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神秘紅光
藍星，深城。
在林初進入萬界天書的那一剎那。
藍星上似乎正悄無聲息發生一些變化。
這天傍晚。
夕陽把整座城市染成橘紅，寫字樓的玻璃幕牆反射著最後的光。
有人注意到，今天的夕陽格外紅。
像是天邊燒起來了一樣，從地平線往上蔓延，一層一層地暈開。
林家村的天台上，幾隻麻雀忽然飛了起來，繞著村子轉了三圈，然後頭也不回地往山里飛去。
村口的狗也開始叫，不是那種見到陌生人的叫法，是低沉的、不安的嗚咽，像是感覺到了什麼。
但也僅此而已。
普通人只覺得今天的晚霞挺好看，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發了個朋友圈。
然後朋友圈裡很快就多了一排排「今天夕陽絕了」的配文。
遠在千里之外的航天監測中心。
大屏幕上跳出一串數據。
值班的技術員揉了揉眼睛，重新看了一遍。
「組長，你過來看一下。」
組長端著咖啡走過來：「怎麼了？」
「地球同步軌道衛星，剛才檢測到一次異常能量波動。」
「多大？」
技術員調出數據，臉色變了：「……很大。」
組長放下咖啡杯，盯著屏幕上那條跳動的曲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𝘛𝘞看書📕𝘴𝘩𝘶.𝘵𝘸】
曲線在某個時間點忽然拔高，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拽了上去，然後又緩緩回落。
那個時間點，正是黃昏。
「能定位嗎？」
組長沉默了一會兒：「上報吧。」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直覺告訴他，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
與此同時。
玄天界，四海龍庭。
觀星台建在龍庭最高處，四面沒有牆壁，只有十二根白玉柱子撐起穹頂。
滄瑤坐在正中央，面前是一幅巨大的星軌圖。
星光在玉石地面上緩緩流淌，像一條銀色的河。
她無事時，就在這邊打坐。
不是修煉，是等。
等一個她說不清還要等多久、甚至不知會不會出現的人。
忽然。
星軌圖的一角亮了起來。
一顆星星在遙遠的星域中亮起，光芒很微弱，但在那片沉寂了千年的星域裡，像是一盞燈。
滄瑤猛地睜開眼睛。
她的瞳孔里映著那顆星的光，一點一點地放大。
不由低頭，從袖中取出一把木梳。
梳齒有些磨損了，梳背上的水波紋也淡了許多，但依然光滑溫潤，像是被人反覆摩挲過。
木梳在她掌心裡亮了起來。
滄瑤的手指輕輕撫過梳背上的紋路。
「夫君。」
這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她的聲音在發抖。
一千年了。
這次她又等了一千年。
從那條在溪邊學認字的小錦鯉，到如今統御萬妖域和四海龍庭的域主。
以萬年以來玄天界唯一一隻真龍的身份鎮壓了萬妖域的叛亂，重建了海族的秩序。
所有人都以為她是為了龍族的復興。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做這些，只是為了有一天，能去找他。
當那顆星亮起來的時候，她心裡那根繃了千年的弦，一下子就斷了。
「這次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
滄瑤站起來，聲音恢復了平靜，但握著木梳的手指還在微微顫抖。
「小小。」
一個身影從觀星台入口處快步走來。
不再是當年那個扎著雙丫髻的小丫頭，卻依舊是一副少女模樣，身形未變，只是眉眼間褪去了稚氣，顯得更加精緻。
「姐姐。」
「準備位面傳送陣。」
滄小小抬起頭，愣住了。
「姐姐……不，域主，您是說——」
「我說，準備傳送陣。」滄瑤看著她，眼裡有淚光，但語氣不容置疑，「我找到他了。」
滄小小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最後只是用力點了點頭：「這就去辦。」
小小轉身往外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來，背對著滄瑤，聲音有點啞：「姐姐……我等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
說完她快步走了出去。
觀星台上只剩下滄瑤一個人。
滄瑤低頭看著手中的木梳，把它貼在胸口。
這一次，她不會再放手。
……
玄天界（萬界書）
三年後。
小院裡的那棵槐樹又長高了一截，枝葉蓊蓊鬱郁的，遮住了半個院子。
林初在槐樹下搭了一架鞦韆，藤條編的，纏著幾朵不知名的小野花。
這鞦韆後來便成了滄瑤的專屬座位。
此刻她正坐在鞦韆上，手裡捧著一本《詩經》，眉頭皺得緊緊的，像是跟紙上的字較上了勁。
滄瑤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的衫子，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邊，被風吹得一晃一晃的。
「林初。」她抬起頭，指著書上的句子，一臉困惑，「這個是什麼意思？」
林初正坐在不遠處的石凳上，手裡也拿著一本書。
聞言他偏過頭來，目光落在滄瑤手指的地方。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滄瑤一字一字地念出來。
念得很慢，像是在嘴裡把每個字都咀嚼了一遍，然後抬起頭看著他，「這幾句，不太懂。」
林初放下書，想了想。
三年的相處，他已經習慣了滄瑤這種突如其來的提問。
她學東西很快，但有些東西不是認字就能懂的——尤其是詩里的那些意思。
「『死生契闊』，是說生和死、聚和散，都是很大的事。」
林初的聲音不急不緩，像是在溪邊慢慢走，「『與子成說』，是說跟你立下約定。後面兩句的意思是——」
他頓了一下。
滄瑤歪著頭看他，眼睛一眨不眨。
「牽著你的手，跟你一起變老。」林初說完，把目光移回書上，翻了一頁。
滄瑤沒有立刻說話。
她低著頭，把書捧在面前，又看了一遍那四句詩。
