛不叫醒我！」方瑾從地上爬起來，指著他。
姜嶼寒坐起身，慢條斯理地拉了拉睡衣的領口。
「你抱得很緊，我推不開。」姜嶼寒陳述。
「你胡說！明明是你非要擠在沙發上！」方瑾臉頰發燙，大聲反駁。
「協議第三條。」姜嶼寒看著她，「不許動手動腳。你違約了。」
「我睡著了！睡著了不算！」方瑾耍賴，「誰知道是不是你半夜把我拉過去的！」
姜嶼寒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是七點十分。」姜嶼寒把手機屏幕轉向她，「你還有二十分鐘洗漱做飯。八點軍訓遲到，扣一學分。」
方瑾瞪大眼睛。
「你昨天不是說七點半送我嗎！」方瑾急了。
「你違約在先，接送服務取消。」姜嶼寒站起身，走向主臥，「自己坐公交去。」
「姜嶼寒你個混蛋！」方瑾衝著他的背影大喊。
姜嶼寒停下腳步，回頭。
「你剛才罵我什麼？」姜嶼寒問。
「混蛋！」方瑾重複。
「很好。」姜嶼寒點頭，「辱罵督導教授，再扣一學分。」
方瑾氣得抓起地上的夏涼被砸過去。
「你給我等著！」方瑾轉身沖向洗手間，「我今天中午絕對不回來給你做排骨！」
「你不回來，我就去操場找你。」姜嶼寒接住被子，「帶著結婚證複印件。」
「你敢！」方瑾刷牙的動作停住，滿嘴泡沫地探出頭。
「你可以試試。」姜嶼寒走進主臥，「中午十二點，我在南門外那棵老槐樹下等你。遲到一分鐘，我就往操場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