然後她把書合上，放在膝蓋上，雙手托著下巴，望著頭頂的槐樹葉子發呆。
在林初進入萬界天書的那一剎那。
藍星上似乎正悄無聲息發生一些變化。
這天傍晚。
夕陽把整座城市染成橘紅，寫字樓的玻璃幕牆反射著最後的光。
有人注意到，今天的夕陽格外紅。
像是天邊燒起來了一樣，從地平線往上蔓延，一層一層地暈開。
林家村的天台上，幾隻麻雀忽然飛了起來，繞著村子轉了三圈，然後頭也不回地往山里飛去。
村口的狗也開始叫，不是那種見到陌生人的叫法，是低沉的、不安的嗚咽，像是感覺到了什麼。
但也僅此而已。
普通人只覺得今天的晚霞挺好看，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發了個朋友圈。
然後朋友圈裡很快就多了一排排「今天夕陽絕了」的配文。
遠在千里之外的航天監測中心。
大屏幕上跳出一串數據。
值班的技術員揉了揉眼睛，重新看了一遍。
「組長，你過來看一下。」
組長端著咖啡走過來：「怎麼了？」
「地球同步軌道衛星，剛才檢測到一次異常能量波動。」
「多大？」
技術員調出數據，臉色變了：「……很大。」
組長放下咖啡杯，盯著屏幕上那條跳動的曲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𝘛𝘞看書📕𝘴𝘩𝘶.𝘵𝘸】
曲線在某個時間點忽然拔高，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拽了上去，然後又緩緩回落。
那個時間點，正是黃昏。
「能定位嗎？」
組長沉默了一會兒：「上報吧。」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直覺告訴他，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
與此同時。
玄天界，四海龍庭。
觀星台建在龍庭最高處，四面沒有牆壁，只有十二根白玉柱子撐起穹頂。
滄瑤坐在正中央，面前是一幅巨大的星軌圖。
星光在玉石地面上緩緩流淌，像一條銀色的河。
她無事時，就在這邊打坐。
不是修煉，是等。
等一個她說不清還要等多久、甚至不知會不會出現的人。
忽然。
星軌圖的一角亮了起來。
一顆星星在遙遠的星域中亮起，光芒很微弱，但在那片沉寂了千年的星域裡，像是一盞燈。
滄瑤猛地睜開眼睛。
她的瞳孔里映著那顆星的光，一點一點地放大。
不由低頭，從袖中取出一把木梳。
梳齒有些磨損了，梳背上的水波紋也淡了許多，但依然光滑溫潤，像是被人反覆摩挲過。
木梳在她掌心裡亮了起來。
滄瑤的手指輕輕撫過梳背上的紋路。
「夫君。」
這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她的聲音在發抖。
一千年了。
這次她又等了一千年。
從那條在溪邊學認字的小錦鯉，到如今統御萬妖域和四海龍庭的域主。
以萬年以來玄天界唯一一隻真龍的身份鎮壓了萬妖域的叛亂，重建了海族的秩序。
所有人都以為她是為了龍族的復興。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做這些，只是為了有一天，能去找他。
當那顆星亮起來的時候，她心裡那根繃了千年的弦，一下子就斷了。
「這次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
滄瑤站起來，聲音恢復了平靜，但握著木梳的手指還在微微顫抖。
「小小。」
一個身影從觀星台入口處快步走來。
不再是當年那個扎著雙丫髻的小丫頭，卻依舊是一副少女模樣，身形未變，只是眉眼間褪去了稚氣，顯得更加精緻。
「姐姐。」
「準備位面傳送陣。」
滄小小抬起頭，愣住了。
「姐姐……不，域主，您是說——」
「我說，準備傳送陣。」滄瑤看著她，眼裡有淚光，但語氣不容置疑，「我找到他了。」
滄小小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最後只是用力點了點頭：「這就去辦。」
小小轉身往外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來，背對著滄瑤，聲音有點啞：「姐姐……我等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
說完她快步走了出去。
觀星台上只剩下滄瑤一個人。
滄瑤低頭看著手中的木梳，把它貼在胸口。
這一次，她不會再放手。
……
玄天界（萬界書）
三年後。
小院裡的那棵槐樹又長高了一截，枝葉蓊蓊鬱郁的，遮住了半個院子。
林初在槐樹下搭了一架鞦韆，藤條編的，纏著幾朵不知名的小野花。
這鞦韆後來便成了滄瑤的專屬座位。
此刻她正坐在鞦韆上，手裡捧著一本《詩經》，眉頭皺得緊緊的，像是跟紙上的字較上了勁。
滄瑤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的衫子，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邊，被風吹得一晃一晃的。
「林初。」她抬起頭，指著書上的句子，一臉困惑，「這個是什麼意思？」
林初正坐在不遠處的石凳上，手裡也拿著一本書。
聞言他偏過頭來，目光落在滄瑤手指的地方。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滄瑤一字一字地念出來。
念得很慢，像是在嘴裡把每個字都咀嚼了一遍，然後抬起頭看著他，「這幾句，不太懂。」
林初放下書，想了想。
三年的相處，他已經習慣了滄瑤這種突如其來的提問。
她學東西很快，但有些東西不是認字就能懂的——尤其是詩里的那些意思。
「『死生契闊』，是說生和死、聚和散，都是很大的事。」
林初的聲音不急不緩，像是在溪邊慢慢走，「『與子成說』，是說跟你立下約定。後面兩句的意思是——」
他頓了一下。
滄瑤歪著頭看他，眼睛一眨不眨。
「牽著你的手，跟你一起變老。」林初說完，把目光移回書上，翻了一頁。
滄瑤沒有立刻說話。
她低著頭，把書捧在面前，又看了一遍那四句詩。
然後她把書合上，放在膝蓋上，雙手托著下巴，望著頭頂的槐樹葉子發呆。